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程嘯大破北冰洲隊(1 / 1)
他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側面滑出三米,冰錐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炸開,飛濺的冰碴子在他手臂上劃出細密的血痕,血痕在低溫下瞬間凝結成冰晶,如同鑲嵌在皮膚上的鑽石。
“北冰洲隊的朋友們,這麼熱情?”程嘯舔了舔嘴角的血珠,左手突然按住腰間的竹筒。
十七隻蠱蟲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銀線蠱在空中織成防護網,將後續落下的冰錐盡數擋下,冰錐撞在網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如同玻璃破碎。
血蠱則順著金屬走道的縫隙鑽入地下,在冰層下留下蜿蜒的紅光軌跡,如同一條條紅色的小蛇在冰下游動,尋找著敵人的蹤跡。
他的右手按在腰間的另一個竹筒上,隨時準備釋放更強大的蠱蟲,眼神中閃爍著警惕和興奮的光芒。
剛尼爾的身影出現在倉庫中央的集裝箱頂端,他赤裸的上身覆蓋著淡藍色的冰層,如同穿著一件天然的冰甲。
冰晶在他皮膚表面凝結成複雜的花紋,如同某種古老的圖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彷彿是有生命的存在。
他的左手輕輕抬起,周圍的空氣瞬間下降到冰點,那些漂浮的冰霧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冰矛,矛尖的寒光比倉庫的燈光還要刺眼,彷彿能刺穿一切防禦。
“程嘯,”他的聲音帶著冰碴摩擦的質感,每吐出一個字都在嘴角凝結出白霧,“你的蠱蟲在絕對零度下,還能活多久?”他的眼神冰冷,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透著一股不屑和自信。
程嘯注意到剛尼爾身後站著八名隊員,每個人的氣息都如同冰窖般寒冷。
左側那個穿著海豹皮大衣的男人正把玩著三枚冰制飛鏢,飛鏢在他指間旋轉,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表面凝結的霜花隨著動作簌簌掉落,如同雪花飛舞。
右側的機械師正在組裝某種冰炮,炮管上的能量紋路流淌著幽藍的光芒,如同一條藍色的小蛇在炮管上蜿蜒爬行。
最顯眼的是個披著冰翼的女人,她扇動翅膀時帶起的寒風讓周圍的集裝箱都蒙上了一層白霜,翅膀上的冰晶在燈光下閃爍,如同無數顆鑽石鑲嵌其上,每一次扇動都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活多久不知道,”程嘯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口蠕動的血蠱母巢,那些暗紅色的蠱蟲在皮膚下游走,形成一張張詭異的人臉,彷彿是被囚禁的靈魂在掙扎,“但肯定比你們活得久。
”他的左手突然結印,八奇技雙全手的能量在掌心凝成淡綠色的光球,光球表面浮現出複雜的經絡圖,如同人體的血管系統。
那些經絡圖不斷流轉,散發出生命的氣息,與周圍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
當光球融入最近的竹筒時,裡面的金蠶蠱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竹筒表面的符文瞬間亮起,如同點燃的火焰。
剛尼爾的冰矛突然擲出,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白色的軌跡,軌跡周圍的水汽瞬間凝結成冰霧,如同一條白色的巨龍咆哮著衝向程嘯。
“冰封吧!”他的瞳孔變成純粹的冰藍色,倉庫地面突然隆起五道冰牆,將程嘯困在中央,冰牆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程嘯的身影,彷彿是一面面冰冷的鏡子,要將他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冰牆的溫度低得驚人,連空氣都在冰牆表面凝結成細小的冰晶,如同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程嘯的右手猛地插入腰間的竹筒,銀線蠱如同瀑布般傾瀉而出,在空中織成一個巨大的繭包裹住身體。
冰矛撞在繭上的瞬間,銀白色的絲線突然爆發出高溫,冰矛在滋滋聲中化作水汽,水汽上升時又被周圍的寒氣凍結成雪花,如同一場微型的冰雪風暴。
“剛尼爾,你這能力跟《海賊王》裡的青雉挺像啊,”程嘯的聲音從繭中傳出,帶著一絲戲謔,“可惜,你沒他那兩下子。
”繭表面的銀線突然收緊,如同心臟般搏動,每一次搏動都釋放出一股熱浪,融化著周圍的冰牆。
記憶碎片突然湧上心頭——那是在《侏羅紀公園》世界,他的血蠱被暴虐龍的基因汙染,差點反噬自身。
當時就是靠著雙全手強行剝離了變異的蠱蟲,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此刻那份痛苦化作滾燙的能量注入蠱蟲體內,銀線蠱的絲線開始泛著紅光,如同被點燃的火線,接觸到冰牆時發出劇烈的蒸騰聲,冰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水流順著地面的縫隙流淌,在低溫下又迅速結冰,形成一道道奇特的冰柱。
“殺了他!”剛尼爾的冰翼女人突然俯衝而下,翅膀邊緣的冰晶如同利刃般斬向銀繭。
程嘯的金蠶蠱突然從繭中射出,金色的蟲群如同潮水般湧向上空,與冰翼碰撞時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光芒中夾雜著金色和藍色的能量碎片,如同煙花綻放。
女人發出淒厲的慘叫,冰翼在金蠶蠱的啃噬下迅速消融,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翅膀,翅膀上的血管在低溫下凍成冰碴,如同破碎的玻璃管。
程嘯趁機解開銀繭,左手的雙全手按在地面,綠色的生命能量順著冰層蔓延,喚醒了倉庫地下的黴菌,那些黴菌如同綠色的潮水般湧向敵人,所過之處,冰層迅速腐朽,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黴味。
機械師的冰炮突然發射,直徑半米的冰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程嘯。
他的血蠱突然組成盾牌,紅色的蟲牆在冰彈面前如同紙糊般破碎,但這短暫的阻攔已經給了程嘯閃避的機會。
他如同泥鰍般滑到集裝箱後面,雙全手在接觸金屬的瞬間,讓集裝箱表面突然冒出綠色的藤蔓,藤蔓上的尖刺刺破冰層,將整個集裝箱改造成臨時掩體,掩體表面的藤蔓不斷生長,如同活物般蠕動,將冰彈的碎片盡數擋下。
“你的蠱蟲確實有趣,”剛尼爾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程嘯頭頂,雙腳踩在冰制的平臺上,平臺邊緣不斷有冰錐滴落,如同一個懸空的冰牢,“但在絕對的低溫面前,都是徒勞。
”他的雙手猛地拍向地面,倉庫的金屬地板瞬間變成冰面,無數冰刺從程嘯腳下鑽出,每一根冰刺都鋒利如刀,閃爍著寒光,如同一片冰的森林。
程嘯的雙腳突然被冰層凍結,他能感覺到寒氣順著骨骼蔓延,彷彿要將骨髓都凍成冰塊。
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腰間的竹筒同時炸開,十七種蠱蟲組成的蟲潮如同彩色的瀑布般湧向剛尼爾。
銀線蠱纏住冰刺,血蠱腐蝕冰層,最詭異的是那些黑色的腐蠱,它們落在冰面上時釋放出墨綠色的毒液,毒液所過之處,冰層如同被強酸腐蝕般冒泡消融,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八奇技雙全手!”程嘯的雙眼突然亮起綠光,雙手按在冰面上。
那些即將刺穿他腳掌的冰刺突然開始融化,融化的冰水在空中凝結成水箭,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射向剛尼爾的隊友,水箭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命中目標。
穿海豹皮大衣的男人被水箭射穿喉嚨,鮮血在低溫下瞬間凝固成血冰,如同紅色的寶石鑲嵌在他的脖頸上。
另一個隊員的冰制飛鏢在半空中突然炸裂,碎片反而將自己劃傷,傷口處的血液迅速凍結,如同戴上了一副冰制的枷鎖。
剛尼爾的冰之果實能力全力發動,倉庫的溫度驟降至零下五十度。
程嘯的蠱蟲們開始出現凍結的跡象,銀線蠱的絲線變得僵硬,血蠱的行動也愈發遲緩,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
他的嘴唇凍得發紫,但雙全手的能量卻在體內瘋狂運轉,修復著被凍傷的細胞,每一次修復都帶來一絲劇痛,如同有無數根針在體內穿刺。
“看來要動真格的了。
”程嘯突然咬破舌尖,精血噴在腰間的本命蠱上,那隻通體金黃的蠱蟲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體型瞬間膨脹到半米長,如同一條金色的小蛇,鱗片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本命蠱的出現讓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分,金色的蟲身在冰霧中如同燃燒的火焰。
它張開嘴噴出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冰面上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冰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融化的水蒸汽與火焰混合,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煙柱,如同巨龍的呼吸。
剛尼爾的冰牆在火焰面前如同紙糊般消融,露出他驚訝的表情,那表情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蠱?”剛尼爾的冰翼突然擴大,形成一道巨大的冰盾擋在身前,冰盾表面的符文閃爍著藍光,如同無數顆星星在上面閃耀。
火焰撞在冰盾上的瞬間,整個倉庫都被金色和藍色的光芒籠罩,光芒中傳來冰層炸裂的巨響,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
程嘯沒有回答,他的雙全手正在操控著倉庫裡所有的水分。
消防栓裡的水突然逆流而出,在空中凝結成無數水針,如同暴雨般射向剛尼爾的隊員。
那些水針穿透冰層,精準地命中目標,被擊中的隊員瞬間被凍成冰雕,冰雕表面還保持著臨死前的驚恐表情,彷彿是一件件藝術品,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機械師的冰炮再次發射,但這一次,程嘯的腐蠱提前鑽進了炮管。
冰彈在發射的瞬間爆炸,巨大的衝擊波將機械師掀飛,他撞在集裝箱上的瞬間,程嘯的血蠱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了上去,紅色的蟲群在眨眼間就將他吞噬,只留下一灘紅色的液體在冰面上緩緩流動,液體在低溫下迅速凍結,如同一塊紅色的寶石。
“就剩我們了。
”程嘯的本命蠱盤旋在頭頂,金色的火焰照亮了他佈滿血絲的眼睛。
剛尼爾的冰之果實能力已經提升到極致,倉庫的鋼樑上凝結出巨大的冰稜,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他的身體覆蓋著半米厚的冰甲,冰甲表面流淌著藍色的能量紋路,如同一條藍色的小蛇在上面遊走。
“你贏不了的,”剛尼爾的聲音如同來自冰窖深處,“我的冰能凍結時間。
”他猛地揮手,一道冰線如同鐳射般射向程嘯的心臟,冰線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如同一條藍色的閃電。
程嘯的本命蠱突然擋在身前,金色的火焰與冰線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他趁著這個空隙,雙全手與蠱蟲同時發動,綠色的生命能量與紅色的蟲潮如同兩條巨龍般纏繞在一起,形成一道螺旋狀的能量流,能量流所過之處,冰層迅速消融,散發出大量的蒸汽。
“結束了,剛尼爾。
”程嘯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的本命蠱突然鑽進剛尼爾的冰甲縫隙,金色的火焰在冰甲內部爆發,剛尼爾發出痛苦的嘶吼,冰甲在火焰中迅速融化,露出下面被灼燒的身體,身體上的皮膚在高溫下迅速碳化,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剛尼爾的身體在火焰中不斷凍結又融化,他的冰之果實能力與本命蠱的火焰形成詭異的平衡。
但程嘯的雙全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胸口,綠色的生命能量順著指尖注入,強行篡改了剛尼爾體內的能量迴圈,那些原本用於凍結的能量突然失控,在他體內爆發出高溫,如同火山爆發。
“不——!”剛尼爾的身體在冰火兩重天中炸裂,碎片在空中凍結成美麗的冰晶,如同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
程嘯喘著粗氣站在原地,本命蠱緩緩飛回他的體內,金色的火焰逐漸熄滅。
倉庫裡的冰層在本命蠱的火焰下迅速融化,露出下面鏽跡斑斑的金屬地板,地板上佈滿了彈孔和劃痕,訴說著剛才的慘烈戰鬥。
他看著滿地的冰雕和蟲屍,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帶著勝利的喜悅和疲憊。
腰間的竹筒只剩下三個還完好無損,裡面的蠱蟲發出虛弱的嘶鳴,如同戰敗計程車兵在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