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古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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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莫憂事業蒸蒸日上,發現開始出現問題,兩個人經過一陣排查……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風莫扶著額頭,端著一杯酒慢慢看著酒杯中的極品良液緩緩地激盪著,蕩著蕩著風莫憂仿若被這種眩暈的感覺所感染到了,思緒隨著杯中酒水的旋轉而旋轉著,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來證明一些自己的猜測,就沒辦法證實那裡出了問題。

“莫憂,你怎麼了?”慕容軒端著酒壺,正想將風莫憂手中即將飲盡的酒添上卻發現風莫憂壓根沒倒酒,酒杯裡毫無溼意。

“你有沒有覺得那裡不對勁啊?我們是不是太順風順水了點?”風莫憂突的抬頭,恍惚間與對面坐著的慕容軒對上了眼,先是一震,而後又匆匆別開頭。

慕容軒亦是如此,只是更多的是留戀風莫憂眼中精光。

“沒事,只不過覺得哪裡出了問題。”風莫憂淡淡的笑了笑,卻仿若是一抹陽光照耀著慕容軒原本只是看見風莫憂有難而出手相助毫無雜念的內心,不經意間把一直存在於慕容軒內心深處那些齷蹉思想都給照亮,至少慕容軒是這麼認為的。

“你也覺得那裡不對勁是嗎?”風莫憂顯然從慕容軒與她片刻的眼神交鋒中讀到了與自己一樣的情感,明顯慕容軒有著與自己一樣的疑惑,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太過“平靜”了,在慕容軒眼中或許只是因為風莫憂的話語使他疑惑了,但是隻有風莫憂知道,這一個月從未真正平靜過,就像這平城之內從未止過的風一樣,風莫憂和慕容軒周圍的暗湧也從未停止。

“當然有不對勁的地方啊!前幾日,那個誰不是去了遠冬山麼?”善人的兒子插嘴說了句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善人兒子的話到提醒了風莫憂。

遠冬山,因終年皓雪蓋頂而得名,群山層層疊起,連綿不絕,林木高聳,同山色一樣白;皚皚白雪封鎖道路,無人能往返,可見人跡之罕至。據坊間傳聞,遠冬山上珍奇異獸、奇花異草多不可數,只要有心人便能於懸崖絕壁處尋得各類奇花異草與通靈藥材,然而此山之上經年累月白雪蓋頂冰霜封路,可登至險峻處之人少之又少,況且尚有山下鎮民自古流傳的謠言——遠冬山,四處都是奇珍異獸,懸崖絕壁各自鼎立;白雪皚皚埋沒道路,幸而也從未有人問津,終年累月毫無炊煙;此山之中,時有小人傳聞,千年狐精佔據著山巒,取人性命;勸戒這過往來客,告知著來往旅人,莫將自己性命白白葬送在這裡。

遠冬山這麼兇險的地方,他去那幹什麼?風莫憂陷入了沉思之中。忽的慕容軒突然拉起風莫憂就奔向城門。

“你幹嘛!抽風呢?”風莫憂差點沒下意識的使出擒拿術。

“你等等就知道了。”慕容軒說完,望著城郊之外的遠方。

就在視線盡頭的一座孤山上,馬蹄翻動積累的沉重泥土,掘出其下肥沃的草根,一路夾雜幾匹坐在馬背上的漢子氣勢宏偉的吆喝聲,迴盪在蔥鬱的山林間,劃破長年靜謐的冷寂氛圍。在這群奔跑的馬匹前頭是一個不要命、迅速奔逃的帶傷的男人,雪白衣服上的鮮紅血漬讓他成為顯眼的目標,領著一群帶來急迫威脅感的就像追逐獵物的獵人似的人奔入山林野道。男子左躲右閃,逃過紛如雨下的亂箭沒入林間;須臾,追在後頭的獵人們因為男子突然消失了蹤影而停下賓士的馬,在原地轉圈張望,試圖找出男子奔逃時留在地上微不足道的血跡……

慕容軒的眼中閃現著自己所能想到的此時此刻遠遠立在城郊之外的孤山上微不可見的事物,想著最壞的可能。

“莫憂……我想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了……我其實,我。”

風莫憂未等慕容軒說完,卻開始吟詩,“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再轉回頭,對上了慕容軒已然泛淚的雙眸。

“慕容公子,對面那座孤山上,可有你牽掛之事?”看似不經意之間的試問,實則包含著試探和質疑,只要慕容軒說的稍有差池,他的心就會明明白白的暴露在風莫憂眼前。

“是,”慕容軒自然明白,在風莫憂面前與其耍心機,打死不認,倒不如坦坦蕩蕩,直接承認,於是他就將所有事都托盤說出了。

這孤山上的騎馬之人是慕容軒帶著保護風莫憂的隨僕,負責風莫憂的安危,而正在逃命的是個殺手。

“原來如此,慕容兄長,小妹我又欠你一條命了。”風莫憂慢慢吐出一口氣,心裡放下一塊石頭。

看著與自己面對面站著的風莫憂嬌美得嚇人的笑,慕容軒知道他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餘地了,今天,他與這個目露精光時卻不時犯怵的漂亮女人的所有交情走到頭了。

風莫憂說過無論是誰騙了她就再也不是朋友,是仇家。

慕容軒緊緊握著手,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風莫憂,仿若是一個犯人在靜聽著最後的審判。

“你怎麼了?”出乎意料的,風莫憂竟未生氣,反而衝著慕容軒靜靜的笑著。

“你不生氣嗎,我瞞了你。”慕容軒猶猶豫豫的試探著,眼睛不時瞟一眼風莫憂,像個犯錯的孩子。

“那個人是江山那邊的人對吧?”風莫憂突的提起一個慕容軒完全陌生的名詞,既而緩緩說到“當年君主在位。風調雨順,我們這群人也算是在歷史上唯一被我們認可的民間組織的統治之下過了很長的一段時日。也沒有多少人再去討論什麼李姓武姓的別人,他們只盼望生活平順無病無災,就是他們最大的希望和快樂。

組織中的別人卻不像我們這些統領那般的健忘,他們或許一生都在動盪不安中生活,他們有更多的事要做,而在許多的時候,江湖上的風波正是由他們帶動起來的。紛紛擾擾的江湖現今卻有三大支柱的力量將它穩穩的撐住。其一,便是江湖人稱“仁義山莊”的南宮世家。南宮家早年是為朝廷效力的官宦世家,但因為不滿江山為其所棄。”

“……莫憂,你在說什麼啊?”慕容軒一頭霧水。

“我在說什麼,慕容兄長不知麼?”風莫憂的眸色突轉,“在富饒而美麗的江浙一帶建起了龐大而富麗堂皇的“仁義山莊”,以“仁義”二字作為立莊的根本。更是因為其在朝廷的影響力和家族的經商才能和天賦技能,短短十數年的時間,便迅速的發展起來。且由於南宮老爺的仁義之風,深得各界人士的稱頌,所以因此“仁義山莊”之名更是如日中天。組織也是禮遇有加,甚至是籠絡南宮家,但南宮家人決心已定,決不在朝為官。但其龐大的財力和號召力,穩坐全國的經濟的龍頭地位。

他們有一個對手號稱是北方最大也是全國最大的組織--火麟堡。其堡地處北方寒冷遼闊的長白山地區。其本地富有大量的礦產,尤以金屬礦和油礦最為富饒。當年第一任堡主原為一受人陷害的朝廷欽犯,在押解的途中逃脫,大難不死的他卻意外的發現一批寶藏和武功秘籍。與其說那個人是江山那邊的人倒不如說是你的家族敵對,對吧?”

江湖之所以說是由這三股力量所支撐,正如謁於所言“明有仁義,暗有火麟,神秘莫測長生之力,共襄武林”。

而南宮與慕容兩家族的故事,正是從此發生,由此爾來。

很久之前,在離中原很遠很遠的南方,有一大片的海島之地。在茫茫的海島之中,有一個經年籠著一層淡淡的白霧的海島。在夜晚,島中會有光亮閃出,猶如一顆閃亮的明珠發出的光,這便是慕容家族的所在地月光堡了。

慕容軒的腦海中顯出被刻進記憶深處來自父親口中的被潑出來的一盆一盆的血水,又一盆一盆斷進去的熱水,產婦在哀嚎,卻是始終聽不到讓人如釋重負的嬰孩的哭叫聲。念聲更急,臉色更白。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全族的人的神經都快被磨的斷掉了。終於,屋裡傳出了一陣尖叫,大家都拎著心期盼著。果然,隨後傳出了嬰孩的啼哭之聲。頓時,歡呼之聲不絕於耳。全族人皆頻頻叩首,感謝神靈。期盼已久的小慕容大人--慕容軒誕生在這美麗的家園裡了。

然而不久之後南宮家族的人殺了慕容軒的生母,從此以後,便由大月瞳兩年出生的長姐及其庶母,陪伴慕容軒住在府上唯一的慕容軒之中。在慕容軒十六歲那年,慕容府終於招致滅頂之災,由於有心人士聽到傳聞中的長生不老丹和島上的奇珍異寶,珍奇藥材被慕容軒之父盜取。經過多年的明查暗訪,終於尋探到了所謂藏髒之地的大致位置,再以其數千的人力,經過一個多月的查探具體地點,然後發動了殘酷的彈劾。毫無防備的慕容府上下,根本無力抵抗,僅有寥寥數人得以生還,頓時,家破人亡。從此,朝堂之上再無信慕容之人。而僥倖逃脫的慕容府人,懷著刻骨的仇恨踏入了以前所知甚少的外面的世界,等待他們的是不可預知的未來。

“我知道這幾年,你挨的辛苦,而且善人就是來殺你的,對吧。”風莫憂的話刺中了慕容軒最深處的傷口。

“是,所以你……”

“不用說了,我有辦法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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