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凌穆北,我們離婚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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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穆北眼尖,認出了林七月,轉身就走,他要解釋可以回家後再問,當著顧亦顏的面,他不會讓林七月丟臉,也不會丟自己的臉,更不會打臉。

帶著滿腔的怒火回到家,就這麼坐在客廳,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林七月看他轉身走了也就沒叫住他,低頭做鴕鳥,她還沒有想好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他,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顧亦顏很溫柔的說道,“七月,你想回去了嗎?”

林七月搖搖頭,眼眶有些紅紅的,吸了吸鼻子,鬆了一口氣,“有沒有人少空曠的地方?”

顧亦顏打了個響指,還給她拋了個媚眼,“但是有這麼個地方,我在門口等會兒,我去開車!”

林七月乖巧的點點頭,她把自己偽裝的很好,人來人往都沒注意到她。

坐著顧亦顏的車,來到一片溼地,就像她說的人少空曠,只有野生動物。

環境優美,空氣清新,讓人神清氣爽,習習涼風,吹走了煩惱。

林七月張開手臂,閉上眼睛,深呼吸,感受著大自然的友好。

顧亦顏看著林七月的側臉,很精緻自然,有些看入迷了,這是他喜歡的女孩,總是這麼單純天真,替人著想。

林七月突然大叫起來,嚇跑了在溼地生活的鳥雀,嚇壞了在旁邊看她的顧亦顏。

顧亦顏看她的好像心情變好了,就跟著她一起叫。

林七月笑著說道,“你是想把這片溼地的動物們都嚇跑啊!”

顧亦顏側頭,挑眉回她,“還不是你先叫的!”

林七月低著頭,輕輕說,“謝謝你,我好多了,先回去了!”

顧亦顏拉住林七月的手,說道,“我送你吧!這裡人少,沒什麼車。”

既然沒車那就只好再次麻煩他,送她回去了。林七月點點頭,客氣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顧亦顏只好笑笑不說話,如果可以他想帶林七月回自己家。掩飾著自己的心痛,“沒事!”

回到家後,林七月一臉冷漠的走進客廳,看見沙發上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男人,嚇了一跳,看清是凌穆北後,走向自己房間。

凌穆北看她不停下來,喊住她,“等一下,七月!我不是讓你別和顧亦顏見面了嗎!”

林七月提起這個就來氣,每次都亂吃飛醋,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錯,我見他了。”

凌穆北走過去緊緊捏住她的胳膊,一把往自己的懷裡拽,“以後別單獨和他出去好不好!”

林七月掙開他,瞪著他,“我見個人怎麼了,又沒做虧心事!”

凌穆北更加氣憤,這女人是看不出來他在吃醋生氣嗎?想去強吻她,卻被林七月突如其來的一推,跌坐在沙發上。

林七月定定的看著他,櫻唇輕啟,“凌穆北,我們是不是離婚了?”

林七月失憶後,兩人基本上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存在各種問題。

凌穆北激動的站起來,“沒有,我們沒有離婚,離婚協議書我早就撕了,沒有離婚證就說明我們還沒有離婚!”

林七月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在裡面滾動了好久才落下,嘶啞的說道,“凌穆北,我們離婚吧!”

凌穆北握住她肩膀,存著一絲希冀問道,“林七月,你告訴我為什麼離婚?

是不是顧亦顏跟你說了什麼讓你誤會了,我可以解釋的。”

林七月甩開他的手,擦掉眼淚,輕輕說了句,“沒有的事,只是我想離婚!”

本來想含糊過去,沒想到凌穆北一點面子都留了,“林七月,你憑什麼跟我離婚!

我愛你寵你,捫心自問我有沒有虧待過你,你為什麼想要跟我離婚,為什麼?”

林七月腦袋一熱沒好氣的說道,“是,你只對我好,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可是我有讓你愛我寵我嗎?

你愛我寵我不過是想利用我,我現在出名了,你就把《虛擬世界》的代言給我。

因為我可以幫你賺錢,我是你的搖錢樹,對不對!”

這是她媽媽告訴她的,凌穆北一直在利用她,因為她是演員,能夠幫淩氏賺錢,所以凌穆北不肯放了她,不肯給她自由。

凌穆北一懵,他什麼時候把她當做搖錢樹了,她有自己想要的事業,他替她開心還來不及,本來怕她累著,就讓她別做了,他能夠養活她,現在卻被誤會是一直在利用她!

“七月,我什麼時候利用過你,《虛擬世界》的代言我專門給你留著,怕你太累了,一直都沒有說,現在卻被你說我實在利用你!

簡直不可理喻!”

林七月急了,“不可理喻,對,我就是不可理喻,怎麼了?我不可理喻又沒有要求你理解。

我是哭著喊著求你理解我的不可理喻了嗎?這麼久了你才知道我不可理喻嗎?”

一直圍繞著不可理喻說了一段話,凌穆北腦袋上青筋突突的跳,呼吸聲都加重了不少。

“林七月,你有這麼作踐自己的嗎?一個詞而已,有必要一直強調嗎?”

林七月冷笑一聲,“呵呵,一個詞而已,就像你剛剛說的,我就是在作踐自己,怎麼,礙著你了嗎?

你很早就看我不舒服了吧,為什麼這麼委屈自己,離婚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凌穆北聽到離婚兩個字,腦袋都炸了,沒辦法冷靜思考,“離婚嗎?我不會同意的,你林七月只能做我的女人!

這幾天你沒事不要離開家半步,否則……”

林七月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他能那她怎麼辦,既然鐵了心要離婚,不可能就這麼聽他的話不離開,遲早都會有這麼一天。

“否則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不讓我離開,是變相的囚禁嗎?腳長在我身上,我愛去哪兒去哪兒!”

林七月轉身上樓,回房後,重重關上房門,蹲下開始低聲啜泣。

凌穆北心煩意亂的回了房間,無論是看什麼眼前都會映出她的臉,或笑或怒,或嗔或痴,滿腦子都是她。

她說要跟他離婚,那他們兩人之間就不會再有瓜葛,他不同意,死都不會同意。

再次見到,誰都不開口,冷戰升級,偶爾波及無辜,搞得凌家上下每天都誠惶誠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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