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峰迴路轉(1 / 1)
端木凌風越想,越覺得對不起葉子。如果沒有端木凌風,葉子怎麼會去魔教?葉子怎麼會被父親挾持住?沒有自己葉子就不會遭受如此待遇,還被稱為是紅顏禍水,差一點被父親處死。而自己卻不能幫助葉子,讓葉子一個人受苦。
端木凌風想到這裡,更覺得肩膀上的擔子更重了,端木凌風心想:“我一定要把你治好,葉子,一定治好。”可能是覺得對葉子有所虧欠了,晚膳過後,端木凌風打算帶葉子出去走走,今天正是十五,街上很是熱鬧。
端木帶著葉子來到街上,農曆正月十五,是民間傳統的慶典元宵佳節,俗稱是“燈節”。一般元宵之夜,集市上鄉鎮上,到處都會張燈結綵,觀花燈的、猜燈謎的、賣糖人的、放蓮花燈的、許願燈的、真是應有盡有,熱鬧非凡。
屆時,不論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大家閨秀,均可到街上賞玩、嬉鬧。正走著,到了一處熱鬧處,大家都聚在此處猜燈謎,謎面是一首詩“一歡樂一憂愁,想千般不對頭。若想得千般到,既解憂又解愁。”
正月十五鬧花燈,猜謎早已成了一種不可缺少的習俗。端木凌風說:“今日既趕上猜燈謎,我也來猜一猜,就是不知有何彩頭?”出題的是個老者,年過六旬,鬢已花白。老者說:“今日彩頭便是花燈,此處有兩盞花燈,勝出者可隨便選一盞花燈。”
葉子看看端木凌風沒有說話,端木凌風說:“喜歡嗎?待我送你。”葉子微笑著說:“喜歡,很美。”端木凌風看著身旁的葉子,或許是街燈的五彩色,照在葉子身上,讓葉子看起來更加了幾分女人味兒,端木凌風居然看呆了。
這時候出燈謎的老者喊道,要參加的請往前面走兩步,一個一個猜。端木凌風發現自己居然愣住了,也是一怔,聽著老者的話,向前走去。一同參加競猜的還有幾個男子,可能葉子的容貌看起來美麗,有兩男子走到葉子身邊說:“姑娘你喜歡這花燈嗎?”
葉子見來人,是不認識的,淡淡的說:“還好。”那兩男子都說:“姑娘請好吧。待我贏取此燈,定送於姑娘。”這麼赤裸裸的挑判,端木凌風怎會視若無睹?“他們這是在挑戰權威嗎?怎麼說我也是堂堂魔教少教主,真當我是看的嗎?那好,就讓你們看看本教主的厲害。”
端木凌風這樣想著。對葉子說:“你若喜歡,我得了此燈給你便是,不許拿旁人的。”葉子靜靜的看著端木凌風,沒有作答。共有七人參加競猜,前面六人經過一番辯論,說出了自己的答案,出迷題的老者均說:“不對,錯的。”
這時候該到了端木凌風作答了,端木凌風微笑著說:“猜謎。”眾人說:“是猜謎,你快說答案啊。”端木凌風只笑不言語。眾人議論開了,“還以為多厲害個角色,也不過如此罷了,不曉得謎底就不要好似知道答案似的。還以為多厲害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不言語的端木凌風笑看著出迷題的老者說:“老人家,你總該報一下答案吧。”老者笑著說:“答案已經給出,哪裡還需要我報答案。”眾人譁然,大家面面相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搞明白怎麼回事,也不知道答案是什麼。
老者又開口說:“答案便是猜謎,這位公子拔得頭籌,此燈贈與你。”這時大家猜恍然大悟,原來,“猜謎”就是答案啊!端木凌風接過彩燈遞給葉子,葉子說:“好漂亮啊!”端木凌風說:“為博美人一笑,值了。”端木凌風在確認葉子是葉子之後,對葉子照顧有加,更加細心了。
“只是葉子現在的狀況,要怎麼辦才能救葉子,讓葉子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呢?”端木凌風一邊想著,一邊帶著葉子去小橋下面放花燈,也順便許了個願望,希望葉子早點好起來,變回到那個武功厲害,心思細膩,活潑善良的葉子。
一路逛了一會兒,端木凌風便帶著葉子回去了。把葉子送回去之後,端木凌風一個人再次來到街上,因為他路過的時候看到兩個醫館藥店,這裡會不會有能人,可以幫助自己,可以治療葉子的呢?
死馬當成活馬醫,端木凌風大步流星走進去,十五元宵佳節,難得這兩家店鋪還在營業,老闆上前來詢問說:“公子,您有什麼事嗎?”端木凌風說:“老闆,我一個朋友,呆呆的,能治療嗎?以前很活潑的。”老闆說:“今天十五元宵節,這樣您稍等一會兒,我讓小夥計去請大夫。”端木凌風說:“好的,老闆,有勞了。”小夥計倒是勤快,腳程很快,也就一刻鐘,就把大夫請了來。端木凌風著急讓他幫忙給葉子看病,一路大步流星到了客棧。葉子並沒有睡,她在等端木凌風。見端木凌風帶來一個老者,看似醫生,提著藥箱,有點詫異。端木凌風對葉子說:“葉子今天我看你的臉上不好,讓醫生看看。”
老者細緻的把脈,許久,才探口氣說:“這個脈向,不是很好,我平生救人無數,把脈無數,但此脈,還是平生第一次。”老醫者邊說邊搖頭。端木凌風說:“您再給好好看看吧。”老醫者搖頭向外走去。
端木凌風不罷休,又到另一家醫館,請了另一位大夫,這個大夫跟前面那個大夫一樣,診脈許久,搖搖頭便離開了客棧。端木凌風心情低落起來。“葉子變成這樣也全是因為我,而我卻不能救葉子,我該怎麼辦?”忽然,端木凌風想起了一個人,那人便是風莫憂的師父,醫術高超的落雲。“今天都這麼晚了,明天一定帶著葉子去找落雲醫治。”端木凌風如是想著。
風莫憂一干人等在齊洛揚亮出令牌後,對方几個人立刻行禮,齊洛揚很自然的讓他們免禮平身,齊洛揚自己也覺得不正常了。宇文成都在這次遇到的幾個人裡,一個不認識,就在宇文成都表明了身份,卻也是沒有人相信。
宇文成都本來想在風莫憂面前顯示一下,結果沒起到什麼作用,最後還是齊洛揚的令牌救了大家。在幾個教派的人都離開後,齊洛揚滿心懷疑,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令牌?這麼管用,掏出來之後各大教派的還要向自己行禮,齊洛揚在想自己到底是誰?
什麼身份的人才能讓大家都向我行禮?一路上齊洛揚不斷的想,可是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看著風莫憂,齊洛揚心想:“看來只能問風莫憂了。”可是宇文成都在,自己跟風莫憂說話總感覺不自然,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心裡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感受,不舒服極了。
尤其在看到宇文成都走在風莫憂身旁的時候,只有宇文成都跟風莫憂離得近,齊洛揚自己就感覺不舒服,心裡好似堵了似的,好像有個大石頭壓在上面,挪不開。這樣的心情讓齊洛揚加大了腳步,走了許久,期間宇文成都跟風莫憂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什麼。
齊洛揚不想聽,覺得心煩的要命,但是他們總是一句一句又一句的不停說,齊洛揚一邊走一邊瞪著宇文成都,風莫憂提議找個客棧休息一夜再趕路,宇文成都當然贊成,齊洛揚也同意,又走了大概兩裡的路程,終於看見一個客棧,於是一干人等直接進去住下,待休息片刻,一干人等又一起用晚膳。席間,齊洛揚終於開口問起今日之事。
“我的身份很高貴嗎?很特殊嗎?今日遇到的教派人都向我行禮是為什麼?”
當然,齊洛揚肯定是問的風莫憂。風莫憂看著齊洛揚,只能如實回答著說:“你是前朝的皇子。”齊洛揚詫異的看著風莫憂,又看了看宇文成都。自己的身份竟然是前朝皇子,那麼我怎麼不在皇宮?怎麼在這裡?齊洛揚又問:“如果我是前朝皇子,那麼你風莫憂是我的皇妃?”
風莫憂看著齊洛揚,就這麼說出來,心裡難受的很,於是否認了,風莫憂說:“我不是你的皇妃。”正在這時,店小二跑過來,端過來一碗元宵。看到這個,宇文成都說:“店小二,你是不是上錯了,我們可沒要這個。”
風莫憂看了看這一大碗元宵沒有說話,只等著店小二回答。齊洛揚倒是出奇的說了句,今天元宵佳節吧。風莫憂和宇文成都一起看向齊洛揚,這傢伙記性不好,還知道元宵佳節?齊洛揚被看的楞了一下便說,我覺得今天是元宵佳節。
店小二這時候跑過來說:“客官們,今天正值元宵佳節,這是小店贈送的,客官們請慢用。”宇文成都一點不客氣,看到元宵直接拿著勺子盛了四五個元宵,借花獻佛的給了風莫憂。
風莫憂接過元宵,先喝了一口湯,便開始吃了起來。宇文成都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兒,之後放下勺子說:“想吃自己動手,我可不是你奴隸,沒空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