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酒鬼元天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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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別睡在我們店門前,影響我們生意,爛酒鬼!”

酒店的夥計嫌棄的拉著躺倒在草叢中的酒鬼,要將他拉出去,酒鬼卻是根本不理睬,自顧自的喝酒。

“你小心點,聽說他可是戰王,等他一劍劈了你!”

有路人提笑著提醒,不過看其神態,更多的是嘲諷與鄙夷,似乎他同樣不在乎對方是不是戰王。

“屁的戰王,我管他是什麼王,他只知道他是爛酒鬼,欠我們店裡幾百塊了也不給,還天天來來賒酒喝,沒看過這麼厚臉皮的戰王!”

夥計一臉鄙夷的嘲諷著,說著再去拉,想將其扔到馬路上。

“住手!”

這時一聲沉喝響起,將夥計嚇的手一鬆,而酒鬼重新倒在草叢中,而他的嘴卻沒有離開過酒壺,自顧自的喝著,他的滿臉通紅,眼神迷離。

夥計看著馬車上下來的人,穿著華麗,坐著鉑金馬車,兩匹高大的龍馬拉車,還有兩名護衛,一望而知這是大人物,趕忙行禮道:

“這位客官,要用餐嗎?”

許武陽淡淡的道:

“他欠你們家多少錢?”

夥計聞言一愣,隨即有些疑惑的道:

“公子,您認識這個酒鬼?”

許武陽冷聲道:

“我問他欠你們多少錢?”

夥計感受到強大的壓力,他頓時有些害怕,趕忙道:

“欠.......欠了有幾.......幾百!”

許武陽淡淡道:

“給他一千!”

劍衛立即上前,掏出一疊錢遞給夥計,小夥計看著這錢,頓時有些不敢拿,不過在劍衛冰冷的目光中還是怯怯的將錢接了過去。

而此時,周邊已經停了不少人看熱鬧,有人認出車子,低聲議論著,眼神中有著震驚與熱切。

這時,酒店老闆從酒店裡出來,滿臉笑容,一把將錢從夥計手中搶過來,隨即一腳將夥計踹倒在地,雙手拿著錢,上前道:

“這位貴客,這位朋友沒欠多少錢,他在我們店裡喝酒,那是我們小店的榮幸,一點小錢,怎麼能收呢!”

許武陽看向老闆,似笑非笑的道:

“你認識我?”

老闆趕忙堆笑著道:

“小人那能認識貴人,不過我認識這馬車,知道貴客!”

許武陽點了點頭,看了眼倒在草叢中的酒鬼,道:

“錢你收著,從今以後,這條街上,他喝酒你們就賒給他,到月去天瑤樓結帳!”

老闆趕忙堆笑著道:

“貴客說笑了,喝點酒算什麼,今天有貴人這句話就夠了,今後他來小店喝酒,小店全免!”

他看向四周,抱拳道:

“各位老闆,今天賈某在這裡承諾,這位貴客去那家喝酒,各位都儘管供給,費用可以到我店裡來結,賈某絕對認帳!”

“沒問題,老賈這話我們認了!”

“行,以後來我店裡,我好酒好菜供上!”

幾個老闆紛紛為賈老闆撐場子,這些老闆都是眼活之人,誰不知道廣陵城這駕馬車,那可是天瑤池境的馬車,會欠這點錢。

許武陽看向賈老闆,心裡有些意外,這是個眼活之人,道:

“賈老闆叫什麼名子!”

賈老闆趕忙道:

“不敢欺瞞貴客,我姓賈名言財!”

許武陽點頭道:

“好,我記下了!”

只是這句話,賈言財頓時興奮了,這位貴客是誰他可是知道,能坐這駕馬車的只有那位許公子,有這句話他必定飛皇騰達了。

許武陽目光深深看了草叢中兀自喝酒酒鬼,片息後,一句話沒說轉身上了馬車,兩名劍衛也跳上馬車,駕馬劍衛一抖疆繩馬車緩緩離開。

“恭送貴客!”

賈言財恭敬的行禮,那神態之恭敬,讓人歎服,而這時一眾鄰居立馬圍了上來,與賈言財確認,這馬車是不是那位貴人。

賈言財此時那有空和這些人閒聊,趕忙招呼人道:

“快過來兩人,將這位貴客請進店裡,這草地裡多涼,剛下過雨,別漆壞身子!”

而那醉漢在被夥計撐扶中,以朦朧的醉眼掃了一眼離去的馬車,隨即醉眼又朦朧了,再也沒有一絲清明。

馬蹄踢踏,許武陽坐在馬車上沉默不語,而劍十二放下手中劍技,看向許武陽道:

“他就是元天河吧!”

許武陽緩緩道:

“對,他是元天河!”

劍十二隨眼眸閃過驚訝,隨即卻是微微一嘆道:

“一代劍王卻落的這樣境況,情之一字真是害人!”

他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下去,接著看起手中的劍技,而許武陽也是目光看向湖面,此時,落日已經只留一點餘輝,點點紅光閃亮在他眼眸中。

他也心境複雜,元天河廣陵郡最年青的戰王,有望探更高境界的年青俊才,卻是因情而困,淪落到這樣的境況,如何不令人唏噓。

想當初,在武勝城,劍蕩冰魄,一身白衣,一柄劍,傲然蒼穹,劍意凌空,何等的瀟灑,可以說在許武陽心境上留下極為濃重的一抹,讓他對劍道有了渴望。

還有,在天境湖上,劍氣長歌,劍波動,劍勢蕩大江,何等豪邁,大戰路江平而不退,讓他心懷激盪。

兩人屬於情敵,但是對元天河他是沒有敵意的,其人光明磊落,從來沒有欺壓過他,更沒有對其出過手,這點連肖星劍都做不到。

而且,元天河在最後時刻,卻力戰餘仁泰,保住了天瑤池境,還為此斷了一條手臂,自己對其是有著感激的,可其卻似乎陷入某種情緒中,借酒消愁,變成了一個爛酒鬼。

以王者之身這條手臂是可以重塑的,但其卻始終斷著臂,說明其根本不想重塑,他還沒有過心境這一關,他應該是為言靈韻之事後悔自責。

在用情上,許武陽對其是佩服的,他比自己專情,更深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言靈韻的心裡沒有他,只有許武陽,而許武陽也不會為此讓了,雖然他同情他。

如今,其落到這個地步,他也只能伸手一助,相信其肯定不缺錢,只是他為何如此,自己想不通,也不去打擾他,自己做點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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