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真正大人物(1 / 1)
陳洋也不想把事情搞成這樣,可就是有不長眼的人莫名其妙招惹上他。
馬江陽的雙腿都廢了,以後他再也囂張不起來,陸銘也會賠一輛新車給他,他也不想趕盡殺絕。
“你不該請我來。”陳洋淡淡的對陸銘說了句,旋即朝外面走去。
如果陳洋不來,陸銘他們這個圈子的聚會會像往常一樣,吃喝玩樂,但經過這麼一件事,這場聚會算是毀了。
陸明知道,這件事陳洋雖然不追究了,但以後他再想和陳洋增進關係,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而這一切,都是馬江陽這個蠢貨造成的。
陸銘一咬牙,掃視著眾人,沉聲道:“從今天開始,馬江陽就是我陸銘的敵人,誰幫他,誰就是和我作對,還有,今天這件事,都給我裝作不知道,誰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雖然沒有辦法和陳洋又更深的關係,但他也不想這件事傳出去,要是被天詩藍知道,天詩藍找他算賬的話,別說他了,整個陸家都要完蛋。
來到停車場,看見半邊車身都毀了,陳洋苦澀的笑了笑。
這馬江陽脾氣夠暴躁的,為了出口惡氣,連自己的瑪莎拉蒂都可以不要。
“喲,這麼快就出來了,是被趕出來了吧,我早說過,這裡根本不是你這種人能進去的地方。”
那個狗眼看人低的服務員又走過來,譏諷的說道:“看看人家馬大哥,用輛瑪莎拉蒂和你的破寶馬同歸於盡,你現在知道別人多有錢了吧?你還敢跟人家鬥,你算什麼東西!”
陳洋淡淡一笑,說道:“是啊,幾十萬,一想到心都在滴血吧。”
服務員用鄙夷的眼光看著陳洋,人家上百萬的瑪莎拉蒂說不要就不要,他卻為了一輛破寶馬心疼,這就是有錢人跟窮人的差距。
服務員幸災樂禍道:“這是你活該,我早就勸過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哦。”
陳洋不願意搭理這個服務員,車既然開不了了,那隻能徒步回家,還好路程不是很遠。
看著陳洋走遠,服務員冷冷一笑,自顧自的說道:“沒錢脾氣還挺大,這下吃癟了吧,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馬江陽,這就是自大的下場。”
服務員剛準備走進會所,突然,這時候又一輛救護車開來,正好停在他的不遠處。
服務員滿臉都是問號,怎麼好端端的會有一輛救護車過來。
難道說會所裡面發生了什麼事?
正當服務員疑惑的時候,馬江陽被幾個人用擔架抬了出來。
這一幕,差點讓服務員的眼珠子都掉下來。
這不是馬江陽嗎?怎麼受這麼嚴重的傷,好像都暈過去了。
這時,陸銘陰沉著臉走出來,心情似乎很不爽,服務員趕緊站直身體,生怕陸銘把火氣撒到他的身上。
陸銘走到服務員面前,直接問道:“那輛寶馬車呢?”
服務員愣了愣,立馬回答道:“銘哥,還停在停車場。”
“帶我過去。”
從陸銘的語氣上看,他現在心情極為沉重。
服務員雖然很納悶,不就是一輛破寶馬嗎?為什麼陸銘這麼上心,但他不敢多問,只能帶路。
來到停車場,看到已經報廢的寶媽,陸銘心都崩了,難怪陳洋會這麼生氣。
服務員忽然開口:“銘哥,剛才開這輛破寶馬的傢伙過來,我警告過他,讓他別停在這裡,可他不停,非要停,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聽到這話,陸銘惡狠狠的瞪著服務員,一腳踹在他身上,同時大罵一聲:“草你媽的,會不會說話。”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服務員說這種話,擺明是欠揍。
服務員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為什麼陸銘會突然打他。
陸銘怒目圓瞪道:“你在這裡工作,是不是讓你膨脹了?寶馬在你眼裡都成破寶馬了?你開的又是什麼車?這裡的車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服務員懵了,不明白陸銘為什麼生這麼大氣,但不管怎麼說,還是先道歉為好:“銘哥,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我掌嘴。”
說完,服務員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而且很用力,生怕陸銘不滿意。
“你這種人,一輩子只能當個服務員,狗眼看人低,別以為大人物都是開豪車的。”陸銘痛罵一句,又踩了服務員一腳,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怒火。
看著陸銘離開的背影,服務員捂著自己的肚子,艱難地爬起身,他不敢對陸銘有任何怨言,誰讓陸銘家大業大,是他招惹不起的人物。
不過他腦子裡一直在回想陸銘最後說的那句話,腦子突然一嗡,當場瞪大了雙眼。
別以為大人物都是開豪車的!
服務員猛地轉身看向那輛報廢的寶馬。
難不成,開這輛寶馬車的車主是……真正的大人物?
他不由得想到了剛才馬江陽的慘狀,難不成也是他造成的?
想到之前自己對他的那副態度,服務員有一種死裡逃生的驚恐感。
就連馬江陽都栽在他手上,他有什麼資格去看不起人家?
他現在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陳洋回到家,江嵐心正在客廳說著回孃家的事,因為端午節快到了,而且她也很長時間沒回孃家。
以前江嵐心每次快回孃家時,她都是心驚肉跳的,內心總是在逃避,甚至回去兩三天就回來了。
因為他們一家在蘇家不受待見,孃家人都以為她嫁入豪門,可並不是這樣,回孃家,只是被取笑而已。
但現在不同了,他們家生活質量大大的上漲,住別墅,開寶馬,回到孃家,誰都要巴結他們。
而江嵐心的孃家人也特希望江嵐心一家回去,因為孃家人都知道蘇如煙如今有本事了,賺的錢也多了,一個個都想在蘇如煙身上討點好處。
“媽,這次讓陳洋也跟著一起回去吧。”蘇如煙說道。
陳洋從來沒有見過江嵐心孃家裡的人,唯一見到的就是上次那對不講理的江梅心一家。
現在想起他們,陳洋還一陣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