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最後的告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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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鈞一髮之際,艾瑪摸到了自己已經斷成兩節兒的魔杖尖。

但她記得……羅恩當時的魔杖被勉強用膠水粘好以後,釋放的咒語都是向著後面的……

“除你武器!”

艾瑪只想死馬當成活馬醫,卻沒想到咒語的光芒果然從魔杖尾部射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打到了小巴蒂拿著魔杖的手上。

魔杖飛起,艾瑪忍著疼痛伸長了手臂,接住了他的魔杖。

“你——”小巴蒂·克勞奇驚愕地轉身,正要去搶奪自己的魔杖,卻發現腳下一沉:西弗勒斯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眼睛的清明,正抓住他的腳腕,惡狠狠地看著他。

“小主人…”閃閃看到小巴蒂被西弗勒斯抓住,急忙跑上前去幫忙,卻恰恰忽略了身邊的艾瑪。

“統統石化!”艾瑪又放了一個咒語,將心神打亂的家養小精靈定在原地。西弗勒斯和小巴蒂扭打在了一起,混亂之中還不忘提醒艾瑪:

“用閉目塞聽咒!”

艾瑪明白西弗勒斯的意思:家養小精靈擁有巫師們不瞭解的魔法,他們會竭盡全力完成主人的吩咐。如果被閃閃不小心聽到小巴蒂的命令,那她很可能立刻衝破艾瑪咒語的禁錮。

西弗勒斯在無杖魔法方面顯然也擁有很深刻的造詣。小巴蒂·克勞奇的渾身上下都燃起了綠色的火焰。這火焰就像是有意識一般死死地纏繞在小巴蒂的身邊,卻沒有傷害西弗勒斯分毫。

艾瑪焦急地在旁邊盯著,卻因為無法站立而不能靠得太近。她的視線太靠下了,就算拼命地仰著頭,也很難分辨出面前正在用麻瓜方式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更不敢貿然唸咒或者交出自己手中的魔杖。

好在西弗勒斯一個人也能應付眼前的情況。雖然他滿頭虛汗,還被小巴蒂掐住了脖子,但是小巴蒂似乎不是很擅長無杖魔法。綠色的火焰將他的全身都纏住了,掐住西弗勒斯的雙手早已被燒得只剩下骨頭。

小巴蒂·克勞奇絕望地看著西弗勒斯,慢慢沒了呼吸。

然而,在他死前,嘴角上卻還有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西弗勒斯還沒想通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和艾瑪腳下的這片土地卻突然分崩離析。

“不好,這下面應該是有魔法陣!”西弗勒斯撲到艾瑪身上,艾瑪這才發現他黑色的長袍上沾滿了血跡。雖然看不到傷口,但是可以看出,西弗勒斯衣服下一定傷得不輕。

“魔杖給我!”西弗勒斯咬牙攙扶起艾瑪,接過艾瑪手裡的魔杖。然而,他只來得及為自己和艾瑪支起一個保護罩,下一秒,整個山洞都突然倒塌,頭頂上不斷掉下許多巨石。

這個山洞無法幻影移形,艾瑪不知道西弗勒斯是怎麼飛快找到這裡的,但現在他們顯然沒辦法逃出去。巨石雖然沒有砸死二人,但是脆弱的保護罩早已支撐不住。

西弗勒斯還沒來得及再一次施咒,海水就迫不及待地從外面灌了進來。艾瑪和西弗勒斯屏住呼吸,西弗勒斯將艾瑪護在身前,艾瑪也伸出手臂盡力護住西弗勒斯的後腦處。

從外面湧入的海浪聲勢浩大,艾瑪甚至睜不開眼睛,只能隨著水流被摔得七葷八素。她的腦海中沒有一絲雜念,只能閉緊雙眼,默默感受四周。每當感覺自己被海浪拖到水面以後,艾瑪就趕緊趁著這個機會換一口氣。

小巴蒂·克勞奇顯然早就準備好毀掉這個地方了,如果不是有一根魔杖在手,艾瑪和西弗勒斯一定凶多吉少。

山洞坍塌帶來的影響終於逐漸消失,再也沒有紛紛掉落的巨石和瘋狂湧入的海浪,艾瑪和西弗勒斯終於能夠較為平靜地在海水中漂流。

但他們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艾瑪的腿部骨折了,西弗勒斯剛剛喝乾了毒藥,身體也還很虛弱。巨大的海浪早就將小巴蒂·克勞奇的魔杖打斷,現在西弗勒斯的手上只剩下了半截兒魔杖,根本沒有辦法施咒。

和上一次過來相比,海水顯然漲潮了許多——也可能是兩個人被海浪帶到了海水深處。總之,舉目四望沒有一片陸地。

“西弗勒斯,你現在能幻影移形嗎?”艾瑪放鬆呼吸,儘量讓自己浮在海面上。她的腿骨折著,沒有辦法踩水。

“恐怕不行……”西弗勒斯的聲音比艾瑪還要虛弱,他身邊的海水正滲出星星點點的紅色。艾瑪甚至懷疑下一秒西弗勒斯就會暈過去。

“有人知道你過來了嗎?”艾瑪問。

“我讓千紙鶴去給鄧布利多報信了,但是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鄧布利多……”西弗勒斯似乎有些支撐不住,慢慢閉上了眼睛。

“別睡,西弗!千萬別睡!”艾瑪焦急地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臉。

謝天謝地,西弗勒斯睜開了眼睛。不僅如此,艾瑪還在海面上發現了一塊木板——應該是山洞裡的小船被海浪打碎,剩下的殘骸恰巧漂了過來。

“抓住這個,西弗!”艾瑪不顧腿上的疼痛,奮力蹬了幾下,終於游到了木板旁邊。這塊木板很小,但是人本來就是可以漂在水面上的,這塊木板只是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輕鬆了。

“我們再等等,鄧布利多教授會找到我們的。”艾瑪給西弗勒斯打氣。

“嗯……”西弗勒斯有氣無力地回應。

“西弗,千萬別睡。”艾瑪覺得自己感覺不到腿的存在——海水實在是太冷了。

但是西弗勒斯沒有回應。艾瑪焦急地湊到西弗勒斯的身邊,愣愣地看著他身下猩紅的海水,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西弗勒斯,醒一醒,醒一醒!”艾瑪無助地哭泣。

睡夢中的西弗勒斯似乎聽到了一陣哀哀的哭聲——是那個赫奇帕奇的小姑娘。她在哭什麼呢?黑魔王死了,小巴蒂也死了,鄧布利多教授一旦收到求救資訊就能找到她,為什麼她還要哭呢?

西弗勒斯無比慶幸自己送給艾瑪一個手鍊。那手鍊上的魔法很強大,他耗費了很多精力才在寶石上留下了這麼霸道的定位咒。當收到艾瑪的召喚時,西弗勒斯毫不猶豫地幻影移形,卻發現自己一直停在原地。

西弗勒斯幾乎是立刻意識到,這是因為艾瑪被抓去了一個不允許幻影移形的地方。這樣的地方不多,西弗勒斯知道的只有兩個:霍格沃茨,和伏地魔存放魂器的山洞。

他緊張得失去了理智,哪怕親眼見到伏地魔在面前死去,仍舊以為這是伏地魔捲土重來了……因為他的背叛,伏地魔把氣撒在了艾瑪身上。

西弗勒斯趕緊釋放了一隻千紙鶴,然後順著自己留在手鍊上的咒語,強行靠著這一絲連線幻影移形。

他成功了,但是渾身上下的骨頭也像是被碾碎了一般。那個山洞在抗拒他的到來,他沒有家養小精靈那種自由來取的魔法。幻影移形的過程中身體會打碎重組,但那個山洞阻止了這個過程。

西弗勒斯落在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唯一慶幸的是,自己穿著一身黑袍,艾瑪看不出血跡……

還有,對面不是伏地魔,而是小巴蒂·克勞奇……

西弗勒斯甚至差點笑出聲來:如果是伏地魔的話,他大概會陪著這個小姑娘一起死在這裡吧……

“西弗…求求你,不要死,求求你…”艾瑪的聲音又一次在耳邊響起,上氣不接下氣,似乎哭得厲害。

西弗勒斯突然想起艾瑪的博格特來了:這孩子一直害怕身邊的人死去吧?沒想到,竟然還是讓她親眼見到這一幕了。

西弗勒斯有些愧疚——他很少對人產生這樣的情緒,但他對艾瑪感到愧疚:好不容易有一個自己覺得不錯的學生,竟然沒能保護她……

“西弗勒斯,我喜歡你,求求你不要死,我還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你,我還沒有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給你送花,我還沒有在情人節向你表白,我還沒有……”艾瑪向前蹭了蹭,差點擠翻木板,但她終於離西弗勒斯近了一點。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事情都解決了,伏地魔也死了,為什麼偏偏在我以為我還有許多時間的時候讓我失去你……”

西弗勒斯突然自嘲一笑:自己大概是真的要死了,才會在腦海裡想這些有的沒的。艾瑪喜歡自己?她或許確實很尊敬自己這個教授,但是怎麼會對自己有愛情呢?

“沒有人會喜歡我…”西弗勒斯想著:“我也不值得任何人的喜歡。”

西弗勒斯突然感覺有什麼涼涼的東西貼在了嘴唇上,莫名讓人有些開心。但這觸感慢慢消失了…不僅是嘴唇上的觸感:手上抱住的木板,腳下的冰冷海水,渾身正在流血的傷口……似乎都已經感知不到了。

“真遺憾啊…還沒有把《魔藥課》的教材重新編寫一邊呢。”西弗勒斯想著:“我才剛剛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啊……”

“西弗勒斯……”最後的意識裡,西弗勒斯覺得艾瑪的聲音變得蒼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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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還沒醒嗎?”鄧布利多教授溫和的聲音在聖芒戈醫院的病房裡響起。

“可能是太累了吧,”西弗勒斯回答:“腿部骨折,還在海水中堅持了那麼久。”

“好吧,真抱歉我去晚了。我恰好不在家,千紙鶴繞了個圈子才找到我。”鄧布利多一邊解釋一邊看著西弗勒斯腳下的一堆禮物:“這是艾瑪的朋友送的吧?

西弗勒斯沒說話,他不想和鄧布利多教授討論為什麼艾瑪的朋友會在探病的時候送他禮物!那個愚蠢的加菲娜甚至還一直盯著他看……

“艾瑪小姐醒了以後告訴我一下吧。”鄧布利多教授也發現了西弗勒斯的不耐煩:“我就不留在這裡打擾你休息了。對了,霍普先生和霍普太太的航班晚點了,明天才會回來。要告訴他們艾瑪受傷了嗎?”

病床上,艾瑪的睫毛抖動了兩下。

“不用,”西弗勒斯說:“我已經給他們寫了一封信,告訴他們艾瑪在我這裡熬製魔藥,晚幾天回家。”

“是個不錯的理由。”鄧布利多教授終於關上了病房的大門。

沉默良久,西弗勒斯還是開了口:“你還要繼續裝睡嗎?”

艾瑪的睫毛又抖了兩下,臉頰慢慢紅了。但她的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太丟人了啊!

艾瑪當時以為西弗勒斯撐不住了,再加上自己也被凍得腦子不太清楚,這才慌慌張張地表白。說了半天,西弗勒斯半點反應都沒,艾瑪以為西弗勒斯已經死了,這才會吻上去……

哪知道,鄧布利多教授偏偏就在那個時候出現了!

艾瑪在鄧布利多教授出聲的瞬間就“暈”了過去,直到現在還沒醒來。

現在鄧布利多教授終於離開了病房,但是艾瑪還是沒有睜開眼睛,還不是因為剛剛校長非要問西弗勒斯一句:“我去找你的時候你都已經失去意識了吧?”

西弗勒斯沒說話……

艾瑪差點下意識地把頭蒙在被子裡!這也太尷尬了……西弗勒斯一定都聽到了,說不定還以為自己趁人之危……她要怎麼面對西弗勒斯啊?

“艾瑪,”西弗勒斯看著病床上的女孩緊緊閉著雙眼,但是眼球卻一直滴溜溜地亂轉,就知道她一定醒了:“我知道你醒了。你聽我說,我可以當做沒有聽到……”

“為什麼要當做沒有聽到?!”艾瑪“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艾瑪,你還小,才13歲。”西弗勒斯無奈地扶了扶頭。

“我14了!”艾瑪強調。

“是的,14,我不是說你幼稚,但是我可是已經34歲了,我比你大了整整20歲。”西弗勒斯嘆了口氣:“你在我眼裡真的只是一個小孩子。”

“我知道,但我不會永遠都是小孩子。”艾瑪固執地盯著西弗勒斯:“你不需要現在就回復這件事,我也不會現在就放棄。”

“但是在我成年之前,我希望你能一直記得我喜歡你這件事。”艾瑪認真地說:“你可以做好準備,等我成年以後,我一定會追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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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表白的事情,天知地知,她知他知。

赫敏、加菲娜和明蒂每天都會來病房探病,給艾瑪帶了許多棉花糖烤曲奇,害得艾瑪在病房不過住了一個星期就胖了一圈兒。

至於哈利和羅恩?這兩個膽小鬼,直到第三天西弗勒斯終於不再守著這間病房,他們才心有餘悸地帶著水果和巧克力過來。

“千層麵!太棒了!”艾瑪接過羅恩手中的盤子:“替我謝謝莫麗,我最近真的吃炸魚吃吐了。”

“艾瑪,說實話,”羅恩對著艾瑪擠眉弄眼:“明蒂說是斯內普救了你,可我不信。我和哈利打賭,一定是斯內普太討人厭了,你忍不住偷襲他——但是失敗了,對嗎?”

艾瑪看向哈利,哈利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我聽說斯內普也住院了兩天——艾瑪,你可真酷!”羅恩還在滔滔不絕。

“斯內普教授,您終於來了!”艾瑪驚喜的目光看向門口。

羅恩的眼睛瞪得溜圓,立刻像是鴕鳥一般蹲了下去,似乎想藏在床底,但病床下面的空間不夠。一大盒比比多味豆被羅恩打翻,滴溜溜地滾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艾瑪和哈利大笑起來,艾瑪覺得自己心頭十分暢快。

“艾瑪,你和斯內普在一起久了,變得越來越討人厭了。”羅恩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不忿地嘟嘟囔囔。

“韋斯萊先生,如果你能動一動你的豬腦子,那我真希望你可以變得聰明些——聰明到不會給格蘭芬多扣分。”陰鬱的聲音從門後響起——“格蘭芬多扣十分,因為背後議論教授。放心,我的腦子可不像你一樣小得可憐,開學後我會記得這件事的。”

這次斯內普教授是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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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實在抱歉,本書之前已經選擇了完結,因此無法再新增新的章節。但是最後一章可以修改,so,我會不定期在評論區及最後一章將番外填上。

謝謝大家的支援~

番外1:霍格沃茨的傳奇

赫奇帕奇學院有一位霍普學姐,她是霍格沃茨的傳奇——剛剛開學一個星期,這個說法就在新生中傳開了。

倒不是因為她和救世主一樣打倒過伏地魔——事實上,伏地魔已經是老黃曆了。況且,為了保護艾瑪不受到食死徒的報復,連小巴蒂·克勞奇和她的恩怨都鮮有人知。

真正讓艾瑪出名,是因為四個學院都很懼怕的斯內普教授,竟然會在艾瑪的面前露出微笑!

梅林的鬍子啊!聽霍格沃茨的韋斯萊學長說,斯內普教授曾經要更可怕!他會在深夜抓住夜遊的學生,扔進養著炸尾螺的箱子裡,還會逼著學生們喝光他們熬製壞了的藥水——隆巴頓學長就喝過!雖然他一直不承認,但是大家都堅信不疑。

艾瑪從不理會這些謠言——事實上,雖然謠言有些離譜了,但她甚至有些樂見其成。

“這個是嗅嗅胸針,我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買的。”艾瑪遞過一個胸針,理所當然地說:“西弗勒斯,你明天帶上這個再去翻倒巷賣魔藥。這個胸針可以招財,你的魔藥會賣得更貴。”

西弗勒斯撇撇嘴,結果艾瑪手中的黑曜石胸針,覺得胸針上嗅嗅橙黃的扁嘴十分可笑。但他仍舊假裝沒有看到艾瑪胸前的另一枚嗅嗅胸針,而是把手中這枚別在了身上。

“如果這次拿到的報酬少了,我希望艾瑪小姐就再也不要跟特里勞妮學這些沒用的東西。”西弗勒斯皺著眉頭。

“好的,好的。”艾瑪心中偷笑。

這天起,霍格沃茨的流言又再次更新:大家紛紛對艾瑪和斯內普教授的關係展開猜測,有人說艾瑪是斯內普教授的私生女,有人說艾瑪怕不是伏地魔的親戚,還有人說艾瑪從芙蓉那裡學來了媚娃的手段,但是學藝不精,只吸引到了斯內普教授......

“這麼多離譜的謠言,斯內普教授竟然都不知道?”加菲娜參加完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大雜談後,面上有些絕望:“這些新來的孩子們比我還蠢,什麼都信。”

“一屆不如一屆。”明蒂也附和。

“西弗勒斯什麼都不知道——誰敢和他說呢?”艾瑪聳聳肩。

“你可真別說,我猜鄧布利多教授就敢。”明蒂點了點艾瑪的頭:“前幾天我聽到羅恩那個傻子一邊上課一邊添油加醋地嚇唬新生,當時鄧布利多教授就在他身邊經過,還看了他好幾眼。”

艾瑪雙手握拳:“羅恩這個小氣鬼!我不過是騙他吃了幾個雙胞胎研究出來的新玩意兒......”

羅恩表示十分冤枉:這群想象力豐富的小鬼頭,打個噴嚏都能傳成是龍捲風!梅林在上,他只不過小小抱怨幾句斯內普而已。流言的風向還真不是他掌控的。

一直等到艾瑪畢業那年,大家看到畢業典禮上學姐撲向斯內普教授輕輕一吻,而斯內普教授的眼中有慌亂有不安有害羞,就是沒有躲閃。

番外2:故地重遊

艾瑪已經回國讀書四年了,這四年裡,她最想吐槽的就是巫師們的辦事效率!

誰敢相信,以飛路粉為主要出行方式的巫師們,竟然一直無法開通飛路粉的跨國旅行業務?!

再鑑於巫師們普遍無法接受飛機這種出行方式...梅林的鬍子啊,她和西弗勒斯的異國戀竟然比麻瓜們還要難受。兩個人只能等到放假時才能見面。

艾瑪在故國學的是教育專業——雖然不同國家的教育理念天差地別,但是艾瑪認為霍格沃茨缺少的不是有能力的老師,而是一套行之有效的教學制度改革。

“西弗勒斯,今年7月,我們好好在龍國玩一玩吧,你也來看看我讀過四年書的地方,怎麼樣?”艾瑪拿著懷舊款的翻蓋手機——千禧年初,翻蓋手機已經是時髦產品了,不少人還在使用小靈通呢!

“艾瑪,我應該給過你一面雙向鏡。”

雖然看不到教授的臉,但是艾瑪能夠猜測到,西弗勒斯一定是皺著眉頭說這句話的。

“我知道,但是我在這邊已經用手機用習慣了嘛。”艾瑪撒嬌。

其實她不過是想讓西弗勒斯早些體會到現代科技的發達便利——畢竟,越來越多比魔法用品還要神奇的電子產品就要問世了。

“我可以找盧修斯接一架馬車。”西弗勒斯說道:“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亞似乎想要再來一次蜜月旅行——他們的兒子斯科皮太最近正是惱人的時候,這兩位想躲個清淨。”

艾瑪一下子就回憶起了德拉科的婚禮盛況:巫師們普遍成婚早,德拉科一畢業就結婚了。

讓艾瑪感到驚訝的是,德拉科並沒有和那個一直膩膩歪歪的潘西結婚,卻是娶了一個艾瑪毫無印象的漂亮小姑娘——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純血巫師,比艾瑪還要小一屆,長著一頭金色的耀眼秀髮。

不過雖然是純血巫師,但是格林格拉斯家族對麻瓜的態度要溫和許多。阿斯托利亞的姐姐達芙妮對待混血巫師的態度十分不屑,但是阿斯托利亞卻完全相反,據說在學校裡還曾經與姐姐起過爭執。

聯想到盧修斯最近在《麻瓜保護法案》修訂時的銷聲匿跡,艾瑪有些佩服:馬爾福一家又一次嗅到了政治的風向標。

“要我說,你們可以坐飛機出發。明蒂——就是我的室友之一,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她正好打算來龍國打一場魁地奇友誼賽。明蒂是混血巫師,她會教你們坐飛機的。”艾瑪興沖沖地建議。

“飛機?麻瓜們那笨拙的、擁擠的旅行工具?算了吧!”西弗勒斯駁回了這個提議。

艾瑪聳了聳肩:果然會這樣。讓西弗勒斯使用手機足足耗費了她兩年的功夫,而飛機——天吶,要讓一個自己曾經的學生一步一步教他怎麼檢票、列印登機牌和托執行李?

西弗勒斯一定寧可去坐飛天掃把!

一個月後,艾瑪在一個山頭接到了西弗勒斯,他和德拉科夫婦全身都溼透了,阿斯托利亞甚至還在打著寒戰。

雖然他們立刻為自己施了烘乾咒,但是艾瑪仍舊抓緊機會用巫師相機記錄下了三人狼狽的一刻。

“我幫你們都買了機票,頭等艙。”艾瑪得意洋洋地說:“回去的時候,你們一起體驗一下乾淨舒爽、有人照顧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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