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莫憂進青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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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樓內,人聲鼎沸,氣勢高漲。“花媽媽聽說你家新來了一位姑娘,那容貌傾國傾城,那身材猶如楊柳扶風,前凸後翹,帶出來讓大家瞧瞧呀。”一位滿臉淫笑的齙牙叔摸著自己短下巴道。“對呀對呀,快點把美人請出來,我們可是慕名而來的。”滿臉青春痘的客人乙起鬨道。

花媽媽看著擠滿百花樓大廳的人群,臉上笑開了花,一把美人扇,輕輕搖呀搖,扭著渾圓的大屁股走向廳內舞臺中央,張開嬰兒肥的雙手,向空中需壓三下,“請大家先稍安勿躁,這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呀,正在梳妝打扮呢,請大家先喝喝茶,磕磕瓜子兒,再有個一刻鐘呀,姑娘就出來了,包老爺們滿意。”

花媽媽說完朝著人群后的護院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護院領會,幾不可察回以應答,隨後帶上和他同排維護秩序的其他兩個護院,一同抄百花樓的內部人員才知道的樓梯上了三樓,氣勢洶洶的來到三樓隱蔽的雜貨間,領頭的護院抬起腳,一腳蹬在雜貨間的房門上,哐噹一聲,驚擾了屋內正較勁的三人。

只見一老婆子使命的從風莫憂身後將她抱住,又拖又拽的將她拉向梳妝檯,旁邊一梳雙髻的小丫鬟手裡捏著梳子站在一旁乾著急。領頭護院見狀,大步流星至風莫憂和老婆子身旁,“怎麼回事,下面客人都等急了,還沒弄好。”伸手便朝風莫憂胳膊抓去。風莫憂使勁一擰,“哎喲,呸。”胳膊上的肉被狠狠捏了一把,風莫憂奮力掙開老婆子和護院的手。

氣昏頭的情況下,一口唾沫噴在護院的臉上,護院額上青筋暴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抹了一把臉,“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有力氣吐唾沫,看來軟骨散吃得少了,再給她加點。”說完向旁邊走了幾步,另外兩個護衛上前從老婆子手中接過風莫憂,一人架一隻胳膊,空出手來的老婆子連忙從懷中摸出軟骨散,倒出一點兌在茶中。

老婆子端著那杯茶,一臉奸笑,“呵呵。”一隻手掐住風莫憂的下巴,被掐住的地方隱隱泛白,架著風莫憂胳膊的兩個護衛手上也用力,防止被風莫憂猛的掙脫。風莫憂看著那盞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茶,心中滿滿的恨意,別給我機會恢復力氣,代價你們付不起。

風莫憂將嘴緊緊泯成一條線,老婆子不停的拿茶盞作鍬,鍬著風莫憂的牙關,弄得嘴唇生疼,老婆子見風莫憂如此倔強,氣得將茶盞狠狠的朝著她嘴唇砸去,“齜”風莫憂一聲嚶嚀,嬌嫩的粉唇出現一滴硃紅,風莫憂眼中一厲,自己從小血中帶劇毒,無藥可解,既然你們不仁,那就不能怪我不義。

原本掙扎抗拒的風莫憂頓時安靜下來,順從的喝了那盞帶毒的茶,老婆子滿意的用手拍了拍風莫憂漂亮的臉蛋,“這才乖,老婆子我一生編髮手藝乃世間一絕,退隱江湖多年,今日就讓姑娘你體驗一翻。”

兩個護衛將手腳漸趨無力的風莫憂架到梳妝檯前,手拿梳子的小丫鬟將手中梳子遞給老婆子,自己則站在風莫憂一側,扶著她無力的身子。老婆子手上生花般,片刻不到,一個複雜又精美的髮型便弄好了,風莫憂見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愣神,這是自己嗎?仿若落入凡塵的九天仙子,眉眼輕揚,眸含冷霜,嬌唇泯線,頰如霞飛。

在場的幾人都被精心打扮後的風莫憂所驚豔,若不是樓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喊聲,他們可能會站成石雕。小丫鬟在呼喊聲中醒過神來,轉身不知從何處拿來一把琵琶,塞到風莫憂懷中,風莫憂抱著琵琶,嘴角牽出冷笑。“姑娘會彈琵琶嗎?時間來不及了,姑娘待會抱著它做做樣子就成,到時候會有人幫姑娘演奏的。”小丫鬟說道。

風莫憂未做應答,眾人也未曾想讓風莫憂回答,丫鬟婆子一人一邊扶著風莫憂走出房門,慢慢走下樓,三個護院跟在她們身後。風莫憂下至二樓,在樓下眾人眼中剛露出一絲裙襬,忽然素色輕紗從屋頂垂下,將風莫憂的身影映得影影錯錯,帶出一抹仙氣,看得樓下客人們心中癢癢,騷動不已。

“這什麼意思啊,爺花錢來這是看美人的,弄個簾子還怎麼看。”客人甲起鬨。“對呀對呀,花媽媽你這太不道義了。”人群中有人接話。花媽媽扭起渾圓屁股來到人前,“別急別急,都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花媽媽在這兒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騙過爺們,這姑娘啊,包你們滿意。”

說話間,風莫憂已行知舞臺上,身後護院麻利的搬來凳子,丫鬟婆子立馬扶著風莫憂坐在凳子上,無人注意的角落裡,一個身穿暗色衣裙的女子,懷抱琵琶,好奇的看了風莫憂一眼,然後撥動琴絃,悅耳的仙樂如涓涓細流,風莫憂心中詫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居然還有如此一些身懷絕技的人。

曲終,掌聲如雷鳴,“美人,美人,出來見一見;美人,美人,出來見一見。”呼喚聲此起彼伏。風莫憂隔著輕紗,看著那群眼冒綠光的人,“扶著我。”風莫憂突兀的張口,驚到了看熱鬧的丫鬟婆子,愣了一會兒後,雖不知風莫憂打什麼主意,但她願意主動配合,總比架著她那麼難看的強。

於是兩人將風莫憂扶起,一步一步走向簾外,丫鬟婆子正欲掀簾子時,風莫憂再次開口,“那麼久都沒喝水了,可以給盞茶解解渴嗎?”丫鬟婆子怕風莫憂打鬼主意,但又想著她吃了軟骨散,耍不出什麼花招,便隨了她的意。

茶盞入手,風莫憂盯著茶盞沉思一會兒,把心一狠,用指甲生生給中指劃了條小口子,用力擠出一滴血,拿起茶蓋佯裝著用茶蓋撥茶湯,順勢將血滴滴入茶中,“算了,花媽媽那麼用心的栽培我,在臺上又說了那麼久的話,應該比我還口渴,借花獻佛,我就孝敬給花媽媽解渴吧。”說完將茶蓋重新蓋回茶杯上。

丫鬟婆子滿心疑惑,風莫憂剛才還恨他們入骨的樣子,怎麼這會兒說變就變了,但又找不出有哪裡不對的地方,於是並未警惕。風莫憂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撩開紗簾,腳下步步生蓮的走向花媽媽,乖巧問候,“花媽媽,你辛苦了,請喝茶。”花媽媽以為風莫憂已經被調教好了,心中得意,“乖女兒,哈哈。”接過風莫憂手中茶盞,喝了兩口,微笑著將茶杯遞還給風莫憂。

風莫憂一臉詭笑的看著花媽媽,花媽媽心頭不愉,正欲呵斥,卻突然栽倒在地,片刻了無生機。臺下眾人瞬間喧譁,風莫憂冷笑,撐著無力的身子,“想要本姑娘作陪嗎?一千兩一夜哦。”說完嫵媚的一笑,幌花了眾人的眼,趁著眾人失神,風莫憂拉過離她最近的客人,伸手摸了摸客人的臉,“客人還滿意嗎?”嬌媚道。客人被迷得呆呆點頭,風莫憂又輕撅紅唇,湊近客人,突兀的朝客人臉上捶了一口血,該客人瞬間毀容百花樓中人瞬間反應要抓住風莫憂,卻不知風莫憂從何時,口中含了一小口血,待得有人靠近時,一口噴出,沾上血漬的人瞬間皮膚潰爛,面目全非,百花樓中其他人見狀,紛紛奪門而出。還欲和風莫憂僵持的人,細想之下,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也跟著人群跑了,徒留無力的風莫憂一人。

冷青夫婦還有齊落揚為了躲避冉沫雅的人,正猥猥瑣瑣在小鎮裡轉悠著,偶爾來到某個小攤販前裝模作樣的買東西,實則打探風莫憂的訊息。“落揚現在正午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慢慢尋找莫憂可好,吃飽了才有精力。”齊落揚內心擔憂,但知道冷兄說得有理,“行,我們先找個客棧吃飯。”

三人踏進客棧,齊落揚去問掌櫃的打探風莫憂,冷夫人去如廁,冷將軍隨處尋了張桌子坐下,剛落座便聽見有人在議論,“聽說沒,百花樓昨日花媽媽死了,還有好幾個人毀了容貌呢!”路人甲道。路人乙趕緊湊到路人甲那桌,“誰幹的,百花樓惹了什麼人?”“說來你們不信,犯事兒的可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呢,我當時在現場看得一陣惋惜,那麼美個人居然心似蛇蠍,平白無故說殺就殺,說毀容就毀容。”路人乙插話。

“那她怎麼毀的容?”甲追問。“見所未見的毀容方式,一口血就把人噴毀容了。嚇煞在場眾人,深怕沾到她的血,導致自己也毀容或者掛了。”乙後怕道。冷將軍聽見心中欣喜,若是無差錯,此傾國傾城蛇蠍美人必是風莫憂無疑,於是慢慢將心放在了肚子裡,等待著齊落揚和夫人回來,和他們一起分享風莫憂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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