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畫中悟道(求收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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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學院。

各宗門的人,全都密切的關注著進入秘境裡的學子們的動向。

之前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已然變成了一幅幅的畫作。

且每一幅畫都各有不同。

就跟林兮兒猜測的完全一樣,她們身處的地方,就是在那一幅幅死氣沉沉的畫裡面。

而考驗的唯一標準,就是如何能夠擺脫困境。

上官月燭、陸羽墨還有司徒連城他們,看著波瀾不驚的畫。

全都有些嘆息著搖搖頭。

“看來青山學院的學子們,能夠擺脫困境的,寥寥無幾呀!”司徒連城輕笑著說道。

以他們玄陽宗往年招收弟子的規格來看。

這批弟子相對於大梁國三大學院的弟子而言,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悟性不足。

面對困境的應變能力不夠。

這兩個方面都不能彌補,又如何能夠從困境裡面走出來?

“恐怕不然,你們看看那幅畫吧!”

上官月燭搖搖頭,指著前面的一幅畫作說道。

此話一出。

他們的目光,也全都跟著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一幅山水畫,平平無奇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

巍峨的大山,佔據著半張畫面。

鬱鬱蔥蔥的樹木,將山體都給遮蓋。

山下有水,卻是一條湍流的小溪。

一輪太陽掛于山尖上,染紅了長空。

這是一幅夕陽山水圖,看著就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而就在這個時候,畫面竟慢慢發生了變化。

一陣大風呼嘯著吹過,讓剛剛還靜止的畫面,馬上就變得極端了起來。

就連山尖上的太陽,顏色都在快速的變化。

赤紅的彩霞,卻逐漸的消失不見。

常年的晚霞畫作,竟在一點點趨向於黑暗……

見到這一幕,陸羽墨的臉上劃過一抹輕笑來。

“看來還是有人,改變了畫裡的日差!”

“想來這位學子的任務,是要尋找蝕心草吧?”

“蝕心草生長於陰暗腐爛之地,常年不變的夕陽晚霞,並不能生出蝕心草來,想要發現它,就只能改變時辰,讓其趨於黑暗!”

“想來這位學子,已經發現了裡面的秘密,孺子可教也!”

司徒連城輕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能夠改變困境的學子,感到一些欣慰。

當他這話說完了之後,藥王谷、幻獸宗的人,也全都眉頭深鎖了起來。

不得不說,玄陽宗的拜門考核有些太難了一些。

怪不得人家能成為大梁國的大宗門。

這麼嚴格的考核,所選出來的弟子,又怎麼可能會不是精英?

其悟性,變造性,以及對困境的擺脫、改變,都要遠遠超出其他弟子了。

甚至,就連青山學院的王澤院士,以及木濡、韓松他們,都是驚愕不已。

尤其是木濡,看著那一幅幅的畫作。

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林子安……

“要是能跟林前輩那裡,借來幾幅畫,將這個課題給安排上來的話,或許也是不錯?”木濡自言自語的說道。

青山學院的學生,在面對這樣的考核情況下,之所以遲遲不能出成績。

在他看來,完全就是之前從未接觸過。

而大梁國三大學院的弟子們,之所以能夠從容應對。

又如何不是他們在學院裡,經常會有這樣的課題演講?

故而,在面臨考核的時候,他們才能夠從容輕鬆透過。

對於考核之事,萬變不離其宗。

無非就是一個熟練與生疏罷了。

木濡心裡這麼想著,旁邊的韓松則回頭看了他一眼。

“木濡道友,你剛剛說什麼?”

“嗯?沒什麼,自言自語而已,玄陽宗的考核太嚴了,將來我們青山學院,也該將這個課題給提上來,也讓眾弟子們,都學學畫中悟道的本事!”

“呵!木濡前輩有些杞人憂天了吧,畫中悟道?他們一生能遇到幾次?玄陽宗又能來青山幾回?根本就用不上!”

韓松有著自己不同的見解。

在他想來,玄陽宗的宗門考核,才需要用上這樣的方法。

至於其他的宗門而言,就是傳統的靈根、靈氣的檢驗。

只要靈根好,有天賦就足夠了。

何苦還要多添課業?

木濡笑著搖搖頭,不與苟同道:“非也,韓道友此言差矣,我們雖說是學院,是帶他們入門,教他們基礎,將來在修道之途上,能夠走多遠就是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但是,我們也不能太拘泥於眼下,就像是這種畫中悟道的考核,將來一樣都會遇上,在秘境,在遺址,在法陣之中,都有可能會發生!”

“讓他們在困難之中求生,在絕境裡面找尋突破,為何就不能被提上課程?”

“我認為很有必要,也非常有必要!”

“韓道友,別說是那些弟子們,恐怕就是換了你我二人,也未必能比弟子們,更容易的擺脫困境吧?”

當木濡笑著說完了之後。

韓松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自從木濡突破到了假丹境之後,韓松的心裡就一直都憋著一股勁,想要追上木濡,甚至是超越他。

然而,他越是這樣的心態,就越是註定他一定會失敗。

連續的幾次突破,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想要突破當前的桎梏,又何止那麼容易?

入道修煉,全憑一個‘悟性’跟一個‘緣’字,缺一不可。

而現在木濡竟然又給自己說教?這讓韓松心裡愈發的憤怒。

確有不敢多說什麼。

木濡已經是假丹境修士,韓松還是築基期。

兩者相差一個境界,就有著天壤之別。

在學院的地位上,院士王澤自然會更偏袒木濡……況且,仔細琢磨的話,木濡剛才說的話,並非全無道理。

韓松臉色陰沉,卻一言不發了。

木濡回頭笑著看了他一眼,嘆息著搖搖頭。

對於韓松跟自己的態度,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都是百年的妖精,誰又跟誰玩聊齋啊?

就在兩人各懷鬼胎的時候。

忽然,前面一幅畫作,再次發生了變化。

就見那幅畫是一片荒漠,遠處則點綴著一片樹林。

荒漠到樹林之間,看似並不算遠。

實則相距又遙不可及。

天上懸掛著一輪熾白的太陽,就算沒有身處其中的人,也能感覺到絲絲寒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

太陽逐漸變得火紅。

有風,風吹樹林,枝頭在左右搖擺。

咔擦!

天空之上,一道驚雷炸響。

接著,大片的烏雲遮天蔽日。

不多一會兒的工夫,瓢潑大雨傾斜而下。

雖然這些都發生在瞬息之間,不過木濡他們卻都驚訝的發現。

剛才還荒蕪的大漠上,竟然長出了一顆顆鮮嫩的小草。

整片荒漠,也都變得生機勃然。

黃沙不在瀰漫,荒漠成了綠洲。

熾熱的陽光帶來一片生機,傾瀉的大雨,使萬物復甦。

這要不是木濡、韓松他們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一幅畫,竟上演了從死氣沉沉,變成生機勃然的震驚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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