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銘記在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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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伊芙被何成光給甩了之後,身上已經沒什麼錢了,以前何成光給她的錢,她都花完了,因為她就沒想過何成光會甩她,所以就沒存有錢。

不過何成光送給她的首飾包包,可以變賣換錢,只要能報仇,她都不心疼。

“沒問題,需要多少錢?”江伊芙直接問道。

週一航沒想到江伊芙會這麼痛快,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想了想自己也不能虧,就報了個價:“兩萬,那些都是道上人,錢少了他們會不滿意。”

“好,我給你,但你必須給我把仇報了。”說完,江伊芙結束通話了電話。

週一航拿著手機,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兩萬塊錢,還多賺了一萬回來,這些錢,夠他瀟灑好一段時間了,不過這可不能讓江梅心知道,不然的話,他一分錢都不能花。

另一邊,許文傑安排的別墅裡。

蘇如煙早就想回鄉下看看了,不過一直沒抽出什麼時間,趁快回江城之前,蘇如煙打算讓陳洋和她一起回去看看,可陳洋又和許文傑約好了時間。

“要不我和許文傑說一聲,下次再約,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陳洋更在乎蘇如煙,她想回鄉下,那陳洋就跟著一起回,推掉和許文傑的局也無所謂。

“不行!”蘇如煙堅決的回絕了,她只是想回鄉下看看而已,畢竟小時候很多記憶在哪,又不是什麼非去不可的事。

可和許文傑的局她認為可重要了,並且許文傑的地位不低,陳洋必須和許文傑一直打好關係才行。

“我去見許文傑,就聊聊家常,沒什麼重要的事。”陳洋平淡的說道。

蘇如煙搖頭道:“那也不行,你雖然覺得不重要,但許文傑並不這麼認為,我讓媽陪我一起去就好了。”

陳洋見蘇如煙這麼堅持,也沒再多說下去。

沉默後,周圍的氣氛就有點怪異了。

“如煙,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陳洋忽然開口,他知道蘇如煙心中肯定有很多疑問,如果蘇如煙想要知道的話,他可以挑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告訴蘇如煙。

蘇如煙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確實有非常多的疑問,可陳洋告訴過她,等時機一到,陳洋會全盤說出,所以她也不強求。

“你為什麼要忍耐這麼久?”蘇如煙簡單的問了句。

陳洋還以為蘇如煙要問別的,沒想到卻是問這個,難道蘇如煙僅僅只認為他是陳家人而已嗎?

“我都忍了五年了,還有什麼不能忍的,但我承受的再多,也遠沒有你多,這個問題我也跟你說過,你都忍了五年了,我這才忍了多久,只要你開心,那就夠了。”陳洋笑了笑。

蘇如煙眼裡閃著淚花,說道:“可忍耐的程度,比我大多了,以你的身份,這些人有什麼資格看不起你。”

“我愛你,為了你,我可以承受一切,這就夠了。”陳洋認真的說道。

蘇如煙眼角的淚花,瞬間奪眶而出。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許總氏集團門口。

陸陸續續過來上班的員工,看見許文傑站在大門口,都恭敬的叫了聲許總。

他是縣裡當代年輕人中的偶像,畢竟他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成就,這簡直就是奇蹟一般,因為他,給很多年輕人創業有了信心,不過,只有許文傑知道他今天的成就,依靠的是什麼。

“許總今天這麼早就站在公司門口乾什麼?平日裡都沒見過他這樣啊。”

“看許總的樣子,好像在等人。”

“等人?不會吧,誰有資格讓許總親自等他。”

一些八卦的員工都在猜測許文傑幹什麼,甚至連自己的崗位都不願意回去了。

這時,一輛計程車停在公司大門口,門一開,陳洋從車上下來,許文傑不敢怠慢,趕緊迎接上去。

“這……許總還真是在等人啊!”

“許總可是咱縣裡的首富,這人得是什麼地位才能讓許總親自接待。”

“這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哪有大人物打計程車來的,我想應該是許總家裡的親戚。”

員工們看見這一幕,都開始猜測陳洋的身份。

不過他們並不認為是什麼大人物,就算平時一些大客戶到了,許文傑都不會親自去接。

許文傑走到陳洋麵前,彎腰的舉動還沒來得及做,陳洋就罷了罷手。

“這是你的公司,那麼多員工都在看著呢,該有的面子不能丟。”陳洋嚴肅道。

“大哥,如果不是你,別說開公司了,能有命或者就不錯了。”許文傑說道。

就算公司裡的員工都在看著,許文傑也不在意,也正好讓他們知道陳洋的身份,免得哪個不長眼的又把陳洋給惹了。

“行了,別說這些話,帶我去你辦公室吧,記住,做我的手下,該有的威嚴必須有!”陳洋的語氣並不像開玩笑。

“是是是,我銘記在心。”許文傑連連點頭。

走進公司,許文傑帶著陳洋去自己的辦公室,兩人一前一後,主次分明。

不過是陳洋在前,許文傑在後,這讓那些員工都看呆了。

雖然這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可就從這一舉動中,就能看出個所以然來,按理說,以許文傑的身份,應該走在最前面才對,可許文傑卻老老實實跟在後面。

從這種情況就能看出來,走在許文傑前面的這個人,身份比許文傑還要高。

“不是,我眼花了吧,這人的地位比許總還高?”

“行了行了,快乾活吧,那個層次的事,不是我們這些底層能琢磨透的。”

“看他年紀和許總差不多,現在年輕人都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走進辦公室後,陳洋坐在沙發上,而許文傑則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

“這裡是你的辦公室,坐啊,站著幹什麼?要給我當保鏢嗎?”陳洋無語的說道。

陳洋這麼一說,許文傑才敢坐下來,沒有陳洋的指示,他實在不敢胡來啊。

“說吧,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陳洋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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