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風莫憂有危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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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莫憂敵視的視線下,宮御浩磨磨蹭蹭的往前走。

走到一半他又返了回來,風莫憂立馬謹慎的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戒備,“你又想幹什麼?難道你以為我說死給你看是恐嚇你的嗎?”

說完風莫憂直接拔下了頭上的簪子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之大竟然生生的刺進了皮肉裡,紅豆般的血滴出現在潔白的脖子上。

宮御浩這下才是真的怕了,他雖然不甘心離開,但是如果風莫憂真的死了,他要她一具屍體又有何用?

倒不如先靜觀其變,等到以後時機到了再試探一下吧。

這樣想著,宮御浩趕緊安撫風莫憂的情緒說道:“好好好,我這就走,你千萬別想不開。”

說完宮御浩便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風莫憂的視線。

確認宮御浩再也不會出現,風莫憂這才如同失了牽制的傀儡般散了渾身的力氣,軟倒在了草地上。

其實剛剛她心裡一點把握也沒有,如果宮御浩真的不願意離開自己又怎麼辦呢?難道真的要自殺嗎?不,她不想死,她還沒找到齊落揚怎麼捨得去死?

想到齊落揚竟然為了不傷害自己竟然選擇了獨自離開,她的心臟就如同被一把大手揉捏著一般疼痛不已。

按照齊落揚的性格,他肯定會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獨自忍受痛苦吧。

他總是這樣,不管是什麼痛苦,都不會說出來,總是會選擇默默隱忍。

可是也就是這樣的他,才會讓她感到心疼又無奈。

她也想和他一起分擔痛苦,不想讓他一個人孤苦無依。

“齊落揚,你現在究竟在哪裡阿!”風莫憂跪倒在地面上,喃喃自語。

說著說著,眼淚便從美麗的眼角落下,打溼了一地翠綠。

而不遠處的石頭後面,宮御浩一襲黑意,直直的站在那裡。

因了石頭的掩護,風莫憂並沒有看到宮御浩並沒有離開,然而風莫憂的一舉一動卻全然落進了他的眼裡。

此刻他的手握成了一個拳頭,眼眶發紅,因為怒氣使他的內力不自覺得溢了出來,使他的黑髮都漂浮在了半空中,看起來就如同地獄裡的修羅一般。

此刻他的心裡滿是怒火,他愛的女人不愛自己,愛的是自己的弟弟。

雖然心裡知道,但是他卻沒想到她竟然愛她到這種地步。

想到風莫憂的喜怒哀樂都不屬於自己,他就恨不得把她綁起來不讓她看任何人。

然而他也知道,風莫憂就像一個高傲的金絲雀,除非她自己願意,不然只會引起她的反抗心,選擇最激烈的手段結束自己的生命。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敢對她輕舉妄動。

壓抑住自己內心的衝動,他僵硬著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侍衛立馬就走了上來,一臉殷勤的問道:“殿下,您去找皇后結果怎麼樣了?”

啪!宮御浩反手就給了侍衛一個巴掌,眸眼凌厲的看著他,開口說道:“你的話太多了。”

那眼裡竟全然是殺氣,侍衛看出,假如自己再多說一句,他定然會把自己殺死。

心中一顫,侍衛雙腿一軟跪了下來,“奴才該死,不該過分殿下的事。”

看著侍衛跪下來的樣子,宮御浩絲毫沒有心軟的樣子,侍衛思考了一下,立馬做出悔悟的表情,一邊叫著該死,一邊扇著自己的嘴巴。

宮御浩冷冷的看著他打著自己,直到一盞茶之後才淡淡的開口,“起來吧,本殿下不生氣了。”

侍衛這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而他的臉上早已腫脹不堪。

“你是否覺得我不該痴情於自己的皇弟妹?”宮御浩面朝大廳中央上面的一副水墨丹青畫突然開口問道。

侍衛楞了一下,快速開口說道:“殿下的事,奴才不敢妄言!”

知道他是被剛剛的自己嚇怕了,宮御浩開口說道:“把你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不會責怪你的。”

侍衛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奴才認為,皇太后娘娘雖貌美,卻並不傾城,不值得殿下如此。”

宮御浩聞言並沒做什麼反應,直到很久以後才輕嘆口氣說道:“我知道,我何嘗沒這麼想過?然我偏就放不下這顆心,我就是想要她,除了她,別的女人我都不感興趣。你說我該如何是好?”

侍衛猶豫了,面露掙扎,似乎有什麼話要說。

宮御浩看侍衛吞吞吐吐的模樣,面露不鬱之色,冷聲說道:“有話就說,再吞吞吐吐,我便割了你的舌頭!”

侍衛這才下定決心開口說道:“殿下想要得到皇太后也未嘗不可。”

宮御浩皺眉,懊惱說道:“我也知道可以用強力奪得她,然而她心不在我身上,即使我掠了她的人,也沒有辦法得到她的心。”

侍衛搖頭,“奴才並不是想要殿下強掠皇太后。”

聽侍衛的語氣,似乎是有什麼好辦法一樣,宮御浩立馬期待的問道:“你有什麼好法子嗎?”

侍衛神秘兮兮的把嘴巴湊到了宮御浩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把太上皇殺了,再趁皇太后傷心事趁虛而入,我不信皇太后會不動心。”

宮御撤立馬冷下了臉,厲聲斥責道:“你竟然敢教本殿下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本殿下留你何用?”

說完快速抽出腰間的配劍抹了侍衛的脖子,侍衛面露驚愕,“噗嗵”一聲倒了下去。

很快就走進來兩個人把侍衛的屍體抬了出去,面色平淡,似乎是早已經習慣了宮御浩殺人。

宮御浩看都沒有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徑自拿了塊帕子慢慢的擦拭著手中的寶劍。

劍是把好劍,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光芒射進宮御浩的眼裡,只見他眼中一抹而過的一絲殺機。

其實他早就有了這個念頭,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可憐的那個侍衛窺探了他的心機,才慘死劍下。

只有他死,風莫憂才有可能回到他的身邊。

想到這裡,他把門外的死士叫了進來,侍衛永遠不如死士,因為他們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查出齊落揚的下落,暫時先不要動他,回來稟告給我。”宮御浩冷聲說到。

死士快速的消失在了庭院內,宮御浩看著空蕩蕩的院落,眼裡盡是狠意。

不過三日,死士們就回來稟告,“暫時沒有發現齊落揚的下落。”

宮御浩眼底立馬露出殺機,“沒有查到他的下落,你們回來幹什麼?”

死士開口說道:“我們在追查齊落揚下落的時候碰到了另外一股勢力,想著主子可能會對這個訊息感興趣,便快速趕來稟告。”

宮御浩好奇,命令道:“報。”

死士這才把自己所得到的訊息告訴了宮御浩。

原來他們在追查齊落揚下落的時候,碰到了一夥奇怪的人也在打聽齊落揚的訊息。

於是就多了個心眼觀察,竟然發現他們是冉沫雅培養的毒女毒士,想到這種情況似乎很不尋常,所以他們就快速的趕了回來。

聽到死士們的彙報,宮御浩皺眉,開口說道:“據你這麼說,那冉沫雅可能並沒有死是嗎?”

死士立馬低頭說道:“屬下不敢斷言,但是那毒女毒士確實只聽命與冉沫雅的命令,除了冉沫雅,這世界沒有任何人能使喚得動他們。”

宮御浩眉頭皺得更深了,現在事情看起來似乎更麻煩了。

冉沫雅善毒,自然也善解藥,他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怎麼瞞過眾人的眼睛的,但是她存活的可能性確實很大。

“而且……”死士們猶豫的開口。

“何事?”宮御浩煩躁的看向死士。

“而且他們在發現我們也在調查齊落揚下落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們下了手,招招致命,似乎並不想有人跟他們一樣調查齊落揚的下落。”死士回道。

宮御撤的眉皺得更緊了,本來並不是很擔心的,現在突然擔心了起來。

並不是擔心冉沫雅殺了他們多少個死士,而是他突然想起來,除了他和冉沫雅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在尋找著齊落揚。

而那個人就是風莫憂。

雖然風莫憂並沒有親手害死冉沫雅,但是冉沫雅混成現在這個樣子,風莫憂也是有一份原因在裡面的。

本來就是冉沫雅痛恨的人,如果再讓她發現風莫憂也在找齊落揚,那風莫憂勢必會很危險。

不行,他不能讓風莫憂冒這個險。

打定主意,他起身就要離開。

似乎是察覺到自家主子的意圖,

死士跪在宮御浩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滾開!”宮御浩面色鐵青的說道。

死士卻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樣子,堅定的跪在原地說道:“外面危險,請主子不要出去。”

“呵,我什麼時候輪到你管教了?作為死士你的職責就是聽命於主人的命令,這個守則你還記得吧?”宮御撤看著死士冰冷的說到。

死士面色無奈,點了點頭,“記得。”

“那你還不給本殿下滾開?”宮御浩厲聲呵斥。

死士無可奈何,只好跪著往後挪行兩步,任由宮御浩離開了宮殿,奔向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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