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動靜(1 / 1)
人類對於這樣的大河來說,實在是過於渺小,我們兩個人就算再有智慧,也無法抗衡大自然的力量,我們今天能得救,只能說是運氣好而已,但是這樣的好運氣,又能維持多久?
我想得出了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浪頭打在駕駛室的前窗上,拍的玻璃嗡嗡直響,看樣子風向好象變了。
這時我現林雪醒來了,正打著哈欠走過來,緊身服懶散的半拉著,有意無意的露出半抹豐滿的胸部。
我不知道這是她的習慣還是有意在勾引我,當下不去理睬,轉過頭去看洶湧澎湃的河水。
我本來就不是坐懷不亂的人,但是這種情形下,男歡女愛的事情我提都不想提。
她跟我打了招呼,一邊走到掛爐邊上取暖,一邊問我要不要也去睡一會兒。
我腦子裡有心事,睡覺恐怕是睡不著的,半夢半醒的更累,搖頭說不用,讓她繼續休息。
她笑了笑,坐到我邊上,點起一隻薄荷煙,也看著河水發起呆來。
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就問她:“二叔和我們分開那天是不是因為接了你們電話才走的,二叔說白了就是一個吃土飯的,你們這樣的考察公司怎麼會和他合作。”
林雪道:“你二叔是什麼時候和我們公司合作的我斌不知道,但是我記得一共見過你二叔兩次,第一次見他時他正在和我們老闆談事情,我也是零時有事見老闆,碰巧見到了,這一次出去考察也是一樣,我被老闆叫到辦公室時你二叔已經和老闆說好了一切,具體的我這樣公司最底層員工是沒有資格知道的。”
阿寧點點頭,說道:“我也很奇怪,聽說剛開始是通不過的,後來你三叔給專家組看了一件東西,就不知道怎麼的成功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這樣的底層無法知道。”
我不知道二叔和她們究竟在合作什麼,想從林雪口中得到一些訊息,但是林雪知道的似乎也不多。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不久以後,林雪對我說她好象聽到貨艙後面有什麼動靜,叫我一起去看一下。
我心說該不會是老鼠,順手抄起邊上一跟不鏽鋼管子跟她走了過去。
穿過貨倉之後就是水手的休息室,再過去應該就是船頭了,我打起風燈一看,現船頭的地方,竟然被一道鐵牆隔了開來,隔板四周與船身焊在一起的,上面有一扇橢圓形的鋼門,門上有一個汽車方向盤一樣的旋轉密封鎖。
林雪上去轉了幾把,這鎖紋絲不動。
我一看,原來門與框之間,還有一層橡膠,將門裡和門外的空間,完全隔離了開來。
這樣的門,一般都是用在大型輪船上,遇到事故的時候可以密封房間,隔離水,但是防在這裡,就不知道是什麼用處了。
正在納悶的時候,突然從那鐵門裡,傳來了一聲指甲撓抓的聲音,這聲音非常清晰,似乎有人正在裡面抓著這道鐵門。
我啊了一聲,心說難道失蹤的人全被鎖在裡面,這還了得,林雪大叫起來:“快,那些人可能都在這個裡面,快把這鎖開啟!”
我舉起手裡的鋼管,插進旋轉密封鎖的鎖盤裡,做了個簡易的旋轉槓桿,然後用力一啦,就聽嘎崩一聲,鎖芯開始轉動起來。
這種鎖一旦開始轉動,開起來就非常省力,我連轉了不知道多少下,門裡出一連串疙瘩疙瘩的聲音,旋轉密封鎖的鎖盤開始自己轉動起來。
我拉著阿寧退後了幾步,沒等我們做好準備,突然一聲巨響,從門裡衝出大量的水,我們瞬間被撲倒在地,順著水流直衝到貨艙裡面,我忙扯住一團帆布,讓自己停了下來。
那鋼門被水衝的擺來擺去,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那聲音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滲人無比。
我坐直身子,看到風燈掉在門邊上了,給水浸著,裡面的火焰不停的閃爍著,似乎馬上就要熄滅。我想去把風燈撿回來,突然林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不讓我過去。
我抬頭一看,原來那鋼門的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探出來一張巨大的臉,身體卻瘦的只剩下骨頭。
而且那眼珠子是綠色的,就像是一個畸形人一樣,可怕異常。
這怪物來的很快,一時間我根本沒辦法反應過來。
從甲板的破洞裡照過來的光線並不十分明亮,我看到的只能是這個模樣。
但是那雙眼睛讓我覺得鬼氣森森,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混身從頭皮麻到後腳跟,嚇的幾乎連呼吸也不會了,我這個時候又範起了老毛病,心裡發毛,害怕無比。
兩腿都開始發軟,心裡是真的害怕,我往後艱難的退了幾步,隨即想到林雪還躺在地上,這女人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見死不救總也不是辦法。
我把她翻過來,發現剛剛好像有什麼東西拖著他前進一樣,但是現在卻不見了。
不過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麼多,如果水再漲上來,她的頭浸在水裡就會淹死,我把手插在她的掖下,慢慢的往後挪去,在船倉的另一頭肯定通到甲板上的樓梯,只要我把這女人拖上甲板,要麼就跳海,要麼求救,選擇就多了。
?我一邊邁著發抖的腿,一邊在心裡默唸“沒事的,沒事的,一定是我看花眼了。”
我一點點的向後挪去,眼睛一直不敢離開那怪物,生怕他突然間對我做出什麼不友好的舉動。
不過讓我心裡納悶的是,那怪物幽幽的看著我,卻動也不動,一時間只聽到嘩嘩的水聲,這倒是讓我更加害怕起來。如果他做出點什麼動作,比如轉轉腦袋,張張嘴巴,我可能還覺得輕鬆點,可是它兩隻眼睛就只直勾勾的盯著我,看的我越來越發悚。心說這也太不正常了,不過你既然現在不動,就一直不動下去好了,可不要等到我快到樓梯口的時候再撲上來。
我想著,乾脆不去看它,低頭就加快了速度,幾下就拖到樓梯口,一看,傻了,那樓梯已經爛的只剩下個架子,我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爬的上去,更不要說這裡還有個半死不活的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