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楚軒大戰印洲隊強擊手(1 / 1)
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風衣,在沒有一絲風的詭異環境中,卻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自動飄舞起來,布料表面隱隱浮現出的金色符文,在黯淡的光線裡時隱時現,彷彿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古老密語。
此刻,楚軒的腦海中,正以一種超越常人想象極限的恐怖速度,如同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般,全力推演著即將全面爆發的戰鬥。
每一個細微的戰鬥細節,每一種可能出現的戰局走向,都在他那被基因鎖強化至超凡境界的思維下,被層層剖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氛圍中,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宛如滾滾悶雷,由遠及近轟然傳來。
伊瑪尼恰似一頭從深淵最底層爬出來的史前猛獸,帶著無盡的凶煞之氣,踏入了這片已然被戰火洗禮得滿目瘡痍的戰場。
作為印洲隊中聲名赫赫的強擊手,當他開啟基因鎖二階後,整個人彷彿瞬間完成了從凡人到魔神的蛻變,氣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驚人變化。
他那壯碩的身軀,在戶愚弟肌肉強化能力的全力加持下,肌肉如同一座座拔地而起的巍峨山峰,高高隆起,表面的青筋猶如一條條張牙舞爪、隨時準備擇人而噬的巨大蟒蛇,肆意凸起。
他的皮膚,在強大力量的作用下,甚至泛起了微微的金屬光澤,彷彿披上了一層堅不可摧的天然鎧甲。
他的雙手,戴著一對鋒利無比的鈦合金虎爪,此刻虎爪的邊緣,縈繞著一層神秘而危險的黑色能量,在這昏暗如墨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寒光。
僅僅是隨意地輕輕揮動一下,空氣便好似脆弱的紙張一般,被瞬間撕裂,發出“嗤嗤”的刺耳聲響,地面也隨之被抓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猙獰爪痕,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雙虎爪的恐怖威力。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嗜血的光芒,宛如一頭飢餓了無數歲月、終於發現獵物的遠古兇獸,死死地盯著楚軒,那目光彷彿要將楚軒的靈魂都一併生吞活剝。
“楚軒,早就聽聞你的大名,還以為是三頭六臂的怪物,沒想到不過是個裝模作樣的傢伙。”
伊瑪尼伸出舌頭,緩緩舔了舔自己那乾裂且帶著一絲血跡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聲音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今天,我這雙鈦合金虎爪,就要把你這所謂的智者,撕成無數碎片!”
楚軒不緊不慢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冰冷如霜,彷彿來自萬年不化的極寒之地,語氣更是毫無波瀾,平靜得如同死寂的湖面:“愚蠢的野獸,在絕對的智慧面前,你那點蠻力不過是孩童無知的玩鬧。
你甚至連自己是怎麼失敗的都不會明白,因為你的思維太過狹隘,根本無法理解智慧的真正力量。”
伊瑪尼聞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如同被引爆的火山,怒不可遏地暴喝一聲:“少在那裡大放厥詞!等我把你踩在腳下,讓你在痛苦中哀嚎求饒的時候,再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笑話!”
“那就讓你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楚軒雙手抱胸,周身的金色能量如同被喚醒的沉睡巨龍,微微湧動起來,“你所謂的強大,不過是基因鎖賦予的原始蠻力,而我,掌控的是超越世間規則的神秘奧秘。
在我面前,你不過是一個憑藉本能行動的低等生物。”
“規則?在我這裡,只有絕對的暴力才能主宰一切!”
伊瑪尼瘋狂地咆哮著,身上的肌肉再次如充氣般瞬間暴起,腳下的地面彷彿不堪重負的脆弱玻璃,瞬間龜裂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縫隙。
“受死吧!楚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一聲怒吼,猶如一頭憤怒的遠古巨龍在咆哮,強大的音波震得周圍的空氣都為之扭曲震顫,好似空間都要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撕裂開來。
話音未落,他雙腿的肌肉瞬間如兩座正在瘋狂噴發的超級火山般隆起,強大到近乎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地面踩得粉碎,無數碎石如同一顆顆出膛的子彈,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四射而出。
緊接著,他整個人如同一顆從宇宙深處飛來、攜帶毀滅力量的巨大隕石,以超越音速的驚人速度朝著楚軒猛衝過去。
所過之處,空氣被劇烈壓縮,形成一道長達數十米的、猶如白色巨龍般的音爆雲,地面也被他那恐怖的衝擊力犁出一道深不見底、寬達數米的深深溝壑,他這瞬間爆發出來的恐怖力量,簡直令人絕望到窒息。
在接近楚軒的剎那,他揮舞著鈦合金虎爪,虎爪的爪尖帶著黑色的能量尖刺,彷彿來自地獄的奪命鐮刀,朝著楚軒的咽喉狠狠抓去,那股凌厲的勁道,彷彿真的能一拳擊穿一輛堅固無比的重型戰車。
楚軒眼神一凜,卻依舊鎮定自若、不慌不忙。
在伊瑪尼如狂風暴雨般衝過來的瞬間,他的身體如同鬼魅般輕輕一側,憑藉二階基因鎖帶來的超強反應速度,精準得如同在針尖上跳舞一般,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他雙手快速結印,動作猶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龍虎門版無相神功在二階基因鎖的強大加持下,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一股神秘而強大的金色能量,如同洶湧澎湃的金色海嘯,從他體內洶湧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層不斷流轉、旋轉的金色漩渦。
這漩渦彷彿是一個蘊含著宇宙無盡奧秘的神秘黑洞,散發著令人敬畏到靈魂深處的氣息。
他的手掌輕輕一揮,一道蘊含著無相神功強大力量的金色氣勁,便如同一條金色的閃電,朝著伊瑪尼呼嘯而去,氣勁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肆意扭曲,泛起陣陣詭異的漣漪。
伊瑪尼感受到這股氣勁所蘊含的巨大威脅,眼中不但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到近乎癲狂的光芒,這光芒反而激發了他更強的戰鬥慾望。
他大喝一聲,身上的肌肉瞬間膨脹至80%的強化程度,整個人的力量如同火箭般直線上升,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恐怖高度。
他揮舞著鈦合金虎爪,虎爪上的黑色能量與楚軒發出的金色氣勁激烈碰撞,“轟”的一聲巨響,彷彿一顆小型核彈在戰場中央爆炸,爆發出的能量衝擊形成一個直徑達數十米的巨大火球;
火球的溫度高得足以將周圍的石塊和塵土瞬間蒸發,形成了一片灼熱到能融化鋼鐵的真空地帶。
煙霧尚未散盡,伊瑪尼便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瘋狂野獸,再次發動了攻擊。
他的身影在瀰漫的煙霧中若隱若現,憑藉二階基因鎖帶來的超強速度,如同鬼魅般不斷在楚軒周圍閃現。
突然,他從楚軒頭頂上方如泰山壓頂般狠狠一拳擊出,這一拳裹挾著他全身的恐怖力量,空氣都彷彿被這股力量壓縮成了液體,發出尖銳的爆鳴。
楚軒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他雙手快速交叉,運起無相神功,在身前形成一道不斷高速旋轉的金色氣盾。
伊瑪尼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氣盾上,氣盾瞬間泛起一陣劇烈到幾乎要崩潰的波動,強大的衝擊力讓楚軒的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長達數米的深深痕跡,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後退了幾步。
此時,楚軒開始施展新的戰術手段。
他故意放緩自己的移動速度,每一個動作間都刻意露出幾處看似明顯卻暗藏玄機的破綻,如同在黑暗中閃爍的誘人誘餌,誘使伊瑪尼加快進攻節奏。
當伊瑪尼再次揮舞虎爪,帶著無盡的殺意撲來時,楚軒卻突然在原地留下一道由金色能量凝聚而成的殘影,真身則如同瞬移一般,瞬間出現在伊瑪尼的側後方。
還未等伊瑪尼反應過來,楚軒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在伊瑪尼腳下瞬間凝聚出一個散發著耀眼光芒的金色能量陷阱。
陷阱啟動的瞬間,數道粗壯的金色鎖鏈如同從地下鑽出的金色蟒蛇,破土而出,帶著強大的束縛力量,試圖將伊瑪尼的雙腿牢牢束縛住。
伊瑪尼見狀,怒吼一聲,身上的肌肉瞬間膨脹到極致,憑藉著自身強大到恐怖的力量,奮力掙扎,硬生生地掙脫了金色鎖鏈的束縛。
但這短暫的阻礙,卻如同為楚軒爭取到了寶貴的喘息之機,讓他得以迅速拉開與伊瑪尼的距離,同時在戰場的多個隱秘位置,悄悄地佈置下無相神功的能量節點,這些能量節點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致命陷阱,等待著被觸發。
“就這點本事?”伊瑪尼瘋狂地大笑著,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再次發動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他的鈦合金虎爪不斷揮舞,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強大到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和刁鑽到讓人防不勝防的角度,配合二階基因鎖帶來的戰鬥本能,他的攻擊變得更加難以預測,如同鬼魅般讓人捉摸不透。
楚軒則憑藉著龍虎門版無相神功的精妙變化,以及二階基因鎖強化後的思維與反應,如同一隻靈動的暗夜精靈,在伊瑪尼的攻擊中穿梭自如。
他的每一次反擊,都能精準地如同手術刀般擊中伊瑪尼的薄弱部位,雖然無法對伊瑪尼造成致命傷害,但也讓伊瑪尼身上不斷出現一道道傷口,鮮血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飛濺而出。
伊瑪尼見自己的攻擊收效甚微,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怒吼一聲,肌肉再次瘋狂膨脹,將戶愚弟肌肉強化提升至100%。
他的體型瞬間暴漲,變得如同一座移動的巍峨肉山,身上的血管根根暴起,如同一條條暴露在體表的粗壯青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恐怖氣息。
每一次揮爪,都能帶起一陣強烈到足以吹飛巨石的氣浪,所過之處,地面被抓出一道道深達數米的深深溝壑,彷彿這片大地都在他的恐怖力量下顫抖。
然而楚軒依舊從容不迫,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這笑容落在伊瑪尼眼中,就像一把尖銳無比的匕首,直直地刺向他那驕傲而脆弱的自尊。
楚軒繼續有條不紊地實施自己的戰術,他利用之前佈置的能量節點,在伊瑪尼周圍製造出多個虛幻的分身。
這些分身不僅動作與楚軒一模一樣,讓人真假難辨,還能釋放出微弱但卻足以擾亂伊瑪尼判斷的氣勁。
伊瑪尼揮舞虎爪瘋狂攻擊,卻發現每次擊中的都是虛影,這讓他愈發急躁,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澆了一桶油,熊熊燃燒得更加旺盛。
“怎麼?就這點力量?我還以為你能讓我提起些興趣。”
楚軒推了推眼鏡,語氣中滿是嘲諷,彷彿在看著一個無知的孩童在無理取鬧,“看來印洲隊也不過如此,派你這樣的貨色來,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就像用一隻螞蟻去挑戰一頭大象。”
伊瑪尼被這番話徹底激怒,雙眼瞬間變得通紅,幾乎是嘶吼著將肌肉力量提升至120%的極限狀態。
他的肌肉高高隆起,甚至開始撕裂皮膚,鮮血順著肌肉紋理不斷滲出,形成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但他彷彿已經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陷入了一種瘋狂的戰鬥狀態,瘋狂地朝著楚軒發動進攻。
他的攻擊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周圍的空氣被他攪動得形成一個個小型漩渦,這些漩渦彷彿能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楚軒見伊瑪尼已徹底陷入瘋狂,心中暗自盤算,決定實施最後的致命戰術。
他一邊靈活地躲避著伊瑪尼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繼續用言語刺激著伊瑪尼:“你這樣的攻擊,和小孩子發脾氣有什麼區別?肌肉發達果然頭腦簡單,難怪只能做別人的打手,像一條沒有思想的惡犬,只會聽從主人的命令亂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