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真酸(1 / 1)

加入書籤

這兩天,陳洋一家都待在別墅裡,除了出去逛街買點東西之外,也沒什麼事幹。

節日的前一天,江嵐心給老爺子打去電話,說明天飯局的事,可是老爺子的電話根本打不通,連續打了好幾個都不行。

“怎麼回事?爸的電話打不通。”江嵐心告訴蘇海峰,明天飯局就開始了,現在也不知道是回鄉下,還是在縣裡。

“你的電話不會是被拉黑了吧?”陳洋隨口說了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能是江伊芙一家在背後搞了什麼鬼。

“啊?”江嵐心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不可能啊,前不久我才剛剛和老爺子透過電話,好端端的,他拉黑我幹什麼?”

陳洋沉默了一下,沉吟道:“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可能並不是老爺子拉黑的你。”

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是江伊芙他們一家在背後使了什麼絆子。

江嵐心陰沉著臉,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咬牙道:“肯定是江伊芙他們家搞的鬼。”

心裡憋屈的要死,這是要把他們家排除在外啊,連飯局都不讓他們參加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被冤枉。”江嵐心憤憤不平的站起身。

“媽,你這是要去哪?”蘇如煙問道。

江嵐心氣憤的說道:“還能去哪,當然去好江伊芙他們家說道說道,這件事我們本來就沒錯,憑什麼要忍著。”

以江嵐心的暴脾氣,怎麼能忍受這種事。

蘇如煙當然能猜到是江伊芙在老爺子面前說了他們家的壞話,正因如此,兩天了老爺子都沒有聯絡他們。

可事已至此,再去鬧只能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媽,你就別去白費力氣了吧,你去了可能連外公的面都見不到,昨晚我和陳洋就差不多猜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了,而且也打聽到,何成光在泰門酒店訂下飯局的事情。”蘇如煙無奈的搖了搖頭。

大家都是親戚,有必要把事情弄成這樣嗎?

“什麼意思?”江嵐心沒弄明白。

蘇如煙看了陳洋一眼,原本她是不同意陳洋這麼做,但陳洋非要堅持,她也沒辦法勸說。

“陳洋把泰門酒店包下來了,也就是說,酒店明天只接待我們,明天就算何成光他們去了,也沒有資格進去。”蘇如煙說道。

江嵐心震驚的看向陳洋,陳洋有錢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啊,昨天剛花幾百萬買下那麼多包包,現在又把泰門酒店包下來,這下又花了不少錢吧。

不行,哪天必須找個機會好好問問,他到底有多少錢,他的錢,就是蘇如煙的錢。

不過她還是不明白陳洋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便問道:“陳洋,你包下酒店,但跟我去找江伊芙他們家算賬有什麼關係?”

陳洋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媽,其實很簡單,雖然我不知道江伊芙在背後說了什麼壞話,但現在我敢肯定,老爺子對我們家肯定有很大的怨言,你去鬧的話,連老爺子的面都見不到,還不如等明天他們要進酒店的時候,你再出來,這樣不更解氣嗎?”

雖然酒店是陳洋包下來的,但他還是把決定權交給江嵐心,算是幫她出這口惡氣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看在蘇如煙的份上,他還沒那麼好心要幫江嵐心。

聽完這番話,江嵐心算是明白陳洋真正的目的了,這不就是要在江家人面前表示他們家的實力嗎?

只要他們有錢,就算老爺子有再多的不滿,都會煙消雲散。

江嵐心對於陳洋的做法還是很滿意的,說道:“陳洋,沒想到你鬼點子還不少。”

陳洋的城府,不是他們能夠琢磨透的,江嵐心只知道撒潑打滾,那是陳洋不想和她計較,要是認真起來的話,江嵐心沒有今天活的那麼滋潤。

第二天一大早,江家所有人,懷著激動的心來到泰門酒店門口,其中週一航一家也到了,江梅心的袋子裡,裝著不少包裝袋,就是打算把今天吃剩下的剩飯帶回去,畢竟那可是泰門酒店的飯菜,平常人可能一輩子都吃不起呢。

“這何成光怎麼那麼久還沒到,早點走進去參觀也好啊。”江梅心沒好氣的抱怨道,何成光才是今天的主人,包廂是他訂下來的,他沒來之前,他們都不敢私自走進去。

“別急,可能已經在路上了。”

“江嵐心他們一家真沒回來?可惜了,咱們家今年都在泰門酒店裡吃飯,他們卻吃不上。”

“咱爸估計現在都快氣死了吧,一家子聚在一起的機會不多,江嵐心一家卻沒回來,這不是不把咱爸放在眼裡嗎。”

“你們還不知道啊?蘇如煙現在升職了,又是什麼經理什麼負責人什麼的,年薪聽說都上百萬了,恐怕早就不把我們這些窮親戚放在眼裡了,覺得跟我們一起吃飯掉價呢。”

趁著何成光還沒到,江家人聚在一起說蘇如煙一家人的壞話。

江梅心一家三口對蘇如煙的情況是最清楚的,買了兩輛寶馬,花了一百五十多萬,能沒有錢嗎?

但他們仍然沒有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江梅心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可不知道,我上次去江城找他們,他們家現在有兩輛寶馬車,現在他們變成有錢人了,當然瞧不上咱們這些窮親戚了。”

“哇,都換上寶馬車了啊,還是兩輛?”

“看來蘇如煙升職以後,撈了不少錢啊,不過他們家也沒什麼出息,就靠一個女人來養活,蘇海峰只能在一個小單位當小領導,每個月拿點死工資,倒是蘇如煙那個廢物老公,真是走了狗屎運。”

“沒辦法,這就是命啊,那種廢物男人,什麼都不用幹,就能吃喝不愁,同樣是男人,我都覺得丟人。”

“誰說不是呢,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都不好意思出門,作為一個男人吃軟飯,也不知道他臉皮有多厚,都不怕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話是這麼說,但語氣中卻透露著濃濃的酸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