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傻柱:壞了,我爹喜歡秦寡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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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今年都八十往上了,她的前面幾十年都是生活在大清慈禧老太后那個年代。

她的心裡肯定是重男輕女的。

在她眼裡養姑娘是給別人家養孩子,早晚是要嫁到別人家裡的,又不能留在自己家盡孝。

所以最近這幾年傻柱把飯盒都送給秦淮茹了,棒梗到傻柱家把好吃的都拿走了,何雨水一點沒混上瘦的像只猴她從來不管。

她只知道她的重孫子傻柱是食堂大廚肯定不會缺少油水,肯定不會餓肚子,這就夠了。

何雨水?管何雨水乾嘛!

“她物件跑了找媒人給她重新介紹一個就是了,幹嘛打傻柱子呢?

你打傻柱子就能把那個跑掉的物件打回來不成?”

聾老太太不客氣的道。

“這……”

何大清直接無話可說了。

確實,就是今天把傻柱打死了,那郝昆也不會跟何雨水好了。

可是他打傻柱不是為了讓郝昆回來,是給他虧欠的女兒何雨水出出氣。

但是聾老太太跑出來護著傻柱,他肯定是不能再動手了,也不敢動手。

“剛剛打的差不錯了,傻柱,看在太太幫你說話的份上這回就饒了你。

要是下次再敢幹這種坑你妹妹的事,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何大清冷聲放完狠話,接著回頭給何雨水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他已經盡力了。

“中海,你拿點藥酒,讓傻柱上我那屋擦一擦。”

聾老太太沒有過多責怪何大清,達到目的了就收手,畢竟確實是傻柱乾的不對,她的心裡清楚傻柱是該打的。

傻柱鬆了一口氣,扶著聾老太太往後院走,連忙說謝謝。

今天要不是易中海到後院把聾老太太請出來,他爹真能把他的腿打斷。

因為何大清下手真的重,他嚴重懷疑何大清揍他的時候夾帶了私人恩怨。

他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這恩怨在那,他和何大清可是父子。

父子之情多深啊,又剛剛消解了誤會,哪能有什麼仇恨呢?

“傻柱,都三十歲的人了被親爹拿擀麵杖追著打,你算是院裡的獨一份了。

不,你在這南鼓鑼巷裡,在這四九城裡都是獨一份了。”

許大茂看到傻柱今天吃癟,心裡別提有多舒服了。

傻柱事事都要壓許大茂一頭,哪能容許許大茂騎在他的頭上撒野呢?

他眼睛瞪得渾圓,剛想還嘴,聾老太太跟他說:“傻柱子,別跟人亂吵架,老太太我腳都麻了,快扶我回家。”

聾老太太的話傻柱是比較聽的。

聾老太太都發話了,他就忍了,不跟許大茂爭吵了,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

傻柱扶聾老太太剛進屋不久,易中海拿著一瓶藥酒來了。

聾老太太讓易中海給傻柱擦一擦身上的傷痕,一邊跺跺柺杖說:“傻柱子,你老跟許大茂吵什麼架,你以後少跟他吵架。

那種人長得獐頭鼠目,和他爹一樣,都是狡詐的小人。

你得罪他,他肯定會報復你的。”

“是啊,柱子你多聽太太的話,都三十歲的人了懂點兒事,不要老是招惹是非。

院裡不少人都被你得罪過了,牆倒眾人推,知道嗎?”

易中海附和說道。

也就是現在還有聾老太太在,不然像劉海中許大茂那些人找到傻柱的一個錯誤,一定把傻柱往死裡整。

易中海擔心的是這個。

傻柱被人往死裡整了,費心費力的是他,他得救傻柱。

易中海以為聾老太太和他想到一塊去了,所以才附和聾老太太。

其實他和聾老太太的話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聾老太太都已經讓婁曉娥幫她買一雙鞋,然後把那雙鞋送給傻柱穿了。

她是打算在歸西前給傻柱找一個媳婦。

這個媳婦正是婁曉娥。

傻柱娶婁曉娥肯定得挖許大茂的牆角。

如果平時傻柱和許大茂的關係就搞得特別壞,那撬牆角後許大茂不得視為奇恥大辱,玩命陰傻柱嗎?

所以聾老太太才讓傻柱不要老跟許大茂吵架。

不跟許大茂吵架,甚至跟許大茂的關係緩和一些。

她用法子讓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傻柱再娶婁曉娥,對許大茂的刺激能小一些。

只是,聾老太太低估了傻柱和許大茂的恩怨。

想讓傻柱和許大茂不鬥,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這兩個人鬥了一輩子,從小時候鬥到老,不鬥到另外一方徹底完蛋別想解決問題。

電視劇大結局就是許大茂徹底完蛋了,給傻柱下跪了,才停止爭鬥的。

“老太太,這是我和許大茂那孫子的事,你管這些做什麼。

你是不知道啊,那孫子有時候很過分的,不把他罵一頓,不把他打一頓心裡不舒坦。”

傻柱壓根沒聽進聾老太太的話,屬於左耳進右耳出。

聾老太太沒說什麼,她只是讓拿藥酒回家的易中海叫婁曉娥來一下。

“老太太,你叫婁曉娥來做什麼?她和許大茂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許大茂讓我火氣很大,現在跟許大茂有關的人和東西我都不想看到。”

傻柱意見很大的說。

“傻娥子和許大茂那種徹頭徹尾的壞人不同,她是個很好的人。

她嫁給許大茂那種人是無奈之舉,要是換成以前的世道,許大茂連傻娥子的面都看不到,更別說把人娶回家了。”

聾老太太批評了傻柱一頓。

這一回傻柱倒是沒有反駁,因為聾老太太說的都是實話。

婁曉娥的爹可是軋鋼廠最大的股東,家裡還有其他的產業。

婁半城的外號是怎麼來的?就是說小半個城的生意都是她們家的。

換幾十年前,許大茂那種有點猥瑣的人,給人家當傭人,人家都嫌棄。

如果換作以前的話,聽到聾老太太說婁曉娥的好話,傻柱一定會很不屑的拿婁曉娥的出身成分問題說事。

自從知道他家祖上是翰林大官家的家廚後,他發現自己的成分也不太好。

他壓根沒資格在成分這方面瞧不起婁曉娥。

“上回你不是說讓你去做飯菜的領導送了你一部留聲機嗎?怎麼都不捨得拿來讓我這個老太太聽聽,我活這麼大把年紀,還沒見過那種鮮血的洋玩意呢。”

聾老太太又說道。

聾老太太想看留聲機,傻柱來精神了,他可以好好跟聾老太太顯擺吹噓一下了。

傻柱答應一聲屁顛屁顛回中院搬留聲機去了。

婁曉娥經易中海的通知,得知聾老太太找自己,有些警惕。

聾老太太找她做什麼呢?

經過上次李有旭的點撥,她發現聾老太太把她買的鞋子送給傻柱穿,她就知道聾老太太這個人和她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樣。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她都比較少來聾老太太這了。

婁曉娥在聾老太太家外面徘徊,沒想好要不要進去。

當她看到傻柱抱著一個留聲機進了聾老太太屋時,她就確定真的不能進去了。

聾老太太把她買的鞋送給傻柱穿,又總是在傻柱在的時候叫她去,這是在打什麼算盤呢?難道真的跟李有旭說的一樣?

婁曉娥還是比較相信李有旭的,所以她直接選擇回家。

傻柱把留聲機放到一張桌子上,放那首交響曲。

聾老太太一箇舊時代的人根本聽不懂這東西,對這東西也不感興趣,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我說老太太,您讓我把留聲機拿來讓你聽音樂,您倒是認真聽啊,我怎麼感覺你的心思不在這方面呢?”

傻柱有些鬱悶,他還想跟聾老太太講解一下這交響曲的含義呢,結果聾老太太很掃興。

傻柱哪裡知道,聾老太太根本不是自己想聽留聲機,她是打算讓婁曉娥過來跟傻柱一塊聽,增進一些感情。

哪想到婁曉娥根本不來呢?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根本沒通知,還是婁曉娥有事不來。

不管是哪個原因,都讓聾老太太挺鬱悶的。

她也意識到最近婁曉娥來她這串門的次數少了很多,最近許大茂和婁曉娥也比較少吵架了。

她搞不懂這是因為什麼,難道是婁曉娥發現她的意圖了?

……

從聾老太太那掃興而歸,傻柱繼續跟何大清商量之前那個事:“爸,你真的不能不幹軋鋼廠那份工作嗎?

我把我的外塊讓給你賺可以了吧?以後有人辦喜事請我去做菜,我把機會讓給你,也能掙不少錢。”

“我說了要幹就是要幹,你死了這條心吧。

聽我的勸,找個機會跟張主任道個歉吧。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跟誰過不去都別跟自己過不去。”

何大清已經得到何雨水的支援了。

只要何雨水不反對他,他完全不在乎傻柱的意見。

他又沒虧欠傻柱的,他對傻柱已經盡到父親的責任了。

他可不能因為傻柱丟了這份工作,他還想娶寡婦呢。

傻柱見何大清態度很堅決,也是很無奈,只能選擇放棄。

罷了,就讓何大清在軋鋼廠裡上班吧,父子兩人都領工資,從這方面看還是挺好的。

傻柱沒有話說了,何大清有。

何大清想起了傻柱和秦寡婦的事,他小心翼翼問傻柱:“傻柱,為什麼大家都說你和賈東旭的媳婦有一腿,這是真的嗎?你跟我說老實話。”

何大清的心裡是抱著幾分期許的。

他希望傻柱給出一個否定的回答。

傻柱可千萬不能跟秦淮茹有一腿。

傻柱和秦淮茹有一腿的話,他就沒法下手了。

說到秦淮茹的問題,傻柱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總不好在自己親爹的面前說自己喜歡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吧?

在外人的面前他都不承認自己喜歡秦淮茹呢。

“爸,你老聽外面那些造謠的人說的話做什麼?

我和秦姐的關係很純潔,我是看東旭死了,她一個人養三孩子和婆婆很辛苦,所以能幫的話,我都會盡量幫她。

我是食堂的大廚嘛,經常能帶飯盒回來,我全送給她了,外面那些人就說我和她有一腿。

其實是無稽之談,每次聽到那些人傳這種謠言,我都想撕爛他們的嘴。”

傻柱和平時一樣,意正言辭的否認了。

得到這個回答,何大清激動的一拍大腿:“好啊,好啊,實在是太好了。”

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何大清的心情比過年都高興。

傻柱愣住了,有些不能理解。

他說自己和秦淮茹關係很純潔,他爹這麼大反應做什麼呢?而且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爸,你是不是因為我和沒寡婦搞到一塊所以感到高興?

沒必要,我這個人一向和秦姐保持距離,從來不做過界的事。

如果你擔心我和寡婦搞到一塊會讓你丟臉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完全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憂。”

傻柱撓撓頭笑著說。

“你不喜歡秦寡婦太好了,記得上回我跟你說過,等雨水嫁了我想娶個寡婦過日子不?

我說的這個寡婦就是隔壁的秦寡婦,不瞞你說,我回來之後第一眼看到她我就心動了。

寡婦水太深,你這種沒談過戀愛的人把握不住的,交給我來把握正好合適。

秦寡婦我娶了,等我娶了她之後,再讓媒人給你介紹一個好的姑娘。”

何大清一臉興奮的道。

“……”

傻柱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大事不好。

原來何大清問他和秦淮茹有沒有一腿是為了這個?

這下子麻煩大了。

何大清看上秦淮茹了,那他怎麼辦?那可是她朝思暮想的女人啊。

他和他爹成了情敵。

如果情敵是別人還好,他揍一頓,把人揍老實就完事了。

親爹怎麼揍?

“爸,這個不太好吧。你和張大媽是一輩的人,秦姐是你晚輩。你娶秦姐,輩分不就亂了嗎?”

傻柱整個人都麻了。

“無所謂,不管以後叫賈張氏岳母還是親媽我都認了,我可以接受。”

何大清堅定的道。

只要能娶到寡婦,這點小犧牲算得了什麼?

白荷花的孩子們不待見他,他都能忍這麼多年,改變一下賈張氏的稱呼只是小事一樁。

“那也不妥,你和秦姐年齡相差這麼多歲,不合適。”

傻柱繼續勸說。

“怎麼相差很多歲了?我四十九,秦寡婦三十三。

我年齡是大了十幾歲,但我的工資可以全部都給她,我可以幫她養孩子。

我覺得我和她正好合適,白荷花比我小九歲,我和白荷花都過了十幾年日子。”

小小問題,怎麼能攔得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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