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文明賈張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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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的面色又開始凝重起來。

坐在對面的傻柱提心吊膽,畢竟這事關係到他的人生幸福。

“醫生,我這應該有治吧?”

傻柱的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醫生看著傻柱,表情有些複雜。

說真話,容易打擊到傻柱。

不說真話的話,身為一個有良心的醫生怎麼能不說真話呢?他肯定要把病人的實際情況告訴病人。

“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醫生正色道。

聽到這裡,一股不妙的不安感已經湧上他的心頭。

都讓他做好心理準備了,他的情況是有多麼嚴重呢?該不會徹底廢掉了吧?

用了幾分鐘,傻柱惴惴不安的心都沒能調整好。

但他也不想拖下去擔驚受怕了,臭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先聽聽醫生是怎麼說的吧。

“我沒問題,你說吧,我這人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強,我不怕打擊的。

我十六歲那年,我爹拋下我和妹妹跟寡婦跑路了,什麼大風大浪我都見過。

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我不還是活的好好的。”

傻柱強裝淡定。

既然傻柱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醫生就不賣關子了。

他語重心長的跟傻柱說:“你的情況我已經基本瞭解了,你暈倒應該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你那方面出了問題大機率是被突然嚇到了。

我們醫院之前有過和你情況相似的病人。

像你這種情況是心理和精神方面的問題。

我給你開點藥吧,你吃一段時間試一試。”

醫生沒直接跟傻柱說這種情況吃藥效果微乎其微。

心理和精神方面出了問題很麻煩,哪怕是醫療較為發達的後世都很麻煩。

像傻柱這種情況得找心理醫生進行心理治療。

不過這年頭國內哪裡有什麼心理醫生呢?只能靠傻柱自己了。

或許傻柱哪天跟武俠小說裡的主角一樣突然打通任督二脈,能實現滿血復活吧。

這種情況是有的,不過數量較少。

傻柱拿著醫生開的藥方從房間裡出來,臉上的表情比被人打了一頓還難看。

雖然醫生沒有明說,但暗示已經挺明顯了。

傻柱只有在面對秦淮茹和賈家人的時候智商會掉線,他是能夠聽懂醫生的暗示的。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一輩子都當不成真男人了,傻柱的心裡就難受。

他才剛結婚啊,還沒嚐到肉味就變成活太監了,這打擊實在太大。

回想起以前他經常笑話許大茂生不出孩子,自信的揚言等他娶了媳婦能生幾個大胖小子讓許大茂羨慕死。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諷刺!

人家許大茂已經有自己的孩子了,他傻柱很有可能連擁有自己孩子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就算傻柱沒攤上這事,他是正常的,他這輩子也很有可能沒有自己的孩子。

當然,傻柱不會知道這個事實就對了。

讓他知道了,他不得崩潰。

“傻柱,醫生怎麼說?還讓我和有旭出來單獨聊,真奇怪。”

婁曉娥覺得這件事情不尋常。

她剛剛就在想傻柱該不會是得了什麼很嚴重的病吧?

這也沒道理啊,傻柱的戰鬥力在四合院裡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還是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代,誰惹了傻柱,傻柱能動手絕對不逼逼。

就這麼一個人得了重病,周圍的人第一反應肯定是不相信。

傻柱愣了一下,壓低了一些自己的藥方。

這種事情關係到男人的顏面,他怎麼可能會跟婁曉娥和李有旭說呢?

婁曉娥知道了,和許大茂知道了有什麼區別?

許大茂一旦知道他支稜不起來了,那他這輩子都別想在許大茂的面前抬起頭做人。

“我能有什麼事?醫生說我暈倒是因為最近幾天沒休息好,以後作息規律好好休息就行了。

就我這體格,不是我吹,一頭兩百斤的豬我一個人就能按住。

你們顧好你們自己就行了,我先去拿藥。”

傻柱眼神飄忽不定,這是說話心虛的表現。

“這傻柱真的有點奇怪。”

婁曉娥嘀咕道。

“行了,管他做什麼,他已經清醒過來了,我們就不等他了,我們先回去吧。”

李有旭對傻柱得了病不感興趣。

反正他已經知道傻柱不可能得絕症。

因為電視劇裡的傻柱二十年後還活的好好的。

應該是一些比較尷尬,不能跟外人說的疾病吧!

傻柱不說,醫生肯定要幫病人保密,問了也是白費力氣,不如干自己的事。

在李有旭和婁曉娥走後不久,取了藥的傻柱後腳離開醫院。

回去的路上傻柱都提不起精神,一想到醫生說的話他就難受。

路走到一半,他選擇去買一瓶酒,打算今晚幹了一整瓶麻痺一下自己。

不喝酒的話,對於他來說今晚肯定又是一個不眠的夜。

傻柱拿著酒回到家,發現秦淮茹比他早回來。

“柱子,今天你怎麼回事?我都聽人家說了。

你下午上班的時候突然暈倒了,把熔爐車間的人嚇壞了。

向主任親自把你送到醫院,醫生是怎麼說的?”

秦淮茹一見傻柱進門便關心的上前詢問。

傻柱垮著的臉這才浮現出一絲笑容。

看來是有人真正關心他的,而且是他最喜歡的人,這讓他一下子感受到了溫暖,連帶著心情都好了一些。

“我的身體有多強你能不瞭解嗎?李有旭那小子以前偷襲弄斷我的腿,我躺一個星期就能下地走路了。

你不用擔心我,醫生說了只是小問題,是我最近幾天沒睡好覺,太累了所以才會突然暈倒。”

傻柱在秦淮茹的面前依舊是這套說辭。

男人不能說不行,他這種死要面子的人更不會承認自己不行。

秦淮茹拍了拍胸脯可算放心下來了。

她倒也不是關心傻柱的身體。

主要是在廠裡聽那些八卦女工說的太離譜了。

一件事情在經過人的嘴巴傳播的過程中,傳播的人會不自覺的添油加醋。

秦淮茹下午在車間上班,一開始她聽到的版本是傻柱突然暈倒,已經送去醫院了,具體情況不瞭解。

很快又傳來第二個版本,說傻柱和當年賈東旭一樣,是在工作中出了事故,受了嚴重的傷。

說這話的女工說的真像那麼回事,在面對秦淮茹的質疑時,她反問秦淮茹:“如果傻柱的情況不嚴重,為什麼要用板車推著去醫院呢?這不是和賈東旭當年的情況非常相似嗎?”

面對女工的反問,秦淮茹無言以對。

傳著傳著,還有人說熔爐車間裡有傻柱受傷留下的血跡。

直到向主任回到軋鋼廠,這離譜的謠言才減少了一些,起碼受了工傷這個謠言是破除了。

但架不住吃瓜群眾的腦洞大啊。

工傷的謠言是破除了,又出現了新的版本,說傻柱一個健康的大活人突然暈倒肯定不簡單。

還說以前誰誰誰也是這個情況,在車間突然暈倒,送到醫院檢查出重病,回家養了幾年人走了。

秦淮茹那麼急著問傻柱有沒有事,只是想知道傻柱有沒有得重病,就這麼簡單。

如果傻柱真的得重病要病退了,那她嫁給傻柱豈不是虧大了?從傻柱的身上吸不到一點血,還得倒貼錢養傻柱。

離婚是不可能的,賈東旭死後她幾年沒嫁,立的就是賢妻良母孝順婆婆的人設。

這個人設幫她拉到不少人的好感。

如果傻柱患上重病她立馬離婚把傻柱踹了,她的人設就崩塌了。

好在傻柱沒有得重病,都是廠裡的人亂說,沒休息好而已,多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當秦淮茹看到傻柱手裡的酒時,她更加肯定了傻柱真的沒事。

一個得了病的人怎麼敢剛從醫院出來就喝酒呢?

“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到中院做飯去。做好晚飯了我端回後院和你一塊吃。”

秦淮茹跟傻柱說一聲便出門了。

棒梗對她和傻柱結婚這件事情意見很大。

秦淮茹怕出事情,不敢讓傻柱直接到賈家吃飯。

現在都是她在賈家做好晚飯了,分一部份端回後院和傻柱吃。

幾秒鐘後,秦淮茹又折返回來了,站在門檻上說:“柱子,我看你買了一瓶酒回來。

等下我多炒一個菜給你下酒,今晚我們把昨晚沒辦成的事情辦完,這回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我們結婚那晚棒梗太不懂事,我這心裡過意不去,今晚我一次給出補償回來。

明天你就待在家裡休息吧,我幫你請假。”

秦淮茹自己都覺得傻柱這個婚結的有點憋屈。

從結婚到現在,傻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另外,今天早上上班前她上中院那屋看了一些兒女。

她聽到槐花和小當說棒梗昨天下午拿了兩聯鞭炮回家,藏在櫃子下面。

秦淮茹當時就傻了。

她趕緊檢查了一下櫃子底下,鞭炮只剩下一聯了。

剩下的一聯到什麼地方了,還用想嗎?

十有八九昨晚的鞭炮就是棒梗丟的。

秦淮茹第一時間把鞭炮塞進兜裡,打算在上班的路上丟掉銷燬證據。

之後她又給小當槐花一人一分錢,讓她們兩個買塊糖吃。

吃了糖就得乖乖聽話,不要再說棒梗拿鞭炮回家的事了。

如果讓傻柱知道丟鞭炮的人還是棒梗,那傻柱不得當場暴走?

一次燙屁股就已經夠傻柱鬱悶了,棒梗覺得不夠解氣,居然還來了個梅開二度。

這也是為什麼秦淮茹會主動提出補償傻柱的原因。

因為她的兒子棒梗不當人的事幹多了,她的心裡有鬼。

換作以前,傻柱聽到秦淮茹說要好好補償他,他一定會激動的上躥下跳,連自己的親爹叫什麼名字都忘掉。

現在聽說秦淮茹要好好補償他,他的心裡反而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這可不行啊。

一旦和秦淮茹真刀實槍較量,結果一定會暴露他不行的事實,他的面子往哪擱?秦淮茹恐怕都會瞧不起他吧?

傻柱內心亂成一團,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秦淮茹的問題。

答應吧,他已經不行了。

不答應吧,又顯得很奇怪。

秦淮茹挺會看人的臉色,她敏銳的察覺到傻柱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柱子,我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回答我呢?”

“哦……哦,太驚喜了,我腦筋一時沒轉過彎來。”

傻柱強顏歡笑,裝作和往常一樣。

秦淮茹這才心滿意足,到中院做飯去。

到了中院那房子,秦淮茹終於見到棒梗了。

早上她來的時候棒梗已經去上學了,家裡只有小當和槐花。

秦淮茹看著棒梗,棒梗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不敢跟秦淮茹對視。

“棒梗,你是不是瞞著我幹了什麼壞事?

我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

只要你跟我坦白,我不會怪你,也不會告訴其他人。”

秦淮茹刻意誘導棒梗。

只要棒梗承認了,她再批評棒梗一頓,說棒梗這麼做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最後就是幫棒梗包庇,下不為例。

說白了,秦淮茹就是想嚇唬棒梗。

她拿棒梗當小孩子看。

殊不知,棒梗已經在外面跟牛哥貓哥進修過了,已經不吃秦淮茹這一套了。

“我昨晚一直待在家裡睡覺,我什麼都不幹,不信你問奶奶。”

棒梗突出一個嘴硬。

反正他就是不承認,秦淮茹知道了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秦淮茹又不可能把這件事情往外說。

“你這孩子,怎麼不知悔改呢?我給你一次坦白改過自新的機會你還在嘴硬。

真的要等到被人家發現了,讓人家找上門來你才滿意嗎?”

意識到老一套的招數對棒梗已經不管用了,秦淮茹不禁有些惱火。

棒梗一點兒都不虛,他看向賈張氏,尋求賈張氏的幫助。

“秦淮茹,我說你做的有點過了,你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就行了,你欺負棒梗一個孩子做什麼?

棒梗昨天晚上躺在我旁邊睡覺,甚至都沒有起床小解。

你想逼他承認什麼?不是他乾的你也要硬扣在他的頭上嗎?哪有你這麼當媽的。”

賈張氏畢竟是被秦淮茹捏住命門了,說話都文明瞭很多。

換作以前,她早就護犢子把秦淮茹臭罵一頓了,甚至會罵出很多國罵。

現在的賈張氏居然變成文明人了,說話都不帶髒字了。

在以前,這是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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