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纏著不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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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莫憂不出意外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非常鄙夷的哼了一聲,而驚訝過後那群侍衛顯然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都是正常的面癱臉,反而是

那宇文成都非常興奮的跑過去一把拉住風莫憂的手,說“哇,你好厲害,居然是高人的弟子。對了,我們都認識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了,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名字的呀!”風莫憂非常不耐煩的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自己的名字我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你管得著嗎?”

風莫憂這話乍一聽上去沒有什麼問題,可是聽眾是誰呀,宇文成都啊,宇文成都一聽她這麼說,想到對方連個名字都吝嗇到不告訴自己,頓時就感到比較委屈了,然後宇文成都用自己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風莫憂。

風莫憂沒理他,轉過去看著別處,反正就是沒有看余文成都。而宇文成都看見風莫憂轉過頭去,就在後面捏著風莫憂衣服的一角,一拉一拉的,可是風莫憂哪能忍住他一直拉著呢,手臂往前一扯,輕鬆就掙脫了宇文成都的魔掌,宇文成都見此,直接跑到風莫憂的前面,盯著風莫憂的眼睛。而風莫憂當然也不能坐以待斃,宇文成都走到前面,她就轉身到後面,反正就是不想看見宇文成都。

如此幾次過後,風莫憂總算忍不住了,最後一次的時候風莫憂抬手推了宇文成都的肩膀,其實宇文成都比她要高上許多,所以這麼一推反而沒有推動,但是周圍的侍衛再次拿劍指著風莫憂。

宇文成都立刻眼神犀利的看向這群侍衛,跟剛才的神情不屬,說,“退下”這些侍衛不得已才退下。

至於宇文成都為什麼這麼快就讓侍衛退下呢,是因為當那群侍衛拿劍指著她的時候,她的臉一下就黑了,風莫憂非常討厭被別人拿劍指著自己的感覺。而宇文成都正好看到了風莫憂黑黑的臉,擔心她又生氣不理自己怎麼辦,所以立刻就讓侍衛退下了。

侍衛退下了以後,風莫憂直接朝著下山的路口走去,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不是侍衛,而是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伸手攔了一下風莫憂,大概這群侍衛是看到宇文成都已經攔下了風莫憂,才沒有上前吧。

宇文成都依然在喋喋不休的問風莫憂的名字。最後,風莫憂實在沒有法子了,便對宇文成都說,“我告訴你名字,你就放我離開行嗎?”

聽到這話,宇文成都哪有什麼不樂意的啊,高興的對風莫憂說,“好好好,當然行啦,你快說你叫什麼名字?”

風莫憂非常疑惑宇文成都為什麼會答應的的這麼快,但是因為擔心齊洛揚的毒,便沒有多想,因此沒有注意自己話中的漏洞。

風莫憂見宇文成都答應了,心裡高興,也不跟他計較什麼了說了一句簡短的“我叫風莫憂”的話後,抬腳就要往山下趕,可是又再次被攔住了。這群黑衣侍衛面無表情的對她說,“姑娘,請你再等一等,等到高人回來時,我們自會放你下山。”

風莫憂真的是是要被這群人給氣炸了,她上輩子到底是幹了多少壞事兒,還是上輩子她把這群人的祖墳給挖了,不然現在為何如此報復她,她看肯定是到了把八輩子的黴,才遇上這麼一群奇葩。

這時風莫憂耳邊傳來了聲音,“憂憂,別生氣嘛,氣多了不好,容易鬱結於胸,而且還會長皺紋啊,到時候你都不漂亮了,不過啊,就算你不漂亮我也會--”“夠了,你給我閉嘴。”說到這兒風莫憂怕她控制不了想揍一頓宇文成都的行為,所以深呼吸了一下。

待自己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之後,看向宇文成都站的地方,用能噴出火的雙眼,緊盯著宇文成都,也不說什麼話,到是黑衣人的刀還一直放在她的脖子。見到風莫憂緊盯著宇文成都,還以為她要做什麼對宇文成都不利的事情呢,然後刀又往前了一分,結果盯了有一小會兒後,也沒做什麼,這些護衛就隨她了。

可是宇文成都受不了這“灼熱的視線”,就怯怯的看著風莫憂,問“優優啊,你這麼看著我是為何?難道……難道你是愛上我了?”隨即似羞澀的一笑。

風莫憂都要看吐了,倒也沒再用那種視線看他,隨後嘆息一聲,又重新看到宇文成都那地方,說“宇文成都,我們不是說好的嗎?我把名字告訴你,你就放我走,現在為什麼說話不算數?”宇文成都聽到風莫憂這話,疑惑的說,“優優,我不是放你走了嗎?”風莫憂一聽就來氣了,說,“你哪裡放我走?別睜著眼睛說瞎話。”宇文成都笑著說,“優優啊,我是真的放你走了啊,我可沒有食言,只是我的侍衛不放你走罷了,可不關我什麼事喲。”

聽到這裡,風莫憂還不明白就是蠢貨了,她沒想到她居然被宇文成都這個二貨耍了一道。看這樣子大概真的是走不了了。也只能等到師傅回來為止,風莫憂雖然擔心喬落陽,可是卻也無計可施,都是怪這一群人,風莫憂的心裡對這群侍衛個是怨恨,還有宇文成都。

意識到這樣,風莫憂也不想反抗了,對這群侍衛說,“把你們的劍放下,我不走,陪你們在這裡等行了吧。”侍衛們聽了顯然沒什麼反應,不過風莫憂倒也沒怎麼生氣,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說,“難道你們是想魚死網破?我奉勸你們一句,要繼續這樣的話,得不償失就不好了,弄得到時候大家都狼狽,況且我是這高人的徒弟,你們要是傷了我,他還會見你們嗎?哼!好好想想吧。”

黑衣侍衛聽到風莫憂這樣一說,都放下了刀。風莫憂見他們放下刀後就自顧自的往高人的屋子裡面走。既然不得不留下來陪他們等師傅,當然不能站在寒風刺骨的外面啦,肯定要到溫暖的屋子裡面等。

風莫憂一進到屋裡,反手就把門給帶上了。徒留那一群侍衛和宇文成都。哼,笑話,都是因為他們自己才不能去採藥,喬落陽若是沒有出什麼事情還好,若是因為藥材出了意外,自己也會感到愧疚,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們這群人,她一定會殺了他們的。

站在屋前的黑衣侍衛們面面相覷,其實他們也想進屋,這外面實在冷,可又不好意思的敲門,畢竟剛才他們可是拿刀架在人家的脖子上呢,現在人家肯開門才怪呢,這麼一想也就釋然了,大家都在外面打坐。

而……“噔噔噔!!!”“噔噔噔!!!”“憂憂,開門啊,就讓我進去吧,我凍得都快要受不了啦,就讓我進去嘛,我保證不煩你,不吵你,也不纏這你,優優~~”之間有個公子在風莫憂的門前鬼哭狼嚎,沒錯,就鬼哭狼嚎,這個人明顯就是宇文成都,外面他的侍衛們一開始還特別驚訝,到後來已經見怪不怪了。而宇文成都已經嚎了老半天了,但是風莫憂就是沒有理他,可是他有打不死的小強精神,就一直在敲門。實際上爬上山了以後,大家都很累,所以休息下來便練功打坐,可是宇文成都就不一樣了,不知道他從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力氣。

況且,宇文成都說不會吵到風莫憂,實際上已經吵到正在床上打坐的姑娘了。終於風莫憂忍不住要再次爆發的時候,外面卻沒有了聲音了。這讓風莫憂有點奇怪,一邊向門邊走去,一邊默默的在心裡想:他難道知道我生氣了,想打他,然後就不出聲了,以他的性子不可能吧,再說了他也不可能知道,又不是先知!

想歸想,剛一拉開門,宇文成都就倒了進來,一動也不動,風莫憂還認為他是故意裝出這副樣子來呢,隨即踢了一腳宇文成都說,“起來,別裝了。”宇文成都還是一動不動的樣子,風莫憂瞧著,莫不是宇文成都真的出了什麼事!想到這兒,風莫憂立即把他翻過來,想看他到底出了什麼事兒,這一看不要緊,宇文成都雙眼緊閉,嘴唇發紫,一看就是中毒的現象。

怪不得他突然安靜下來了,原來中毒了啊。風莫憂這下子也不計較什麼了,朝外面喊道,“你們是死的嗎?你們公子中毒了都不知道,還當什麼侍衛啊。”說完,不看外面那些黑衣侍衛一眼,把了一下宇文成都的脈,還好,這毒還沒有深入臟腑,還有得救。

而外面那些黑衣侍衛聽到他們公子中毒這訊息,都驚慌失措,那個領頭的侍衛倒還有點兒冷靜。立即望向風莫憂,希望她能救宇文成都。風莫憂也知道他想要想要表達什麼。但這是個絕妙的機會,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浪費?於是對他說,“我幫你家公子解毒,條件是讓我下山。”那領頭侍衛遲疑了一下,最後也只能答應了。這讓風莫憂特別高興,連連在心裡感謝咬了宇文成都的那條毒蛇。經過風莫憂的救治和領頭侍衛用內功逼出了蛇毒,宇文成都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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