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中毒的我(1 / 1)
這一路上我見一個就踢一腳,一下子我們經過的地方全是打轉的屍體,這蟲子的智商不能和人比,就見他們亂做一團,也不知道是來追我們好,還是去咬那些打轉的屍體好,竟然停在那裡原地轉起圈來,胖子乘機加快速度,一下子就拉開了距離,我們終於可以喘一口氣。
我的手腳經過剛才的運動,已經基本恢復了感覺,我心裡暗想,我中毒時候的感覺完全失去了知覺,沒有任何的感覺,就是一根藤蔓都抓不住。
我心裡產生了疑問,莫不是因為我是第一個在水洞中遭受蜘蛛攻擊的人?我對這些毒素已經有了免疫力?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的手腳能動這才是當下我最應該關心的東西,能動了,意味著我可以自己往上爬,也不用再這麼彆扭。
此刻胖子因為揹著我的原因,滿臉是汗,呼吸不暢,不過我心裡對胖子卻是好感倍增,這胖子講義氣,重情義,雖然相識不久,但是為人仗義。
我從胖子的背上下來以後,爬了沒幾下,突然發現了問題,距離我不遠處的蛇化魔騰樹杈上盡然坐著一個人。
而且當我再一次回頭去看的時候,這人竟然神秘離奇的失去了蹤跡,這讓我一時間莫不著頭腦。
難不成我又見鬼了嗎?
急忙對胖子說:“你看,那樹杈上是不是有個人?
胖子道:“我說你啊,一天能不能不要總是疑神疑鬼的?哪有那麼多鬼?是不是一路上女鬼見多了要領一個回去?我說別的忙我可以幫忙,但是這個忙我可真幫不了。”
我白了胖子一眼,接著說道:“胖子。我們過去看看,剛剛我真的看到一個人從哪裡過去了。”
接下來我也沒有管他,一個人徑直朝著剛剛的方向爬過去?
胖子嘆了口氣,跟著我爬過去,一看根本沒人,只有一個剛能勉強容納下一個人的樹洞,裡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
胖子用手電一照,嚇了一跳,只見那洞中有一堆捲起來的藤蔓,裡面纏了一具已經高度腐爛的屍體,兩隻藍色眼睛已經渾濁的看不到瞳孔,嘴巴張的大大的,不知道想對我說什麼,胖子看著我:“怎麼是個死人,你該不會是看到鬼了吧?”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也顧不得是不是剛剛真的看到了鬼怪,這一路上,發生的顛覆認知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是以前,別人說有鬼嗎?我根本不可能相信,但是如今,我可能會說,地下有。
我也不管那麼多,往裡走去,因為如果真的有鬼,那麼這個鬼也一定有什麼資訊要告訴我。
不然這鬼也不會把我引到這裡。
可能是出於之前遇見的女屍嘴裡發現鑰匙的緣故,這一次我習慣性的看向了那張開的嘴巴。
但是這屍體的年月絕對不少,很多地方都已經腐爛,我一看那已經被腐爛掉的下巴,心想,要是真的有什麼東西,也早就掉下去了。
我繼續觀察,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果然,在那樹洞的一側,一塊掉下來的手骨上面,發現了一個東西,撿起來一看,盡然是一個手鍊,而且是材質上佳的手鍊。
我來不及過多的研究,那些剛剛被我們加速甩開的蜘蛛又開始吱吱呀呀的爬上來了。
我也沒有心思去翻找這屍體上別的東西了。
不過我還是仔細看了一眼服裝,典型的軍人打扮,想來又是迫於生計的僱傭兵,將命丟在了這裡。
接下來,我們繼續往上爬。胖子爬的飛快,我們離頂部的裂縫本來就不遠,三下五處二就爬了上去。
我們一爬出裂口,同時往下一望,只見那些蜘蛛好象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幾乎都湧到了裂口邊上,胖子大叫:“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快跑。”
我在那地下呆了這麼久,已經搞不清楚方向了,就見前面草叢突然跑出一個人,扛著什麼東西跑過來,我認出是二叔,不由大喜,二叔看到我大叫:“危險,快去,快去後面把那些汽油都搬過來。”
我跑過去一看,原來這條裂縫和我們下盜洞的地方只隔了一個矮懸崖,才十米都不到,我們的裝備都還在,我看到了那幾桶汽油,心頭火起,心說:“好,這下子有你們好看的。”
和胖子一人扛起一桶跑回去,二叔已經把第一桶全部都澆了下去,那時候那些蜘蛛幾乎就已經爬到地面上了,二叔一個打火機扔下去,就見火光一衝,馬上就是一陣撲鼻的焦臭,那如潮水一般的蟲子瞬間就退了下去,汽油在那裂縫處形成了一道火牆,看著那些蟲子在裡面被燒的嗷嗷自直叫,真是大快人心,我們火上澆油,把第二筒第三筒也倒下去,一下子那裂縫裡噴出來的火就幾乎比兩個人還高了。熱浪逼過來把我的眉毛都燒了。
這火實在太大了,讓我不敢靠近,我退後了幾步,看了看手裡的手鍊,這才發現,這不但是一個手鍊,上面更是記載著僱傭兵的名字。
不過我可不願意去管這些,順手丟在了慌草中,任由森林覆蓋。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還有大個子和熊大兩個,忙問道:“他們兩個什麼情況了?”
二叔指了指後面:“熊大有些不妙,至於大個子,我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人了。沒和你門在一起,應該是走了吧。”
我想要確定一下,看了看胖子,胖子嘆了口:“我爆炸後我根本就沒看見他,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二叔搖搖頭,說:“不會,這人神出鬼沒的,而且剛才他一直是在我們上面,就算被氣浪衝散,估計也是衝到上面來了。”
我看二叔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沒什麼把握,那大個子雖然厲害,在zha藥面前還是和我們一樣,如果他被氣浪摔到樹外面去,真的是十死無生。
我們在附近找了一圈,沒有什麼收穫,不見有人離開痕跡,二叔嘆了口氣,對著我苦笑了一聲。
我們回到營地裡收拾東西,點起篝火,把包裹裡的罐頭熱著來吃,我已經餓的夠戧了,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吃下去,二叔邊吃邊指後面的矮懸崖:“你們看,這營地就在這裂縫的邊上,看樣子那老牧民看到的樹妖就是這棵蛇化摩藤了。也是這蛇化摩藤將十年前那些人全部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