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劉光天佔據上風(1 / 1)

加入書籤

在這個高中生都算高學歷的年代,大學的門坎是很高的。

冉秋葉能考上大學,說明她的腦子肯定比一般人好使。

聰明的她一下子就從劉光天的話中品出不對勁兒的味道。

傻柱把賈梗的奶奶當成乾媽對待,把賈梗當成乾兒子對待。

那傻柱把賈梗的親媽,賈梗奶奶的兒媳婦秦淮茹當成什麼對待呢?

都不需要深入去想就已經能夠發現問題了。

這是和寡婦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啊。

一瞬間,傻柱在冉秋葉心目中的形象便從一個好心人轉變成普通人,好感也消失了。

劉光天志滿意得的往傻柱那邊看了一眼。

這是許大茂教他的招數,上來先把傻柱打壓下去,在表現他自己。

嚴格來說,他這不算是潑髒水,他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說過想讓棒梗認傻柱當乾爹的話吧?

傻柱聽到之後並沒有拒絕而是選擇了預設吧?

所以他說傻柱把棒梗當成乾兒子看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在屋外圍觀的李有旭見這情況都笑出聲來,對旁邊臉色不太好看的何大清說:“何叔,照我看傻柱想脫單是很難很難了。

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二大爺給他介紹冉老師,他非要在冉老師的面前顯擺自己和秦淮茹的關係有多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寡婦關係好嗎?”

何大清丟臉的都閉上眼睛沒眼看了。

這傻柱真是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這種神仙操作也就傻柱乾的出來。

如果冉秋葉真的被劉光天搶走了,那丟臉就丟大發了。

許大茂摸著他下巴的胡茬笑而不語。

看到傻柱吃癟,對於他來說比觀賞一場精彩的電影都過癮。

屋內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閻埠貴是沒話說了,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看,覺得傻柱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管事態朝什麼方向發展都與他無關,他閉嘴得了。

傻柱言含怒火,恨不得撲上去掐死攪局的劉光天。

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那樣做,冉秋葉就在屋裡。

他如果不分青紅皂白衝上去掐死劉光天,那他想追求冉秋葉肯定就沒戲了。

傻柱閉上眼睛,不停默唸讓自己忍住,暫時不要跟劉光天一般見識。

劉光天見氣氛冷了下來,便衝閻埠貴說:“二大爺,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誰嗎?好像不是我們院裡的人,之前都沒見過。”

閻埠貴的嘴角抽了幾下,在心裡狂罵劉光天。

劉光天這小子居然想拖他下水。

他收了傻柱價值十幾塊錢的禮物,答應了要介紹冉秋葉給傻柱認識。

他能在冉秋葉面前幫忙介紹打算和傻柱競爭的劉光天嗎?事後傻柱不得埋怨他。

不過劉光天那一嗓子讓冉秋葉的目光轉向他,他如果不接話,一句話不說的話,似乎也不太合適。

“咳咳咳……”

閻埠貴假裝嗓子不舒服不停咳嗽,大腦飛速運轉,看看能不能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

秦淮茹看看閻埠貴,又看看劉光天和傻柱,她似乎已經猜到劉光天來她家的目的是什麼了。

劉光天和傻柱一樣,十有八九都是奔著冉秋葉來的。

她個人不喜歡傻柱真的和冉秋葉好上,這不符合她的利益。

而劉光天是奔著冉秋葉來的,是要截胡傻柱的相親物件,她是不是可以操作一下呢?

想到這,秦淮茹頓時鬆了一口氣。

她都沒想好怎麼讓傻柱和冉秋葉成不了,劉光天就幫她的大忙來了,她必須得獻上助攻。

“冉老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院的劉光天。

他家住在後院,他爸是我們院的一大爺,同時是軋鋼廠鍛工車間副主任。”

既然閻埠貴嗓子不舒服,那她秦淮茹就幫忙介紹一下劉光天。

她很有心機,告訴冉秋葉劉光天的父親不僅是院裡的一大爺,在軋鋼廠裡也是小領導。

言外之意就是劉光天的條件比傻柱的條件好很多。

她的目的不是讓冉秋葉看上劉光天,而是讓冉秋葉看不上傻柱。

她才不管劉光天能不能追到冉秋葉,她只需要傻柱追不到冉秋葉,這就夠了。

只要傻柱單身未婚,那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給她家輸血的人形血包。

“光天,這位是冉秋葉冉老師,是棒梗的老師,來做家訪的。”

秦淮茹又給劉光天介紹了一下冉秋葉。

有了秦淮茹當中間人助攻,劉光天走到冉秋葉的面前,擠出最為溫和的笑容:“冉老師,你好。”

“你好。”

冉秋葉禮貌的回了一句。

“冉老師,你要給學生做家訪是吧?班上的學生都走完了嗎?

以前我上學會那會兒,我的老師做家訪就曾經吐槽過要走的地方太多,而且位置不夠準確。

比如已經知道學生住在哪個院哪一號屋,但到了地方還得找人問,非常浪費時間。”

劉光天開始跟冉秋葉聊起來,這些話也是許大茂教他的。

這話說到點子上了,冉秋葉有些困惱。

正如劉光天所說,雖說她手裡有學生的資料,知道學生家家住什麼地方。

但像四合院這種,一個四合院住二十幾戶人家,她又沒來過,就算知道學生家住幾號也得找人問,非常麻煩。

眼下她還有十幾戶人家要走,以這個速度,等做完家訪估計天都要黑了。

“確實有些麻煩,都這個點了,我得繼續去做家訪了,不然天都黑了。”

被劉光天一提醒,冉秋葉意識到時間緊迫,做好要走的準備了。

反正該說的話她都已經說了,棒梗的學費也收到了,她已經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傻柱心想他的逼還沒裝呢,冉秋葉這就要走了?這怎麼行?

“冉老師,我看時間不算太晚,要不你上我家坐坐,我家裡有一部留聲機。”

傻柱急了,立馬祭出他泡妞的大殺器留聲機。

“柱子哥,留聲機什麼時候都可以看,冉老師要是今天沒跑完家訪明天得接著跑。跑來跑去的,多累啊。”

劉光天反駁了傻柱,然後追到冉秋葉的面前,繼續說。

“冉老師,我這幾年一直都在周圍打零工,大半個四九城我都熟悉。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給你當嚮導,我來給你引路,相信可以幫你節省一些時間。”

對於劉光天的主動請纓,冉秋葉並沒有拒絕。

一方面,她確實需要一個嚮導節省時間。

另一方面,劉光天看著很熱情,她也不好拒絕。

“好吧,那就先謝謝你了。”

冉秋葉微笑回應,答應了下來。

“冉老師,你先走吧,我幫你推腳踏車。”

劉光天內心狂喜。

許大茂不愧是高手,給他定製的計劃就是厲害,這不就輕輕鬆鬆把傻柱比下去了嗎?

在離開賈家前,劉光天回過頭,給傻柱一個勝利者的眼神。

傻柱氣急敗壞,但又拿劉光天沒辦法。

還是那句話,這麼多人看著,冉秋葉看著,他能對劉光天動手不成?

一旦他動手了,他就徹底輸了,連翻身的餘地都沒有那種。

不過什麼都不做的話,想到自己花了十幾塊錢請閻埠貴幫忙牽線反而便宜了劉光天他又很不甘心。

“柱子,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幫棒梗付了那兩塊五學費,我都不知道上哪找那兩塊五。”

秦淮茹面帶笑容,假惺惺的道。

賈張氏和棒梗都已經不在家了,家裡最能吃的兩個飯桶不在,秦淮茹現在手裡都有餘錢。

說拿不出兩塊五肯定是假的,就是不想掏錢而已。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傻柱心情非常糟糕,沒心情跟秦淮茹閒聊,回了一句他就走了。

閻埠貴追上傻柱,提醒說道:“傻柱,我已經幫你把冉老師弄來了,我也介紹冉老師給你認識了。

是你自己不爭氣,讓劉光天搶先了,你可賴不了我。

之前說好的,你送我的東西一概不退,你可不許反悔。”

“把心放在肚子裡吧,我不反悔。”

傻柱不耐煩的道。

他都快煩死了,明明他有閻埠貴的助攻,他才是佔據優勢的那一個。

怎麼讓劉光天那小子搶先了呢?

就算別人不嘲笑,他自己就已經覺得很丟人了。

更何況外面有人等著嘲笑他。

“傻柱,這就是你說的馬上就要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相親。

很快就可以把女老師娶回家,生幾個兒子氣死我?

是,年輕漂亮的女老師來了,我確實挺羨慕的。

不過你的女老師好像被劉光天拐跑了,嘖嘖嘖,你可真是越來越拉胯了。”

許大茂笑得非常開心,對傻柱的嘲諷直接拉滿。

“傻柱,我都聽說了,你親口答應跟光天公平競爭的。

你不能看到光天取得優勢了就嫉妒光天在背後耍手段知道嗎?

要是讓我知道你玩不起,在背後耍小手段,你別怪我收拾你。”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站出來很嚴肅的警告傻柱。

傻柱這人缺德主意挺多的,之前就編過故事汙衊許大茂在廠裡喝醉酒企圖對女工人行不軌之事。

他當然擔心傻柱因為嫉妒幹對他兒子劉光天不利的事。

冉秋葉這個姑娘他非常滿意。

他在四合院裡是一大爺,在廠裡是車間副主任,他想當小領導的願望已經實現了。

不過他沒文化這一點遭到了不少人的嘲笑。

他是沒文化,他可以讓小輩幫他把丟掉的臉爭回來。

如果他的兒子劉光天真的把大學畢業的冉秋葉娶回家,以後誰敢嘲笑他家沒文化呢?

院裡學歷最高的李有旭閻解成就高中學歷,院裡可沒有大學生。

閻埠貴是小學教員以讀書人自居沒錯,但他也沒文憑啊,撐死了就高中生的水平。

劉海中的話不僅是警告傻柱,同時也是在告訴大家,傻柱承諾了和劉光天一起競爭。

如果傻柱真的耍手段搞破壞,那麼他就可以光明正大收拾傻柱,不會有人說他偏袒自己的兒子了。

傻柱可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第一陣敗給劉光天了,他的心情夠鬱悶了,劉海中還說這些話,讓他更加不爽。

“劉海中,照我說你真不配當這個一大爺。

我勸你還是趕緊退位算了,平白無故給人扣帽子,就你這個樣能當一大爺嗎?

劉光天和冉老師走了,我有說什麼嗎?我有說過我要耍手段拆散他們嗎?

再說了,劉光天和冉老師沒成相好,我還有機會,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惱怒的傻柱逮著劉海中一頓狂噴,並很嘴硬的宣稱自己要跟劉光天槓到底。

“我沒汙衊你,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耍小手段,畢竟你有前科。

你有能力公平競爭追到冉老師,那是你的本事,誰都挑不了你的毛病。”

劉海中回懟道。

“你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我已經沒戲,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你睜大眼睛瞧好了,我一定把冉老師追回家給你看看。”

傻柱撂下一句狠話插著兜回屋去了,盡最大努力保全他的體面。

“傻柱這貨就是嘴硬,等劉光天和冉老師跑完家訪,估計天都黑了。

到時候劉光天主動提出送冉老師回家,傻柱還能有什麼戲?

劉光天都已經佔盡先機了。”

許大茂對劉光天非常有自信,畢竟劉光天用的套路都是他的。

“我覺得劉光天沒戲,冉老師家庭條件那麼好,又有文化,哪能看上初中畢業就跑到外面工作的劉光天呢?

劉光天和冉老師是很難有共同話題的。

當普通朋友還好,一深入交流肯定哪哪都有問題。”

李有旭持不同意見。

還是那句話,現在的冉秋葉心氣是挺高的,肯定瞧不上劉光天那種人。

等風起之後,冉秋葉被調去掃地,心氣被磨沒了,劉光天再趁虛而入,或許有機會。

“不應該啊,劉光天可是我的徒弟,我把我的經驗心得都傳授給他了,我覺得他機會很大。”

許大茂對自己的經驗非常有自信,那可是他村村都有丈母孃實戰得來的經驗。

“你的經驗在冉老師那不適用,我問你,你有追成功過有文化的姑娘嗎?沒有吧?”

李有旭說了句很扎心的話。

許大茂感到很扎心,確實,他泡的基本上都是鄉下的寡婦或者廠裡的寡婦,這些人肚子裡能有什麼墨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