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搶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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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冉沫雅的事情總算是告了一個段落了,齊落揚的身體也有了顏色,身體毒性未解,但是已經不再跟以前一樣看著病殃殃的了,再加上風莫憂逼著他調節所以沒有先前那般差勁了。自從齊落揚宣告天下要退位以後所有的大小事情都是太子在處理,有時候太子遇到一些難題的時候會前來問齊落揚的意見,在不少大臣的幫助下太子齊浩然的進步讓不少人都稱讚不已,而作為太子的父親齊落揚並沒有表揚過他,而是告訴他不要被一些小讚美給迷了方向。

因為齊落揚對齊浩然的態度風莫憂還跟他鬧過幾次,現如今的皇宮可謂是風平浪靜了。倒是民間熱鬧非凡,茶樓裡面的說書先生們說著千篇一律的風花雪月的故事,只不過是這一次的故事是真實的,半真半假的故事引人入勝,為此風莫憂還埋怨過齊落揚,而宮御浩就是茶樓的常客,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他的迷茫了,好像就是守在風莫憂的身邊,有時候能夠遠遠的看她一眼就足夠了。

一天的時間結束了,晚上是熱鬧的夜市,當宮御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又醉了,好像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境,他夢見了與風莫憂初見時的場景,夢見那個愛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冉沫雅,其實他並不覺得自己可憐,因為可憐是相互的,就像他不愛冉沫雅一樣。

“客觀您的酒”

朦朧中小二又來上酒,宮御浩接過酒就是往肚子裡面灌,恍惚中又看見了一身紫衣巧笑倩兮的風莫憂,那時的她一顰一笑都讓他著魔,那時的她是那麼的無憂無慮啊!就跟她的名字一模一樣,可是如今她的笑她再也看不見了。真希望那個女子還能出現,還能一副霸氣不講道理的模樣搶了他手裡面的酒杯,嘟囔著嘴不滿的看著他:“喂!宮御浩你真不夠意思,好酒怎麼可以一個人喝呢?”

“呵!”

宮御浩眯著眼苦笑著又灌下一杯酒,多想偷得你肋骨釀酒,魂斷時飲入喉。也許那樣思念就可以少一點,也許那樣想念就可以少一分,只有酒醉時才能麻木自己不去想你,可是夢中百轉千回還是你,寫的字是你,酒中有你,就連花落時都能看看成你。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從前他從來不信,直到那驀然回首的一瞥讓他情根深種。

宮御浩搖搖晃晃的掀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曾經的翩翩公子早已經不在,如今的他頹廢得連他自己都模糊了,沒了風莫憂的日子他都在買醉,以前從來不去妓院的他如今三天兩頭的跑,為什麼啊!因為去找這世間與她相識之人,為了自己欺騙自己。

近日來不少人路過城門外都會對著冉沫雅的屍體去扔一堆的破銅爛鐵,而宮御浩雖然每天都在喝醉,可是卻總會在半夜三更搖搖晃晃的來到城門口,他總會坐在哪裡望著天上的一輪明月,也不說話就是自顧自的飲酒,他來的目的除了是為了防止冉沫雅的手下前來偷身體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陪陪冉沫雅,他記得她小時候最怕黑了,他陪著她應該會好一點的,宮御浩打算等七天一過就跟齊落揚要冉沫雅的屍體。

其實不止宮御浩一個人守著,齊落揚每天夜裡也都派了很多人前來守候的,只不過是齊落揚告訴他們不要打擾到宮御浩,只要沒有特殊情況就不用出現,所以他們都只是暗中陪著宮御浩在守候。

天上的繁星一閃一閃的,月色朦朦朧朧的斜曬在漆黑的大地上,微風吹拂著樹葉沙沙作響,宮御浩靠在牆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微涼的風吹了不少他滿身的酒氣。宮御浩醒來是被人的一個雞蛋給砸醒的,宮御浩抹了一把臉上的雞蛋一臉怒氣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群提著蔬菜和雞蛋的婦女,為此宮御浩有些微怒,可是卻不能生氣,腿腳發麻的好不容易站起身來。

“喂!喂!哥哥,那為什麼守在這裡啊?”

迎面跑來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小女孩一臉懵懂的看著滿身狼狽的宮御浩。

宮御浩半蹲下身子,抬手指了指被掛著的冉沫雅:“因為哥哥在陪這個姐姐。”

小女孩正是天真無邪的年紀,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哥哥是姐姐的什麼人呢?”

宮御浩楞了楞,是啊自己算她的什麼人呢?還沒有等到宮御浩的回答小女孩就看見孃親在跟自己招手,小女孩甜甜的對著宮御浩笑了笑:“哥哥我能娘在叫我。”

望著小女孩離去的背影宮御浩又看到小時候的自己和冉沫雅,那時的沫雅跟這個小女孩一樣天真無邪,可是造化弄人是他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

抬起頭望著被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扔的冉沫雅心裡有些難受,本來他打算等到七日結束在把她入土為安的,可是現在的這個樣子他實在是於心不忍了,人都死了還要被這也踐踏,所以宮御浩決定今天晚上把冉沫雅的屍體偷走好讓她入土為安,這也是他唯一能夠為冉沫雅所做的了。吵吵鬧鬧的清晨宮御浩的身影消失在城門口,要想搶冉沫雅的屍體還得等到天黑,所以他現在得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在幫冉沫雅買一身好衣服入土為安,宮御浩離開後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城門口,最近今日百姓們都愛往兩個地方跑,一個是茶樓的說書先生哪裡,一個是城門口這裡。

今天已經是第三日了,皇宮裡面的齊落揚覺得有些不正常,這都過了三日了冉沫雅的那些手下都還沒有出現,難不成真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在想什麼呢?”

風莫憂默不作聲的從身後為他披上一件外衣,齊落揚嫻熟的攬她入懷若有所思道:“朕在想冉沫雅的手下為什麼還不出現,不除掉她們朕寢食難安。”

風莫憂贊同的點點頭,確實如此,冉沫雅雖然死了,可是她養了一群毒瘤,如果這些毒瘤不拔掉的話還是禍害,所以必須斬草除根。

雖然她也不想趕盡殺絕,可是面對這樣的人如果不早些趕盡殺絕的話,那麼死的就是天下百姓了,冉沫雅的手下跟她有一個毛病都是心狠手辣的主。想到冉沫雅風莫憂突然就想起了宮御浩,她似乎好久都沒有看見那個人了,而齊落揚對於宮御浩的事情一直都是瞞得死死的,風莫憂一直以為宮御浩自從上一次去了一趟牢房就離開了南國,卻不知宮御浩一直在她的身邊,只不過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罷了。

宮御浩回到客棧以後又聽了一天的說書,這些個說書確實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是這一次的故事那麼的真實,作為裡面的人物宮御浩心裡百感交集,說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那一幕幕恍如昨日重現一般。往事多少傷心事,最後還不都是成了說書人腦海中的一段不可描述的風花雪月罷了,所有的愛恨情仇最後都埋在了風沙的塵埃裡,大雪的痕跡中。

入夜宮御浩十分準時的來到城門口,望著一身破破爛爛被高高掛起的冉沫雅,宮御浩隨身摘了一片樹葉那繩索便斷了,飄飛的白衣飛身而起穩穩的接下冉沫雅,拿出帶來的的衣裳裹在她的身上,當宮御浩抱著她的屍體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卻出現了一群人。

“公子還是留下懷中人吧!我等一直在此守候只不過是見公子並無什麼舉動什麼一直沒有動手,可是今日公子若是想要帶走這個人就休怪我等手下無情了。”作為齊落揚計程車兵語氣威力十足,恰到好處的言辭。

宮御浩冷笑一聲:“果真被我猜中了,我就說麼,這齊落揚怎麼會這麼放心,他是想用沫雅引出沫雅的手下吧?”

“公子是聰明人,所以公子還是放下人吧!”

宮御浩苦笑一聲,以他的本事不是帶不走,而是如果他現在帶走了的話會出現很多麻煩,所以只能先回去從長計議了,宮御浩輕輕的把人放在地上,眼中帶有祈求的問:“可不可以別再讓人丟東西打她了,她不喜歡髒。”

領頭的人有些為難,但還是點點頭:“我等會稟報皇上的。”

說罷宮御浩一個飛身消失在黑夜裡,其實今晚他只不過是想試一試都有些什麼人盯著冉沫雅的屍體,結果沒想到把齊落揚的手下引了出來。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齊落揚手下出現的那一瞬間有人也蠢蠢欲動,只不過是她們的耐心比較大,結果齊落揚的手下就搶先一步了,幸好沒出去,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群白衣姑娘小說在夜色中,而這一切都悄無聲息,就連宮御浩也不知道,齊落揚的手下更是放鬆了戒備反而對宮御浩監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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