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青花大瓷缸(1 / 1)
我剛才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棺材上,沒仔細看這水缸,忙急急退了幾步,那水缸晃晃悠悠滾了幾下,就改變方向朝俑道的石門滾去,最後“鐺”噹一聲撞到門框上,停了下來。
我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莫名奇妙,難道真的給胖子說中,裡面有隻小鬼?
我們楞了半刻,不敢輕易上前,胖子壓低聲音,說道:“各位,這東西果然有點邪門啊。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給他來幾槍試試?”
我當然不贊成,輕聲說道:“千萬別,先搞清楚到底是什麼再說。”
我這樣說,一來是我已經看出,這元明時候的清花大水缸,絕對是個珍品,這樣的大小,世界上已經不多見了,恐怕是砸一個少一個。
二來,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麼古怪,如果真的是胖子說的小鬼,那免不了又要開打,我剛才在水下消耗太多力氣,絕對跑不動了。
但是我們現在是在幾十米深的水下古墓裡,這空氣不知道能維持多少時間,如果僵持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這一進一退很難抉擇,我這人一向沒什麼主意,急的滿頭是汗。
這時胖子看我猶豫不決,說道:“咱們也不能肯定裡面究竟是什麼,要知道這是水下,有什麼小魚小蝦鑽進去的可能性也很大,犯不著在這裡自己嚇自己,還是過去看看再說。”
林雪的搖搖頭:“我們的主要目的還是進主墓室,不要在路上浪費這種時間,我看我們還是能避則避,看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什麼出路。”
我一聽這也是個辦法,馬上又將這耳室左左右右仔細檢查了一遍,可惜這地方一目瞭然的,再沒有第二道門,也沒有可以供我們鑽的洞。
胖子有點熬不下去,說道:“事到如今,要不就是把這東西弄走,要不就是回去,放在我們路上,沒別的路走。”
這時候李偉倒是說話了,他說,怕什麼啊,總不能因為一個罐子擋住了去路就畏縮不前吧,我首先是不幹。
我看了看林雪的表情,也十分的堅決,胖子不知道怎麼想的,我心裡這個時候也很亂,往前可能會找到我要的東西,還有可能發現二叔的蹤跡,現在出去就是功敗垂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我心裡還是沒個清晰的決定,如果是貿然衝過去,當然不太妥當,但是胖子說的也有道理,這古墓裡的東西,很多就是自己嚇自己。林雪依舊是那副表情,我心想也罷,死就死了,接著道:“我們走,走一步算一步,我們都有傢伙什在手,沒什麼可怕的。”
胖子拍拍我,表示鼓勵,我拿出了氣槍,開啟保險對準那罐子,胖子打頭陣,我們四個人小心翼翼的貼著那門的邊往裡走去。
我並不是非常的害怕,只是覺得有點緊張,身上又穿著防水衣服,汗都透不出去,難受的要命。
就在我們胖子幾乎能看到大缸裡是什麼東西的時候,突然一聲骨碌,那大缸好似有人轉動一般,竟然打了個轉,我一下血全部衝上大腦,幾乎要開槍了。
那胖子機靈的連退兩步,做了個讓我們不要動的手勢,但是那大缸這會兒可是成精了,盡然自顧自的又滾動起來,這次它是直接一個弧線,咕嚕骨碌滾進了黑漆漆的甬道。
胖子罵了一聲,馬上跟進去,裡面是一片漆黑,我用手電筒一照,大吃一驚,這墓室如此簡陋,但是這湧道盡然全部是大理石造就,非常筆直的直甬,而且非常的簡潔,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只有那精美的大理石燈柱子作為裝飾,而且這燈柱子雕刻極為精美,一看就是專業的石匠製作。
湧道並不是很長,手電筒的光芒就可以照到對面,對面湧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門,離得太遠並沒有看清楚材質,而且這門很詭異,不但有一扇大門,大門口左右還各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門,盡然一共有著三個門。
更加奇怪的是,這樣這些門這個時候都不是鎖著的,都敞開著,看樣子已經有人進去過來,這而那成精的大清花瓷缸,已經停在了左邊那個小門中間,不動了。
我這次是真的覺得有點詭異了,這清花大缸的舉動,好象是在給我們帶路一樣,就差沒說話了。
這肯定是一種有意識的行為,難不成,這罐子裡的東西,真的成精了不是?
因為我們一直看的見這湧道,但是實際上呢?並沒有探索,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麼情況?
但是這清花大瓷缸盡然將我門引導了這裡,我覺得這是一種有意識的行為。
我把我的想法說出來,胖子一聽有點道理,說道:“你這一說還真有點這個意思,我剛才也覺得,這東西能夠自己滾動,絕對不是風或者什麼外力導致的,不管如何,走下去再說。”
我心裡苦笑,這次還真是遇見真鬼了。
林雪接著又說道:“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也別在這裡猶豫來猶豫去,就一路跟過去,看他是什麼目的,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
眾人點頭,胖子拍拍我說:“這光禿禿的石板子路一般都有陷阱,劉老弟你看看,這地方有沒有什麼問題?”
我自知責無旁貸,點點頭,就用手電照了照地面,這俑道底上都是小塊的石頭板,很可能裝了強駑機關,我想既然二叔到過這個地方,如果有機關,也有可能已經被破壞或者引掉了。但是萬一沒有,就比較麻煩,我提醒了他們一下,然後整了整揹包就第一個往前走去。
要躲避機關,最好就是趴著貼著牆壁,但是這俑道的兩邊是燈柱子,裡面黑忽忽的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說不定碰到了更麻煩,我們只能沿著湧道的邊上走。
我讓他們要非常的注意腳下的感覺,但其實連我自己也沒什麼頭緒,這一腳放下去,放多重,放的多快,都是有講究的,這些東西確實需要經驗,我是一點都沒有,所以我越走就越覺得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