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屍體(1 / 1)
至於這些人為何是武林人士呢,宮御浩發現在他們的衣領出可以看見一些屬於門派標記的符號。
雖說有一些特殊的組織也會有這種神秘的符號,但是誰家的神秘組織會吧自己的成員不要命似的往外撒,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神秘組織似的,更關鍵的是,現如今的神秘組織大多都是由皇上來管理的,比如一些暗衛什麼。
由此可見這些人除了是武林人士就沒有任何的其他選項了,可是事實真的是如此嗎?
並不是,當宮御浩看到其中一具屍體上的紋身之後,他忽然想起來,不止有一個可以飼養暗衛,有一些有錢人家為了自己的安全,恨不能將自己都變成暗衛。
宮御浩沒有繼續思索這個問題而是把那些屍體的衣服一一扒開,仔細的觀察這些屍體有什麼不同之處,爭取可以分辨出這些屍體的隸屬之處。
這樣想著,宮御浩乾脆將火摺子放到了自己的身側,點燃了幾盞油燈,方便他觀察屍體的細微差異。
在第一具的屍體上,也就是今天剛剛送過來的屍體之上有著明顯的刀傷,但是也有中毒痕跡。
但是經過宮御浩的仔細觀察,這具屍體的致命傷是心口處的哪一個劍痕,橫穿心臟造成大動脈破裂流血不止,隨後有人將毒藥從他的心口處灑了下去。
這種幹法可以說是極端的殘忍,在一個快要死亡的時候給他新的刺激,保證他不會因為心口的傷死去,最後是在毒藥的殘忍之下慢慢的死去,這個樣子才符合幕後人的想法和意思。
可是這個幕後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大概要等宮御浩檢查完所有嗯屍體才能稍微知道一點吧。
於是,宮御浩只好強忍著臭味繼續檢查下去。
宮御浩發現第一具屍體可以說是死於仇殺,因為在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紋身,連衣領子上都沒有任何的門派標誌。
宮御浩百思不得其解,既然這個人不是門派之中的人為什麼會死在這裡呢,難不成是有人特意尋仇,運用之前的手法讓這個死於非命以後又可以很好的栽贓嫁禍?
這樣一想,宮御浩覺得可以說的通,但是這個人的身份還需要細查,畢竟細節才能出現更多的線索。
這樣一想,宮御浩從自己的胸襟裡面拿出了一副手套,準備對屍體進行更加有效的檢查。
這一檢查不要緊,宮御浩發現在這個人的身上有一塊令牌,上面寫著門筱派外門弟子。
這個令牌的出現讓宮御浩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也就是之前錢老闆的推測。
這個推測說大可大說小可小畢竟在這洛陽郡裡面武林門派可以說是多如牛毛,不管你入不入流只要你有自己的門派名稱和自己的掌門人你都可以成立門派,甚至有的官府中的衙役都是門派中的掌門人或者長老。
於是這些門派越發達,所謂的門派鬥爭就越讓人心累,同時波及的範圍也更加的廣闊,對於這一點剛來了幾天的宮御浩深表贊同。
在這短短的三天之內,宮御浩已經圍觀了不下十場的戰鬥,決鬥甚至還有輕功比賽和詩詞歌賦,幾乎可以說是五花百門。
但這種小門派的特點就是容易發生衝突,他們門派過小在門派之中沒有人可以陪他們練拳腳,所有他們的怒火和功力只能發洩到與自己同為小門派的其他門派身上。
這個樣子會產生兩個結果,兩個對立的門派合併,或者一個門派成為另一個門派的上頭和合並也沒有什麼兩樣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有一些人覺得自己的門派好像天上的太陽一樣,這世間的門派只要脫離了他們就無法生存一樣。
於是他們就用那種憐憫的態度去對待每一個門派,這樣的態度就算是靜心靜氣的佛家弟子都有受不了的時候,於是各大門派就會聯手將這個門派給處理掉。
甚至更有甚者,那些土匪都會偽裝成武陵人士到山下過來開立門派,收取學費爭取讓自己的山頭更加的壯大,這樣一說就又不少的人到御景過來開立門派,長此以往,這個地方的門派越來越多,可以說是層出不窮。
即使每天都有門派消亡,但是每天也都有很多的新生力量填充那些被取代的門派。
於是,這個樣子一整,很多門派的標識都混合在一起,很難分別每個門派。
宮御浩記得自己曾經遇到過一個男人,在他的身上一共又十三處標誌他的門派,其中有十二處是不同的門派,甚至還都是對立的門派。
於是御景這個地方的門派眾多可以說是加大了這些案件的調查難度。
宮御浩這個樣子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漫過。
在第一具屍體之上共有刀口三十四處的其中很多都是陳年舊傷,但是造成傷口的人卻是同一個人。
看來這一次的兇手估計是這具屍體的長期敵人,但是毒藥是誰給他下的呢,已經用刀砍傷了何必多此一舉用毒藥再次進行傷害呢?
宮御浩被這個問題給困住了,畢竟這些東西都像是一個又一個謎團一樣,你不解開這一個那麼你就沒有辦法進行下一個謎團。
宮御浩想了又想,會不會是他曾經的仇人加入了小門派的結合,然後特意過來找他尋仇,然後捅了一劍不累心,然後就又把自己壓箱底的毒藥拿出來,倒在他的身上,欣賞這個人在毒藥和刀傷下的痛苦哀嚎。
這樣一想著可是捅了宮御浩的馬蜂窩了,這個世界怎麼會有如此之人,不僅在之前對此人多加比較,甚至在這個人死前對他進行非人般的折磨,真的是豈有此理!
這個樣子想著,宮御浩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面的令牌,發現了此時躺屍的這個人的名字“飛瀑”
宮御浩聽著這個名字忽然覺得耳熟,他記得自己好像聽冉沫雅說起過這個名字,但是在冉沫雅的口中這個人應該早就死咯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呢?
宮御浩將手中的令牌放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去檢查下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上沒有任何的明顯傷痕,只有雙唇可以依稀看出發黑,其餘的地方都已經被腐肉鎖替代根本看不出他的身上是否有什麼門派的標誌。
不過再怎麼查,宮御浩都覺得這個人必定是剛剛那個屍體的同伴或者敵人。
這具屍體的表面看起來像是因為長期擺放在停屍房造成屍體大範圍腐爛,其實,買宮御浩的眼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如果這個人是因為冉沫雅的毒藥而身亡的話,那麼必定我就可以在他的身上找到和剛剛那個人一樣的令牌…”
宮御浩一個人碎碎念著,彷彿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將自己現在一團亂的思路給爐正,但是不管怎麼思考,宮御浩都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同時也找不到什麼令牌什麼的,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個人的身上有一處紋身。
宮御浩看著那個紋身看上去像是上午心腹才說過的拒絕加入聯合的門派其中之一的標誌。
難不成這些人的死亡就是因為沒有加入所謂的什麼小門派聯合嗎?
宮御浩不瞭解這個什麼小門派聯合怎麼會讓這麼多的人來追隨甚至就願意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上面的人。
這樣一想,宮御浩又覺得不像是冉沫雅的作風,畢竟她一直以來都是那種離人很遠,甚至和一個人說不了幾句的人。
難不成武功被廢掉以後一個人可以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嗎?
宮御浩不相信,所以現在的他覺得兇手另有其人,但,接下來的發現卻讓宮御浩徹底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接下來的宮御浩分別檢查了很多屍體,發現幾乎所有的屍體都死於中毒,甚至有些屍體上面還有殘留的毒粉。
宮御浩將那些毒粉仔細的碾磨,發現這些毒粉可以說是無色無味,甚至就連剛剛宮御浩的發現還是因為舉著的燈油一不小心落到了這具屍體的身上,將那些不易讓人發現的毒粉給臘化了。
與此同時,宮御浩發現有三具屍體事先後死於刀傷然後被毒藥給浸沒,這樣的手法可以說是史無前例,可是究竟是何人才會這個樣子下手呢?
宮御浩不知道,與其說他不知道不如說是他不願知道,不願證實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
但是這一切都是讓人心痛的,在那些人的身上宮御浩發現在那些人的身上,分別有著不同形狀的紋身。
而其中最讓人覺得詫異的就是在大部分中毒的人身上擁有著一條龍的紋身,而那些表面上像是被刀劍所傷,隨後又加入毒藥的人身上卻沒有任何紋身。
而死於刀劍所傷的人身上卻是一隻蟲的紋身,特別像是西域來的蠱蟲,只不過這些人的蠱蟲,分別在不同的位置,甚至有的人還在腳心在頭頂,在心臟之處。
而且這些人非常之少,他們看上去就像是不小心被鎖別人拿著刀劍所傷害了一樣,並沒有什麼可疑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