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棒梗社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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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仇是肯定要報的。

傻柱作死在先,李有旭可不是那種被人整了不敢回擊的人。

尤其是傻柱這種喜歡得寸進尺的人,他敢整小動作,必須得重重回擊。

要是李有旭什麼都不做,他可能會自信的認為李有旭怕他,說不定什麼時候變本加厲整出點事。

傻柱不就靠從食堂帶點飯盒博取秦淮茹的歡心嗎?

李有旭就斷了他這條路,讓他難受難受。

不過跟傻柱相比,更難受的人好像是秦淮茹。

秦淮茹聽到李有旭這話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微妙。

李有旭注意到了。

不過他才不在意秦淮茹是怎麼想的,因為這娘們不是什麼好東西。

秦淮茹跑到秦京茹爹媽面前說他壞話的事他可沒忘。

而且昨天秦淮茹跟著落井下石,巴不得看他攤上大事。

李有旭覺得斷掉賈家的飯盒挺好的。

賈家以往吃的飯盒都是軋鋼廠的羊毛,是不義之物。

這些不義之物餵飽了一家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秦淮茹不用多說,吊著傻柱,破壞傻柱姻緣,把傻柱拴在身邊當一輩子舔狗,她的做法相當不道德。只不過傻柱屬於活該,不值得同情罷了。

賈張氏和棒梗更是重量級,一個嗑藥潑婦另一個是白眼狼的究極形態。

小當和槐花同樣好不到哪去。

在電視劇裡,她們極力反對從港島回來的婁曉娥和傻柱有接觸。

另一方面,他們佔起婁曉娥的便宜又心安理得,沒有絲毫負罪感。

婁曉娥提出投資開個酒樓,她們姐妹已經在打酒樓的主意了。

後來她們靠著傻柱的關係當上酒樓的經理,差不多已經把酒樓佔為己有了。

就這,她們依舊不待見婁曉娥。

屬於是我不僅要吃你的飯,我還要一邊吃你的飯一邊罵你。

這就是賈家人的嘴臉,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古話在一家人身上提現的淋漓盡致。

“有旭,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抽時間提醒看門的同志留心觀察,絕對不能讓小偷薅廠裡的羊毛。”

許大茂對這事很上心。

一來可以巴結討好李有旭。

二來可以整傻柱。

對於他來說,這是一箭雙鵰的大好事。

反觀傻柱和秦淮茹就很難受了。

李有旭和許大茂都沒有點名道姓說那些小偷是誰。

傻柱能急眼不成?

他一急眼就等於對號入座承認了自己是小偷。

他可不敢承認自己偷廠裡的東西。

許大茂戲謔的看了傻柱一眼便離開中院了。

李有旭轉身回了自己家。

秦淮茹呢,他有些失望的看了傻柱一眼,然後從垂花門出去了。

想到傻柱以後不能給她帶飯盒了,她就生氣。

一個帶不了飯盒的傻柱對她來說還有什麼用呢?

簡直可以說已經失去了價值!

“秦姐,秦姐。”

傻柱看到秦淮茹面色不佳,趕忙追上去。

“看來最近這段時間不能給你家帶飯盒了,李有旭和許大茂這兩個孫子想捉我犯錯的把柄。”

“我早提醒過你不要招惹是非,你非不聽。”

秦淮茹帶著點怨氣回道。

“怎麼能說是我招惹是非呢?我說秦淮茹同志,你站哪邊的?你怎麼幫他們說話呢?”

傻柱見秦淮茹總是讓他不要招惹是非,不禁有些不悅!

秦淮茹這是瞧不起他嗎?整的好像他和許大茂李有旭槓上就一定吃虧一樣。

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我何雨柱才不怕那兩個孫子。

你等著看吧,我很快就會把許大茂這孫子從副科的位置扯下來,省得他天天在我面前得瑟。

李有旭那邊也一樣,早晚我會收拾他。

我跟院裡的三個大爺鬥了這麼多年都沒吃什麼虧!

就這兩個孫子想讓我吃虧,還早著呢!”

昨晚秦淮茹的提醒全成了耳旁風。

傻柱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甚至已經在盤算怎麼收拾李有旭和許大茂了。

秦淮茹有些不忿的橫了傻柱一眼。

傻柱就知道搞事情,這麼下去,她家以後都別想吃飯盒了。

秦淮茹氣得不想跟傻柱說話。

直到傻柱補充了一句:“飯盒的事不用擔心,最近我不帶了也不會餓到你和孩子。

我每個星期要去領導家裡做一回飯,別人有喜事也會請我去掌勺,一個星期讓你和孩子吃兩頓好的完全沒問題。

等我把許大茂和李有旭收拾服帖了,食堂的菜也能帶了。”

聽了這話,秦淮茹看到好處了,臉上才緩和了一些:“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別讓自己吃虧就行了。”

傻柱聽不得吃虧這種字眼。

瞧不起誰呢?

他在秦淮茹的面前狂吹自己一頓。

秦淮茹看在傻柱承諾的一個星期給她帶兩次好東西的份上,選擇了配合他一下。

......

下午下班,由於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傻柱不敢帶飯盒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傻柱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一個留著鍋蓋頭的孩子跑了出來,一臉期待的問:“傻柱,今天的飯盒呢?我奶奶讓我來拿。”

看到棒梗那期盼的小眼神,傻柱心中升起了一朵火苗。

李有旭和許大茂真是不當人子的混蛋。

他得罪了他們,他們跟他鬥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耍心眼牽連無辜的賈家呢?

如果他今天可以帶飯盒回來,他現在就可以很得意的把飯盒給棒梗,他和棒梗都會很開心。

結果......因為李有旭和許大茂從中作梗,弄得大家都很不高興。

傻柱摸了摸棒梗的鍋蓋頭,嘆口氣略顯無奈的道:“小子,今天別想了,最近都別想了。

你傻叔我跟李有旭許大茂他們不對付,他們想捉我犯錯誤的把柄,我暫時不能給你帶好吃的。”

棒梗只當傻柱是在開玩笑,他指著傻柱手裡提溜的飯盒:“這不是好東西嗎?”

“這是空的。”

傻柱回了一句。

棒梗壓根不相信,從傻柱手裡奪過飯盒,發現分量確實很輕,他才終於相信傻柱沒有說話,今天真的沒有好東西吃了。

“你這小子,你傻叔我能騙你不成?說了沒有就是沒有,我回家了。”

傻柱從棒梗手裡拿回飯盒後回了家。

棒梗顯得很不高興,他滿心歡喜盼著好吃的,結果告訴他最近都沒有好吃的東西了,心理落差實在太大。

他回家把這個訊息告訴賈張氏,賈張氏各種髒話罵個不停。

她長這麼胖,不吃的油水餓得快,李有旭和許大茂弄得傻柱帶不了飯盒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日子都沒法過了,李有旭許大茂這兩個狗東西真是不幹人事。

傻柱得罪他們了,他們揍傻柱一頓,把傻柱打死打殘都可以,幹嘛要對飯盒下手呢?那可是我們賈家的飯盒。

這是要逼我這個老婆子到他們家門口敲碗不成?”

賈張氏把李有旭和許大茂的祖上幾代都問候遍了。

“奶奶,我支援你去敲碗,最好讓我爸把李有旭和許大茂這兩個壞東西帶到下面去。”

棒梗已經十二三歲了,小學五年級馬上要升初中的人,他懂得已經不算少了。

他也知道賈張氏有個大招叫招魂。

賈張氏沒有接這話。

敲碗也得有理由,飯盒這個是顯然不能作為她去敲碗的理由。

她是不講道理,她是蠻橫,但她又不是沒有腦子。

等秦淮茹回來後,棒梗問了一句:“媽,今晚吃什麼?”

“棒子麵窩窩頭和炒白菜,你傻叔都帶不了飯盒了,能有啥好東西給你吃。”

秦淮茹沒好氣道。

聽到晚飯要吃的東西,棒梗就沒有任何胃口。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平時每天都能吃到傻柱從廠裡帶回來的東西,嘴都被養叼了,哪裡還吃得慣家裡這種比較差的東西呢?

傻柱從廠裡帶回來的不一定每天都有肉,但油肯定是下夠的。

軋鋼廠的工人乾的都是體力活,油不夠沒力氣幹活。

油多就意味著菜夠香。

家裡可沒有那麼多油,有也捨不得那樣造。

所以吃慣了廠裡的東西再吃家裡做的東西就會覺得索然無味,而且吃完沒多久又餓了,完全不頂飽。

棒梗失望的從家裡出來。

該死的李有旭!

該死的許大茂!

因為這兩個該死的人他都沒有好東西吃了。

更讓他生氣的是一出門他就聞到從李有旭家飄出來的燉肉香氣。

這讓他非常惱火,憑什麼害他沒有好東西吃的李有旭能吃好的,他卻不能吃好的呢?他恨李有旭。

站在李有旭家門口凝視了幾分鐘,棒梗咬咬牙說:“你不讓我吃好的,我就吃你家的東西,讓你沒得吃。”

棒梗轉身進入地窖,找到李有旭和許大茂家的區域,開始挖菜心吃。

一顆大白菜他就只吃中心最嫩的部分,其餘的部分都不吃。

這傢伙的嘴就是這麼刁,不好的東西不吃。

在電視劇裡就有那麼一個劇情,地窖裡一百多顆大白菜的菜心全讓這傢伙給霍霍了。

被他霍霍完,那一百多顆大白菜基本上就報廢了,用不了幾天就會腐爛。

現在棒梗盯上了李有旭和許大茂家的白菜,要把那些白菜都霍霍掉。

別說,這小子的手法挺好,把白菜心挖出來吃掉,基本沒怎麼破壞外表,可見這小子是個慣犯,這種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幹了。

嘎吱一聲,地窖的門開了。

正在挖菜心的棒梗慌了,他還沒來得及處理現場,有人進來,他霍霍白菜的事就被發現了。

棒梗手忙腳亂,進來的人已經拉了燈繩,地窖很快亮了起來。

婁曉娥看到棒梗驚慌失措把白菜放回原處,但他的腳下還是有五六顆剛霍霍完沒來得及處理的白菜。

婁曉娥是來地窖取菜做晚飯的,看到這一幕,她有些生氣。

那不是她家的大白菜嗎?棒梗這小子動她家的大白菜做什麼?

看棒梗那慌張的樣子,指定沒什麼好事。

棒梗把腳下的白菜擺回原位置後準備逃離現場。

婁曉娥說道:“站住,我要看看你對我家的白菜做了什麼。”

以前婁曉娥家的白菜就發生過莫名其妙腐爛的事。

最要命的是腐爛這個東西會傳染,一顆白菜爛了挨著一堆沒壞的,那麼很快那堆沒壞的也會開始爛掉。

今天發現棒梗鬼鬼祟祟對白菜不知道做了什麼,讓婁曉娥聯想起他嫁來四合院三年時間裡家裡爛掉的白菜,沒有一百顆也得有五十顆了。

婁曉娥拿起棒梗剛剛動過的一顆白菜認真檢查一遍,發現菜心被挖了。

她可算知道她家的白菜為什麼莫名其妙爛掉了,原來是被棒梗這小子動過手腳。

菜心都被挖了,白菜能不腐爛嗎?

“怪不得我家的白菜每年都會腐爛一部分,原來是你這個小賊乾的。”

婁曉娥目光掃向棒梗,心中的疑惑終於解開了,終於讓她捉住這個賊了。

棒梗對賊這個字眼很敏感,他大聲吼道:“我不是賊!”

“挖我家的白菜心就是賊,我要讓大家看看你這個小賊。”

婁曉娥揪著棒梗的衣服,要把棒梗拖出去讓大家看看。

她得讓秦淮茹把這些年壞掉的白菜補償回來。

她是不缺錢,可是也不能吃這種虧啊!

棒梗拼命反抗,他可不想讓大家都知道他是個賊!

婁曉娥直接用手掐住棒梗臉上的肉,棒梗吃痛就只能跟著她走了。

到了外面,婁曉娥放聲喊道:“大家快來看看,讓大家的白菜爛掉的賊終於讓我捉到了。”

這些年的受害者可不止婁曉娥一個。

可是這麼說,每一戶人家的白菜都被棒梗霍霍過,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棒梗看順眼的人家被霍霍的少點,棒梗看不順眼的人家就是重災區。

前院的閻埠貴耳朵很尖,一聽說讓白菜腐爛的罪魁禍首被捉到了,他立刻放下碗筷跑到中院。

他家的白菜也被禍害過,可把他給心疼壞了,心疼到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必須讓罪魁禍首賠償。

到了中院,閻埠貴看到罪魁禍首後有點意外:“婁曉娥,禍害大白菜的賊就是棒梗?你確定沒有搞錯嗎?”

“二大爺,我親眼在地窖裡看到他對我家的白菜動手腳,這還有假的不成?白菜心都讓他挖出來吃了。”

婁曉娥解釋道。

隨著時間的推移,來中院看賊的人越來越多,棒梗即將面臨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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