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解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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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軒看到齊落揚這模樣,心底很不舒服,就說,“堂堂皇帝,竟敢搶有夫之婦。”

齊落揚沒有去搭理慕容軒,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風莫憂的身上,回想起昔日與風莫憂的種種,可又想到宮御浩等人在整個長安城內下毒,在京城內的肆意妄為,使得整個長安城民心惶惶,民不聊生,百姓唉天怨地,俗話說,“得民心者得天下。”

假若保全不了百姓的安全,當這王有何意義所在。為了抵制宮御浩等人的肆意妄為,為了保護百姓的安全,齊落揚不得不與慕容軒合作,共同抗敵,可是,慕容軒的王妃是風莫憂,是他最愛的女子,他不服氣自己的女人竟成了他人的王妃,所以,這兩者產生了極大的矛盾。

“我究竟是要江山,還是要美人?”這個問題齊落揚想了很久,他看不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靠近乎,他真的怕風莫憂會離開他,他這一生,最美好的無非就是風莫憂了吧。

齊落揚想了很久,才開口,“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你們可以走了。”

慕容軒很驚訝,沒想到齊落揚居然會同意他們在一起,一臉茫然下,慕容軒和風莫憂告別離去,齊落揚不是為了江山社稷為放棄風莫憂,他是為了百姓,如果他選擇了風莫憂,那必然就引起兩國大戰,再加上中毒事件,其實受害者一直都是百姓,齊落揚想著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心而去傷害無辜的生命,這才忍痛答應他們在一起。

“齊落揚竟然會答應我和風莫憂在一起,這不像是齊落揚的做事風格啊,他不是佔有慾很強嗎?何況是風莫憂。”慕容軒在暗自在心裡想。

因為下過雨,林蔭道上散發著淡淡的的清香,慕容軒和風莫憂走在小道上,心懷異事,慕容軒想著為何齊落揚會答應他和風莫憂在一起,而風莫憂則想著為何齊落揚會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但又實在不知道他是誰。

風莫憂最先打破沉寂,她看著慕容軒,問,“為何齊落揚會如此對待我,我認識他嗎?”

慕容軒愛著風莫憂,他肯定是不想他們兩個人相認了,所以說,“你怎麼會認識他?這是你第一次見到他。”

風莫憂更加不解了,便繼續問,“那為何…他會問我認不認識他?這很明顯啊,他認識我。”

慕容軒發現即使風莫憂失憶了,但腦子沒摔壞,還是和以前一樣聰明。可是慕容軒不知道要說什麼搪塞風莫憂,撓了撓頭,說,“可能他要找的人和你很像吧!他以前有一個很愛的人,現在看來,和你長得很像,不過,那個女人死了,齊落揚很傷心,看到和他死去的女人長得相像時,總會問認不認識他之類的話,所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風莫憂信以為真,點了點頭,說,“他可真的性情重的人,剛才我還以為他是對我圖謀不軌的壞人呢,原來是我想多了。”

風莫憂尷尬地笑了笑,慕容軒摸了摸她的頭髮,便牽起她的手,跟她說,“你是我的王妃,不會有人對你圖謀不軌的,即使有,現在恐怕不在這個世上了吧。”

風莫憂和慕容軒牽手並肩消失在這條路的盡頭,而此時的齊落揚,一個人喝著悶酒,回想著過往…

昔日他與風莫憂恩愛有加,形影不離,他承諾過她要給她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可是她什麼都不要,只要他一人。

有一次,齊落揚因為被毒蛇咬了而發燒三天三夜,風莫憂想都沒想,也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就用嘴把齊落揚手臂上的毒吸了出來,因為有些毒殘留在風莫憂的嘴裡,隨而,風莫憂也暈了過去。

風莫憂很快醒來,腦袋一片眩暈,但是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齊落揚的安危,她很擔心齊落揚,但齊落揚還是昏迷不醒,風莫憂不顧及自己的傷勢,就跑去找郎中,郎中看到風莫憂一臉虛弱無力的樣子,就告訴風莫憂需要馬上治療,可是風莫憂再三推阻,說家中還有一個更加病危的人,強拉硬拖地將郎中帶到了齊落揚的住處。郎中被風莫憂搞得有些無奈,沒辦法,只能隨她去了。

郎中在路上一直跟風莫憂說,“姑娘,你真的需要治療,否則你的病也會加重的。”

風莫憂握著郎中的手,說,“大夫我拜託你,先救救我朋友吧,他現在命懸一線啊,我的傷不要緊,他比較重要。”

風莫憂險些跪下,郎中這才答應先給齊落揚看病。

郎中搖搖頭,說,“這毒很難解。”

風莫憂說,“多難解也要解,就算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我也要嘗試。”

郎中很快地配置解藥,可是解藥缺一種草來配製,郎中說:“這種草只在懸崖邊上生長,所以…”

風莫憂二話不說地說,“大夫您幫我看著他,我這就去摘!”說完,就動身去摘草藥,一路險阻,可是風莫憂也無所畏懼,為了救齊落揚,她做什麼也願意,大熱天,風莫憂頂著大太陽,身子本就虛弱,被這太陽一曬,人也全身無力,可是為了齊落揚,也要堅持下去,緊接著便看到了懸崖邊上的一株草,正是郎中口中所說的草,風莫憂立馬就動身去摘。

剛走一步,就險些摔下懸崖,風莫憂深呼了一口氣,為了齊落揚什麼都可以豁出去,所以風莫憂一鼓作氣地把懸崖邊的草摘了下來,但是,在摘的過程中,一個不小心,風莫憂側摔了一下,以至於把手臂給摔斷了,可風莫憂也沒有說什麼。強忍著疼痛,立馬拿著那株草,跑回住處,郎中正誇著風莫憂能幹,風莫憂就打斷他,說,“救人要緊。”

郎中從風莫憂的手上接過草,卻發現了異樣,風莫憂的手臂又紅又腫,還青了一塊,郎中按了一下風莫憂的手臂,風莫憂疼得抽回手,郎中焦急地說,“姑娘,你這手要趕快包紮一下,要不然以後就毀了。”

風莫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沒去搭理,就跟郎中說,“大夫,您還是先配藥吧,我這是小傷,不礙事的。還是先救他要緊。”

郎中搖搖頭,這姑娘太執著了,怎麼勸也勸不聽。

臉色蒼白的風莫憂因為太勞累就暈倒了,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醒來時已是傍晚,風莫憂就看著手上的繃帶,就看著另一張床的齊落揚,爬下床,照顧齊落揚。

恰巧郎中來了,告訴風莫憂,“你醒了?剛才你暈倒了,把我嚇得不輕,你的手變得更加紅腫,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幫你處理了。”

郎中的話音剛落,風莫憂就急忙問,“那個男的怎麼樣了?”

郎中說,“別擔心,他的毒已經解了,只是還是昏迷中,高燒還沒退。我給你開些藥,你好好照顧他。”

風莫憂點了點頭,就說,“謝謝你了郎中。”

然後風莫憂就送郎中走了。接下來的幾天,都是風莫憂對齊落揚無微不至的照顧,風莫憂徹夜未眠,一心一意地守著齊落揚。

其中齊落揚有醒過一次,但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因為那一次醒來,風莫憂高興地哭了,其實齊落揚也並不知道,那時風莫憂也生著病,但她還是堅持地照顧著齊落揚。

“水…水”齊落揚輕聲喊著。風莫憂倒了一杯水,坐在齊落揚的床邊,把齊落揚扶起來,可是齊落揚怎麼喝也喝不進去。風莫憂很苦惱,不過腦筋一轉,就把水自己喝了,然後堵住了齊落揚的嘴,把水送到齊落揚的嘴裡,兩人嘴唇接觸的那一下,風莫憂從臉紅到了耳根子。

過了一會兒,齊落揚醒了,風莫憂終於盼到他醒了,衝上去,緊緊抱住了齊落揚,齊落揚醒來的這些天,兩人相處得非常融洽,風莫憂幫齊落揚喂藥,幫他重新包紮傷口,幫他按摩,幫他更衣…這一系列,都成了他們之間最美好的回憶。齊落揚被蛇咬的傷疤,也是他們倆最溫暖的記憶。

要不是那天恰巧碰見了那個郎中,齊落揚根本就不知道風莫憂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自己一命。

齊落揚從那時起就發誓,要對風莫憂更好,要給她更美好的生活,要把自己全部的愛都給風莫憂,讓她的生活像她的名字一樣,莫憂。

齊落揚回想到這,眼淚不禁就流了下來,曾經為了連性命都不要的人,現在不見了,她要嫁給另一個男人,齊落揚很痛苦,連灌了幾杯酒,因為醉了,嘴裡還唸叨著風莫憂的名字,然後倒在地上,沉沉地睡去,眼角還帶著淚水…

隔日,慕容軒召見使者,並跟他說,“你先回去吧。”

使者點頭,剛走出門,就被慕容軒喊住,說,“等會,把解藥拿來。”

使者不解地問,“什麼解藥?”

慕容軒說,“宮御浩在京城內下毒,我之前叫你配的解藥。”

使者恍然大悟,才從口袋裡拿出解藥。然後問,“您不是和齊落揚有恩怨嗎?為什麼還要幫他?”

慕容軒想到了風莫憂,救說,“為了一個女人。”

下午,慕容軒覲見齊落揚,太監說,“宣!慕容軒覲見!”

齊落揚說,“今日太子殿下找朕,有何貴幹啊?”

說完,慕容軒就走進大堂,向齊落揚鞠了一躬,說,“我今天帶了解藥,可解除京城中毒的人。”

齊落揚說,“噢!你怎麼會有解藥?”

慕容軒說,“別管我怎麼來的,你要還是不要?”

齊落揚恢復了往常的平淡,說,“太子給的,朕怎能不要?也不敢不要啊。”

太監識眼力見兒地把解藥遞給了齊落揚,齊落揚握著解藥,仔細地看著解藥瓶,心裡想著為什麼慕容軒手裡會有解藥,慕容軒是不是和宮御浩是一夥兒,不然為什麼慕容軒手上這麼輕易有解藥?

“這解藥也來得太輕鬆了吧。”齊落揚不緊不慢地說。

越想,齊落揚覺得越奇怪,慕容軒似乎看到了齊落揚一臉的疑惑,就猜測齊落揚似乎在懷疑自己,所以開口說,“你不用懷疑,這解藥是我自己配的。我從小學習和毒藥有關的知識,那天去京城,看到百姓都中毒了,我也知道那個毒相剋的東西,所以自己配了藥,再叫我手下按著我的步驟,重新配了幾瓶。所以你大可放心,這些都是安全的,我也不會拿無辜的生命開玩笑。”

齊落揚這才明白瞭解藥的來源,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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