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煙好酒都送李有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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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面色陰冷,好像籠罩著一層寒霜。

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心眼大的人,傻柱剛剛的話又是殺人誅心級別的,都快把他氣吐血了。

“傻柱,你個王八蛋,我早晚整死你。”

許大茂咬牙切齒放了一句狠話隨即踏入院門。

“大茂,聽說你都當副科長了,不得了啊。”

正在給花花草草澆水的閻埠貴看許大茂從外面進來,豎起大拇指誇獎。

閻埠貴為什麼會得知這個訊息跟傻柱有關。

剛剛閻埠貴和傻柱打過招呼了。

傻柱嘀咕了一句許大茂那孫子當上個破副科後尾巴都翹上天了。

閻埠貴和傻柱不同。

傻柱和許大茂從小到大都有矛盾,已經鬥了二十幾年了。

就算許大茂升了副科,傻柱對許大茂照樣不會有一句好話。

因為那對於傻柱來說不是好事。

閻埠貴不一樣,他和許大茂沒什麼過節。

相反,他家和許大茂的關係其實不錯。

所以,許大茂高升了,閻埠貴是樂意說幾句馬屁話巴結一下許大茂的。

這個副科是虛職又怎麼樣?

那是正兒八經的幹部,已經不用從事生產了,妥妥的中層小領導。

人都喜歡聽好話,許大茂這種容易飄的人更是如此。

剛剛他在傻柱那裡碰了一鼻子灰,現在聽到閻埠貴的好話,他的心裡舒服多了。

“二大爺,過譽了,我這個副科只是一個虛職而已,並沒有什麼實權。

廠裡的領導是看我扛著放映機在外面風吹日曬了這麼多年,體諒我的苦勞,所以給我安排了一個副科。”

許大茂的話還算比較謙虛。

他和閻埠貴他的關係一向挺好的,閻埠貴剛剛已經豎起大拇指誇他了,他犯不著在閻埠貴面前太炫耀裝逼,很敗壞人緣的,這點兒情商他還是有的。

許大茂說的話閻埠貴這個人精連標點符號都不信。

工作辛苦就能得到領導的體諒,然後就能高升,這不是騙鬼嗎?

按這個說法,第一個升職的是軋鋼廠鍋爐車間的一線工人,那個崗位又熱又累粉塵還多,幹久了身體多少都有點毛病。

再說了,許大茂的放映員算哪門子的辛苦工作?這可是八大員之一,是所有人都公認的肥差。

如果可以換的話,閻埠貴才不想當什麼小學教員,去當個放映員爽多了。

閻埠貴斷定許大茂升副科這個事絕對不是許大茂說的那麼一回事。

沒準許大茂這小子有什麼門路,他得打聽打聽。

他家大兒子閻解成高中畢業有正經工作,閻解放可沒有。

他在想,如果許大茂有門路從一個放映員升到副科長,那麼把走這個門路把閻解放塞進軋鋼廠裡應該沒有問題吧?

本著這樣的想法,閻埠貴在跟許大茂說話的時候不斷旁敲側擊。

可許大茂很謹慎,只要閻埠貴把話題往那個方向引他就裝傻或者直接轉移話題。

閻埠貴就很難受,套了半天話,一句有用的話都沒套出來。

也對,就算人家有這種門路,非親非故的,人家沒有理由說出來。

一旦說出來了不就等於承認自己的副科來的不正當嗎?

但凡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幹這蠢事。

想明白這些,閻埠貴只好暫時放棄。

和閻埠貴分別後,許大茂嘀咕了一句:“套我話,當我傻呢?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我不知道嗎?”

他可不敢把李有旭幫自己升副科的事往外說。

一來是為了安全。

二是肯定會得罪李有旭。

他現在一門心思跪舔李有旭,才不會幹得罪李有旭的事。

“我升了副科有旭兄弟功不可沒,可得好好謝謝他。”

嘀咕了一句,回到家裡,他就讓婁曉娥把家裡的好煙好酒拿出來。

“娥子,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幾瓶出來,再取兩條華子。

有旭助我當上副科,我承諾了之後還有重謝,可不能食言。”

這個時候的婁曉娥已經被李有旭徹底征服了,字面意思的征服。

她一尋思,靈機一動開口道:“大茂,人家幫你升了副科,你怎麼能那麼寒酸呢?

我問你,你是當上副科之後就滿足了,不打算繼續往上爬了嗎?

你得給人家多送點東西,把家裡能拿出手的菸酒得給有旭送去吧。”

許大茂聽完一拍大腿,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說的對啊,他以後還得繼續往上爬呢。

想要更進一步就離不開李有旭的幫助,吝嗇一點菸酒做什麼?

“媳婦兒,你這腦子比我聰明多了,你說的太對了。

是我目光短淺了,光想著眼前,要不是有你提醒,我就要壞事了。”

許大茂聽了婁曉娥的話,把家裡能拿出手的六瓶好酒兩條華子一條大前門全部給李有旭送去。

再一次回到屋裡,婁曉娥已經給許大茂倒好大補酒了。

這回都不用婁曉娥勸,許大茂自己開始喝酒。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都當上副科了,心情好,能不來點酒助助興嗎?

結果就是許大茂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許大茂醉後,婁曉娥悄悄出門,到中院的地窖裡等李有旭。

那是她和李有旭約定見面的地方。

……

前院,閻家正在吃飯。

閻埠貴一直在想許大茂門路的事,都沒什麼心思吃飯。

這時,閻解放開口說:“那許大茂最近是不是人傻了?剛剛我和劉光天在中院看到他給李有旭送了好多好酒好煙。

都是什麼茅臺汾酒大前門,他還一副討好李有旭的表情。

真是搞不懂,李有旭是他爹不成?

就算李有旭是他爹也不對啊,許大茂對他親爹都沒這麼好過。”

閻解放只是把自己剛剛在中院的所見所聞隨口一說,卻讓閻埠貴迅速反應過來。

李有旭的身份只是五級工而已,依舊屬於工人。

許大茂是正兒八經的幹部,地位在李有旭之上。

按理說,許大茂沒有理由把李有旭當親爹一樣供著。

前段時間他還聽到有小道訊息說,李有旭在軋鋼廠裡好像有點關係,明明沒有生病都可以請帶薪的病假。

把那件事情和許大茂升副科的事串聯起來,閻埠貴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我終於明白了。”

閻埠貴把筷子啪的一下拍桌面上,有些激動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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