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得意的蘇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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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海峰和江嵐心結婚這麼久,就從來沒有打過江嵐心,讓他動手打江嵐心,這怎麼可能。

“天小姐,要不你還是打我吧,這頓打,我替她受。”蘇海峰哀求道。

天詩藍的立馬冷了下來,沉聲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如果你不打,我只能派人打。”

被外人打和被蘇海峰打,江嵐心肯定選擇後者,看這些保安,一個個虎背熊腰,一巴掌打在她身上,她非暈過去不可。

“你沒聽懂天家大小姐的話嗎?還不快動手打我。”江嵐心咬牙切齒的衝蘇海峰說道。

蘇海峰實在難以下手,可他要是不動手,這些保安肯定把江嵐心打個半死不可。

在蘇海峰陷入萬難之時,天詩藍還不忘提醒道:“我都看著呢,你最好不要手下留情,要是讓我發現你不賣力,她可有苦頭吃了。”

江嵐心聽到這話,全身一哆嗦,惡狠狠的對蘇海峰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打,用力的打,你要是讓我被那幫保安打,回去我跟你沒完。”

蘇海峰的臉慢慢猙獰起來,和江嵐心結婚這麼多年,她也受夠了,雖然他不是什麼妻管嚴,但江嵐心的脾氣他也看不慣。

下一瞬,蘇海峰猛地抬起手,一耳光打在江嵐心的臉上。

江嵐心側著身後退了好幾步,重重的耳光,讓她連慘叫都喊不出來。

這一巴掌,是蘇海峰這些年來對她忍耐的發洩。

爽!

爽到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能教訓江嵐心這種潑婦,僅僅用爽來表達,那是不夠的。

蘇海峰覺得這些年來心裡憋著的氣瞬間就發洩出來了。

江嵐心被打的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的疼,半張臉腫的像豬頭,差點站不穩倒下去。

天詩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錯,很讓我解氣,本小姐這次就大發慈悲放過你,不過最好不要有下次,不然的話,我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說完,天詩藍轉身走了。

江嵐心揉著自己的臉,看著天詩藍走遠後,她猛地一轉身,踩了蘇海峰一腳,怒氣衝衝的說道:“蘇海峰你什麼意思,差點一巴掌把我拍死,你故意的是不是?”

蘇海峰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忘記天小姐說什麼了?我要是不打你這麼狠,天小姐會就這樣放過你嗎?”

江嵐心可不講理,而且她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洩,仍然不停的衝蘇海峰咋咋呼呼。

蘇如煙制止道:“媽,你消停點行嗎?爸剛才要是不把你打狠一點,天小姐能那麼容易就算了?你是不是想讓那些保安打你,你才舒服。”

道理江嵐心不是不懂,可她要是不發洩心裡的火氣,她實在不舒服。

“今晚你自己找房間睡,或者去睡沙發,總之你今晚不能進房間。”江嵐心衝蘇海峰喊道。

蘇海峰無奈,他懶得去和江嵐心講道理,反正都是對牛彈琴,他睡別的房間也好,晚上能清淨清淨。

“如煙,剛才陳洋那個廢物一句話不說就走了,就沒想過要幫我說一句話,他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丈母孃放在眼裡。”江嵐心又把火氣發洩在陳洋身上。

蘇如煙知道陳洋是故意離開的,但禍是江嵐心自己闖出來的,這和陳洋無關,怎麼能怪他。

蘇如煙嘆氣的搖了搖頭,說道:“媽,你就別怨天尤人了,還是想想以後怎麼管好自己的嘴巴,再有下次就沒那麼好運了。”

另一邊,陳洋並沒有著急回別墅,而是站在山腳邊。

他知道他剛才的冷漠,會讓他和蘇如煙的關係更加僵,甚至蘇如煙會對他失望,可他不會再任由江嵐心胡來下去,哪怕是看在蘇如煙的份上,幫江嵐心一次,就會永無止境,必須要讓江嵐心吸取到教訓才行。

更何況,他要是繼續忍讓下去,他和蘇如煙的關係也不會更進一步,因為有江嵐心那張臭嘴在背後胡說八道。

不久,蘇如煙開著車回來,停好車下來,當她看到陳洋站在山腳下的時候,她頓了頓。

她想走到陳洋身邊,可腳步卻不聽使喚,鬼使神差的朝別墅裡走去。

陳洋看到了這一幕,嘆了口氣後,朝山頂上走去。

站在山頂上,迎面吹風。

“我說過,總有一天我會帶你去燕京,看看燕京的繁華,我不會食言。”

坐在山頂的大石上,陳洋閉著眼睛,回想起種種過往。

被陳霆陷害入獄,之後像條喪家之犬被趕出陳家的那一刻開始,陳洋的目的就很簡單,他要讓陳家對他所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而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同時,他要帶蘇如煙去看盡這世間最美的風景。

陳家!

做好迎接我的狂風暴雨了嗎?

深夜的山頂,霧氣朦朧,微風拂面,陳洋坐了一夜,直到日出,陳洋才起身離開。

陳洋離開後,蘇如煙來到了陳洋的位子,望著北方,眼神憧憬。

陳洋,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把一切都告訴我。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江城散滿喜氣,對上流社會來說,這是一個值得重視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是天義勇的壽辰。

東方大廈,三天之前就停止接待客人,他們要為天義勇的壽宴做準備,除了受邀的人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內,包括東方大廈的服務員,也是精挑細選的,足以見得天義勇在江城的影響力。

一輛又一輛的豪車開入東方大廈的停車場,坐在車裡的人,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蘇家十人也坐著上檔次的人來到東方大廈,蘇建國帶頭,蘇宇和蘇玉還有蘇子遠都在場,身為負責人的蘇如煙自然不會缺席。

其他人,則是蘇大海之類的人物,他們在蘇家都屬於高管。

蘇建國把請帖交給接待人,之後由接待人帶他們走到安排好的桌子,桌子雖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但能坐在這種地方,也值得蘇建國好好激動一番了。

“陳洋那個廢物不是說天義勇親自邀請他來嗎?那個廢物人呢?怎麼不見他的影子啊?”蘇宇掃視了大廳一眼,笑呵呵的說道。

今天來了不少公子哥,不過這不是他關注的點,陳洋才是。

蘇建國皺了皺眉,訓斥道:“蘇宇,管好自己的嘴,看看這裡是什麼場合,怎麼能直呼天家家主的名字。”

人多嘴雜,要是被蘇家的競爭對手聽見了,告到天義勇那裡去,後果不堪設想。

蘇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低聲道:“爺爺,對不起,我錯了。”

他太關注陳洋了,所以才會口無遮攔。

“宇哥,你就別太在意他了,你看看今天到場的人物,哪個不是手握權貴,陳洋那個廢物有什麼資格進來,他吹幾下牛逼,你還真信了啊。”蘇玉捂著嘴嘲笑道。

蘇宇冷笑道:“我這不是想快點讓他叫我一聲爺爺嘛。”

蘇玉轉頭看向蘇如煙,譏笑道:“蘇如煙,陳洋可是你老公,你今天出門的時候就不提醒他一下嗎?他可不能忘了和宇哥的賭注。”

蘇如煙今天出門的時候,陳洋還在房間裡睡覺,也不知道陳洋到底能不能來。

蘇如煙淡淡道:“他來不來,跟我沒關係。”

蘇宇立馬笑了起來,說道:“蘇如煙,你就這麼急著和他撇清關係?這可不像你啊,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當初爺爺讓你們離婚,你死都不願意呢。”

“宇哥,以後陳洋每天都要叫你一聲爺爺,可有好戲看了。”蘇玉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那必須的,誰讓他不知好歹要和我賭,這是他自尋死路。”蘇宇一想到陳洋叫他爺爺的場面,他就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之色。

之前他在陳洋身上吃了不少虧,甚至還被陳洋打過,他忍這口氣不知道忍多久了,終於有報復的機會了。

“對了,子遠,之前陳洋和你不是也有恩怨嗎?趁這次機會好好從他身上討回來。”蘇宇扭頭對蘇子遠說道。

蘇子遠面色複雜,心事重重的搖頭道:“不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就算了。”

蘇宇疑惑道:“子遠,你可是堂堂軍域連長,怎麼能忍受一個廢物踩在你頭上,這可不像你啊。”

“好了,你們的恩怨不關我的事,不要扯上我。”蘇子遠說道。

蘇宇仍是不解道:“子遠,這口惡氣怎麼能不出呢,你看不起他,是怕和他計較降低你的身份是吧,這樣,交給我,我幫你出這口惡氣。”

蘇子遠臉色猛然一邊,突然怒道:“我說不用就是不用。”

蘇子遠突然發火,讓蘇家人全都一愣。

“子遠,你什麼意思,我想幫你,你怎麼不知好歹,還衝我……”

“好了,少說兩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場合嗎?鬧什麼鬧,被趕出去,你們就開心了是嗎?”不等蘇宇把話說完,蘇建國立即喝斥道。

蘇宇只好把嘴巴逼上,但還是不滿的看了蘇子遠一眼。

如果蘇子遠不是軍域連長,他可不會對蘇子遠這麼客客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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