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好心奉勸(1 / 1)
蘇宇話裡更多的是炫耀和得意,他等這一天終於來了,以後在公司裡,看蘇如煙還敢不敢和他作對。
蘇如煙心裡也清楚,從今往後她在公司裡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不過她也不是很擔心,畢竟青山區專案還在她手裡,蘇宇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對了,子遠,你呢,你有什麼意見嗎?”蘇宇深深的看了蘇子遠一眼。
平時他對蘇子遠還算客氣,但上次蘇建國當著他的面告訴過他,如果蘇子遠想當董事長,他會毫不猶豫的把董事長之位交給蘇子遠。
從那之後開始,他就暗中對蘇子遠充滿了敵意,而且蘇子遠在蘇家地位還很高,如果他出來爭,可能會有一半蘇家人站在他那邊,畢竟他還是軍域連長。
如果他和蘇子遠沒有利益衝突,或許他還能把蘇子遠當親兄弟,但蘇子遠侵犯他的利益,他一樣會對蘇子遠不客氣。
連蘇建國都殺了,也不在乎一個蘇子遠。
蘇子遠皺了皺眉,沉聲道:“你放心當你的董事長就是了,我不會跟你爭,送爺爺走完最後一程後,我就回軍域去,但你必須要完成爺爺生前沒完成的事,還有,記住要給爺爺報仇,如果這些你沒做到,我不會任由你胡來。”
聽完蘇子遠的話,蘇宇笑了起來:“子遠,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爺爺生前對我這麼好,我肯定不會辜負他,你就好好在軍域幹吧,再過個幾年,你就能升官了,到時候你回來,我們蘇家一定能和天家抗衡。”
蘇子遠把頭扭過一邊,他自然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而且和陳洋還有天詩藍一點關係都沒有,並且,肯定和蘇宇脫不了干係,但他卻找不出證據。
“蘇宇,你給我記著,如果讓我發現爺爺的死跟你有關,我不會放過你。”蘇子遠附在蘇宇的耳邊,低聲道。
蘇宇咯噔一下,但還是儘量裝的很淡定,面無表情道:“爺爺是天詩藍害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哼,除了天小姐見過爺爺,還有你也見過,而且爺爺就是在你離開之後出事的,你也有嫌疑。”蘇子遠冷哼道。
蘇宇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如果這件事被蘇子遠查出什麼馬腳,那他只能殺人滅口。
“子遠,你是不是對我有偏見,那可是我親爺爺,我怎麼會殺自己親爺爺呢。”蘇宇佯裝淡定道。
蘇子遠目光犀利道:“因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聽到這話,蘇宇目光一凝,看蘇子遠的眼裡充滿了殺意。
“對了,我勸你別再針對陳洋,不然的話,你後悔都來不及。”說完,蘇子遠往門外走去,臨走前,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沒了氣息的蘇建國,眼透哀傷。
蘇宇就沒把蘇子遠最後一句話放在心上,針對陳洋,他會後悔?開什麼玩笑,一個廢物,能讓他堂堂蘇家董事長後悔?
他不僅要針對陳洋,還要讓陳洋跪在他面前求饒。
該後悔的人,是陳洋那個廢物東西才對,我要讓他後悔得罪我蘇宇。
“你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警告陳洋!”蘇宇瞪了一眼蘇如煙,一副命令的口吻。
蘇如煙看都沒看蘇宇一眼,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走到外面,見到陳洋,不等陳洋說話,她立即開口道:“你不用跟我解釋,因為沒人會相信你說的話,我只希望你不要把蘇家的懷疑告訴天家。”
陳洋的心裡有些傷感,他們這麼多天沒有交流,這卻是他們這段時間以來的第一句話。
不過陳洋還是黯淡神傷的點了點頭,蘇如煙說的也算有道理,蘇家的確沒有人會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在蘇家就沒有任何地位可言。
“蘇家不相信我,那你呢?”陳洋直視著蘇如煙。
陳洋的心仍然沒變,他不在乎蘇家的看法,他只在乎蘇如煙一個人對他的看法。
蘇如煙心裡自然是相信陳洋的,蘇建國是瞧不起陳洋,但陳洋還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可她就是沒有辦法對陳洋說出口,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不點頭也不搖頭,沒有任何表態。
這讓陳洋感到略微的失望。
蘇家眾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著蘇建國的後事,蘇玉第一個表態,說蘇建國後事的花銷,都由她來解決。
蘇玉之所以會這麼大方,因為蘇宇即將上任董事長,以後他們的錢多的數不勝數,她作為是蘇宇的親妹妹,自然要表個態。
而且因為蘇玉很久沒從公司撈錢,最近蘇玉開始拿上次送過來的聘禮開始花了,好幾百萬,她一直認為是徐東送給她的,即使分手了,花起來也理所當然,那條項鍊她也一直戴在脖子上。
陳洋對蘇玉提醒道:“那些錢你可要省著點花,不然以後要你吐出來,你就等著哭吧。”
蘇玉惡毒的瞪了陳洋一眼,大罵道:“關你屁事,這是徐東送給我的,我花自己的錢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別忘了你什麼都不是,憑什麼對我指指點點。”
陳洋淡淡道:“你確定那些錢包括項鍊都是送給你的嗎?”
“不然呢?”蘇玉冷聲道:“這可是徐東親口說的,就算我和徐東分手了,他也不會要回去。”
陳洋輕笑一聲,說道:“別急眼,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別這麼確定是送給你的,就像那棟別墅一樣,到時候人家找上門來,你可別後悔,能送的起這麼厚重禮物的,可不是普通人。”
“滾,傻逼東西,你給我閉嘴,別提別墅的事。”一說到別墅,蘇玉的臉變得猙獰起來。
原本她每天都夢寐以求的住進雲山別墅,可最後卻給蘇如煙住進去了,從那以後,她一直懷恨在心,這也成了她心裡的一顆疙瘩。
“陳洋,讓你待在這是可憐你,這裡由我做主,我讓你說話了嗎?”蘇宇已經開始擺起董事長的架子了。
陳洋聳了聳肩,不緊不慢道:“哦,我也只是好心的奉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