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賈家蹭熱度(1 / 1)
傻柱表態加盟,棒梗的內心欣喜若狂。
李有旭和閻解成依靠何大清把飯店幹起來了,生意紅紅火火。
他棒梗請傻柱出山,一樣能把飯店幹起來,生意肯定也能紅紅火火。
畢竟傻柱和何大清的廚藝是一脈相承的。
一個的手藝已經經過市場顧客的考驗了,另外一個肯定可以。
棒梗小當槐花三人達到目的後回到賈家,進行更加詳細的規劃。
“哥,閻解成和李有旭那飯店不是叫實而惠嗎?不如我們的飯店就叫惠而實,就蹭他們的熱度。
他們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紅火,聽說週五週六週日客人排隊都吃不上。
我們的飯店就惠而實,咋一看名字就像他們的分店,光是靠這名字肯定就能吸引來不少食客。”
槐花給棒梗出了一個主意。
畢竟是讀過一些書的,而且在電視劇的後面槐花還招上門女婿了,算是比較有想法的人。
她能想出這種蹭熱度的點子不奇怪。
不過這個點子對於李有旭和閻解成來說很噁心。
但賈家人明顯不會在意李有旭和閻解成的感受,他們只想賺錢。
如果能在賺錢的過程中順帶噁心一把李有旭這個和賈家一向關係不好的仇人,那堪稱一箭雙鵰,好的不得了。
槐花的提議讓棒梗眼前一亮。
“槐花,你的書沒白讀,這個主意好啊。
李有旭和閻解成知道我們這麼幹,他們不得活活氣死。”
棒梗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去找人做一個惠而實的招牌,然後親手掛上去。
“李有旭就不是個好東西,氣死了才好,他早就該死了。
老天爺讓他活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老天爺真是不長眼睛。”
賈張氏大力支援這個方案。
秦淮茹倒是有幾分猶豫,倒不是她心善不願意噁心鄰居。
她只是擔心閻解成和於莉知道她們賈家人這麼幹後會鬧事。
院的不說,她們幹出這種行為,院裡的鄰居們一定會鄙夷她們家,她們賈家的名聲不得受損嗎?
“飯店的名字叫惠而實可以,不過客人問起來我們是不是實而惠的分店時,千萬不要正面回答,或者只給一個含胡不清的答案就行了。
不然以閻解成於莉李有旭他們的性格,他們肯定會鬧事。”
秦淮茹明知道這樣做的是不對的,但她不捨得放棄蹭熱度帶來的利益,只好折中了一下。
她的折中方法依舊惡心人,而且比之前的版本更噁心人了。
“對,就按媽說的做,回頭李有旭和閻解成找麻煩,我們可以說不知道他們的飯店叫實而惠。惠而實這個名字是我們隨便起的。
只要我們在客人的面前沒有亂說話,他們就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頂多揹著我們罵我們幾句話。
那些不痛不癢的罵無所謂,錢賺到手就行了。
時代都已經變了,現在是朝錢看的時代,只要賺到錢了,放的屁都是香的。”
小當又對秦淮茹的主意進行了完善。
……
十天後,賈家的惠而實的飯店正式開業。
傻柱帶了胖子馬華劉嵐等以前共過事的老熟人來飯店的後廚工作。
不得不說,賈家的蹭熱度戰術效果是很不錯的。
不出三天,就有實而惠飯店的老熟客發現了這家惠而實飯店。
一些老熟客在實而惠那邊排不上隊,就來賈家的惠而實嚐鮮。
不嘗不知道,一嘗嚇一跳。
老熟客們發現惠而實做的菜品和實而惠基本一樣,連味道都有個七八分相似。
一個老熟客結賬時,問坐在櫃檯負責收錢的棒梗:“你們應該是隔壁街實而惠飯店的分店吧?我看名字都差不多。”
棒梗聽了秦淮茹和小當的話,對顧客的問題並沒有進行正面的回答,而是東扯西扯,給了一定的暗示,讓顧客自己想象。
讓顧客自己想,顧客肯定覺得是分店沒錯了。
菜品基本一樣,味道也差不多,非要拿出嚴苛的標準,這邊的味道比那邊的差一點,但也屬於優秀的水準了。
在那邊排隊都吃不上飯的情況下,來這邊解解饞打打牙祭是一個相當不錯的選擇。
這對手廣大食客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
不過對於閻解成和於莉來說,就不是一件好事了。
於莉很快就從顧客口中得知隔壁街開了一家名叫惠而實的飯店。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於莉都愣了一下。
誰這麼沒下限啊?連名字都不改一下,就改了第一個字和第三個字的順序。
接下來顧客的話更是讓於莉氣到差點吐血:“老闆娘,隔壁街那家店應該是你們店的分店吧?
前幾天我和朋友去吃過一次,菜品和你們店基本一樣,就連味道都很相似。
不過我個人的口吻比較叼,我能吃出來還是你這邊的大廚功力更深一些。
所以在能吃上的情況下,我都會首先你們店。
人太多了,實在吃不上,嘴又饞了,我會考慮一下隔壁街那家店。”
於莉面帶笑容把客人送走了。
客人出了飯店門,於莉臉上的笑容消失,問閻解成:“聽到剛剛那個老客人的話沒有?隔壁街開了一家叫惠而實的飯店,菜品和味道和我們店很相似,已經到了可以以假亂真的程度。
我就說為什麼這幾天高峰期排隊的客人少了一些,感情是有人搶客。”
隔壁街那家店的蹭熱度搶客對於莉這家店造不成什麼損失,因為每天基本上都是爆滿的。
但原本屬於自己的客人被搶了,擱誰身上能舒服呢?
於莉當即讓閻解成去隔壁街刺探一下情報,看看對方到底什麼來路。
閻解成的缺點不少,但有一個最大的優點是聽媳婦的話。
於莉發號施令了,他立馬穿上他那件騷包的黑夾克,夾著一個公文包去辦事了。
到了隔壁街,閻解成一眼就看到那家醒目的惠而實飯店了。
閻解成氣得夠嗆,忍不住罵了兩句:“是誰這麼不要臉啊!居然真叫惠而實,連門面的裝修風格都那麼像。”
來到來了,閻解成打算偽裝成一個普通的食客進去刺探一下情報。
他來的時間不是飯點,除了他以外只有兩桌客人。
他找了個位置剛坐下,一張熟悉的面孔拿著選單來到他的面前,笑著問:“老闆,要吃點什麼,這裡有選單,您先看看。”
這張熟悉面孔的主人正是來飯點幫忙的小當。
看到是熟人搞的鬼,原本就有些不爽的閻解成更加不爽了:“好啊,我就說為什麼最近這兩天總有客人問我是不是開分店了。
原來是你們賈家人乾的好事。你們賈家人看我開飯店賺錢了,想跟風開飯店,我沒有意見。
可是你們不能這麼玩啊,我叫實而惠,你叫惠而實,連名字都懶得改了是吧?
你們這麼幹,分明是搶我的客人。”
要是在後世,閻解成肯定得告賈家人。
不過現在這年頭剛剛開放經商,很多相關的法律規定都不健全。
碰到這種情況,閻解成只能從道德上譴責賈家人。
“解成叔,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懂呢?什麼搶你的客人?
你的飯店叫實而惠嗎?我都不知道,我們都沒去過你的飯店,惠而實這個名字是我們瞎起的,寓意是給客人帶來實實在在的實惠。”
畢竟是賈家的閨女,家裡有一個高階綠茶媽、臉皮比城牆厚的奶奶、還有一個盜聖親哥。
在這樣的長輩耳濡目染下,小當早已近墨者黑,學到了長輩的一些功力。
這裝傻和裝無辜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如果不是閻家賈家幾十年鄰居,大家知根知底,閻解成可能真信小當的鬼話。
在狡辯一番後,小當話鋒一轉,警告閻解成說:“解成叔,你是來我們飯店當客人的,我很歡迎。
看在大家幾十年鄰居的份上,我甚至可以給你打個折,少收你一些錢。
你要是嫉妒我們的生意好,來我們飯店搞破壞,我哥和我傻爸可是都在呢。”
閻解成氣壞了,這小當真是有秦淮茹和賈張氏的風範,居然倒打一耙。
從小當的嘴裡說出來,他反而成了那個嫉妒賈家飯店生意好,企圖搞破壞的壞人了?
被氣到的同時,閻解成從小當的話裡捕捉到一些有用的心思。
他可算知道為啥客人們說這家飯店的菜品和味道和他家飯店很相似了。
小當說的傻爸能有誰呢?肯定是棒梗。
棒梗的廚藝就是何大清教的,能不像嗎?
進後廚溜達了一圈的棒梗出來後發現小當在跟一個客人說了挺久話,他心生好奇,走過來一看,發現是院裡的鄰居閻解成。
面對閻解成,棒梗是有一些心虛的,不過也僅僅只是有一點點心虛。
“小當,解成叔是來幹什麼的?來我們飯店吃飯的?都是鄰居,必須得給個優惠價。”
棒梗已經猜到閻解成來這裡不是為了簡單吃一頓飯了,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小當對棒梗說:“解成叔貌似眼紅我們飯店的生意好,他硬說我們搶他的客人。”
“什麼?有這樣的事?”
棒梗扭頭往後廚方向走,把傻柱叫了出來。
傻柱出來的時候拿著一把菜刀。
“閻解成,你說我搶你的客人?你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說完,傻柱把菜刀往桌面上一放,把閻解成嚇得一哆嗦。
傻柱的戰鬥力有多強,閻解成深有體會。
小的時候,他可沒少被傻柱吊打。
他哪裡敢在傻柱的面前說狠話呢?尤其是一把菜刀丟到他面前的情況下。
“我只是聽說你們飯店的生意很好來取取經而已,我又沒說什麼,用得著這樣嗎?”
閻解成只得認慫。
有了閻解成這話,傻柱才滿意的收回菜刀,回後廚之前不忘記警告閻解成一句:“閻解成,你小子來吃飯,我歡迎你。
你小子想搞事情,我建議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情報已經刺探完了,閻解成捂著小心臟從賈家人開的飯店出來,帶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實而惠飯店。
“讓你去刺探情報,你刺探的怎麼樣了?那家惠而實飯店是什麼人開的?是不是故意蹭我們的熱度,故意搶我們的客人。”
閻解成一回來,於莉就連著丟擲好幾個問題。
閻解成嘆了口氣,對於莉說:“最近賈家不是在搗鼓創業開店嗎?那惠而實就是他們開的。
傻柱是那邊的主廚,所以客人們才會說我們兩家飯店的菜品和口味很相似。
他們是蹭我們的熱度搶我們的客人沒錯,但他們打死不承認,我拿他們沒辦法。
說著說著,傻柱從廚房裡拿了一把菜刀出來丟我面前,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也很無奈。”
回想起在賈家飯店的經歷,閻解成就覺得憋屈。
賈家人和傻柱欺他太甚。
“那傻柱真是不當人,賈家人也是真的臭不要臉。”
於莉聽說閻解成的悲慘遭遇後也是氣得夠嗆。
但她和閻解成一樣,拿賈家人和傻柱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罵幾句了。
……
惠而實飯店裡,傻柱和小當坐在櫃檯後面點著今天的營收,越點越開心。
“哥,我就說閻解成和李有旭不能拿我們怎麼樣吧?只要我們嘴嚴不跟客人亂說話,他們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小當有些志滿意得。
畢竟這個主意有她的一份功勞。
“我妹就是聰明,等我們賺到大錢了,你和槐花都不用嫁到別人家看人家的臉色了。
我們招上門女婿,讓孩子跟我們姓賈。”
棒梗誇獎道。
讓小當和槐花的孩子姓賈也是沒辦法的事。
要是小當和槐花都嫁人了,而不是招上門女婿來賈家,賈家可就真的絕後了。
點完今天的營收,打掃一番店面,棒梗小當傻柱就回四合院了。
回到四合院的院門口,好巧不巧跟閻解成夫妻撞上了。
於莉橫了棒梗三人一眼,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很不爽。
“神氣什麼?何爺爺的年紀那麼大了,還能幹幾年呢?
等何爺爺幹不動了,你們的飯店就經營不下去,到時候看你們怎麼神氣。”
棒梗是個很記仇的人,暗搓搓的嘀咕了幾句。
傻柱也是類似的想法。
閻解成和於莉當初不請他,早晚有一天他會讓二人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