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永珍(1 / 1)
他迫切地想要擺脫蜥蜴人的追蹤。
因為玉佩是地獄狗的。
他不能霸佔。
剛收拾完的李七,坐在凳子上,認真琢磨道:“將你血放光說不定就不會被發現了。”
不死:“……”
血放光,再曬四十九天,他就沒了。
這個方法排除!
旁邊的地獄狗,好奇蜥蜴人是用什麼儀器找到不死的,“他們用什麼探測儀器來追蹤你的?難道是氣味追蹤器?”
李七替不死答道:“準確來說,應該是血液氣味追蹤器。”
血液追蹤器?
眾人紛紛向李七看去。
“之前只有氣味追蹤器,或者是追蹤異能。像地獄狗這種,就是自身進化的嗅覺追蹤。”
之前在肖清宿舍的時候,地獄狗對著暈倒的任無意能夠嗅出生命體徵。
他回去之後查詢了相關的資料,才知道地獄狗這種能力是進化而來的。
“後來血液氣味追蹤器研究出來了,執行院做事效率也有了一定的提高。
不過,沒多久後研究所裡就有個教授被蜥蜴人收買了,血液氣味的技術就被竊取了。”
蜥蜴人可以說是無孔不入。
地獄狗誇讚道:“還是你懂得多。”
李七傲嬌道:“嘿嘿,還好。”
也就一點點多。
任無意心想,李七懂得少就不正常了,畢竟有這樣的一個爹。
哼。
只會拍馬屁的臭狗。
許久未開口的小機器人,“那怎麼解決被血液氣味追蹤器的追蹤呢?”
言下之意,就是怎麼擺脫蜥蜴人?
李七摸了摸下巴,“有一個特殊的晶體,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就是那個……”
地獄狗搖著尾巴,著急道:“哪個呀,能快點找回來嘛?”
怎麼吞吞吐吐的呀。
急死狗了!
李七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那個特殊晶體只有囚星才會有,你們也知道,囚星太危險了,我不建議去。”
囚星可以說是戰場之地。
各星球之間有什麼矛盾,都是在囚星解決。
混亂戰場也是囚星最大的一個戰場,也是異能者跟蜥蜴人之間的主要戰場。
為什麼異能者跟蜥蜴人之間會有戰爭呢?
異能者十分憎恨蜥蜴人。
因為,蜥蜴人是一個活不長的生物,跟傳說中的君子國裡的人相差無幾。
君子國有一種名叫薰華草的植物,它擁有紅色的花朵,它的生命充滿芳香。
可惜的是,它的生命是短暫的,每天早晨開花,傍晚就會隨著夕陽凋謝。
所謂的朝生夕死。
君子國人如同燻華草一樣,生命短暫。
歲月更迭。
如同君子國人壽命一般的蜥蜴人,開始學會了埋怨,埋怨生命的不同,壽命不一致的不公。
它們為了活得更加長久,從而進行了各種各樣的實驗,實驗是殘酷的,蜥蜴人死了一批又一批,它們依舊不願放棄。
長達數月。
終於研究出一種汲取他人壽命的能力,但是這種能力是有限制的,它侷限於異能者。
也就是說,蜥蜴人汲取他人壽命的物件,只能是異能者,對普通星民沒有任何用處。
蜥蜴人嚐到壽命的甜頭後,一發不可收拾,從一開始你情我願的交易,直到不顧他人意願的強取豪奪。
它們不惜一切代價,只為汲取異能者的壽命,為了活下去,連剛覺醒異能的小孩、老人都不放過。
這就是異能者與蜥蜴人之間戰爭的導火線。
這也是為什麼不死會被蜥蜴人費盡心思的追蹤,千方百計想要將不死捉回去,因為不死身上的血,是它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就是——長生不老。
任無意呢喃道:“特殊晶體只有囚星有,那就是神秘藍金礦?”
他這樣一說,她就想起來了,這個晶體確實可以解決不死的狀況。
因為。
神秘藍金礦是一種可以改變體質的晶體,同時它也可以將體內的血液呈現不一樣的狀態。
所以,它可以直接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當然也有一種比較粗暴的方法!
那就是跟追上來的蜥蜴人對打,打個你死我活,但這種方法並不適合她。
畢竟蜥蜴人很難纏。
打沒了一個,還有第二個,第二個沒了,還有第三個,以此類推。
沒完沒了!
她這條鹹魚,不適合車輪戰!
還有可能鹹魚變死魚。
所以這個粗暴的方法被排除掉了。
李七點了點頭,“就是神秘藍金礦。”
神秘藍金礦確實是好東西,可惜好東西的身邊都有危險的‘守護者’,拋開蜥蜴人不說,還有各種致命的未知生物。
想要拿到談何容易。
不死深知囚星有多危險,因為他年少不懂事去過,差點回不來……
“我去過一次,確實很危險。”
他雖然不老不死,但是被吞進肚子的話,困住出不來跟死了也沒啥區別。
要是熬死了吞他的生物,那就另說。
地獄狗雖然沒去過囚禁,但他們都這樣說,那肯定是很危險了,它並不想讓身邊的人陷入危險之中,“玉佩我給不死,我們就不要去了!”
危險,危險。
任無意往大石頭躺下,散漫道:“怎麼可以呢,不能委屈我的狗。”
玉佩,她可以再做一個。
只是需要很長的時間,也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主要是她懶,所以不太想做。
能夠做一個給地獄狗,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不過,特殊情況可以特殊對待。
她拿出個棒棒糖塞嘴裡,“我可以再做一個。”
不死一聽,眼睛一亮。
隨後,又猛然間暗淡下來。
小機器人就在不死對面,清晰地看到不死情緒轉變的過程,“你在想什麼呢?”
不死道:“我在想遮得了一時,遮不了永生永世。我雖然不懂永珍佩是怎麼製作的,但是我可以理解它裡面的能量會隨著時間削弱。”
小機器人一愣,“你說得對。”
不死道:“等它削弱後,那我又該如何呢,從蜥蜴人發現了我的那一刻,以他們對壽命是病態的渴望,不會善罷甘休的。”
它跑不過,打不過,好憋屈。
早知道在樹海的時候,就跟它們學幾招了。
也不至於現在這樣狼狽。
任無意也知道永珍佩只是暫時性的。
她也想過這個問題。
在她看來,不是死到臨頭,像那個黑袍男一樣,那就不是大事。
話說那個黑袍男報完仇沒有啊,她有點好奇,都半個多月過去了!
難道是無了??
不是,好像跑偏了。
李七看向任無意問道:“要不要去?去就找我爸的小倉庫借點小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