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黃匣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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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滴水的匣子我倒是感興趣,畢竟那老榆木的材質可不會錯,在西北,老榆木是最常見的木材,同時也有因為堅硬的木質和耐腐蝕的特點深受人們喜愛。

而且這匣子一看那被水腐蝕的樣子就能夠知道,年代絕對的久遠,至少有一百餘年的東西。

當我將木頭匣子翻過來的時候,更感到吃驚,這裡盡然有一個老式的鎖子,已經被河水長期的侵蝕完全的成為了一體。

對這個匣子,我倒是興趣更加濃厚,這鎖年代同樣久遠,而且絲毫沒有開啟過的痕跡,如此,開啟之後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說不定會有驚喜。

“老哥,這是準備買多少錢啊。”我看著這大漢問道。

“這樣,你看著給,只要是差不多就行了,我著急用錢,要不然也不會拿到這裡。”

漢子道。

這話倒是讓我更加的感興趣了,為什麼還著急用錢就拿到這裡來了,我在船上五年了也沒見天天收取東西啊。

“老哥,這是何意啊?”我笑呵呵的問道。

“小掌櫃,莫不是開玩笑吧,作為賀家的人,這樣做恐怕有失江湖規矩吧?”漢子笑呵呵的道。

賀家?這倒是我第一次聽見,不過心裡卻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名字,畢竟在船上五年了他都不瞭解船上的底細,下來該好好的調查調查了。

不過接下來我也不好再問什麼了,畢竟江湖規矩不能破。雖然江湖早已經遠去,但是約定成俗的規矩不能被他破了。

我笑呵呵的道:“勿怪勿怪,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也罷。老哥報個價,雖然大掌櫃的不再,但是這東西我就替大掌櫃的收下了。”

“這樣吧,這盒子出來之後我就帶著走了,也沒有開啟,說不定裡面還有更好的寶貝,小掌櫃給我五萬塊錢,這東西我就給你了。”漢子倒也是個爽快人,無比爽快的說道。

我略微的思考了一下,說實在的。五萬塊錢有點貴,如果開啟裡面有別的東西還不會虧本,但是如果按照這個榆木匣子的價值,五萬塊確實不值。

“老哥,這樣吧,你也別說五萬塊,我給你一萬六千塊,您要是覺得可以,我就收下,您要是覺得少了,您換個地方,繼續出手。”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兩年這樣的情況也見多了,拿到這裡來的東西多為上不得檯面的,進不了古玩城,所以即便是再怎麼壓價,依舊會出手。

漢子思考了一會兒道:“小掌櫃,江湖規矩,既然您已經掌眼,我哪裡還有拿走的道理。這樣吧。您加上兩千塊錢兒,就當是這一路走來的路費,小掌櫃要是覺得行,我絕無二話。”

價格到了這個位置,即便上就差不多,我沒有在繼續壓下去的必要,畢竟不管做哪一行的都是要吃飯的,我答道:“好,可以。”

當小魚兒將賬目做好之後,付款之後這東西已經是船上的物品了。

那人走後,小魚兒屁顛屁顛的竄到我跟前,問我:“頭兒,為啥你只要了這一個不起眼的匣子,那幾件青銅器也不錯啊,要是全部拿下,我們不就不用急著出港了,還可以多休息一段時間。”

“你小子懂個屁,那些東西沒有幾件是真的,而且那做工很明顯都是出自北排造贗品大家王家的手筆,要是收下這些東西,從你的工資中抵扣資金嗎?”

我在這船上這樣收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剛開始做的時候啥都不懂,吃過的暗虧的確是不少,最後還是在老李的指教下才慢慢的上手。

不過這個時候我更加感興趣的是這個匣子,咋一看,這就是老榆木的東西,但是這東西有一點很奇怪,在水下多年卻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老李這個時候剛好從後面出來,看中我剛剛收下的匣子道:“老榆木,還不錯。”

當他捧起來看了一會兒之後道:“不對,這味道不應該是榆木。”

“老李,你也發現了嗎?”我急忙有些驚喜的問道。

老李點點頭,轉身道:“走,去倉庫,小魚兒,去找教授。”

小魚兒不知道老李這一下是何意,不過依舊照做,而我則是和老李一起來到了倉庫,這裡有一個簡單的驗寶實驗室,我們在這裡可以對寶貝進行檢驗。

老李看中端放在桌子上的匣子道:“這東西出水不久,水漬都沒有完全乾,儲存起來不容易。”

我點點頭道:“但是這股子味道很奇怪,很容易鉤起好奇心啊。”

老李灌下去一口酒,笑呵呵的道:“那還等什麼,開幹啊。”

但是我心裡還是有些顧慮的,畢竟現在大掌櫃,也就是老教授不再,我們如果私自做一些什麼,導致這件東西毀掉或者出其他的問題,這個責任就是需要我和老李承擔的。

老李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顧慮,笑呵呵的道:“怕什麼,出了問題算我一個的。”

老李這麼說反倒是讓我不不好意思了,隨即說道:“李叔,看您說的,那一次我們兩個做壞事讓您一個人承擔後果了。”

老李沒好氣的道:“那你小子還磨磨唧唧的做什麼,開幹。”

“李叔,您是不是覺得這東西是海黃,並不是老榆木?”我對木材的鑑定還是短板,所以忍不住問道。

“你小子啊,天生就是鑑寶的好材料,不錯,雖然被水侵蝕多面,但是這味道我覺得是。”老李道。

“李叔,我記得你給我講個幾個海黃鑑定的方式,首先就是聞,其次是可以用味覺嘗,還可以望。”我隨即回憶起老李教過的一些方法。

“好,你來試試。”老李笑呵呵的道,顯然對我的表現很滿意。

海黃的味道很奇怪,正宗的海黃香味淳厚,但是屬於辛辣香,鼻子好的還能多少聞出一些酸味,不過這匣子的味道我早已經聞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但是那種辛辣的味道並沒有,不過這酸味倒是很濃郁,我也是至此才敢推測這東西是海黃。

不過這味道來說,這東西是海黃的可能性還是不大。

我看著桌上的小刀就準備開幹,但是又擔心會破壞了這東西。

老李看中我猶豫的樣子道:“怕什麼,整起來。”

我不在猶豫,開始拿著小刀在邊緣位置劃開了一道口子,裡面還是溼漉漉的,看著老李的樣子,我又一刀下去,一小塊木頭已經被我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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