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讓你救我,沒讓你給我一個痛快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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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李有旭的保證,許大茂緊繃的心放鬆了不少。

他可不想在升副科的前夕丟大臉,這玩意在將來會成為他的黑歷史。

“有旭,我要怎麼做?”

許大茂虛心求教道。

“你什麼都不用做,以前你攤上事了是怎麼處理的,你就怎麼處理。

剩下的都不用你管,該出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

李有旭懶得跟許大茂多費口舌。

李有旭都表明態度了,許大茂也不敢多問,他只是一臉感激的說:“有旭,你幫我渡過了這次難關,我以後肯定好好報答你。”

到了外面,人已經差不多到齊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依舊是圍著那張桌子坐下。

在他們的左手邊,傻柱一個人坐著一張條椅,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秦淮茹則站在傻柱的身邊,她和傻柱一樣,都是看好戲的表情。

許大茂能落得一個開全院大會批評的下場是秦淮茹的手筆,她是始作俑者。

其實許大茂也沒幹什麼招惹到她秦淮茹的事。

許大茂和她明明是一場交易。

結果她沒有職業道德收了好處轉過臉就跟傻柱哭訴委屈,造成現在的局面。

說秦淮茹是一個心機婊,真是一點都沒冤枉她。

“一大爺,全院大會是你讓開的,你說話吧。”

閻埠貴端起茶缸吹走熱氣,他和許大茂的關係其實不錯。

在沒有好處的情況下,他才不願意得罪許大茂。

而且他的反應也合乎劉海中的心意。

劉海中只想一個人發揮刷威望,他閉嘴的話讓劉海中一個人發揮,劉海中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

劉海中先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嗓子,嚴肅的批評許大茂說:“許大茂,你昨天在廠裡喝醉了,企圖非禮廠裡的女工這件事情很惡劣。

幸虧當時天黑,那女工沒有看清你的臉,加上傻柱及時把你藏到食堂後廚,才能把這件事情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

但是……你這件事情的性質依舊非常惡劣,要是沒有傻柱的話,你就要被關起來了,連累我們院丟了先進的稱號。

我們院出了一個敗類,在四九城裡都抬不起頭了。

我問你,你有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許大茂往李有旭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李有旭並沒有要幫他的意思,他心想可能是時機不到吧。

李有旭交代了他按照以前的經驗處理就好。

以前攤上事了,他都是第一時間認慫,把損失降到最低。

所以,許大茂果斷滑跪了:“昨天下午我陪楊廠長和李廠長喝酒,兩位廠長找我去是活躍氣氛的,在酒桌上我能不好好表現嗎?

結果就喝醉了,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不過錯了就是錯了,我願意接受一大爺的批評。”

對於許大茂的認錯態度,劉海中是比較滿意的。

不過他依舊得按四合院裡的老規矩給許大茂一點懲罰,達到加強他威望的目的。

在劉海中開口之前,傻柱插嘴說道:“一大爺,您可得重重的罰這個王八蛋。

昨天幸虧有我在,不然一個姑娘的清白就被他毀了。

他把自己毀了不錯,還毀了一個姑娘,你說著罪孽有多大。

得罰痛他,讓他長長記性,讓他以後不敢再喝醉酒了。”

到了處罰許大茂的環節,傻柱的情緒變得興奮起來。

必須得把許大茂罰成孫子,給許大茂一點兒顏色瞧瞧。

敢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瘋了,他都不敢對秦淮茹動手動腳,許大茂憑什麼啊?

“是啊,得重罰,如果我是那個女工的話,又沒有柱子出手阻攔,讓許大茂得逞了,我就不活了。”

秦淮茹添油加醋道。

這一拳有千斤之力,這是要把許大茂打殘啊!

許大茂冷冷掃了傻柱和秦淮茹一眼。

傻柱是他的老對手,對他落井下石就算了。

秦淮茹這娘們昨天中午還收了他的好處,至於補刀弄他嗎?

有了傻柱和秦淮茹牽頭,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主張重罰許大茂,給許大茂長長記性。

許大茂表面還算淡定,其實內心慌得像狗。

李有旭不是說好了出手救他的嗎?他的好兄弟該不會鴿他吧?

視角切回劉海中的身上,劉海中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既然這麼多人都主張重罰許大茂,那麼確實應該重罰了。

他剛想跟閻埠貴商量一下應該怎麼重罰許大茂,一直沒吭聲的李有旭站出來了:“一大爺,我覺得我們在四合院裡處罰許大茂這個事有些不妥。

如果是院裡發生的小矛盾,我們開會處理就罷了,這是街道辦賦予管事大爺的權利。

可是……許大茂這回是在廠裡非禮姑娘啊,就算有傻柱攔下來了,那也是qj'未遂。

這種事情的性質是十分惡劣的,我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處罰許大茂。

我們現在的做法是有風險的,往輕了說,這是私升公堂,私自判決。往嚴重了說,是無視法律。

一旦這件事情將來被爆出去了,法不責眾,我們這些普通的住戶頂多口頭教育幾句,你們兩位大爺就不一樣了。

除了我剛剛說的兩個罪名,你們還有包庇許大茂這個qj未遂的人的嫌疑。

你們說,到時候該怎麼處理?”

李有旭的一席話把劉海中和閻埠貴都說傻眼了。

劉海中額頭上都冒出冷汗了,經李有旭一通分析,他才知道原來今天處罰許大茂的隱患那麼大。

閻埠貴和劉海中比沒好到哪去,整個人都慌了。

他只想佔點小便宜,他可不想背上一個將來隨時有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

“一大爺,我覺得有旭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如果我們今天在院裡私自處罰許大茂,將來隱患不小。”

閻埠貴開口說道。

劉海中一樣慫了,他的心裡已經打退堂鼓了,只是強裝淡定維持一大爺的威嚴而已:“有旭,那你說這個事怎麼處理最為穩妥。”

李有旭走到八仙桌前,掃了忐忑不安的許大茂一眼,的二人說:“剛剛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沒有資格管這個事。

能管這個事的只有軋鋼廠的保衛科和派出所。

我的建議是把許大茂扭送保衛科,該蹲黑屋蹲黑屋,該吃花生吃花生。”

許大茂整個人跟被雷劈過一樣,人都麻了。

他讓李有旭救他,李有旭就是這麼救他的,給他一個痛快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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