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想交手(1 / 1)
快有一個月沒看到風莫憂了,齊落揚很想她,很愧疚,心裡堵得慌,為此,早朝都沒心思。讓人去她原來的住處尋找,卻得知她已經走了。她是不是真的失望了?是不是一點機會也不能給他?齊落揚喝著酒想著,心中莫名的痛,他不知道此時此刻風莫憂遇到了危險,生不如死。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放心,便派了一些人馬,四處打聽她,想快點找到她,想跟她說對不起……齊落揚在皇宮等待著,可都不見找她的人回來彙報,心裡更是焦急。
毒幽門內,宮御浩坐在自己的房間內品茶,他用茶匙將茶荷內的茶葉撥入壺中,再將燙壺之熱水倒入茶盅內,再行溫杯,熱氣騰騰,冉冉上升的霧氣中,夾雜著縷縷茶香,嫋嫋的霧氣,灼燒著他的眼睛,也灼燒著他的心。
香霧繚繞間,他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人,跪坐在他的對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時間流轉,彷彿又回到了肅州城,他與風莫憂在一起品茶,風莫憂坐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個茶杯,裡面的茶湯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
風莫憂見宮御浩久久的不回神,便輕輕叫道:“宮御浩,宮御浩你怎麼了,半天不回神。”宮御浩痴痴的看著眼前的人,一刻也不想把眼移開,連眼睛也不想眨,唯恐一眨眼就讓眼前的人消失,宮御浩笑了起來:“莫憂,你還在,真好,你還願意看我。”可能是眼睛睜的太久了吧,好像是有什麼晶瑩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了下來,有點癢,他伸手想要拉住風莫憂,風莫憂對他笑地更燦爛了,彷彿是天上的明星一樣,璀璨的耀眼。可能是茶的霧氣太濃了,讓他竟然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揉了揉眼,手指間但卻是一片溼潤,
就這麼一會兒風莫憂便不見了,溫杯用的水已經涼了,宮御浩倒掉,卻覺得這水涼的透骨,他苦笑一下,把少許水倒入茶壺中,放在紅泥炭爐上,再在下面添上橄欖核炭,點起火來,頓時炭香夾雜著茶香形成的一種特別的幽香在室內彌散開來,沁人心脾。
茶壺之中燒開的水散發出一股白霧,搖搖曳曳充滿了整個房間,在煙霧繚繞間,忽然出現了風莫憂,她低著頭恭敬的站在暗影閣閣主的身後,一副乖巧的樣子,只是宮御浩知道,其實風莫憂就是個渾身長滿倒刺的刺蝟。
煙霧中,風莫憂似乎抬起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和不屑,宮御浩只覺得心在疼痛,痛得他不能呼吸,為什麼,為什麼你還是不肯看我一眼,齊落楊到底有什麼好。
“御浩,御浩。”耳邊傳來冉沫雅的喊聲,宮御浩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腦子裡的思緒,換上溫柔卻不失疏遠的笑容,茶壺中的茶煮好了,茶壺中微有聲,邊緣連珠般的水泡向上冒,水波翻騰。冉沫雅在他面前坐下,剛要說話,宮御浩沉聲制止了她,說道:“品茶的時候切莫說話,壞了這大好的範圍。”說完,從茶海中拿出一隻茶杯倒上一杯清茶,端到冉沫雅面前,輕聲說道:“喝了再說。”冉沫雅不說話了,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半響,看著眼前的男人,幽幽的說道:“若是這件事和風莫憂有關呢?“
宮御浩拿著茶杯的手明顯晃了晃,他放下茶杯,捏了捏眉心,看向冉沫雅,開口說道:”說吧,何事?“冉沫雅放下茶杯,說道:”昨天晚上,風莫憂離開暗影閣,潛入了皇宮,應該是去給齊落楊送信,不過信的內容不知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引出齊落楊,然後。“冉沫雅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宮御浩明白她的意思,他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風莫憂既然去皇宮給齊落楊送信,那齊落楊一定會有所防備,我們先過些日子再行動,免得引起風莫憂和齊落楊的懷疑,打草驚蛇。“
冉沫雅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她幽幽開口道:”風莫憂對齊落楊的感情看來是出自本心呢,竟然會冒著這麼大的危險跑去皇宮送信,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夠了。“宮御浩打斷了她的話,”啪嗒“一聲,原來是宮御浩手裡的茶杯被他捏碎了,宮御浩雙眼通紅,他閉眼說道:”冉沫雅,你先出去吧。“冉沫雅看著他,無奈的說道:”可是你的手已經被燙傷了,還有掌心也被扎傷了呀,要不要我清理一下,再拿盒藥膏來。。。。。。“宮御浩突然高聲喝道:”出去。“冉沫雅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於是趕忙出來。
冉沫雅站在宮御浩門前恨恨的:風莫憂,都是因為你,每一次提到你,御浩都會失去理智,弄傷自己。但是其實冉沫雅自己也很無奈,她知道宮御浩是真的很愛風莫憂,只是同樣也深深愛著宮御浩的她卻是無能為力。
宮御浩坐在房裡,手裡被茶杯碎片扎傷的傷口還在往下流血,一點一點,他苦笑著說道:”為什麼呀,憂兒,難道你就忘不了他嗎?你明明知道我的心裡是那麼的愛你,為什麼就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呢?“他的目光冷了起來,他居然很高興的笑了起來,”憂兒,我得不到你,那別人也別想得到你,只要我把齊落楊殺死了,你的心裡就會忘了齊落楊,這不過是時間的事,憂兒,我會讓你愛上我的。“說罷,他揚起了嘴角,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
過了幾天,冉沫雅又來找宮御浩,剛坐下,冉沫雅便說道:”最近,齊落楊正四處尋找風莫憂,我們可以趁此機會,給他寫一封信,把他引出來,到時,我們便可以殺了他。“宮御浩想了想,說道:”可以這樣試一試,齊落楊那麼愛風莫憂,以風莫憂的名義寫一封信給他,應該不會有所懷疑,而且風莫憂失蹤了這麼長時間,那傢伙肯定急壞了。“冉沫雅點了點頭,”恩“了一聲。
就在這時宮御浩又開口輕聲問道:”那。風莫憂她。。。失蹤了這麼久。。。不會有事吧。“冉沫雅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說道:”當然沒事,風莫憂一回到暗影閣,就被暗影閣閣主關了緊閉。“宮御浩點點頭,舒了一口氣,冉沫雅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抹嫉妒,宮御浩這麼關心風莫憂,什麼事都要扯上她,讓她心裡很不甘,不過,她冷冷的笑了起來,剛才她並沒有完全說出來,其實風莫憂此刻應該是生不如死,風莫憂被關了緊閉後沒幾天,身上暗香發作,此刻,應該是如在地獄一般煎熬。
宮御浩展開紙,取出筆墨硯臺,揮筆寫道:揚,我知道你應該收到信了,現在你有危險,明天戌時到城郊的那一片樹林來,我有話和你說。記住,一定要自己來,我害怕被別人發現。憂兒留。
宮御浩把信裝進信函,交給冉沫雅,”這封信等到天黑,再去送,放在御書房那就好,齊落楊應該會看到,你去宮裡時,從冷宮那進,冷宮那人少,來回計程車兵也很少,大多數人都很好對付,以你的武功,不成問題。“冉沫雅把信函裝進懷裡,答應了下來。
到了晚上,冉沫雅翻進皇宮,把信放在御書房的公文桌上,回去時,她站在宮牆上,望著齊落楊的寢殿,現在已經到了四更天,宮裡的打更聲傳來,“咚——咚!咚!咚“冉沫雅冷笑道:“齊落楊,明天就是你的死期,再享受在皇宮的最後一天吧。”說完,跳下宮牆,向毒幽門趕去。
宮御浩在窗前端著酒觴正在喝酒,冉沫雅從房頂跳下,拉下臉上遮罩的面紗,輕聲說道:“我已經把信函放在御書房的公文桌上,明天我們便可以要了齊落楊的狗命。”宮御浩點點頭,把酒觴放下,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夜晚了,你趕緊去睡個覺吧。”冉沫雅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走回裡間,心中有些黯然,宮御浩一直是這樣,你覺得他很親近,但一旦你想和他再親近時,他卻非常疏遠。冉沫雅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齊落楊便發現了書案桌上的信,風莫憂已經消失了半個月,這次的信令他感到非常興奮,他絲毫沒有懷疑,這並不是出自風莫憂之手,更沒有懷疑為什麼一定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城郊的小樹林,而且還要一個人,以為風莫憂要和他重歸於好的狂喜充斥著他的大腦,令他根本不會去思考其他的。到了戌時,齊落楊安排好了一切,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要去城郊小樹林的事情,自己一個人便往城郊趕來。
宮御浩和冉沫雅在城郊小樹林裡等了好久也不見齊落楊來,冉沫雅等不及了,便問道:“御浩,齊落楊會不會不來了,現在已經戌時一刻了,若是齊落楊知道信是我們寫的怎麼辦?”宮御浩沉聲道:“不用擔心,我瞭解齊落楊,他一定會來的。”這時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宮御浩讓冉沫雅藏起來,自己一個人來會齊落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