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利用黑幫做替身躲避死神(1 / 1)
醉漢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金幣,隨後警惕地盯著王小木,扯著沙啞嗓子問道:“你想打聽啥?”
“我要知道青龍幫的據點在哪兒。”
王小木言簡意賅,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然。
醉漢聞言,先是左右張望了一番,確定無人注意後,才用那髒兮兮、指甲縫裡滿是黑泥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城西方向,壓低聲音說道:“廢棄印刷廠,去那兒找他們,暗號是‘雨夜聽雷’,可別記錯了。”
說完,醉漢還不忘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貪婪,似乎在期待王小木能再給他點什麼好處。
當王小木抵達廢棄印刷廠時,生鏽的鐵門後傳來陣陣金屬碰撞聲,仿若沉悶的戰鼓,一下下敲擊在他心頭。
兩名身材魁梧、扛著霰彈槍的壯漢如門神一般,瞬間攔住他的去路。
其中一人臉上有道猙獰刀疤,隨著話語,刀疤像條扭動的蚯蚓般抖動起來:“站住!幹什麼的?”
“雨夜聽雷。”
王小木語氣平淡,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內心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琴絃。
話音剛落,暗門緩緩開啟,一股刺鼻的火藥味,混雜著大麻那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差點讓王小木窒息。
踏入廠房內,眼前景象令人觸目驚心:有人正專心致志地擦拭著AK47,槍支在昏暗燈光下閃爍著冰冷寒光,每一下擦拭都透著熟練與冷酷;
有人則熟練地往塑膠袋裡分裝著白色粉末,手法嫻熟得如同工廠流水線工人,動作機械而麻木;而在廠房角落,傳來被拷問者壓抑至極的痛苦呻吟,聲聲入耳,仿若惡魔的低語,讓人脊背發涼。
在一張鋪滿槍械圖紙的辦公桌後,戴著墨鏡的“鬼眼”正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的雪茄忽明忽暗,仿若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那煙霧繚繞間,更添幾分神秘與危險氣息。
鬼眼的身後,站著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他們眼神冰冷,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聽說你跑來這兒,是想找庇護?”鬼眼摘下墨鏡,一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王小木,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
“那你能給我什麼好處?就憑你這兩手空空的樣子?”王小木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把古埃及匕首。
匕首一出,符文在昏暗燈光下泛著詭異幽光,好似來自遠古的神秘詛咒,隱隱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匕首可不簡單,只要被它碰到的人,厄運便會如影隨形。
而且,我還有特殊本事,能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看著鬼眼眼中瞬間亮起的貪婪光芒,王小木在心裡冷冷一笑——這些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亡命之徒,不過是他手中對抗死神的一顆顆棋子罷了,關鍵時刻,他絕不手軟。
鬼眼接過匕首,仔細端詳著,眼中滿是貪婪與好奇,時不時用手指輕輕撫摸著匕首上的符文。
被安排進地下室後,王小木一刻都不敢耽擱,立刻全身心投入到對“影之替身”技能的研究之中。
地下室裡,昏暗燈光搖曳不定,仿若隨時都會熄滅,牆壁上爬滿了不知名的黴菌,散發著陣陣腐臭。
他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在牆壁上寫寫畫畫,試圖參透技能的精髓,那些字元與符號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神秘。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第一波追殺便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門縫之中,黑色霧氣仿若有生命一般,緩緩滲入,逐漸凝聚成一隻只尖銳利爪,帶著刺骨寒意,朝著王小木抓來,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生死攸關之際,王小木果斷髮動替身技能。
剎那間,黑影一閃,替他承受住那致命攻擊,隨後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絲淡淡的煙霧。
王小木躲在暗處,雙眼閃爍著寒光,開始盤算著如何最大限度利用黑幫現有的資源與人員,像放風箏一般,巧妙地轉移死神的注意力,讓它的目光從自己身上移開,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中反覆推演。
他一邊思考,一邊在地下室裡踱步,腳下的積水被踩得嘩嘩作響。
接下來的日子,王小木如同一位隱藏在幕後的邪惡導演,故意引導著幫派成員前往一個個高危場所進行交易。
其中一次,在高架橋附近的毒品交接行動中,他提前悄悄在車輛剎車系統上動了手腳。
行動當天,車輛行駛至關鍵路段,剎車失靈,失控的貨車如脫韁野馬般衝入車流,瞬間引發連環車禍。
刺耳的剎車聲、車輛碰撞聲、人們的驚呼聲交織在一起,仿若一曲死亡交響樂,在空氣中不斷迴盪。
現場一片狼藉,車輛殘骸扭曲變形,傷者的鮮血在地面蔓延開來,王小木躲在暗處,看著混亂中倒下的幫派成員,心中五味雜陳,可他明白,在這場與死神的殘酷博弈中,只有製造足夠多的混亂與死亡,才能干擾死神那精密的追殺邏輯,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哪怕這手段充滿了血腥與殘酷。
遠處,消防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閃爍的紅燈在煙霧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絕對不是意外!”鬼眼滿臉怒容,一把揪住王小木的衣領,咆哮道,臉上青筋暴起,仿若一條條憤怒的小蛇。
王小木卻異常冷靜,伸手輕輕撥開鬼眼的手,不緊不慢地分析道:“老大,聽我說。
咱們得讓兄弟們分散行動,去那些最混亂的酒吧、賭場,越是危險的地方越好。
只有這樣,才能打亂敵人的節奏,說不定還能找到反制的機會。
”鬼眼將信將疑,可眼下局勢危急,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咬咬牙,採納了王小木的建議。
看著鬼眼離去的背影,王小木知道,自己的計劃正如同他預想的那般,一步步開始奏效,每一個環節都如同他精心設計的棋局中的一步,穩步推進。
鬼眼一邊走,一邊低聲咒罵著,拳頭緊握,似乎在為這次的損失感到憤怒。
在幫派成員頻繁遭遇各種“意外”之時,王小木卻沒有閒著。
他像個隱匿在黑暗中的科學家,悄悄收集著死神追殺能量的波動資料。
他發現,每當黑幫成員陷入絕境,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之時,死神的注意力就像是被無數只無形的手拉扯,會被大量分散開來。
經過長時間的觀察與分析,終於,在一個暴雨傾盆的傍晚,王小木確認自己掌握了足夠多的資訊,時機已然成熟。
暴雨如注,打在地面上濺起層層水花,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這雨水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雨滴砸在屋頂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彷彿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計劃奏響前奏。
當晚,印刷廠頂層毫無徵兆地突然燃起大火,火勢兇猛,仿若一頭張牙舞爪的巨獸,瞬間吞噬了周圍一切。
火光沖天,將夜空染得通紅,滾滾濃煙如黑色巨龍般升騰而起。
王小木看著驚慌失措、四處奔逃的眾人,心中毫無波瀾。
他趁亂髮動替身技能,製造出自己葬身火海的假象。
實際上,他早已提前摸清暗道出口位置。
在滾滾濃煙與眾人的驚呼聲中,王小木貓著腰,迅速穿過潮溼、散發著惡臭的下水道。
下水道里,汙水沒過腳踝,蚊蟲肆虐,時不時有不明物體從腳邊滑過,可他渾然不覺。
待他從下水道另一頭鑽出時,早已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身後,傳來鬼眼憤怒的咆哮聲,可王小木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在這個弱肉強食、殘酷無比的世界裡,對敵人仁慈,就等同於對自己殘忍。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打溼了他的衣服,他的身影在雨中顯得格外孤寂。
雨幕中,王小木抬手抹去臉上雨水,雨水順著手臂滑落,混著血水,滴落在地面。
他緊緊握緊懷中的《亡靈聖經》,那觸感,仿若握住了自己的生命線。
他深知,與死神的這場漫長博弈,遠未到結束的時候,但至少,透過這一系列驚險操作,他又在這場死亡遊戲中,艱難地贏得了寶貴的先機,為自己爭取到了更多生存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踏入雨夜,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準備迎接下一輪未知的挑戰。
此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照亮了他堅毅的臉龐,隨後又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無盡的未知與懸念。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好似被狂怒的天神傾盆而下,瘋狂地衝刷著城市的霓虹。
光線在厚重如幕布般的雨水中扭曲、暈染,將城市原本喧囂繁華的景象一併模糊,整個世界彷彿被裹進了一層朦朧且溼漉漉的紗。
王小木渾身溼透,狼狽得如同一隻受傷後無力掙扎的野獸,瑟縮著蜷縮在橋洞下。
雨水順著他那凌亂如雜草般肆意生長的頭髮,不間斷地簌簌滴落,打在他的臉上,冰冷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又順著下巴滑落,重重地砸在地面,濺起一朵朵細小而破碎的水花。
懷中那本《亡靈聖經》散發著幽微的光芒,符文在閃電如利刃般劃破夜空的映照下忽明忽暗,像是在低語著不為人知、神秘莫測的秘密,那光芒在這漆黑雨夜中顯得尤為詭異。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儲物小世界的菱形水晶,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與這雨夜徹骨的寒冷完美交融,彷彿在提醒他現實的殘酷與冰冷。
“該換個人引開死神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奈,剛一出口,便被滾滾雷聲無情吞沒,彷彿從未存在過,只在空氣中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嘆息。
儲物小世界內,燈光冷冽而幽寂,散發著絲絲寒意,猶如寒夜中的冰窟。
V背靠著金屬貨架,身姿矯健且利落,舉手投足間盡顯幹練,彷彿是久經沙場的戰士。
此刻,她正專注地擦拭著手中的匕首,刀刃在她細緻的擦拭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彷彿能輕易劃破眼前這濃稠如墨汁般的黑暗,將一切隱匿其中的危險斬斷。
利落的短髮溼漉漉地貼在她的臉頰,為她本就冷峻的面容更添幾分颯爽英姿。
側臉在冷光的勾勒下,線條猶如刀刻般剛硬鋒利,眼神中透著如淬了毒的匕首般的銳利鋒芒,彷彿能一眼洞悉世間一切陰謀與潛藏的危險,任何偽裝在她面前都無所遁形。
聽到王小木那穿越空間的呼喚,她微微挑眉,手上擦拭匕首的動作稍頓,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思緒,隨後不緊不慢地將匕首收入那裝飾精緻、一看便造價不菲的刀鞘之中。
起身時,身上的皮衣相互摩擦,發出細微卻又充滿質感的聲響,像是在為她即將到來的冒險奏響序曲,宣告著她即將華麗登場,去迎接未知的挑戰與危機。
交接過程迅速而無聲,宛如一場無需言語溝通,卻默契十足的舞蹈,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自然,充滿了節奏感。
王小木神情凝重,雙手鄭重地捧著菱形水晶,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將儲物小世界的控制權臨時轉移給V。
他湊近V,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鄭重與關切叮囑道:“影界技能慎用,每次使用都會在因果律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一旦被死神察覺,後果不堪設想。
”V輕輕點頭,眼神堅定,其中沒有絲毫猶豫,彷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只一心迎接未知挑戰,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決絕,彷彿在向命運宣告她的無畏。
緊接著,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變得透明,如同化作了一縷輕煙,下一秒,已然出現在橋洞外那如注的雨幕裡,動作行雲流水,不帶一絲拖沓,彷彿她本就屬於這雨夜,是黑暗中穿梭的精靈。
V踏入雨幕,瞬間被冰冷刺骨的雨水包裹,寒意順著肌膚迅速蔓延至全身,好似無數細小的冰針在刺痛著她的每一寸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