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贏我的唯一籌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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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林小姐會意錯了,我沒那麼有空去故意追究你們一個小小樂團的責任,我做事的風格向來如此。”

說到這裡,凌穆北停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子後,又繼續從容地說著,“我說過,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我還能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放你們一馬,可是現在,我沒有任何理由去違揹我做事的原則。”

男人說得頭頭是道的,瞬間就把林七月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想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著實委屈。

到底是在凌穆北面前,曾經的習慣不易改變,像以前一樣,每次只要有絲絲的委屈,就會止不住地撅起小嘴,以宣洩自己的不滿。

而不同的是,以前的凌穆北總會耐心地哄著她,不論是誰對誰錯。

時移勢易,如今他儼然不會像當初那樣待她,彷彿過去的一切,僅是她夢中的泡沫,從未出現。

凌穆北望著女子沉默不語的委屈模樣,熟悉的感覺湧上腦海,心裡不忍動容了一下。

他其實不懂,他和七七,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他原本以為,只要等她長大了,只要等她邁入成年的門檻了,他們就能夠真正地在一起,再也不用頂著叔侄的身份生活。

然而,這個在過去的簡單目標,如今已是成為了奢侈。

到底是哪個地方出了錯,是他還是她,讓一切都變了味道。

想到這裡,凌穆北的鼻尖難得地泛起了微微酸楚,寒氣逼人的眸子漸變深邃,宛若幽潭一般深不見底。

“怎麼?傷心了?”

說出這句話時,凌穆北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問林七月,還是問自己。

“我給過你機會回我身邊了,只是你自己不要,難道這怨得了我嗎?”

凌穆北緊緊盯著林七月,褪去剛剛的愜意,認真地問。

的確,這怨不得他。

是她拋棄了他,是她逃離了他,也是她放棄了他。

此時,林七月的腦海已經被男人攪得一團糟,來到這裡的目的也是混在其中,怎麼也逃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還傻傻地站在這裡。

“林小姐,我想我們已經沒有再交談下去的必要了,你走吧。”

說完,凌穆北再次躺下,重新閉上那雙深邃的某一,似是在告訴林七月,他不打算再理會她。

林七月見狀,心頭不忍一酸,隨即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是,打擾了,凌先生。”

與進來時不同,林七月離開得十分緩慢,每走一步都要沉重的多。

看著這熟悉無比的周圍,一花一草皆是以前的樣子,雖然華麗奢侈,卻讓她感受到了平凡的溫暖。

走出大門,林七月方才從對這個宅子的迷戀中走出來,回到現實。

她是失敗了,沒有達到任何目的。

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在他心裡的位置,所以才會天真地以為,就算沒有任何籌碼,她也能贏。

凌穆北看著逗留在大門前的林七月,她倒是變化了一點,沒有往日那般自信。

七七,難道你還不懂,你自己就是唯一的贏我的籌碼。

想完,他掏出手機,隨意地輕點幾下後放在耳邊,電話撥了出去。

林七月不知道,自己傻站在門口多久了,讓她離開的,是徐婉清的一條簡訊。

她說:七月,團長打算先讓我們在清城酒店住下,你快回來。

隨後,林七月立即乘坐計程車前往徐婉清所說的酒店。

一下車,便看到徐婉清正站在大門前等她,見到她來,小跑上前迎接。

“你去哪了?我已經幫你把行李搬到你房間了,快去收拾收拾,我們吃飯去,我都快餓死了。”

徐婉清的語氣,雖說有些責怪的意味,但林七月還是覺得很暖心。

她大可以撇下我然後和團員們一起去吃,她大可以不用在門口等我,她大可以不用幫我搬行李,可是她卻都做了。

想到這些,林七月難得地露出一個欣慰笑容,用甜甜的聲音道,“婉清,謝謝你。”

可以說,徐婉清是她的第一個女性朋友,現在也是最好的朋友。

小的時候,凌家對她的保護過於嚴重,以至於她就連學習也是在家裡,哪裡有去交朋友的空間。

直到兩年前離開清城,加入樂團後,才認識了徐婉清,成為幾乎每天都形影不離的好朋友。

有時候她在想,自己是幸運的,就算是沒爹沒孃卻成為了凌家的小公主,失去了穆北叔叔卻得到了婉清,這何嘗不是上天對她的眷顧。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快回房間吧。”

相比林七月的真摯,徐婉清顯得尤為果敢幹脆,並沒有多說什麼客套話,只是邊拉著林七月快步往裡走邊催促道。

是夜,林七月和徐婉清吃過晚飯後回到房間,並沒有什麼要忙活的她,很快就洗完澡上床準備睡覺了。

這兩年來,跟著樂團東奔西走的,林七月認床的習慣早已不在,雖說今天發生了很多,讓她無法像往常那樣躺下即睡,但最後還是讓她滾了兩遭後,勉強進入淺眠。

夜已深,喧鬧了一天的城市終歸寂靜安寧,就像是進入了休眠狀態一樣,而此時的會場,氣氛和外面並無太大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幾絲低沉和冰冷,讓人覺得有些陰森,而這都是因為那道筆挺的身影。

凌穆北站在舞臺前,深邃的眸子出神地望著臺上,從未離開過。

明明舞臺上沒人,而他就像是在欣賞著自己喜歡的表演一般,冰冷的臉上難得地漫上了一絲柔情,這對於那張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來說,無疑是添了幾分色彩。

這裡,曾是林七月練習小提琴的地方,以前只要他每天一放學或者週末一放假,他都會把她帶到這裡。

到那時,她總會在舞臺上認真地練習,而他在舞臺下靜靜地觀看著。

對於他來說,這似乎已是深入到骨子裡的習慣和愛好。

“嘿!!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在這!!”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了一道戲謔張狂的男聲,不合時宜地打破了這份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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