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事情的嚴重性(1 / 1)
傻柱回到家後一陣埋怨何大清。
他覺得何大清今天做的太過分了,怎麼能對棒梗下那麼狠的手呢?
這次棒梗在少管所待的日子絕對在半個月以上,人不得憋瘋嗎?
還有,賈張氏只是衝何大清吐了幾口痰而已,之前動手何大清又沒吃虧。
李有旭讓張所長把賈張氏一併帶走了,何大清不阻攔居然偷笑,真是心狠手辣。
傻柱都搞不懂,明明他那麼善良,怎麼會有一個狠辣的爹呢?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何大清親生的。
“滾犢子吧,你就是一個大傻帽,被人家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何大清看到傻柱這個倒黴玩意兒就來氣了。
這貨居然在幫賈張氏和棒梗說話。
這貨不知道那晚他們父子幹架就是秦淮茹的手筆吧?
何大清懶得跟傻柱說那些事。
他覺得以傻柱的智商比較難理解那些東西。
而且傻柱都被秦淮茹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說一些對秦淮茹不好的話,破壞秦淮茹在傻柱心目中神聖的形象,傻柱肯定不信,說不定還會跟他急。
看著跟二百五一樣的傻柱,何大清是真的心累。
他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傻叉的兒子呢?真是沒藥可救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娶一個年輕的寡婦重新練個小號。
傻柱又埋怨了幾句,到隔壁找秦淮茹去了。
他剛剛和秦淮茹說好了,等下一塊去一趟派出所,問問賈張氏到底犯了什麼事。
傻柱剛從屋裡出來,正好撞到來找他的易中海。
“易師傅,有事?如果不是急事的話等我回來再說吧,我忙著跟秦姐去派出所呢。”
傻柱正心煩,沒有心思聽易中海說那麼多大道理。
易中海平時找他,講的話說教和大道理佔了很大篇幅。
心情好的時候傻柱都不愛聽易中海說那些話,何況他的心情不怎麼好。
“去……去吧。”
易中海聽到傻柱是要跟秦淮茹去派出所的,傻柱又一副很不耐煩的表情,那些話就不說了。
傻柱這人沒什麼腦子,容易衝動,但到派出所那種地方搞事,肯定沒有這種膽子。
而且傻柱是跟秦淮茹一塊去的就更靠譜了。
傻柱和秦淮茹去了一趟派出所,應該會知道賈張氏到底犯了什麼事,說不定了解的會比他了解的更加清楚,所以他就不用費口舌了。
叫上秦淮茹後,傻柱陪她跑了一趟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秦淮茹問張所長:“張所長,我婆婆今天應該可以回家吧?
我白天要上班,我最小的孩子只有三歲大,我婆婆不在家可不行啊。”
“對對對,我可以證明這一點。秦姐她是很困難的家庭,她一個人上班賺錢養活家裡那麼多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是沒有張大媽幫著分擔一些家裡的任務,擔子真的會把秦姐壓垮。”
傻柱猛點頭,打配合說。
“賈張氏人已經送去醫院做檢查了,從你家裡搜出來的藥也送去醫院找專業的醫生甄別鑑定了。
人今天能不能回去,得看賈張氏的檢查報告和藥物的詳細資訊,你們先等一等吧。”
張所長還是比較謹慎的,把賈張氏和止痛片都送去醫院了。
秦淮茹這個時候已經百分之一百確定是那些藥的問題了,但她故意裝傻:“該不會是止痛片有問題吧?我婆婆她有病,有時候渾身上下都會痛,不吃一片止痛片晚上都睡不著覺。
我是當人家兒媳的,哪能看著婆婆生不如死。
止痛片都是藥廠生產的正經藥,是醫院給開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有沒有問題等人回來了就知道了。”
張所長混了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穿秦淮茹是在裝傻充愣。
糊弄誰呢?藥是藥廠生產的正經藥沒錯,醫院也可以給病人開沒錯,但得嚴格控制。
病人真的需要用上這個藥,醫生才會酌情給病人開幾片。
像賈張氏這種一瓶一瓶吃的就是有問題。
秦淮茹想耍小伎倆糊弄他,只能說秦淮茹是在自作聰明。
張所長去忙後,傻柱疑惑不解的問秦淮茹:“什麼止痛片?張大媽好好的,看著根本不像有病的人,她沒事吃什麼止痛片呢?”
傻柱是不相信賈張氏有病的,那根本不像一個有病的人。
真像秦淮茹說的,病的晚上不吃藥的睡不著覺,那肯定是一個比較虛弱的人。
賈張氏以前是揍過他的,一巴掌差點把他的腦漿都拍勻了,那力道一看就知道是個生猛的人。
在派出所裡等了一段時間,傻柱和秦淮茹終於把賈張氏和送賈張氏去醫院的郝昆等回來了。
“淮茹,你跟張所長說,讓他今天必須放我回家。”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說了這麼一句話。
“……”
秦淮茹沒有回答。
賈張氏能不能回去是她說了算的嗎?
如果她說了有用,賈張氏就不會來到這裡了。
賈張氏應該是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已經被嚇傻眼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郝昆把賈張氏送去一個房間關起來後,回來叫傻柱和秦淮茹去見張所長。
張所長看了幾眼傻柱又看了幾眼秦淮茹,把止痛片的詳細說明和賈張氏的檢查報告丟到他們面前:“你們看一下吧,賈張氏的身體根本就沒問題,不存在你說的需要吃止痛片的情況,她是成癮了知道嗎?
你們好好看一看止痛片的組成成分是什麼。”
張所長都氣壞了。
眼下這環境,他也害怕這件事情鬧大,不然別說賈張氏了,給賈張氏買止痛片的秦淮茹都跑不了。
秦淮茹和傻柱都是有初中學歷的人,字是認識不少的。
他們看到止痛片的成分後,他們都嚇了一跳。
怪不得賈張氏會被帶到這裡。
“現在你們明白賈張氏這事有多嚴重了吧?時隔多年,四九城裡又冒出一個這種人可不好。
我的意思是趁火苗還小的時候一腳踩滅,你們短時間之內別想著把賈張氏接回家了。
我們會把她關起來,讓她把止痛片的癮斷掉。
什麼時候徹底戒掉了,什麼時候就能回家。
我這麼做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我好,為了集體好,希望你們不要有什麼怨言。
你們回去之後,就編個理由吧,說賈張氏回鄉下住一段時間之類的,不要弄出什麼大動靜,明白嗎?”
張所長交代說道。
秦淮茹的心都已經涼了半截。
她知道短時間之內賈張氏想回家已經很難了,說不定賈張氏要待的時間比棒梗都長很多。
已經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她也沒有那個膽子讓張所長網開一面。
說實話,張所長沒連她一塊收拾就算不錯的,賈張氏吃的止痛片都是她買回來的。
“對了,你的止痛片是哪個醫院哪個醫生給你開的,你得說清楚。”
張所長又問了一個問題。
眼下為了事情不擴大,秦淮茹的這個醫生朋友暫時會沒事。
等賈張氏戒掉止痛片了,隱患已經消除了,秦淮茹的這個醫生朋友恐怕就會有點事了。
不過秦淮茹的這個醫生朋友不值得同情,放後世,這種人就是草菅人命毫無下限的黑心醫生。
只要給她塞錢,止痛片都敢整瓶給,只要給她塞錢,假的懷孕檢查單都敢開。
這種人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幹的嗎?
秦淮茹這種極度自私只顧賈家利益的人怎麼可能會替她的同學隱瞞呢?
別說她同學了,就是一直對她無私奉獻的傻柱她賣掉的不會眨一下眼睛。
秦淮茹果斷把她的醫生同學賣掉了。
從派出所出來後,秦淮茹有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雖說賈張氏那人好吃懶做,但在家裡好歹能起到一點點顧家的作用。
賈張氏短時間內回不來了,她白天又要上班,又要管五歲的小當和三歲的槐花,想想都頭疼。
傻柱也挺鬱悶。
他原本還尋思著李有旭那麼壞,把賈張氏送進去了,他一定得收拾李有旭給秦淮茹和賈張氏出口氣。
一看這情況,他出個屁的氣啊。
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再提了,真鬧大了,鬧到張所長那邊已經捂不住了,別說賈張氏完蛋,就連他喜歡的秦淮茹都會被牽連。
牽涉到秦淮茹,他不得不剋制,讓自己冷靜一下,先忍一忍李有旭。
“真是奇怪,張大媽吃止痛片這個事連我都不知道,李有旭那小子是怎麼知道的呢?”
傻柱捕捉到一個奇怪的點。
“不知道。”
秦淮茹也納悶。
她那個醫生同學多次提醒她要小心謹慎,不要讓外人知道。
她和賈張氏一直以來都比較小心,按理說除了賈家人以外沒有人會知道,李有旭是怎麼知道的呢?
難道是棒梗說漏嘴了?只有這個可能了。
棒梗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說漏嘴了不算多奇怪。
回到家後,秦淮茹把今天中午吃剩下的剩菜熱了一下,帶著兩個女兒吃飯。
這一桌子剩菜都是傻柱給棒梗接風洗塵的。
結果棒梗又進少管所了,還搭上一個賈張氏。
接風宴變成上路宴,想到那些不開心的事,秦淮茹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隔壁傻柱的情況差不多,剛剛回來的路上他看到秦淮茹臉上都是愁容心疼壞了,巴不得自己進去替了賈張氏,讓秦淮茹快樂一些。
不得不說,傻柱能舔到這種境界,在舔狗界也算是宗師級別的人物了。
何大清何雨水的心情倒是很不錯。
何雨水終於教訓了一直偷她東西的棒梗。
何大清一樣,終於報了秦淮茹耍她的仇。
李有旭屋,後院的婁曉娥來中院找了李有旭一趟,說是許大茂已經喝趴下了,讓李有旭去一趟。
考慮到孩子的安全,李有旭選擇拒絕。
婁曉娥有點不甘心,但最終還是聽了李有旭的勸。
剛把婁曉娥打發走,於莉又來了。
於莉已經透過李懷德的安排進了軋鋼廠下屬的一個分廠上班。
工作方面中規中矩吧,不算太累,也不算太輕鬆,是一個挺一般的崗位。
勝在工作難度比較低,是個正常人都能輕鬆勝任。
於莉屬於比較聰明的那一類人,學東西比一般人更快,所以她適應的速度更快。
這不,工作已經安排妥當了,她來找李有旭報恩了。
由於實在沒有多餘的房子,李有旭只能選擇他和婁曉娥曾經幽會的老地方地窖。
這回李有旭長記性了,和於莉進了地窖後把門反鎖了。
這個點應該是不會有人來地窖的,就算有人來,只要人從外面進不來,李有旭就有足夠的時間找理由矇混過關。
“有旭,捉緊時間。閻解成看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可能會找我。”
於莉進了地窖就開始催促。
李有旭覺得於莉實在存心刁難他,便說:“嫂子,你這不是刁難我嗎?要慢的話我做得到,要快是比較難的。”
於莉感覺車軲轆從她的臉上碾了過去,推了李有旭一把,笑罵道:“沒個正形。”
……
半個小時後,於莉先從地窖出來,她走路的姿勢有一點點奇怪,腿麻了。
她終於體會到婁曉娥的快樂了。
唯一遺憾的是她和李有旭沒有專屬的場所,而且閻解成盯得挺嚴,所以不夠盡興。
回到前院後,於莉調整了一下情緒才回家。
一進門,閻解成就吐槽說:“媳婦兒,你這是上哪去了?上廁所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吧?”
“就是上廁所了怎麼著?真是的,上個廁所都要管。”
於莉瞥了閻解成一眼。
體會到婁曉娥的滋味後,她看閻解成都有點不順眼了。
不中看又不中用,人沒主見沒出息,還一天到晚盯著她,閻解成這人真夠窩囊的。
主要還是她家的家庭條件不太好,她如果跟堂妹於海棠一樣,有厲害的父母,能把她安排進軋鋼廠的廣播室,她肯定不會嫁給閻解成。
閻解成聽於莉說話的語氣有點不爽,立馬認慫:“我這不是關心媳婦您嗎?天都黑了,你一去幾十分鐘不見回來,我這個當丈夫的如果不關心的話,那我還是人嗎?”
於莉白了他一眼躺床上睡覺了。
閻解成本來想湊過來乾點壞事的,但他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他的大腦一道驚雷閃過,整個人都麻木了。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