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媳婦(1 / 1)
轉眼幾天時間過去了。
傻柱和秦淮茹去了一趟派出所給賈張氏送點衣服和帶油水的菜改善一下伙食。
賈張氏只是吃止痛片上癮了,並不是真的犯了什麼大罪,所以對她的管控還是比較輕鬆的。
秦淮茹和傻柱可以直接來到鐵門的外面給她送東西。
在鐵門後面待了好幾天的賈張氏感覺天都塌了。
看到秦淮茹和棒梗出現在鐵門外,她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馬從床上爬了下來,雙手捉住鐵門,神情激動的說:“我這是可以回家了對不對?你們是來接我回家的對不對?”
從賈張氏那亢奮的表情就能看出來她很不對勁兒。
原本她每天都得吃一兩片止痛片才能過日子。
現在已經好幾天沒碰那玩意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感覺身體裡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情緒的波動也很大,有時候還會控制不住不停流口水。
可以這麼說,待在這裡,賈張氏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她巴不得立馬飛回家裡。
“媽,你想啥呢?你暫時不能回家。
我和柱子是來給你送衣服的。
飯盒裡還有幾塊紅燒肉,你吃了吧,補充點營養。”
秦淮茹的臉色不是太好看。
看賈張氏這個狀況,她感覺賈張氏回家的時間可能比她想象中的要更晚,在這裡待上一兩個月甚至幾個月都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在家裡想了幾天,把事情想開之後,秦淮茹覺得這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她一個月的工資三十三塊,每個月要給賈張氏交五塊錢防老錢,還得花三塊錢給賈張氏買止痛片,這還沒算賈張氏的吃喝。
她每個月的工資可能有三分之一都被賈張氏這個好吃懶做的婆婆花了。
她尋思著,就讓賈張氏在這裡待上幾個月吧,把止痛片給戒了,以後一個月能省下三塊錢。
這裡的油水肯定不如家裡好,說不定能把賈張氏餓瘦一點,人瘦了以後吃的東西不就少了嗎?
仔細算了一下賬,秦淮茹覺得以後賈張氏出去了每個月能給家裡省下不少錢。
“什麼?我都在這裡待了好幾天了為什麼還是不能回家?我又沒犯什麼事。
張所長到底想幹什麼,你們得找張所長說一說,讓他趕緊把我放了。”
賈張氏聽到暫時不能離開這裡,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片刻之後,她的全身都在顫慄,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抬起了顫抖的手,問秦淮茹:“有沒有給我帶止痛片?快給我來幾片,我感覺再不吃幾片我就要死了。”
“你進來就是因為止痛片,你覺得我還能給你帶那東西嗎?”
秦淮茹感到非常無語。
想啥呢?都到了這步田地了還想吃止痛片呢?
這東西就她的那個醫生同學能給她開。
那個醫生同學因為賈張氏這事都被坑慘了,將來職業生涯肯定毀了。
她敢再去找那個同學?人家不來找她把她打一頓就不錯了。
傻柱看著裡面痛苦到面目扭曲的賈張氏心都軟了。
他覺得秦淮茹有些絕情了。
賈張氏被關起來這麼可憐,都聲稱可能要死了,就不能體諒體諒張大媽嗎?
傻柱的想法是這樣的,他在賈張氏最困難的時候多獻殷勤,等賈張氏出去之後,會不會同意他娶秦淮茹呢?
“秦姐,你看張大媽這麼可憐,你怎麼能那樣跟張大媽說話呢?”
傻柱很同情賈張氏,弱弱的批評了秦淮茹一句。
“柱子,這事你少管,張所長都說了這件事情很嚴重。
她還想吃止痛片,你說我能答應她嗎?
止痛片那天都被拿走了,就是我答應了,也沒法給她弄那個東西。”
秦淮茹可沒給傻柱面子。
說白了,傻柱在她這裡只是一個無私奉獻的卑微舔狗罷了。
一個舔狗,默默給她輸血,讓她家的日子過得好就行了。
給她提建議,教她該怎麼做事,管她家的家事,一個舔狗也配?
秦淮茹沒再搭理賈張氏,直接走人了。
傻柱看看賈張氏,又看看已經離去的秦淮茹,他嘆了一聲,選擇跟上秦淮茹的步伐。
從派出所出來後,傻柱又說:“人的眼睛和表情不會騙人,張大媽剛剛的表現確實非常痛苦。
這樣下去該不會真的出事吧?萬一張大媽熬不過去怎麼辦?”
秦淮茹沒有回答傻柱。
如果真的出現傻柱說的這種情況,賈張氏撐不住噶了,那麼她只會晚上躲在被窩裡偷偷笑出聲。
她和賈張氏又沒血緣關係。
而且賈張氏那人在外是老潑婦,在內是惡婆婆,秦淮茹又沒有自虐症,她的心裡都不知道有多討厭賈張氏。
賈張氏噶了不是正好嗎?
賈張氏沒了,她就是賈家真正的一家之主了,在家裡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賈張氏沒了她可以改嫁了。
她才三十多歲,她的心裡肯定是想改嫁的,只是有賈張氏在一直壓著她,不讓她改嫁而已。
其實像她這種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的寡婦,找個靠譜的男人改嫁了搭夥過日子是最好的選擇,可以減輕不少壓力。
當然,她的眼光還是比較高的,就算改嫁的話,她也不會選擇傻柱這種傻子。
這就是舔狗的悲哀,別說第一次結婚沒傻柱的份,就是改嫁都沒傻柱的份。
傻柱是肯定不會知道秦淮茹心思的。
他的心裡還傻樂呢,覺得秦淮茹不管是去少管所接棒梗,還是來派出所看賈張氏帶帶著他,這不就是把他當成家裡的男人了嗎?
他覺得自己未來可期,早晚有一天可以實現夢想成功抱得美人歸。
……
四合院裡,由於劉海中閻埠貴以及易中海的發力,所以院裡議論賈張氏的聲音並不多。
他們三個的共同說法是賈張氏被張所長帶走了,覺得很丟臉,暫時沒面子回四合院,所以決定回鄉下住一段時間。
秦淮茹也是這麼配合的,所以取得的效果非常不錯。
這麼做可以解決大部分人,但有一小部分人是解決不了的。
就比如說許大茂,他就不信賈張氏真的回鄉下了。
賈張氏是什麼人他能不瞭解嗎?
賈張氏一個老潑婦,完全不要臉的人。
說一個不要臉的人由於丟了面子決定回鄉下住一段時間,想想就扯淡。
許大茂旁敲側擊問李有旭說:“有旭,那天是你跟張所長說了幾句話,賈張氏才被帶走的。
你肯定知道賈張氏被帶走的原因是什麼,你跟我說說吧。”
人都有好奇心,許大茂亦是如此。
打聽不到賈張氏被帶走的原因,許大茂渾身不舒服。
李有旭掃了這傢伙一眼,覺得為了穩妥起見,還是不要跟這傢伙說為好。
這傢伙如果知道賈張氏是因為吃止痛片進去的,說不定哪天一嗨跑去嘲諷傻柱,說傻柱的岳母因為吃止痛片進去了,為什麼傻柱不去救人。
目前大家達成的共識是不要把這件事情往外說,最後直接按下來。
許大茂這貨是個不穩定因素,在這件事情上,李有旭信不過他。
“別好奇了,賈張氏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她幹了什麼事跟你又沒關係。
有這個閒工夫回家照顧你媳婦吧,你媳婦都懷上你的小孩了,你有空不得多安排點好吃的給她補一補嗎?”
李有旭對許大茂說。
許大茂知道李有旭說的都是有道理,是為他好的話,但他就是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
“有旭,我媳婦懷了,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都關心呢?你最近可沒少提醒我,讓我照顧好我媳婦。”
許大茂有點想不明白這一點。
這話讓李有旭有點尷尬。
他總不能跟許大茂說婁曉娥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吧?
他也是第一次當父親的人,所以情緒上或多或少有點控制不住,提醒許大茂的次數有點多了,都讓許大茂有點生疑了。
李有旭決定以後得剋制一下,儘量少說這種話。
“你不是說想跟我訂娃娃親嗎?如果真有緣的話,你的孩子有可能是我的女婿或者兒媳。我的女婿和兒媳我能不關心嗎?”
李有旭腦子轉的快,很快給許大茂一個完全沒有漏洞的答覆。
許大茂恍然大悟,怪不得李有旭這麼關心他的孩子,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確實,從這個角度看的話,李有旭關心是應該的。
“還是有旭你心思縝密。”
許大茂佩服道。
這一次,李有旭笑了笑沒有說話。
前院,閻解成找他的同事花了點錢,買到了一張同事沒用的腳踏車票和收音機票。
今天他和於莉就去銀行取錢,把腳踏車和收音機都買了,三轉一響一下子收集了兩個。
回家的路上,閻解成都沒捨得騎這新的腳踏車,溫柔的摸著腳踏車,對於莉說:“以後我們終於不用看我爸的臉色了。
之前我們有事想用一下家裡的腳踏車,他得管我們收費。
你的姑姑從晉省來了想用一下都不行。
我們現在有自己的腳踏車了,想哪天騎就哪天騎。
還有收音機,我爸那人聽收音機一個人聽,說聲音調大了費電,他自己聽完了再跟我們講內容,還長年聽一個臺,說是換臺會磨損收音機裡面的結構。
今晚我要聽著收音機睡覺,聲音調到滿屋子都聽得見。”
看的出來閻解成是真的很興奮,有一種翻身了的感覺,再也不用看閻埠貴的臉色了。
“那是,我們有錢了,現在一個月淨收入六七十塊,不伺候他們的毛病了。
回家之後就跟他們攤牌,以後我們分家,我們自己開火,免得吃個飯都得交碗筷磨損費。”
於莉覺得是時候擺脫煩人愛算計的閻埠貴了。
閻解成很多事都聽於莉的,於莉說分家那就分家。
他們兩口子回到前院後,給花花草草澆水的閻埠貴看到閻解成推著一輛新的腳踏車,於莉抱著一臺新的收音機,眼睛都瞪大了。
“老大,這是誰的東西啊?”
這是閻埠貴的第一反應。
閻解成和於莉到現在還欠他一千五百塊沒還呢,這些天只還利息。
就他們的窮酸樣不可能一次買兩個大件,肯定是別人的。
“爸,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
什麼叫這是誰的東西,看不起我這個當兒子的是吧?
我告訴你,這腳踏車和收音機是我們自掏腰包買的。”
兜裡有錢了,閻解成說話都硬氣了很多,已經有一點後來當老闆夾著公文包指揮店員做事那個味了。
閻埠貴如同聽到了一道驚雷:“啥?你們自掏腰包買的?你們上哪弄的錢。”
“爸,趕緊給你的花花草草澆水,澆完水回屋裡等我。
我回屋裡放好東西就來找你,我得跟你聊聊了。”
閻解成對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有些摸不著頭腦,老大和大兒媳這是發財了不成?
不是,這年頭上哪發橫財啊?這沒道理啊。
閻埠貴加快澆水的速度,給花花草草都澆了一遍水後回到屋裡等閻解成和於莉。
過了一會兒,閻解成和於莉就來了。
閻解成一進來就把那一千五百塊錢放到閻埠貴的面前,說道:“爸,錢我們已經賺到了,這錢我直接還給你。”
閻埠貴非常驚訝,這麼快閻解成兩口子就賺到錢了?
片刻之後,接受了這個事實的閻埠貴笑著說:“老大,當初我和你說好的是分幾年還清,你不僅要還我本金還得給我幾年利息。”
顯然,閻埠貴拿回了本金還不滿足,他還想要利息。
閻解成要一次把錢換給他,他沒意見,不過利息不能少啊。
閻解成和於莉都皺眉,他們不幹了。
這當爹的太黑了。
利息都已經讓閻埠貴吃了幾個月了,閻埠貴還是不滿足,還想吃他們幾年的利息。
本金都還了還想要利息,貪得無厭。
“爸,這錢你愛要不要吧,本金都還給你了,反正利息我是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別想給我們漲伙食費和什麼碗筷磨損費,想從別的地方撈回利息。
我們不跟你玩了,我們分家,以後我們自己開火,大家各過各的日子。”
閻解成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他終於可以大聲跟閻埠貴說他要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