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曉娥嫂子,是你先動手的(1 / 1)
婁曉娥氣得臉色都白了。
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嫁給許大茂本身就夠憋屈了。
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村村都有丈母孃,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咬咬牙忍了。
她從家裡拿了四根大黃魚幫許大茂升副科,結果許大茂扭頭幹出非禮女工的荒唐事。
都沒升副科已經做的這麼過分了。
她都不敢想象許大茂當上副科之後能幹出什麼樣的操作。
婁曉娥實在太失望了,這一刻,她掐死許大茂的心都有了。
氣得肺疼的她沒有心情待在外面聽大家議論許大茂了,她覺得很丟臉,她回後院屋裡去了。
身處家中的李有旭久違的拿起了做飯的傢伙給弟弟妹妹準備晚飯,因為秦京茹回孃家了。
李有旭今天進賬兩根大黃魚,哪能不彌補一下經常被秦京茹薅羊毛的老丈人和老丈母孃呢?
李有旭把大黃魚給秦京茹看了,讓秦京茹這回不許薅羊毛了,得正兒八經給老丈人和老丈母孃送點錢回回血。
給弟弟妹妹做好晚飯後,李有旭到外面轉了一圈,瞭解到許大茂的事了。
作為一個穿越者,李有旭一聽這個故事便明白是傻柱的手筆。
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許大茂非禮女工這個訊息早一天傳回四合院裡。
除了這一點外,其他細節和電視劇裡一模一樣。
李有旭還聽到有人說剛剛婁曉娥的臉色很難看,黑著臉回後院去了。
這個正常,李有旭能夠理解婁曉娥的心情。
婁曉娥剛從孃家拿了四根大黃魚支援許大茂的事業。
然後聽說許大茂幹了這種荒唐事,不生氣才怪了。
李有旭心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後院看看呢?
許大茂沒回來,升副科這個事就沒能告訴婁曉娥。
他得讓婁曉娥知道他已經完成任務了,順便看看婁曉娥有沒有想不開。
婁曉娥這人算是四合院裡為數不多的好人,李有旭對她還是挺有好感的。
想罷,李有旭來到後院許大茂家敲門。
過了一陣子,門開了。
門開的那一瞬間,李有旭聞到一股撲面而來的酒精味。
估計是許大茂的‘所作所為’太讓婁曉娥失望了,婁曉娥一個人在家裡喝悶酒。
當李有旭敲門時,婁曉娥已經有七八分醉了。
開門看到李有旭後,婁曉娥一句話都沒說,撲上來開始啃李有旭的脖子。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絲絲涼意後,說真的,李有旭有被嚇到。
這婁曉娥太虎了,門還開著呢,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得了?
“曉娥嫂子,你喝醉了。”
李有旭連忙把婁曉娥推進屋裡,然後把門關上,再把窗簾拉上。
這要是讓一個路過的吃瓜群眾看到了,李有旭和婁曉娥都得身敗名裂。
“他許大茂能在外面村村都有丈母孃,我婁曉娥為什麼只能跟他一個?憑什麼?”
婁曉娥發起酒瘋,數落許大茂的種種不是,她抱著李有旭的一雙手說什麼都不肯松。
在一番拉扯之後,李有旭選擇從了。
沒辦法,哪個幹部經得起這種考驗呢?
結果就是風聲呼呼,雨水瀝瀝。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早上,宿醉酒醒的婁曉娥和李有旭躺在被窩裡大眼瞪小眼,整個人都愣住了。
都是成年人了,都不需要想象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李有旭見婁曉娥不說話,趕緊解釋說:“曉娥嫂子,這可不賴我。
我本來想把我幫大茂搞定了副科的喜事跟你說一聲,結果門一開你就撲上來抱著我不撒手。
你說哪個人經得起這種考驗呢?然後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李有旭得事先宣告責任不在他。
婁曉娥的反應其實很平靜,大概是她自己也回想起來昨晚她喝了多少酒了。
她很平靜的說:“沒事,不管是我先動手也好,還是你先動手也好,我都不怪你。
他許大茂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我那麼支援他的事業,他還能幹出非禮女工這種荒唐事。
他能幹,我為什麼不能幹。”
結婚三年多的人了,婁曉娥已經不是什麼新手司機了。
她可沒有害羞,也沒有覺得對不起許大茂。
因為許大茂在外面幹了太多對不起她的事,她幹了這事,反而有一種報復許大茂的快感在裡面。
再說了,這事她也不虧。
她都二十六了,李有旭才二十出頭,長得又帥身體又好,站起來還高,她好像才是佔便宜的一方。
唯一遺憾的是,昨晚她喝醉了,腦袋跟漿糊一樣迷迷糊糊,什麼都沒有體驗到。
就在這時,婁曉娥突然發現被子呈現出一個巨大的包。
她和李有旭對視了一眼,接著會心一笑便鑽進被窩裡了。
……
同一時間的軋鋼廠食堂後廚,‘非禮女工’的許大茂被綁在貨架上站了一晚。
當他醒來時,感覺一雙腿又麻又累,難受急了。
當他看到傻柱在隔壁的椅子上呼呼大睡時,心中怒火頓起:“傻柱,你快給我解開繩子,是你乾的對不對?
許爺我告訴你,這事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我讓你沒好果子吃。”
馬上就要升副科了,雖說大機率是個沒什麼實權的虛職,但也算是小領導,他哪裡願意忍受這種屈辱呢?
睡得正香甜的傻柱被許大茂吵醒了,他是一點兒都不著急,慢慢悠悠漱個口洗個臉再跟許大茂說話。
“孫子,這回我把你綁起來,你應該謝謝我,應該叫我一聲爺爺知道嗎?我救了你的命。
你是不知道,你這傢伙昨天晚上喝醉酒了攔住一個女工扒拉人家。
要不是我看見了,及時把你拖到這裡把你綁起來,你現在已經在小黑屋裡蹲著了,會有什麼下場還不好說知道嗎?”
傻柱在嚇唬這方面演技是可以的,說的繪聲繪色,就跟真的有這回事一樣。
原本十分惱火的許大茂啞火了,因為他拿捏不準傻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這個人酒品挺次,再加上昨天他被秦淮茹勾起心中的火苗卻沒有及時瀉火,喝醉酒裡幹出那種荒唐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麼一想,許大茂就著了傻柱的道,心裡開始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