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軒對風初起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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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軒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跨進自家大門,門口守衛見自家主子原本風流倜儻的俊臉,如今長滿胡茬,眼布血絲,不禁嚇了一跳,心中也泛起心疼。待得慕容軒進入府門後,其中一個守衛四處張望,確認無人在大門口經過,慕容軒也不能聽見他們講話聲的時候,便側過頭輕聲與另一個守衛說:“自從咱家主子去幫助風莫憂姑娘打理商鋪開始,便整日整日不見人影,我記得上一次看見主子是……”該守衛仰頭望天,“是……是不是三個月之前呀?”

另一個守衛聽此言,伸出雙手,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數著,眼中含著迷惑道:“記不清了,好像是有三個月沒見過主子了。”“唉,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呀,就是不知道風莫憂姑娘對咱家主子有沒有那番心思。”

另一個守衛說:“唉,不管風莫憂姑娘有沒有那心思,反正呀,主子的心思咱們莫猜,姻緣之事上天自有定數的,再說了,都說伴君如伴虎,咱家主子雖說目前只是一位皇子,但皇家威嚴啊,咱們還是別說了,這年頭誰不愛惜自己的小命不是?”抬頭望天的守衛道:“還是你小子想得通透,也是,咱們安安心心守好自己的門就好了,其他的,都不是咱該管的。”語罷,慕容軒府上大門處再次恢復安靜,顯現出皇子府該有的威嚴來。

慕容軒繞過府中九曲迴廊,終於見著自己的臥房,心中備感親切,走路都感覺自己彷彿已經開始在飄著走了,佈滿血絲的雙眼泛起濃濃激動之色,就差熱淚盈眶。心中不斷咆哮,床,床,床,我的床,好久不見,冷落你太久,本公子現在要來好好寵幸你。

慕容軒邁著已經開始漂浮的步伐,哐噹一聲撞開房門,嚇得屋內正拿著雞毛撣子清理灰塵的丫鬟一聲尖叫,慕容軒不悅,然而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心心念唸的唯有那張掛著藍色帷幔的大床。

丫鬟自知自己失禮,對慕容軒有所頂撞,連忙跪倒在地,砰砰砰連磕三個大響頭,語氣惶恐,“婢子該死,不知主子歸來,驚嚇到主子,請主子降罪。”慕容軒無力的看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眼,軟綿綿的抬起手朝她揮了揮,示意她退下,奈何人已經困糊塗了,人家小丫鬟頭伏在地上,怎麼能看見他的動作呢。

於是乎,待得慕容軒坐在床上,抬起一隻腳正欲自己脫鞋的時候,發現丫鬟還跪在地上,頓覺一股無名火蹭蹭蹭的往頭上燒,惱火道:“怎麼,本皇子幾日不在府中,就使喚不動你了,現在你是主子了?”

丫鬟越發惶恐,恨不得地上能有一個洞,好讓她躲進去,心中亦欲哭無淚,自己一直跪著,也沒幹什麼,實在不知哪裡又衝撞到了自家主子,但嘴上仍然應到,“婢子該死,婢子該死,請主子責罰。”慕容軒冷笑,“自己下去領二十大板,再寫一份三千字檢討,明日交於我檢查。”丫鬟心中已經氾濫成河,奴婢不識字呀,怎麼寫,怎麼辦,誰來救救我。“是,婢子告退。”

慕容軒心情煩躁的脫下一隻腳上的鞋,抬頭看見跪地上的丫鬟像只沒有腳的蟲子,在地上緩慢蠕動著,瞬間心中火苗升騰,片刻燃燒一片草原。“看不見本皇子現在很累,需要安靜的休息嗎?叫你退下,退下,知不知道什麼叫退下。”丫鬟身子被嚇得狠狠一抖,慕容軒接著說道:“怎麼是打算留下來侍寢嗎?”丫鬟急急道:“婢子不敢。”慕容軒冷笑,“不敢?不敢叫你退下,蠕得跟只蟲子一樣。”

丫鬟聞此言,瞬間懂了慕容軒的言外之意,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往門外跑。慕容軒此刻才注意到該丫鬟全程伏著頭,沒有看上他一眼,於是,“站住。”丫鬟立馬剎住步子,轉身面向慕容軒,低著頭道:“主子有何吩咐。”

慕容軒略微一思索,“剛才從我進門開始,你是一直低著頭的嗎?”丫鬟雖覺慕容軒問得有點奇怪,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是的主子。”慕容軒嘆息,真是困糊塗了,下人與上人說話不得抬頭看著上人,這次為了幫風莫憂,人都幫傻了,她不得好好犒勞我才行,“行了,你下去吧,二十大板還有檢討免了。”丫鬟驚喜,“謝主子,婢子告退。”

丫鬟一出門剛把房門帶上,慕容軒立馬就癱倒在床,昏昏欲睡間總覺得兩隻腳有哪裡不一樣,硬撐著脖子去望,才發現還有一隻腳未拖鞋,心情又開始煩躁,睡個覺怎麼那麼多事,無奈的坐起身子將另外一隻腳的鞋子脫掉,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睡覺了。

翌日,日上三竿,慕容軒房門響起一連串的咕嚕之聲,一口茶的時間後,慕容軒手捂著肚子,慢悠悠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前一片五彩的光,不禁伸手揉了揉眼睛,又使勁甩了幾次頭,眼前才恢復正常的顏色,聲音喑啞道:“來人,貼身侍衛可在。”門外傳來應聲,“貼身侍衛在,主子有何吩咐。”慕容軒扶著床頭站立起來,“去備膳,送進房間裡來。叫人準備洗漱用具,端進來。”“是主子,屬下這就去。”

一盞茶之後,昨日裡動作緩慢,地上常跪的丫鬟,端著洗漱用具走進了慕容軒的臥房,輕輕將一盆洗臉水擱置在專門放置的架子上,取了慕容軒乾淨帕子用水湛溼,再擰乾,雙手舉著帕子遞至慕容軒面前,“主子請用。”慕容軒接過擦了臉問,“漱口的呢?”丫鬟道:“在洗臉盆的旁邊,婢子這就給您拿。”慕容軒伸手阻止,“你退下吧,我自己來。”丫鬟道:“是。”慕容軒的肚子再次響起咕嚕聲,“去催一下廚房,速度快點。”丫鬟低著頭,一副耳已聾的樣子,“是。”

半刻鐘後,一盤盤美味的飯菜送至慕容軒的房間,聞著飯香,慕容軒頓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於是立馬坐在桌前,拿起碗筷左右開工。飯畢,慕容軒對著站在門外的貼身侍衛道:“你們幾個都進來,給我講講最近我沒在府內這段時間,府內可有什麼事情發生。”慕容軒邊問邊向屋內上座走去。

待得坐在椅子上抬頭一看,原本四個貼身侍衛,送了一個給風莫憂,還剩三個,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僅有倆人,慕容軒端起手邊的茶,用茶蓋撥了撥茶湯,“老三去哪裡了。”剩下的老大和老二面面相覷,老大上前一步道:“回主子,不知。”慕容軒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不知?去查,待會書房來找我。”老大老二皆應到,“是。”

慕容軒放下茶,起了身,看來久不在府中,有些人都不知道府上規矩,該好好調教調教了。行知書房,慕容軒坐在書案前,一手撐著頭,一手拿一隻毛筆在手中轉著圈,幫風莫憂忙了那麼久,忽然清閒下來,居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唉。抬眼看了看硯臺,宣紙,算了,練練字吧。

慕容軒鋪開宣紙,暈開石墨,或書以楷,或狂化以草,忽然想起了什麼,擱下筆,從腰帶中摸出一小紙條,其上書娟秀楷體,原來是風莫憂的現代簡筆字。可是慕容久左看右看都看不懂,呢喃道:“這風莫憂寫的什麼字,看都看不懂,不過看著筆畫上倒是簡單不少,可以練一練。”於是重新提起筆,仿照著風莫憂的筆畫書寫,一字還未寫完,出門探查尋人的兩個貼身侍衛便回來了。

“啟稟主子,屬下二人找到老三了,他和老四在後山小樹林準備比試比試拳腳功夫。”慕容久頭也不太,專心有筆尖,一字完,“老四?我不是送給風莫憂了嗎,他怎麼回來了。”老大道:“據說在風姑娘哪裡新學了些功夫技巧,想與人切磋切磋。”慕容軒嗤笑,“就老四那功夫底子,短短几日內,還能翻了天不成,不知天高地厚,去看看。”

慕容軒帶著兩個貼身侍衛趕去後山小樹林,老三和老四正好開始切磋,只見兩人第一招,老三便被老四近身一個過肩摔,摔倒在地,老三站起來,滿眼不可置信,“老四,這次是我大意,讓你僥倖贏了一招,後面你可要小心了。”老四嬉皮笑臉道:“哥哥,話別說那麼早,咱兩誰小心誰還不一定呢。”說著還捏了捏自己手指骨節,嚓嚓作響。

兩人再次打作一團,頃刻間,老三臉上,手肘,腳,胸膛都捱上了老四一拳,雖說老四也沒多討好,但最後老三再次被老四摔倒在地。“哥哥,承讓了,小弟需贏一招,哈哈,我老四也揚眉吐氣了一回。”啪啪啪,慕容軒拍著巴掌,“小四不錯呀,才離開我慕容府幾日,就令本皇子刮目相看。”慕容軒驚,朝伸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老大老二立馬會意,將老四制服在地。

慕容軒走進老四,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你的老母還在我府上呢,說吧,是不是風莫憂給你吃了什麼漲功力的藥?”老四目光坦蕩,“主子之恩,老四不敢忘,打鬥技巧乃風姑娘親授,確實沒有吃什麼藥。”慕容軒知一個人的眼睛最不會說謊,對老大老二揮了揮手,放開了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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