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還是得跟福伯喝酒(1 / 1)
馬伯才這一次被打得更慘,臉腫得跟豬頭似的。
主要是楊凡有了經驗,上一世太匆忙,下手不夠狠,可這次不一樣。
“你再狂一個給我看看。”
楊凡不執行極霸純陽聖體,也是貨真價實的先天境武夫。
“你……你找死。”
饒是被楊凡爆打得那麼慘,馬伯才依舊嘴硬,他不相信在君臨城還有人敢跟武神殿作對,那不是反了天嘛。
砰——煙花打出後,楊凡轉頭看了一眼,笑著衝白綺羅說道:“師姐,可別忘了我的事啊。”
“好的。”
白綺羅輕聲應了一句。
“走了。”
打舒服後,楊凡按照原有的正常路線直接溜了。
“給……給我等著。”
馬伯才在同伴的攙扶下艱難站起身,整張臉大了一圈,紅腫得像豬頭似的。
他站起來怒視白綺羅道:“剛剛那人是你師弟?他現在逃哪去了?”
“回萬魔宮了吧。”
白綺羅面部一副憋住不笑的表情回了一句,她是真沒想到楊凡竟然能把馬伯才打得這麼慘,原本還挺清秀的臉龐,此刻腫得跟豬頭似的,莫名喜感。
“回個屁,他今天跑不出君臨城。”
馬伯才憤怒低罵一句:“走,我們追。”
隨即,馬伯才罵罵咧咧的帶著人追了出去。
青檀趕緊走進房間,面露擔憂表情詢問道:“白大人,魔使大人會不會有危險啊?”
“那是他的事,他自己不管不顧的出手,我攔都攔不住。”
白綺羅擺擺手示意道:“讓他聽天由命吧。”
“呃。”
聞言,青檀不知該如何做答。
……
而此時,楊凡已經換上了黑袍,戴上了面具,老老實實的待在狂刀院等待著,至於其他事情白虎堂的人會為他解決。
兩方勢力一直以來都不怎麼對付,若是遇上就是火星撞地球,根本不會問什麼事情經過,直接就是幹。
至於福伯,其實楊凡不請他吃飯,對方也會幫他阻攔,因為他的目的就是希望把白虎堂搞亂。
楊凡招惹了武神殿的人,顯然是正中了福伯的下懷,他自然不希望楊凡直接被帶走了,肯定要多加把火,把仇恨值拉起來,如此的話才能讓武神殿和白虎堂幹起來。
半晌後。
狗叫聲傳來,楊凡找白虎堂的人要了把刀,趕緊翻牆離開了白虎堂準備去堵馬伯才的路,這傢伙不死,後面武神殿的強者們不會找過來。
值得一提的是,楊凡剛翻過牆的時候,聽到大門口那邊傳來很激烈的打鬥聲,已然幹起來了,得趕快去就位。
半炷香後。
楊凡矇頭蓋臉的站在拐角處,馬伯才一副被打怕了的模樣,瞧見有偏僻巷子就往裡面鑽,生怕被白虎堂的人追上又爆打一頓。
“靠,白虎堂這群畜生,明日就把你們一鍋端了。”
馬伯才一邊跑一邊罵罵咧咧的叫著。
“止步!”
就在這時,一把刀橫在馬伯才身前,楊凡語氣冰冷的開口道。
“誰?你敢攔我的路,知道我是誰嘛?知道我義父是誰嘛?”
見狀,馬伯才依舊滿口叫囂的語氣。
“知道,你不就是魏正淳第二百五十號義子嘛,不知道你神氣個什麼勁。”
楊凡不以為然的撇嘴開口冷笑道:“你聽不出我的聲音來?”
“你……你是?”
馬伯才遲疑了片刻,跟著驚訝道:“楊凡?”
“是我。”
楊凡點點頭低聲應了一句,隨後手中的屠刀就朝馬伯才砍了過去。
沒受傷的馬伯才都被楊凡按在地上摩擦,更別說現在被白虎堂的人打了個半殘的,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馬伯才又死了!
“進度有點太快了,我連龍血的頭緒都還沒搞到,就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我靠。”將馬伯才殺了後,楊凡不禁皺起眉頭,算算時間,明天曹鳳曦應該會去獵魔堡報到了吧?
曹鳳曦再不報到,那他都沒太多時間了。
白虎堂這邊,他也要儘可能想好應對的辦法,不會再自己冒冒失失跟著福伯就往地牢裡面衝了。
說白了,萬物生是萬魔宮宮主想要救的人,跟他其實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他何必費太大勁甚至拿自己的命去拼呢?
上一世,楊凡是為了得到奪命造化丹的丹方,不得不第一個衝進去,藉助那個空擋說服萬物生,原本以為有機會全身而退,畢竟萬魔宮的人都來了,可誰曾想,遇到了楚中天那個老六。
打是肯定打不過楚中天的,從萬魔宮來白虎堂,時間跨度太快,他甚至都沒有機會去修煉,拿頭去跟楚中天打。
幸好他是為萬魔宮辦事,要懂得變通才是,打不贏就搖人,實在不行喊風白羽過去,楚中天再強,還能強得過萬魔宮宮主?
解決完馬伯才後,楊凡趕緊返回白虎堂,準備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再去獵魔堡邂逅曹鳳曦,她明天可一定要來啊。
“魔使。”
正當楊凡準備翻牆之際,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嗯?”
聞言,楊凡剛翻上牆,聽到聲音後,立馬尷尬的跳了下來,面帶微笑表情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隨後微笑招呼道:“是福伯啊?”
“是我。”
隨後,就瞧見福伯從門口位置朝圍牆方向走了過來,面帶好奇表情打量著楊凡道:“魔使,你什麼時候出去的啊?怎麼現在又在牆邊,不走正門?”
“我在煉體呢。”
楊凡笑了笑回答道。
“哈哈。”
福伯大笑一聲道:“魔使,你是如何得罪的武神殿的啊?今天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幸好我第一時間攔住了那個馬伯才,不然他把你的名字報出來的話,黑鬍子州主他們可不會為你出頭。”
“呃?福伯,你……你都知道啊?”
楊凡錯愕不已的盯著福伯,原本他還想著瞞天過海,但他感覺自己有點天真了,他想了想回答道:“就今日去極樂仙閣的時候,偶然間與馬伯才那傢伙鬧出點不愉快,打了他一頓。”
“你真行,馬伯才作為魏九千歲的第二百五十義子,素來在君臨城都是橫著走,幾乎沒人敢惹,偏偏你去招惹了。”
福伯無奈的笑了笑招手道:“魔使,若不嫌棄,一起喝點小酒吧?我請。”
“福伯,這……這還是我請。”
楊凡頓時一愣,還是免不了跟福伯喝著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