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咋那麼不要臉(1 / 1)
劉海中坐在鍛工車間外邊休息,抽著煙喝著水,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停過。
“師傅,什麼穩了?”
坐在旁邊的徒弟疑惑不解的問了一句。
他剛剛就覺得奇怪了,聽了廣播後,劉海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親自上陣鍛打毛坯件。
累得一身都是汗,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什麼事情值得這麼開心呢?
“小藍,你可能是忘記了,大喇叭裡說的發明熱水壺的李有旭來我們鍛工車間幹過幾天活兒。”
劉海中這麼一提醒,小藍終於想起來了,確實有一個叫李有旭的人來鍛工車間幫過幾天忙。
當時他感覺劉海中對李有旭挺重視的,打算留李有旭在鍛工車間,只是李有旭婉拒了。
由於李有旭在鍛工車間待的時間並不算長,小藍和李有旭沒有多熟,所以他一時沒想起來這個事。
“師傅,這個李有旭很有能耐啊。居然讓他搗鼓出一個發明了,似乎得到了上面領導的重視,要開設一個新的分廠專門生產那個熱水壺。
他從一個工人搖身一變成了副廠長,真可以說前途一片光明。”
小藍不禁有些羨慕,那李有旭的年齡跟他差不多吧?好像比他要更小一些。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不得不讓人感慨,有時候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
“我和有旭的關係挺好,有旭成了分廠的副廠長,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吧?
分廠成立後,肯定得從軋鋼廠裡調一小部份老工人過去當骨幹,到時候我打算舉薦你和阿凱他們幾個去。
分廠光有老工人不行,肯定得有新鮮的血液注入,分廠的大部分工人肯定是新招的。
我跟有旭說一聲,看看能不能安排我家的幾個兒子到分廠當工人。”
劉海中挺器重小藍,所以在小藍的面前沒有隱瞞,很直接的陳訴了自己的想法。
小藍聽了劉海中的話不禁有些感動。
他的這個師傅雖然愛裝逼,喜歡擺領導譜,但有一說一,教他們這些徒弟的時候是比較用心的,基本沒藏私。
而且有好的前程,劉海中是真的願意幫他們爭取。
軋鋼廠的鍛工車間裡骨幹老工人一大堆,不缺有技術的工人,也不缺有管理能力的人,想混出頭已經很難了。
新分廠就不一樣了,一切都是新的,一切從頭開始。
如果那個熱水壺生產出第一批後取得了耀眼的成績,能出口到國外去,肯定會招更多的工人擴大產能。
一擴大產能,他們這些第一批過去的老骨幹不就有機會當小領導一步一步往上走了嗎?
“師傅,多謝了。”
小藍感激的道。
“你以後混好了,還記得我是你師傅就成。”
劉海中擺擺手說道。
在電視劇裡,八四年後,已經混起來的小藍確實沒有忘記劉海中這個師傅。
八四年後的小藍已經晉升為一個鋼廠的廠長。
劉海中一個電話,能從他手裡獲取緊俏的螺紋鋼資源,轉手一賣輕鬆賺上幾千上萬的利潤。
人家小藍混上廠長後還願意搭理關照劉海中這個已經退休的工人師傅,那肯定是有道理的,起碼說明劉海中對小藍不錯。
反觀易中海和他的徒弟們關係就沒有這麼融洽了。
……
熔爐車間裡熱得渾身上下都溼透的傻柱知道李有旭即將當上副廠長,他的心情是比較鬱悶的。
他心想李有旭那都是什麼臭魚爛蝦?一個二十多歲的人居然能當上副廠長,不就是憑關係走後門嗎?
如果沒有關係,李有旭啥也不是。
其實傻柱就是酸,一年以前混得不如他的李有旭現在混得比他好這麼多,他的心裡很不好受。
在宣傳科看了半天報紙的許大茂在廠裡溜達溜達,看到衣服溼透的傻柱蹲在熔爐車間外邊黑著臉抽菸,走過去問傻柱:“傻柱,剛剛那條廣播你聽見了沒有?有旭變成新分廠的副廠長了。
我們院裡的幾大進步青年,以前混得最好的你怎麼現在混得最差了呢?
傻柱,你不行啊。”
許大茂說的四合院幾大進步青年指的是他自己、傻柱、李有旭、和閻解成。
賈東旭以前也算,不過賈東旭人沒了,只好除名。
劉光齊從年齡來說也算一個,不過劉光齊以前一直在老丈人那邊混,不在京城混,所以也不能算。
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這幾個沒有正經工作的人不參與比較。
跟沒有正經工作的人比,這不是純純欺負人嗎?
傻柱的心裡很憋屈,院裡的幾大進步青年,現在確實只有他混得最差。
以前他是食堂的大廚,有油水,能帶飯盒,那是人人羨慕的肥差。
現在他在熔爐車間上班,連幾大進步青年裡最差的閻解成都趕不上了。
短短几年時間,變化實在太大,已經今非昔比了。
“李有旭不就是靠溜鬚拍馬,拍李懷德的馬屁才當上分廠副廠長的嗎?有什麼了不起?
哥們兒我是不屑於拍馬屁,我要是拍馬屁的話,你和李有旭在我面前啥也不是,我混得比你們都好。”
傻柱心裡氣急敗壞,只能強行挽尊。
雖說是強行挽尊,但傻柱說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的。
傻柱這人的嘴很臭,說話特別難聽,脾氣很衝,而且喜歡動手打人。
但傻柱的廚藝沒得說,確實非常不錯。
如果傻柱會溜鬚拍馬,會做人一些,在廠裡混到炊事員的最高等級六級炊事員跟鬧著玩一樣。
就是到外面的國營大飯店當更高階的炊事員都不成問題。
可惜沒有如果,傻柱的性格就是狗和他都交代都煩他的,所以他現在只能待在熔爐車間裡吃苦頭。
“你說那麼多有什麼用?你倒是拍馬屁爬起來啊?
一個越混越差的人說這些,沒有半點說服力,我只能評價你是在吹牛。”
許大茂非常鄙夷的說了一句。
傻柱氣得夠嗆,但在軋鋼廠裡他又不能打許大茂,不然廠裡保衛科的人會讓他知道後果。
到了軋鋼廠下班後,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回到四合院,李有旭當上分廠副廠長的訊息就傳遍整個四合院了。
“這可了不得,李有旭居然當上分廠的副廠長了。”
劉海中媳婦欣喜道。
她很清楚這是對她家有利的事,當然很開心。
“以前我家老閻就說過李有旭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早晚會成大器。
事實證明我家老閻沒有看錯人,李有旭年紀輕輕就當上副廠長了。
以後會爬到什麼位置,我都不敢想。”
閻楊氏附和說道。
閻埠貴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都是閻楊氏自己編的。
閻楊氏編這些話只是為了告訴大家,她家和李有旭關係挺好。
簡單點說,閻楊氏的這種行為就是裝逼。
“院裡出人才了,這是好事。”
一大媽也說道。
唯獨休養了幾個月已經把腦震盪養好的賈張氏在說風涼話:“當上了分廠的副廠長有什麼了不起的?他李有旭什麼水平?當得了這個副廠長嗎?
說不定當不了半個月,就被人趕下來了。”
明眼人都能聽出來賈張氏這是在酸。
棒梗和賈張氏都跟李有旭鬧過矛盾。
李有旭當上副廠長了,賈張氏陰陽怪氣太正常了。
不過這回大家都不想慣著她了。
和賈張氏有仇的劉海中媳婦率先開口說:“是是是,人家年紀輕輕當上副廠長了沒什麼了不起,就你們賈家人最有能耐,一個比一個有能耐。
我聽老劉說你家兒子賈東旭可是軋鋼廠鉗工車間裡的一個傳奇,混了十年連個二級工都沒混上,多有能耐呢?
你家棒梗青出於藍,更加有能耐,小小年紀就和兩個毛賊聯合,把自己家給偷了,還把自己的親奶奶送進醫院。
如果你管這個叫有能耐,那我承認,我們院裡確實沒有比你們賈家人更有能耐的人了。”
這些話一說出口,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就連空氣裡都充滿了快樂的笑聲。
在大家的眼裡,賈張氏成了一個小丑,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笑話。
“說什麼呢?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賈張氏無能狂怒道。
“大家評評理,大家覺得我剛剛的話有說錯嗎?
我只是把賈東旭和棒梗幹過的事情說一遍而已。
就許她家的棒梗幹壞事,不讓我們說,有這麼霸道的嗎?”
劉海中媳婦回懟道。
賈張氏也想讓大家評評理,讓大家站在她這一邊。
但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賈張氏是什麼貨色,賈張氏佔不佔理大家看不出來嗎?
“賈張氏,你要是實在不會說話,你就回家裡做你的鞋吧。
大家聊得好好的,你非得說一些不中聽的話敗大家的興,想不罵你都不行。”
“知道你們賈家的人厲害了,除了你們賈家的人,我們這些人不管幹成了多大的事都不叫有能耐。
所以你這麼有能耐的人為什麼要跟我們這些沒能耐的人交流呢?我看你回家和你自己家的人說話就挺好。”
“我們繼續聊,別搭理她,她這種人就是羨慕嫉妒恨。”
……
賈張氏已經觸犯眾怒了,大家的很嫌棄她。
賈張氏非常生氣,但她什麼也做不了,她敢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罵一遍不成?那她以後就不用在這地方混了。
“李廠長,你回來了。”
“李廠長……”
突然有人叫了一聲李廠長,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搭理賈張氏了,紛紛朝垂花門的方向望去。
是李有旭回來了。
果然是應了某個名人的一句話,當你成功了,你會發現身邊全是好人。
李有旭現在就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賈張氏看到大家如眾星捧月一般把李有旭捧在中間,說了許多好聽的好話,她的牙都快咬碎了。
“靜一靜,大家先安靜一下,我想跟大家說幾句話。
我這個副廠長其實沒什麼實權,分廠成立後的大小事務還是李懷德廠長說了算。
不過分廠新成立,肯定需要招不少工人,在這方面我是能夠說上幾句話的。
身為四合院裡的一份子,我也應該照顧一下大家。
回頭我讓一大爺和二大爺整理一下院裡暫時沒有工作的年輕小夥名單,到時候根據家庭條件好壞,優先選家庭條件差一些缺錢的。
以我的許可權,應該能安排十個八個人到分廠上班。
希望到時候沒安排到的人也不要說什麼怨言,有條件的話我也想讓大家一塊去分廠上班。
但那樣做說不過去大家應該能理解吧?”
李有旭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雖說是十個八個名額,但對於只有一百多口人的四合院來說已經不算少了。
起碼有十戶人家能獲得好處。
賈張氏一聽到李有旭說要給院裡的年輕人安排工作,她的眼睛就發亮。
她的孫子棒梗得半年後才能出來,到時候肯定上不了初中了,只能待在家裡當無業遊民。
既然李有旭要幫大家安排工作,那她必須得幫棒梗要一份工作。
“李有旭,我家棒梗出來後肯定讀不了書了,你給棒梗留一個崗位。
大家都是鄰居,我們賈家又是孤兒寡母的貧困家庭,你更應該幫我們。”
賈張氏厚著臉皮說道。
周圍的人心裡直罵賈張氏真是一個臭不有臉的東西。
幾分鐘前還當著大家的面嘲諷李有旭只是當上了一個副廠長,沒什麼了不起,根本不值得吹噓。
還說李有旭這個副廠長或許當不長久,很久就會被一擼到底。
幾分鐘前瞧不起李有旭,現在又靦著臉跟李有旭要工作崗位,這人咋這麼不要臉呢?
“有旭,這種狼心狗肺的人你可不能幫她。剛剛她當著我們的面說你這個副廠長不值一提。
還說你根本沒有當副廠長的能力,很快就會被廠裡罷免。”
身為賈張氏仇人的劉海中媳婦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賈張氏留,把賈張氏幾分鐘前說過的話告訴李有旭。
李有旭對賈張氏說:“賈張氏,你家棒梗只有十三歲吧?半年後出來才十四歲。
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沒到工作年齡,你總不能讓我把崗位空出來等著棒梗吧?
有限的崗位肯定得優先安排給更需要的人,你家棒梗,過幾年再說吧。”
背地裡罵李有旭還想從李有旭這裡佔便宜,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