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冉沫雅的下落(1 / 1)
看著齊落揚他們走遠的背影,宮御浩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雖然是四月,但四周確實徹骨的寒意,像是連續幾日漫天不斷的大暴雪。在宮御浩的記憶裡,全乎白茫茫的一片,一望無際。可這種環境,對於現在的他,雖然他不是很喜歡皺著好看的眉頭,但是這樣的環境對他此時此刻的行動卻是萬分有益的。
還好,此刻前方沒有人行動的痕跡。可宮御浩還是很小心謹慎。再三確認他什麼身邊沒有人後,才小心翼翼的探出身。
死士和毒士毒女倒了一地,果然都是用的邪術。他們一個個都沒有流一滴血,神色安詳面容冷靜。就像倒在地上睡著了一樣。只是宮御浩知道,他們其實都已經倒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已經潰爛不堪。正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宮御浩眉頭緊鎖,蹲下身子,禁閉鼻子檢視了一個最靠近他的毒女的死勢。脈搏和呼吸早已停止,還不到兩個時辰,渾身上下便散發著腐臭。宮御浩只能忍耐著,鼻子緊閉著,不願聞入一點氣體。
宮御浩不能從現在的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毒女的一點兒情況,不知道他們的頭兒是誰,真的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宮御浩環繞了一下四周,希望再從別的毒女身上搜尋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一般來說,毒女或者死士的身上是會有一塊小令牌的,這塊令牌上會刻著他們自己的名字還有點隱藏著他們主人的資訊,雖然這個很難看出,但宮御浩是一定可以的。只不過不要說令牌上刻著的字了,宮御浩搜了這麼長時間,卻連令牌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宮御浩有點不耐煩了,但還是沒有放棄搜尋。他一定要找出背後的主使,這關係到很多很多事情。
他在一群屍體中走動著。突然一雙手抓住了他的腳。宮御浩心怔了一下,猛然往下看。一雙慘白的手狠狠地揪著他的褲襪,那雙手瘦的嶙峋,白的瘮人。即使隔著兩層厚厚的褲襪的布料,宮御浩甚至還能感受到腳下那雙手傳來的異與常人的溫度。
實在是太寒冷了,這根本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宮御浩連忙低下頭去,看到一張更加慘白的臉,那張臉上竟是比那雙手更慘白。
“我...”嘴巴一閉一合儘管已經用盡渾身力氣,卻也只能發出一個單音節,可見他們下毒的殘忍。
宮御浩好不容易看到改活著的毒女,本想抓住好好盤問一下,可沒想到這唯一的一位毒女,卻在奄奄一息的時候只給宮御浩留了一個字。
宮御浩只能暗暗叫苦,卻也什麼都說不出來。他是一定要繼續搜尋的找到毒女背後的頭目實在是太重要了,他一定不會放棄任何希望。
功夫不負有心人,上天還是幫助宮御浩的,他從剛剛死去的宮女的身上翻到了一塊令牌。看著這令牌這麼簡單,上面只有毒女的姓氏,就連一個完整的名字都沒有,宮御浩輕笑一笑,這原來是個謀求很久的計劃。
只是這塊令牌的玄機還是被宮御浩看出來。一個玫瑰花瓣,莫不是冉沫雅?宮御浩瞳孔極限放大,表示對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這些毒女肯定是冉沫雅的手下,可是冉沫雅不是已經死了嗎?可為什麼她還能派手下,還能指使,她的權利還能存在。
宮御浩不是一個愚笨的人,他知道了。原來冉沫雅根本就沒有死,他以為他親眼看到冉沫雅死不過是個假象,這一切都是冉沫雅自導自演的。她沒有死還好好活著。想到這兒,齊落揚輕勾嘴唇,滿是玩味不屑與嘲諷。
宮御浩猜想她是回來報仇的,肯定又會傷害到風莫憂,越想越擔心。便決定不再跟皇帝那般人,自己一人改變行路,去尋找冉沫雅,讓她不要再次傷害到風莫憂。
其實宮御浩不繼續追究還有一個原因,他害怕皇帝那班人發覺自己跟在他們身後。一旦被發現,怕是再也不會會在這世上了。
正想著宮御浩加緊了腳下的步伐。可這長安城那麼大,到底到哪兒才能找到冉沫雅,更何況正常來講冉沫雅是會隱藏起來的,可是卻不會看到她光明正大的模樣。
宮御浩只能漫無目的的尋找著,沒有方向,沒有目的,這絕不像宮御浩平常的所做所為。可他沒有辦法只能這麼做。“小公子,你這是在找一個女子嗎?”,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闖入耳畔。
宮御浩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蒼顏白髮,臉上千溝萬壑的老頭兒,佝僂著背,笑眯眯的說。宮御浩一下子便認出這老頭兒來了,就是上次快要得到風莫憂時,打擾他的那個。宮御浩忍著怒意,因為他聽得風莫憂說過這老頭兒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是他惹不起的,不然就他那樣做,他肯定是要讓那老頭兒死的很慘的。就算不聽得風莫憂說,宮御浩也便是不會惹這小老頭兒的。同為習武之人,宮御浩能夠感受到那老頭兒身上強大的氣場,絕不在自己之下。
帶補丁的舊衣裳,還幾個破洞的已經;磨破的草鞋和深度駝下去的背脊。把這一切全都隱藏卻還是沒有逃過宮御浩,畢竟都是練武之人。
老頭兒用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只盯著那宮御浩,似乎要把他給看透。宮御浩被他看的有點暴躁,不耐煩的躲閃著他想要對視的眼神。
“我知道啊,;你在找一個姑娘,不過啊,卻是為了另一個姑娘而找那個小姑娘。“”宮御浩聽到這句話猛的驚了一下果然這老頭兒與常人不同,是真的有才智的,猶如神算一樣。看來那風莫憂是沒有騙自己的。
宮御浩一下子對眼前這個老頭恭敬起來,“前輩,您這樣說,莫非是知道那我要找的小姑娘在哪兒”宮御浩這話說的倒也是謙卑。他還真是少有的謙卑,長安城裡的人沒一個不知道,他高傲冷僻,霸道狂妄用這種語氣跟一個他一開始嘲笑的老頭兒說話還真的是很少見的。
那老頭兒顯然是知道這件事的,聽了之後是滿滿的自豪,笑的眉毛和皺紋一起抖了起來。“小公子的大名,吾等卑微百姓也是有曾聽到過的,像小公子像對待我一樣對待其他人的能有幾個人,我今天怕不是倍感榮幸的”。
老頭兒笑眯眯的,活像一尊蹲坐著的佛像。
宮御浩有些不耐煩了,卻又不敢表現的太明白,正想著如何才能讓那眼前洋洋自得的老頭兒說出冉沫雅的下落。從風莫憂口裡所說,這老頭兒不是神算嗎,那天她那麼神秘的笑,還真是罕見。這老頭兒有那麼大魔力嗎?
看著宮御浩的模樣,即使宮御浩是個很謹慎的人,但他細微的動作早就被那老頭兒注意到。早已洞察一切的他,摸了摸鬍子,繞著宮御浩煞有介事的四周轉了轉.。彷彿要說出一件很大的事兒一樣。
“你要找的小姑娘是位姓冉的吧?”那老頭兒有故作神秘,踱了踱步。臉上是自得的笑。
宮御浩是快被急瘋了,這老頭兒真的太喜歡吊人胃口了,卻老是不說重點。宮御浩高傲的性格自然是受不了的。他終於忍耐不了,爆發了。
啥呀暴躁的嗓音迴旋著,“死老頭兒,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給我滾蛋”。
長長衣袖下藏著的手握得很緊,青筋爆出,怒氣十足。那老頭兒一直以為事情的發展都在自己的想象之中,卻沒想到這宮御浩卻這麼早就爆了發,還真是意料之外,他竟然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風莫憂啊,風莫憂,你的穿越讓這世界都為你亂了套呢。
老頭兒雖然心裡想著但看上去還是笑眯眯的,他捋了捋鬍鬚,笑的很賊,像是宮御浩要給他什麼好處一樣。但其實老頭兒只是想在改變宮御浩面前表現出一副他很弱,經不起嚇的樣子。誰也不知道這老頭兒到底是誰,他到底帶著什麼羊的身份,他為什麼總是針對風莫憂,為什麼這裡的事情他都知道。這一切似乎都隱藏在他細密溝壑的皺紋之中,卻又不全乎是這樣。
“年輕人消消氣,不要急嘛,欲速則不達嘛”,老頭兒依舊笑眯眯的,宮御浩都已經這樣發貨了,下一秒他的小命就可能嗚呼沒有。他卻也依舊還是我行我素,保持神秘,一點兒也不想說出真相。
這樣的舉動都讓高傲自大的宮御浩認為這兒老頭兒根本不知道冉沫雅的下落罷了。他不過道聽途說我在尋找一個姓冉的女孩兒,他不過湊巧聽說而已。然後跑來他的面前像他炫耀譁眾取寵,其實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無事可做自娛自樂自導自演了。
“老頭兒,我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再不回答,在若是賣關子故作神秘,我便把你給殺了”。宮御浩嚴肅的說道。一點兒不像開玩笑,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那老頭兒給殺了才解恨。
另外一邊,齊落揚隻身一人,走在路上,他身邊的死士都死光了。此時他很想念風莫憂,想起他們甜蜜的日子。想起當時風莫憂離開他時,他瘋了似地找她,她現在肯定也在找他吧。他有點後悔離開她了。也許,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光,留給她一個美好的回憶才是最好的。
風莫憂遠遠看到地上有個人,是齊落揚,他正痛苦地扭曲著。風莫憂猜想他應該是犯病了,趕緊跑過去,抱住他。侍衛們看到齊落揚這樣都驚呆了。齊落揚被風莫憂抱著,滾來滾去。齊落揚的死士趕緊幫忙去抱著他。
不久後,齊落揚的毒髮結束了。他什麼話也沒有說,抱著風莫憂在河邊坐了一個晚上。天亮後,齊落揚跟風莫憂說,走吧,繼續去海邊。風莫憂讓皇宮的侍衛們回去覆命,不能將齊落揚中毒的事情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