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煎熬(1 / 1)
傻柱心裡也挺鬱悶。
他萬萬沒想到連他洞房的時候都有人來打擾,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就是和他過節的許大茂也幹不出這種缺德事吧?
傻柱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醒酒。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今晚喝的有點多了,可千萬不能影響了他一會兒的發揮。
“棒梗,你來後院做什麼?回中院跟你奶奶妹妹待著。”
秦淮茹開門後看清敲門人的像貌感到有些無語和尷尬。
棒梗怎麼會跑到後院敲門呢?難道棒梗是來反對她和傻柱結婚的?
都已經辦完酒席了,這個時候反對為時已晚吧?
“我看我傻爸都喝醉了,想著拿點茶葉煮點水給傻爸泡茶喝,人家說喝茶可以醒酒。”
棒梗的臉上帶著笑容,似乎很支援秦淮茹和傻柱結婚。
棒梗的操作把秦淮茹都整不會了。
棒梗也沒給秦淮茹反應過來的時間,直接進了屋子拿起放在煤爐子上面的水壺到外面的水槽接水。
看著行為反常的棒梗,秦淮茹都懷疑棒梗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這真是她的兒子棒梗嗎?明明前些天還衝她放狠話,說什麼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改嫁,怎麼這麼快又變卦了呢?而且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和懵圈的秦淮茹不同,原本有些不開心的傻柱聽到棒梗是來燒水泡茶給他醒酒的,他的心情由陰轉晴,笑得像朵菊花。
棒梗這是在關心他,關心他就說明已經接納他這個後爸了。
他這個後爸哪能拒絕棒梗的一片心意呢?
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態連站都站不穩,就算棒梗不來打擾,其實他也什麼事都做不了。
真不如喝棒梗的茶醒醒酒。
“棒梗這孩子終於懂事了,學會孝敬長輩了。”
傻柱非常欣慰的說。
“柱子,我覺得這個事有些蹊蹺。棒梗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能不瞭解他嗎?
他是典型的沒事不會獻殷勤,現在跑到這裡獻殷勤,肯定是想著什麼事。”
秦淮茹沒有傻柱那麼樂觀,她總感覺棒梗是帶目的來的。
知子莫若母,她是棒梗的親媽,肯定要比傻柱更瞭解棒梗。
“你怎麼能把棒梗想那麼壞呢?棒梗只是一個孩子,他能有什麼壞心眼?”
傻柱不以為然,覺得秦淮茹想太多了。
這話把秦淮茹說動搖了。
她糾結的想了想,覺得傻柱說的話也有一定道理。
棒梗只是一個孩子,確實沒有大人那麼複雜的心思。
或許棒梗看到沒辦法阻止她改嫁,想了幾天就接受了,就這麼簡單。
在秦淮茹內心思考的時間裡,棒梗已經接好一壺水回到屋子裡並點燃煤球開始燒水。
看到棒梗真的在認真燒水,秦淮茹的疑心慢慢消散了。
在酒席上她作為女主人得招呼客人,說真的也有點累了,她找了一把今天新買的椅子坐下,把燒水泡茶的任務交給棒梗。
如果棒梗真的變得孝順,真的接受她再婚的事實了,她的心裡肯定是高興的。
十幾秒鐘後,棒梗掃了一眼休息的秦淮茹,又瞄了一眼躺在床上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的傻柱。
傻柱喝得挺醉,他不需要擔心傻柱會發現他的異常行為,所以他只需要專心防著秦淮茹就夠了。
棒梗換了個方向坐在煤爐旁邊,用他的背擋住秦淮茹的視線。
這樣一來,秦淮茹就看不到他在做什麼了。
他偷偷把水壺的鋁蓋子取下來,用火鉗夾住放爐火上燒。
鋁很輕,加熱起來的速度很快,在很旺的爐火炙烤下,很快就被燒的通紅。
棒梗見已經燒的差不多了,便把那已經變得通紅的水壺蓋子放在地上。
他從褲兜裡取出一雙很厚的手套,還是用水打溼過的,他把兩隻手套都套在右手。
接著,他用那隻手把通紅的水壺蓋子拿起來,轉身朝躺在床上的傻柱衝了過去。
這個時候傻柱正好翻身,棒梗那水壺蓋子用力貼在他的屁股上,讓他體會了一把炮烙之苦。
一開始傻柱只是感覺有個東西貼在了他的屁股上,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秦淮茹的手,心裡還美呢。
不到兩秒鐘,他的幸福的表情就變了。
他的褲子和褲衩都被燒紅的蓋子燒穿,他屁股上的肉和燒紅的蓋子親密接觸,棒梗還在用力按,讓接觸面更廣一些。
傻柱這個自稱硬漢的男人這個時候發出了殺豬般的悽慘叫喊,他的屁股已經冒煙了,而且空氣中飄著一股烤肉的香氣。
鬼哭狼嚎之後,傻柱從床上蹦了起來,真正的一蹦一米多高。
“傻柱,只要你敢動我媽,我就殺了你。”
棒梗終於露出他的真正面目了,他的眼睛裡透著兇光,完全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他把粘著一點皮肉的水壺蓋子丟到一邊,撒腿就跑。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被他來了這麼一下子,未來的幾個晚上傻柱睡覺都很痛苦,就別想再什麼事了。
“棒梗,棒梗……”
秦淮茹反應過來已經出事了,喊了棒梗幾句,但沒有用,棒梗早就跑沒影了。
傻柱捂著屁股在蹦蹦跳跳。
手一碰到被燙過的地方又是一陣慘叫。
“柱子,沒啥吧?你小點兒聲。今天是我們結婚洞房的日子,你鬼哭狼嚎的讓隔壁鄰居聽見了會怎麼想?”
秦淮茹一邊檢視傻柱的傷勢,一邊叮囑傻柱小點兒聲,別被鄰居當成變態了。
傻柱捂著自己的嘴,在地上蹦蹦跳跳了幾分鐘才緩下來,他的臉和脖子都已經憋成紅色了,一頭全是冷汗,都是痛出來的。
傻柱被燙了很生氣,但他的心裡也明白,今天結婚是大喜的日子,不適合搞出新聞。
要是傳到外面去了,讓大家知道他和秦淮茹在洞房裡被棒梗用燒紅的水壺蓋子燙傷屁股了,肯定會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秦淮茹抱著一個洗衣服用的木盆到外面裝了滿滿一盆水回來,讓傻柱坐在水盆裡泡一泡涼水,這樣可以減輕痛苦。
“呼!”
一屁股坐進木盆後,傻柱撥出一口熱氣,感覺舒服多了。
“棒梗這小子是真的狠,我平時對他那麼好,他居然跟我玩這一手。”
傻柱有點失望了。
“柱子,棒梗只是一個孩子,你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麼?
你自己不也說過嗎?當子女的誰會希望自己的親孃改嫁給自己找一個新爹呢?
棒梗心情不好,我們應該理解他包容他,慢慢的他自然會感受到你的好,進而接納你。”
秦淮茹勸說道。
傻柱聽後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他屁股的肉都快被烤熟了,還在痛呢,秦淮茹就勸他大度一點,不要跟棒梗計較,他死不死啊。
秦淮茹這種人就是某個人口中的下雨天要離她遠一點的人,因為打雷的時候容易被她連累。
但誰讓傻柱喜歡秦淮茹呢?
秦淮茹勸他不要跟棒梗一般見識,他必須得聽秦淮茹的話。
“我只是說幾句氣話而已,我心裡面對棒梗是沒有什麼的。我還真能跟棒梗那小子計較不成?”
傻柱一臉無奈的道。
他喜歡秦淮茹,想要跟秦淮茹在一塊就必須得讓棒梗接納他。
在這方面他是非常有毅力的。
電視劇裡因為棒梗的反對,他等秦淮茹從三十歲等到白頭髮都長出來了才成功結婚。
跟電視劇裡一比,這都不算什麼,畢竟他現在已經跟秦淮茹結婚了。
“柱子,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我很開心。
我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能用的藥。
如果沒找到的話,你今晚也得忍著。
結婚當晚就跑到醫院看醫生,肯定會遭人議論。”
說完,秦淮茹就去給傻柱找藥了。
……
隔壁許大茂家,許大茂的耳朵貼在牆上,一臉困惑。
他想聽一聽傻柱的戰鬥力是強是弱。
如果非常弱的話,他又能收穫一分自豪感。
結果他根本沒聽到床的晃動聲,只聽到傻柱一陣鬼哭狼嚎。
許大茂是百思不得其解:“娥子,你說傻柱是不是得了瘋狗病了?洞房時間,他大喊大叫做什麼?聽聲音好像非常痛苦,難不成秦淮茹是個異類,長了牙齒會咬人不成?”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又沒在隔壁看著,你這麼好奇,要不你現在去隔壁問問傻柱?”
婁曉娥很無語道。
她覺得許大茂這人多多少少有點心裡變態,人家洞房他居然偷聽。
“現在就算了,明天見到傻柱了我會問他的。”
許大茂回答道。
他又不傻,人家正在洞房,他這個時候去敲門,這不是找罵嗎?
挨一頓罵都算清的,傻柱把他打一頓,他把大爺叫來主持公道,大爺都會說他活該。
……
中院,棒梗在操作完後一路小跑回到賈家。
賈張氏一臉無奈的看著掛在牆上的賈東旭,哭訴道:“東旭啊,是我這個當媽的沒用,我沒能攔住秦淮茹改嫁,讓你被大家笑話了。”
傻柱娶秦淮茹,背地裡是有不少人說閒話的,賈張氏是八卦之王,她肯定聽到了很多流言蜚語。
她聽到有人說賈東旭就是個短命鬼,娶了個漂亮媳婦年紀輕輕就死了,被傻柱戴了一頂綠帽子之類的話。
“棒梗,你跑到什麼欺負去了?你不是答應來奶奶會阻止你媽改嫁的嗎?我看你這些天什麼事情都沒幹。”
賈張氏見棒梗回來了,張口問道。
話剛說完,賈張氏聞到一股焦臭味,她用力嗅了嗅,發現焦臭的味道更加濃了,於是又問棒梗:“棒梗,你是不是到外面玩火了?是不是燒壞衣服了?我怎麼聞到一股焦臭味?”
賈張氏有點失望,棒梗這孩子心真是大,看的真夠開。
親爹被戴綠帽子,他居然有心情到外面玩火,還把衣服燒壞了。
“奶,我做到了,我讓傻柱不能壓在我媽身上了。”
棒梗一臉驕傲自豪的表情,好像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等著賈張氏表揚他。
賈張氏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問:“你幹了什麼事?說給奶奶聽聽。”
棒梗把那雙燒焦的手套取下來,把他到後院燙傻柱屁股的事情經過跟賈張氏說了一遍。
賈張氏在聽的過程中連拍好幾次大腿,不停誇獎棒梗乾的漂亮。
“你真把傻柱的屁股燙傷了?”
興奮過後,賈張氏想要再確定一遍讓自己再開心一次。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當時我用手套拿起燒紅的水壺蓋用力按在傻柱的屁股上,他的褲子和褲衩立馬就爛掉了。
我燙他屁股上的肉時都冒煙了,他當時跳的老高了。”
棒梗越說越得意,彷彿在炫耀他輝煌的戰績。
“寶貝孫子,你爸以前沒白疼你,乾的漂亮,把傻柱的屁股燙爛才好。”
賈張氏樂得不行。
賈家這邊笑聲沒有停過,後院聾老太太那屋,棒梗坐在木盆裡泡了半個小時依舊痛得不行。
家裡沒有治療燒傷的藥,他只能咬牙忍著,忍到明天一早再去醫院取藥。
洞房花燭夜對於別人來說都是非常幸福的,可以說是很多人一輩子最開心那幾天的其中一天。
但這樣的好日子對於傻柱來說非常煎熬,他一個晚上都以趴著的姿勢睡覺,而且一個晚上都在痛苦中度過,壓根沒有睡著。
第二天,傻柱早早起身準備去醫院,穿褲子的時候褲子碰到燒傷的地方又是一陣劇烈的痛疼。
傻柱一出門就撞見在水槽邊洗漱的許大茂。
許大茂看到傻柱那張臉後有點傻眼。
傻柱一臉疲倦,眼睛周圍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看到傻柱變成了這個樣子,許大茂覺得秦淮茹的吸力實在太強,怪不得賈東旭死的早。
傻柱號稱四合院裡的戰神,身體素質這方面是非常不錯的,一個晚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賈東旭那小身板能撐那麼多年才掛,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傻柱,新婚的大好日子,你的臉色有點奇怪啊,你一個晚上都沒休息嗎?”
許大茂發出了疑問。
“管得著嗎?我就是一個晚上沒休息,我在自己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還得跟你彙報不成?”
傻柱痛了一個晚上,火氣很大,沒好氣的懟了許大茂幾句就走人了。
傻柱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奇怪,因為每走一步,褲子和燙傷的地方摩擦就痛。
可以這麼說,每走一步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