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離家出走(1 / 1)
冉沫雅笑而不語的搖了搖頭,又看了看宮御浩,風莫憂便明白了,手半舉在空中畫圈,估計拉長聲音說“哦~我知道了,然後說一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說完這句話然後就蹦蹦跳跳的走了也不管冉沫雅聽沒聽明白,而留下冉沫雅獨自想著風莫憂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過了一會,冉沫雅想不明白,便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回頭瞅瞅了那抹已經走遠的身影。
等回過頭來,便看見宮御浩站在自己的身前,還不得冉沫雅說什麼,宮御浩便先開口問“風莫憂呢?”
聽到宮御浩每個問題都是關於風莫憂的冉沫雅很是心酸,卻又不忍心不告訴宮御浩,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說“向她軍帳那邊走了”。然後宮御浩就馬上跟了上去,留下獨自一人的冉沫雅是那麼心傷的站在那,心想,為什麼你總是看不見我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呢,誒。
這一天,風莫憂突然知道了齊洛揚在攻打著宮御浩,風莫憂便慌了,害怕齊洛揚受傷害。越來越著急給齊洛揚報平安的風莫憂越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這件事日漸消瘦的風莫憂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在軍帳內著急的走來走去的風莫憂突然聽到有兩個士兵在議論。
甲說“聽說啊,這幾天對方連勝啊”
乙說“你知道什麼啊,這是咱們皇子故意的,聽說他要一次性擊敗對方”
甲“是麼?你確定!”
乙“肯定的,我聽+++說的”
聽到這段對話的風莫憂更加著急擔心了,後來冉沫雅來叫風莫憂吃飯,風莫憂突然想起來最近冉沫雅一直在求自己的事情。雖然自己知道這樣做不好,甚至會讓別人誤會,自己名聲也毀了,但除了這個便無別的法子了,只好在心中敲定就這麼定了,等吃完飯只好鋌而走險的找冉沫雅來幫忙了。
晚飯後,風莫憂在軍帳裡等著冉沫雅,等了半天,才見冉沫雅來,就馬上給冉沫雅拉到一邊坐下。
冉沫雅疑惑的問“到底怎麼了,讓你那麼著急?吃完飯就叫人把我找了過來?”
風莫憂猶豫了一會,不知道怎麼說就看了看冉沫雅張了張嘴,可又閉上了。冉沫雅看出風莫憂的猶豫便和她說:“沒事的,你放心說吧,有什麼事我會幫你的”。然後風莫憂便說出自己需要幫助的事情。冉沫雅猶豫了一會說“我可以答應你,幫助你報平安,可是你能答應我去宮御浩的軍帳裡陪他一晚上嗎?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的陪著他,可以嗎?”
風莫憂當然知道是需要她自己答應什麼事,考慮了一會,本來不想的風莫憂可為了齊洛揚便答應了。點了點頭便說“我答應你,不過我現在寫信你能儘快的給它送出去嗎?只要可以的話,寫完信我就可以去找他陪他了。”
冉沫雅為了宮御浩的心思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風莫憂寫完了信,在信裡。寫出了她平安,然而並沒有其他,只因風莫憂不想讓齊洛揚擔心。寫完信並且交給了冉沫雅就去找宮御浩了。只為實現自己的承諾。
“切,齊洛揚大白天洗澡的都不害臊,我一個看自己喜歡的人洗澡,害羞什麼啊?”風莫憂犯了一個白眼,甩開了路雪的手掌:“再說了,我只是看了他的胸口,你激動什麼啊?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啊?難不成你……?
要是你覺得我看了齊洛揚洗澡,有那麼嚴重的話,大不了讓齊洛揚以身相許咯,本姑娘何樂而不為?讓我對他負責,那也是可以的。”
古代的男子,就算是洗澡,下身也是穿著褲子的,只是露出了一個肩膀而已。
這樣就被路雪抓著不放,還當著齊洛揚的面,說她不知羞恥。
風莫憂知道路雪喜歡齊洛揚,那她風莫憂也不是軟柿子,隨她捏的。
齊洛揚也是一愣,沒想到這丫頭嘴巴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不過...對我負責...。這句話讓齊洛揚心裡有點甜蜜蜜的。
這可是她親口說的,以後可抵賴不得!
風莫憂看著路雪站在原地不動,扭頭的看了一眼齊洛揚,她接著笑道:“路雪剛才不是說我嗎?那怎麼現在你倒是也賴在這裡不走了?
我風莫憂敢作敢當,看的光明正大,不像某些女人,卻偏偏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教訓著我...我真看不起你!”
這話一出,路雪走了不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咬著牙叫嚷了一句:“風莫憂,你說誰呢?”
“被我戳中了心事,生氣了是吧?我說呢,現在是要跟我耍無賴了吧了,呵呵。”
風莫憂的一番挖苦,讓路雪瞬間的激動起來。
抓起她的頭髮,就開始撕扯了起來。
“風莫憂,你敢罵我,我打死你~”
風莫憂沒想到在這裡,路雪就開始撒潑了,也不甘示弱,抬腿踹了她一腳。
“我就罵你了,怎麼了!我不僅罵你,我還要把你打的屁滾尿流呢!”
路雪被踹了一腳,急火攻心,再加上腳步不穩,直接變成成了一道美麗的拋物線,華麗麗的一個後仰,後腰撞到了身後的水桶上。
“噗通——”一聲,直接落進了身後齊洛揚的水桶中。
齊洛揚定製的專門用來練功的木桶很大,足足可以容納四個人同時在裡面洗澡。
風莫憂看著路雪像個落湯雞一般的,雙手不提的在水面上撲打幾下,時不時的露出頭尖叫兩聲,那個樣子狼狽極了。
只是,她可不願意那麼輕易的放過這個女人,而已還是記掂著自己男人的女人。這次要不把她的心意給我放乾淨點,她就跟著路雪姓路。
風莫憂捲起袖子,把路雪從水桶裡揪了出來,讓她呼吸一口氣,然後狠狠的又按進了水桶裡。
不過,她的手接觸到水面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這水可不是一般的涼啊,怎麼說也有零度以下了。
這回可好玩了,不嗆死她,也凍的她幾天下不來床!
齊洛揚壓根還沒反應過來,路雪已經被風莫憂按下了好幾個回合。
兩個丫頭不知道,胡鬧慣了,在他這裡大打出手。
可他自己卻清楚的很。
這可不是一般的木桶,這看似只有一米左右的木桶,實則下面深達兩米多。
而且在最底下,放置了一個千年的寒冰床,以供他每天練功之用。
所以,這木桶裡面的水流,越是往下,越是冰冷刺骨。
饒或是一個稍微有點武功的男人,在裡面泡上一炷香的時間,也會被這寒氣侵入體內,葬送了性命。
齊洛揚有內力護體,不覺得冰冷,可是路雪一個嬌滴滴的,哪裡能承受的住這種折磨?
看看她慘白一片的臉頰,嘴唇都被凍紫了,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風莫憂這才反應過來,一陣手足無措,捏著齊洛揚的手腕,焦急的喊了一句:“風兒,別鬧了,快把路雪放開!”
風莫憂正玩的火熱,哪裡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開路雪,讓她有機會翻身啊!
況且聽到齊所以也不廢話了,直接衝著齊洛揚稟告:“主子,屬下沒有找到風姑娘,下午屬下追出去的時候,風姑娘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了,然後我找了一下午,連幾家酒樓客棧都找過了,都沒有發現風姑娘的身影。”
手下的一番話,讓整個氛圍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幹嘛,她不過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路雪,他就……。
而且剛才他明明看到是路雪率先罵人和動粗的,這回子,到埋怨她的胡鬧了!
“我不要,她什麼時候向我求饒了,我什麼時候再放了她!”風莫憂氣的牙癢癢,再一次把路雪按進了水裡,來回拎了好幾次。
齊洛揚眼看著路雪都快被風莫憂折騰的翻了個白眼,讓她放手她也不停。
情急之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冷不丁的抬起手,把路雪從風莫憂的手裡搶了過來,而她的身子,也被齊洛揚的另一隻手臂強有力的甩到了一邊。
房間的地上,濺的都是水,風莫憂被齊洛揚猛然的甩了一下,再加上腳底下比較滑,整個身子中心不穩了晃悠了兩下,手臂直接撞到了木桶的邊緣。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了上來,她明顯的感覺到,衣袖下的皮膚都被磨破了一層皮,加上冰冷的水浸透著傷口,疼的刺骨。
風莫憂自從認識齊洛揚一來,都沒有見過他發那麼大的脾氣,尤其是對自己這樣。“呵,齊洛揚,原來我在你心中根本連路雪也比不上。”
讓風莫憂不知道的是,齊洛揚只想保護她不想讓他出事,畢竟是一條人命,事關重大。他不能讓風兒出事。只是這些風莫憂並不知情。
在風莫憂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一個人獨自的衝出府邸,頭也不回。
齊洛揚知道了以後立刻派出侍衛去尋找風莫憂想要跟她解釋。
風莫憂一個人又漫無目的走了好久。
“齊洛揚,你為什麼還不來找我,難道你……原來,你喜歡路雪,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走……””
風莫憂抹掉了眼淚,又重新撿起了自信。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竄到了一個很深的破舊的小巷口中,人煙稀少又有些陰森,說不出來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風莫憂——”
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風莫憂下意識的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