第185章 空虛(1 / 1)
陳洋把話說完後,轉身就離開了,目的已經達到,再留下去也沒什麼必要。
天詩藍看著陳洋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詩藍,你怎麼了?”見天詩藍髮呆,天義勇疑惑的問道。
“爺爺,他叫什麼名字?”天詩藍好奇的問道。
“陳總,怎麼了?”
“我是說他真實姓名。”
“陳洋!”
“陳洋?爺爺,他是陳洋?”天詩藍驚了一聲。
“對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天義勇不解道,難道天詩藍知道陳洋?
“爺爺,你容易健忘也不奇怪,咱們江城,不一直有個名人嗎?就是蘇家的勞改犯女婿。”天詩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幽怨,這麼有魅力的一個人,怎麼偏偏就是蘇家的女婿呢。
天義勇臉色瞬間一變,當他第一次知道陳洋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名字陌生又熟悉,但偏偏沒往蘇家女婿身上想,畢竟手握重權的人,怎麼會和蘇家女婿掛鉤。
難怪,天義勇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陳洋一直強調不能暴露出他的真實身份,原來他就是蘇家的那個陳洋。
“爺爺,這麼厲害的人,為什麼甘願在蘇家當一個女婿,而且還能承受別人對他的羞辱。”天詩藍不解的問道,難道陳洋有受虐傾向?
天義勇和天詩藍一樣,他也想不通,但他知道,陳洋不僅僅只是三陽集團董事長那麼簡單,他心裡肯定有更大的秘密。
他既然這麼厲害,還願意在蘇家當一個上門女婿,自身肯定有什麼目的。
“這個人不簡單,以後恐怕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說不定。”天義勇原本以為,三陽集團是來江城投資做生意的,但現在看來,恐怕三陽集團只是陳洋的一個跳板。
那麼,他到底想要得到什麼呢?
“爺爺,你說,他是不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天詩藍突然嫣然一笑,他才不在乎陳洋有什麼目的。
“詩藍,你不能有別的想法,他結婚了。”天義勇皺起眉頭,天詩藍心裡想的是什麼,他這個做爺爺的怎麼會不知道。
“那又怎麼樣。”天詩藍無所謂的說道:“蘇家又不看重他,都說他是廢物,我看,他和蘇家的蘇如煙,都沒有發生過關係,甚至都可能分房睡,他們遲早會離婚的。”
天詩藍受到的教育不同,所以她的思想比較開放一些。
天義勇苦笑道:“詩藍,你才二十歲,還那麼小,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二十歲怎麼了?都到結婚的年齡了好嗎?再說了,他那麼優秀,現在這麼優秀的男人去哪裡找?”看天詩藍的樣子,完全被陳洋給迷住了。
不管怎樣,陳洋也算是幫了她,讓她沒有嫁給葉文博,相當於英雄救美了,試問,哪個女孩子能承受得住?
所以她才不在乎陳洋結沒結過婚,反正他離婚的機率很大,二婚又如何,只要她喜歡就行。
“這麼說是沒錯,可你要知道,再漂亮的玫瑰,身上也會帶刺的,你就沒有想過,他這麼優秀,這麼厲害,為什麼偏偏在蘇家當女婿嗎?”
對於天詩藍的感情事,天義勇從來不會插手,只要天詩藍喜歡就行,誰讓他最疼愛這個孫女呢。
雖然陳洋結婚了,但正如同天詩藍所說的那樣,他在蘇家沒有什麼地位,更不可能和蘇如煙發生關係,那麼他們的婚姻,只有一張紙而已,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陳洋能夠成為天家女婿的話,以陳洋的實力和他的地位,這對天家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
“爺爺,我先和他交朋友。”天詩藍笑著說道。
天義勇點頭道:“這倒是不錯的主意,但是切記,千萬不能讓自己陷的太深。”
在天義勇心裡,當然更希望天詩藍能把陳洋追到手,但他也不想自己的孫女因感情而受到傷害。
在天義勇看來,蘇家人就是傻子,難怪只是個二流家族,一個這麼厲害的人在蘇家當女婿,他們不好好伺候著,竟然還把他當做廢物,等到蘇家反應過來的那一天,恐怕都會悔死。
“哼,我才不會陷入進去呢,被本小姐看上的人,不管是誰,都會被我弄到手。”天詩藍信誓旦旦的說道,對自己非常有自信。
天義勇對天詩藍真是又喜愛又無奈,他嘆了一口氣,寵溺的摸了摸天詩藍的腦袋,說道:“你喜歡,就去做,你放心,爺爺永遠站在你背後支援你。”
……
陳洋怎麼都沒想到,他只是想和天家增加一些關係,某些事情辦起來更容易一些,可是卻被天詩藍給看上了。
回到家裡,陳洋習慣性的走進原來的房間,當他看見房間裡沒有他的衣物和地鋪時,他才回過神,走回自己所睡的房間。
一個人躺在床上,自從蘇如煙不再讓陳洋去接她下班後,陳洋就顯得特別空虛。
如今家裡生活條件變好了,江嵐心也如願以償的把別墅拿到手,她每天都出去打麻將,對她來說,現在只需要享受就夠了。
這樣也好,陳洋不用每天在家裡看到她無恥的臉,對陳洋來說也是件好事。
明天是劉離花出院的日子,他要去接一下,然後在三陽集團給她安排一個工作,這件事陳洋一直記在心裡,雖然是江嵐心犯下的錯,可看到劉離花母女生活這麼艱難,陳洋始終是於心不忍。
這就是陳洋心軟的地方,他經常會同情心氾濫,記得有一次,在北漠,他和隊友去到一個村子執行任務,村子裡一家人遇到危險,他為了救那一家人,導致任務失敗,隊友也因此受傷。
但他不後悔,當他遇到這些事情時,他做不到鐵石心腸,做不到視而不見,不然他會有愧於自己的心。
當然,當他面對自己的敵人時,他會毫不猶豫的下狠手,絕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第二天,陳洋來到醫院。
在給劉離花辦出院手續的時候,陳洋的雙眼突然被一雙細膩的手給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