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宇文成都病了(1 / 1)
等線第二日,天光初曉,窗外有小鳥在嘰嘰喳喳不停鳴叫,一縷陽光調皮的透過窗臺,照應在了風莫憂清麗的臉上,一雙長睫輕輕抖動,緩緩睜開,好一幅清麗的容顏。只見那撲稜撲稜的大眼睜開來,眼中還是一團模糊,可見還未完全清醒之時,門外輕輕傳來了敲門聲。
“風姑娘,風姑娘,”原來是那縣官大人,只是這麼早就來敲門,也太心急了吧,風莫憂一邊在心裡暗暗思索,一邊忙下床整理衣冠,稍用清水清理容顏,就開了門。
“原來是縣官大人。”風莫憂微微施了一禮。
“風姑娘客氣了,只是府中已備上些許早食,還請風姑娘和宇文公子賞臉。”縣官撫了一下長鬚,微微還禮。
“有勞縣官大人了,只是我剛起床,尚未清洗,待我梳洗一番,就去喚上宇文公子,只是聽說宇文功子昨日身子不適,不知道今日如何,可否好轉。”風莫憂微微一笑,如春風拂面,落落大方。
“好,好,好,那姑娘便梳洗把,老朽就不打打擾了,在前廳靜候二位到來。”說罷,縣官大人轉身離去,待走過拐角處,縣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哼!區區小兒,也敢在我面前擺譜!待今晚讓你倆有去無回,也好讓大老爺我大賺一筆哈哈哈。至於那小妞倒是頗有姿色,等成功了就讓山裡的兄弟送過來給我好好享用一番哈哈哈哈想想真是快活,快活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關上門後的風莫憂暗暗想起昨晚偷聽到的縣官和山賊的陰險對話,既然明白了這裡頭的骯髒勾當,自然也要好好想想對策了。邊想著,風莫憂便向宇文成都的房間走去。
宇文成都的庭院和風莫憂的庭院相隔甚遠,是因為縣官說男女有隔而安排的,所以風莫憂在路上差了一位婢女在前頭為她帶路。
宇文成都的庭院名喚竹園,門口有一座假山喚竹山。要說竹園的竹山是疊出來的,不如說它是擺出來的,它擺得那樣平穩,那樣舒服,那樣既符合自然界的規律又可人心意。在那山中的一方隙地,只幾塊石頭、幾叢竹,就夠人流連一番,回首望去,山頂住秋閣的一角飛簷、山腰只一步即可跨過的玉石天橋,才使人記起自己身在竹園之中。
望著這美景,風莫憂在心裡暗想,雖說這縣官為人兇狠,淨做這噁心勾當,但是這園林的品味還是不錯,只是不知這華美園林,是不是用那黑心錢造出來的,思及次,風莫憂便不再看風景了。
待走到宇文成都的院子裡,發現這貨躺在床上,面色蒼白,不住地咳嗽,倒是裝的真像。風莫憂噗嗤忍不住笑了一聲,床上的宇文成都一看是風莫憂,正準備起來講話,忽聽到門外一聲“老爺好”。嚇得風莫憂忙一邊對宇文成都打眼色,一邊整理儀容。床上的宇文成都也迅速調整狀態,只聽咳嗽聲不絕於耳。
見到縣官老爺進門來,風莫憂忙換上一副擔憂的面孔,向縣官迎去。
“縣官大人”風莫憂微微施禮。縣官輕輕點頭應和,後又看向床上的宇文成都,宇文成都見他瞧過來,咳得更大聲了,還不時用錦帕捂著口鼻,眉頭緊皺,隨時一副要昇天的模樣。
風莫憂瞧見縣官眉頭微鎖,忙上前一福。“縣官大人,你看,宇文成都不知是怎麼了,竟然病的如此重,前日裡還生龍活虎的,今天這也是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間病的這樣重,真是嚇死人了。。”
“是啊,這前日裡還好好的,今日就成了這副模樣,這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縣衙府苛待貴客,這傳出去可不是在打我的臉麼!”縣官大人一副不爽的樣子,眉頭緊皺,鬍子一翹一翹的,似為非常生氣!
風莫憂心下暗想,這宇文成都都病成這樣了,這大人還想得是自己的名聲,可見也不是什麼好貨。心下這樣想著,可明面上表情不動,只是這語氣還是淡了起來。
“大人說的是。只是聽說這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宇文成都的病來的如此兇險,怕是一時半會也好不了。而我一位弱質女流,面對山賊,一人單打獨鬥恐怕也難成氣候。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們再府上休養幾日,等他病好了,我們再起身行動。”說罷,風莫言微微施了一禮,卻忍不住用眼角偷偷察言觀色。果不其然,縣官大人的臉色變了又變,正想拒絕風莫憂時,恰好床上的宇文成都又再度大聲咳嗽起來,並且隱隱有吐血之預兆,縣官大人只好作罷。雖然心下不爽,但面子上還是要做做樣子的,只見他走到宇文成都床前,故作關切的說“宇文公子,前日裡還是生龍活虎,怎的今日病的如此之重,真是老夫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啊”
宇文成都掙扎著要起身,卻又無力癱倒在床上,風莫言忙衝過去用幾個枕頭墊在後背,扶他坐起。
“縣官大人”宇文成都微微施禮,“我也不知道為何,我這前幾天都還好好的,唯獨昨日沐浴淨身,在園中乘涼時見這景色甚好,忍不住貪杯小酌,沒想到貴府的酒如此之烈,讓我在園中醉了一宿,受了風寒。說出來實在丟人啊。”宇文成都邊說便咳嗽,演的十分逼真,讓身後扶著他的風莫憂暗暗稱奇。這演技,不去現代當個演員真是太可惜了。“我這一病,不僅耽誤了剿滅山賊的行程,還害得大人陷入這般境地,成都真的是過意不去啊”說罷,便想施禮賠罪,縣官哪受得起,忙忙扶起推脫。
“哎呀!宇文公子,你這樣真是折煞老夫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公子你早日養好病,至於那剿滅山賊不急在一朝一夕。再說公子這病因我而起,老夫可是難辭其咎啊”說罷,縣官似抬頭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這樣,都說這城裡有位大夫醫術最為高明,我這就請來為公子治病”說罷,便要出門,風莫憂哪裡能讓他去請了大夫來,那還不穿幫了?床上的宇文成都也驚了一驚,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大人留步!大人留步!”只見風莫憂喊到“大人,宇文公子只是小小一次風寒,不必興師動眾,去請神醫醫治。這一來,請了神醫,這外頭人難免會說大人照顧不了貴客,年輕男子身強力壯,卻在大人府上一夕患病,這傳出去,還不知道有多少風言風語呢。子不語,怪力亂神,卻不知外頭的人會怎麼想?大人說是吧。”縣官大人哪裡是真心想請這神醫過府治病,不過這嘴上一說,讓面子好過,更何況風莫憂說的句句在理,於是他裝作有些鬆動的樣子。風莫憂趁熱打鐵“這二來,大人,如果穿了神醫上門診治,這宇文公子治好了以後,可還要出門剿匪,萬一訊息走漏,讓盜賊知道這宇文公子大病初癒,這可對我們大大不利啊”
“那依姑娘之言,這宇文公子的病就不治了?”縣官大人滿臉為難的看著風莫憂。
“大人不必著急,我也不是說病不治了,這病還是要治的。”風莫憂一臉自通道。
“哎呀,姑娘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我要如何做?”縣官大人心急如焚。
風莫憂抬手屈膝,微微一福“如果大人信得過我的話,不妨讓我一試。”
“你?”縣官大人一臉懷疑。
“不錯,正是我,我自幼學醫,雖說不上醫術有多麼高明,可是這區區風寒還難不住我。只要宇文公子好好養病,我保證,不日便會藥到病除。”風莫憂微笑道。
縣官大人似還有點猶豫,這時候風莫憂向床上的宇文成都打眼色,於是宇文成都忙大聲咳嗽,邊氣若懸絲的說“大人,你就讓她試試吧,由她來,我也能放心點”說罷,又大聲乾嘔,彷彿要把肺給咳出來一般。
縣官大人見兩人一唱一和,想著這也是現在的無奈之舉,加上這兩人在我府上養病,也出不了什麼么蛾子,見宇文成都咳得厲害,忙向風莫憂說,“既然如此,那宇文公子便交給風姑娘了,不管需要什麼藥材,只要和我這婢女知會一聲,需要什麼我都給姑娘送來。還望姑娘好好醫治,讓宇文公子早日好轉,剿滅山賊,造福我一方百姓啊,我在這先代替百姓向姑娘道謝了”說罷便微微施了一禮。
風莫憂見他演戲演的如此逼真,也不好出戲,忙回禮“不敢當,不敢當,我自當竭盡全力,不敢有一絲怠慢”。
縣官大人想著要和山賊說今日計劃取消,重新部署,忙說“那我就不打擾姑娘治病了,宇文公子,等我有空再來看望你。”
床上的宇文成都掙扎著起來想送縣衙大人,卻又無力。縣官大人見狀擺了擺手,隨著丫鬟下人離開了。
見到計劃成功,兩個人都忍不住呼了一口氣,直到這縣官大人太過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