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無能為力(1 / 1)
等到慕容軒離開之後,慕容天海的五官才開始扭曲。
“慕容軒,我要看當我登上皇位的那一天,高高在上的你會露出什麼表情。”慕容天海聲音裡滿是恨意。
慕容軒是和慕容天海沒有仇,但是,慕容天海的母妃算是慕容軒間接害死的,所以,慕容天海恨慕容軒也是常理之中的。
更何況,慕容天海要的是皇位,必須剷除慕容軒這個障礙。
與此同時,魔教也是炸開了鍋。
正魔大戰還在進行,但是魔教的人手顯然比不上正派的人手。
人手差距懸殊,魔教節節敗退。
“教主,我們魔教人少,那些正派聯合起來,高手比我們魔教多出好幾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左護法面無表情地報道。
“教主,那些正派人太多,我們損傷了不少人。”右護法臉色不是很好,看樣子魔教的損失確實有點大。
“看來,只能求饒了。”端木詢幽幽地嘆了口氣。
“教主,讓我去求饒吧。”左護法道。
“教主,還是讓我去吧。”右護法道。
聽著這兩個護法爭相去求饒,端木詢的心情簡直難以形容。
“不,我親自去,這樣才有可能讓那些正派放了魔教。”端木詢淡淡的笑著,像是毫不介意親自去求饒。
“教主使不得,您身份尊貴,怎麼可以向那些正派求饒!”右護法聽了,這怎麼成?
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有什麼能耐讓教主親自前去求饒?
“我意已決,不要再勸了。”端木詢的語氣不容置疑。
“教主……”右護法還是想勸,卻被左護法攔下了。
“你幹什麼,快攔著教主啊!”右護法看著左護法冷冰冰的臉,十分不爽。
“小聲點,教主決定的事,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左護法是個面癱,在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可是……”右護法還是想說些什麼,但是抬頭看了看冷冰冰的左護法,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百利城的城牆下,端木詢迎風而立,正派的人沒有私自動手,他們明白,端木詢的實力不簡單,現在的他們,想傷他實在太難。
“我們魔教自認不如正派,還望貴派們高抬貴手,殺我魔教之人只會髒了貴派的手。”端木詢語氣中不顯一絲卑微,傲然而立。
“呵呵,魔教是什麼樣的人我們大家心知肚明,端木詢,你以為求饒就可以讓我們放過你麼?”正派有人發話了,他不敢相信魔教,魔教,可不是宵小之輩。
“如果不行,那就同歸於盡,拉上你們這一群人,也不枉一死。”端木詢笑了,但那笑中的寒意刺骨。
“別惹怒他,端木詢他就是一個瘋子,放了他們吧。”正派裡開始有人小聲地嘀咕著。
“怎麼可能!”有人不信,大聲叫到。
“其他的人都是些蝦兵蟹將,可是端木詢不好惹,他都親自求饒了,還是給他點面子吧。”一個長得仙風道骨的老人開口。
“可是……”還是有人想反駁。
“魔教的人就是一群蟑螂,怎麼也殺不完,還是不要得罪的太狠。”一個壯年男子出聲。
“那你們有什麼想法?”先前發話的人問。
“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附議。”
……
“端木詢,現在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忍不住。”先前發話的那個人惡狠狠的瞪著端木詢,像是想要將端木詢生吞活剝。
“在下就謝過貴派們了。”端木詢禮貌的笑著。
“快走,退到百利城之外,快。”右護法看端木詢談判成功,立刻著手讓人撤退。
端木凌風和葉子逃離魔教的空凌山後,來到邊疆的某個不知名的小村子停了下來。
原本只打算停留一小會兒,沒想到因為端木凌風的重傷以及葉子所中的毒的阻礙,他們兩人這一停留就在這裡停留了近半個月的時間。
期間,葉子一直悉心照料端木凌風,以至於端木凌風對葉子漸漸產生了好感,而葉子又因為端木凌風不畏艱險,去暗影閣為她偷來暗香的解藥,而對端木凌風產生了不知名的情愫。
兩人在這半個多月裡,朝夕相處,互相幫助,互相扶持。不知不覺中就對對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卻誰都沒有點破,應許在他們認為,就像現在這樣就好了。
他們兩人在昨日就已經整頓好了,準備啟程。在村子裡質樸村民的幫助下,踏上了尋找救路雪的道路。
他們二人自離開那個村莊就不眠不休地開始跋涉。
根據村民們所說,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再不眠不休地走個三四天便可以到達入城口。
他們二人已經趕了一整天的路了。再有兩天他們便可以抵達目的地了。
葉子已經很疲憊了,腳一軟,就跪坐在了黃沙上。
沒錯,是黃沙。
自從他們離開那個村莊沒多久,就進入了一片沒有盡頭的沙漠戈壁。
沙漠裡除了漫天的黃沙和一些頑強生長的雜草,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
漫天的黃沙飛舞,似是要把一切都掩埋。如果是心智不堅定的人,在這樣的地方走不了多久,就會被影響心智,產生幻覺。
斜陽緩緩西沉,葉子只覺得腿已經使不上力了,腦子裡一片白,嘴唇乾得開裂。漸漸地落下端木凌風身後一大段路程。
她想,她已經是盡力了。真的是盡力了。
此時此刻,葉子跪坐在黃沙上,手伸向端木凌風,最輕輕翕動,想要叫住端木凌風。可嗓子早已沙啞,聲音還沒出來,就已經破碎在了喉嚨裡。
“端木……”
葉子抿了抿唇,向著越漸遠去的背影輕輕喊到。
端木凌風還在前面走著,絲毫沒有發現葉子已經被他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端木凌風也越漸支援不住了,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他想,若不是他心中一直想著路雪正在忍受煎熬的樣子,此刻,他肯定早就累倒了。
是要救路雪這個念頭支援著他在漫漫黃沙路繼續走下去。
端木凌風忍受著身體上的不適,從懷裡掏出一張繡帕,在臉上抹了抹汗。
繡帕一下就被端木凌風的汗水所浸溼了。
還好今個兒的太陽不算毒辣。不然他和葉子恐怕都要喪命於此了。想必再翻過眼前這一座黃沙堆積而成的小山丘,就能看見陸地了吧。
端木凌風在心裡默默地想到。
這樣想著,端木凌風便轉身準備告訴葉子。
可原本還在自己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端木凌風有些著急,心中慌亂,急忙按原路返回。
真是的,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不眠不休地在沙漠裡行走了一天一夜了。就連自己都已經堅持不住險些倒下了,何況是葉子呢?
她還只是一名女流之輩,還沒有武功,怕是早就堅持不住了。卻還是儘量緊跟著我,不讓自己落下。
端木凌風現在只覺得十分的懊悔。
自己方才只顧著向前走,想著早點離開這裡。葉子是什麼時候不見的,都沒有注意到。真是該死!
端木凌風一邊順著原路返回,一邊環視著四周。終於,在一片黃沙裡看見了一抹倩影。
端木凌風快步走向葉子,半跪在地上,將葉子的頭溫柔地抬起,放在自己的臂彎裡。用另一隻手探了探葉子的鼻息。
左手食指傳來暖暖的,輕輕淺淺的鼻息,端木凌風這才放鬆了下來。
還好,還好。雖然呼吸有些微弱,但好在還有呼吸。
端木凌風給葉子餵了一些水,就將葉子抱起,讓葉子的頭靠在他的胸前。此時葉子已經昏迷過去了,渾然不知端木凌風為她做的這些。
葉子悠悠轉醒的時候,暮色已經降臨。
葉子的神識還沒有恢復,一聲一聲沉穩的心跳聲傳入她的耳朵。葉子只覺得很舒心,彷彿自己終於有了歸宿。
有多久沒有像這樣寧靜的時候了。耳旁只有那一聲聲矯健的心跳聲。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彷彿遺忘了的感覺。
好像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幸都只是一場夢。
但葉子知道,那些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都是真實的。那些不是夢,現在所發生的才是夢。
可她就寧願一直生活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夢裡。
但她卻清醒的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使這個夢很美好,她也必須親手打碎它。因為它,只是一個夢!
葉子睫毛微閃,慢慢睜開了眼睛。嗓子的灼熱感已經不復存在了。反而還有一種甘甜在嘴裡漾開。
暮色四合,一彎明月掛上枝頭。月光那麼皎潔,撒在他們的身上。從葉子這個角度看著端木凌風的臉,只覺得端木凌風越發的俊逸,仿若月光之子。踏著月華而來。
月光將他們前方的道路都照亮了。葉子這才發現,他們所在的地方已經不是之前的那片荒漠了,而是一片綠意蔥蔥的小樹林。之前在沙漠裡的那種悶熱感也已經不在了。
葉子看著端木凌風稜角分明的臉龐,微微地失神。
他就是這樣抱著自己一步一步離開那片沙漠的嗎?看他已經開始喘粗氣了,臉上爬滿了汗水,應該是一直都沒有歇息吧。即使他有武功,也是會感到疲倦的吧。
這樣一想,葉子臉上暈紅一臉,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都抱了我那麼久了。我現在都已經醒了,卻還要賴在他的懷裡。這是不知羞!
葉子有些羞澀的對著端木凌風說道:
“端木,我現在已經醒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葉子的聲音越來越低,腦袋也埋得越來越深。
好在端木凌風聽明白了她要表達的意思,
“好吧,我輕輕放你下來,你慢點。”
說著,便放緩了腳步,停了下來,慢慢將葉子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