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棒梗破大防(1 / 1)
“現在我的朋友想進一千臺電視差點錢,我這個時候投錢是雪中送炭,他肯定得記我的好。
他下次再幹大買賣,因為這次我雪中送炭的情誼,他也得給我一個名額吧?
現在不投錢,等到下一次人家再幹大買賣才投錢,那屬於錦上添花。
錦上添花的人多了,我們的錢又不多,我們算老幾?”
棒梗想要跟秦淮茹表達的就一個意思,不要猶豫了,立馬掏錢,只要掏錢了就能穩賺。
“秦淮茹,你是不想讓我們賈家好是吧?
棒梗都說了能賺大錢,你怎麼不相信棒梗呢?
棒梗是有能耐的,你不能踩自己的人啊。
飯店是棒梗提出要開的,賺到錢了吧?
我看這回搗鼓電視機一樣能賺大錢,你趕緊把錢拿給棒梗。
要是因為你拖拖拉拉錯失了這次賺大錢的機會,我可饒不了你。”
賈張氏發話了,讓秦淮茹趕緊掏錢。
賈張氏沒有任何商業頭腦。
棒梗這幾天天天在她耳朵旁邊吹噓牛哥貓哥有多靠譜,賺到大錢之後會多有面子,家裡的生活會有多好。
簡單點說,賈張氏已經被棒梗洗腦了。
她和棒梗一樣,堅信能賺到大錢。
再加上她對棒梗本身就是無條件信任,她根本沒有理由不支援棒梗。
小當和槐花比較雞賊,這一回她們選擇當一個旁觀者,不發表任何評價。
畢竟以賈張氏的尿性,如果她們現在表態支援,一旦棒梗的投資虧了,賈張氏肯定不會怪棒梗笨,會拿她們出氣,罵她們為什麼沒勸住棒梗。
最終秦淮茹的反對沒有用,棒梗和賈張氏都逼著她拿錢。
無奈之下,秦淮茹只能答應明天去一趟銀行,把她和傻柱這些年的工資全部取出來,還要額外跟易中海借一點,才能湊夠兩萬塊錢給棒梗拿去投資。
見秦淮茹已經鬆口了,棒梗非常滿意:“媽,你的動作要快一些,別到了明天跟我說什麼錢在銀行裡取不出來。
我朋友給我的期限是後天,後天他們就要南下港島進貨了。”
為了防止秦淮茹不想拿錢耍伎倆,棒梗還專門提醒了一句。
一旁的賈張氏補充說:“秦淮茹,緊要關頭你可別耍心機。
要是妨礙了我們棒梗發大財,我一定跟你算賬。”
棒梗和賈張氏的強硬表態堵死了秦淮茹耍伎倆的可能,秦淮茹只能一聲嘆息。
從今天早上開始,她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的心裡面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願不要出什麼意外吧。
棒梗心情非常好,吃飽飯,他到門口抽菸,順便聽聽院裡的娘們聊八卦。
“你們說劉海中賺到錢了,劉光福和跑去上門的劉光天都回來了,為什麼老劉家的老大劉光齊沒有回來巴結劉海中呢?”
一個娘們提出了一個疑問。
閻埠貴扇著扇子,高深莫測的給大家講解:“這你就不懂了,老劉和劉光福劉光天的關係不怎麼好。
以前這兩傻小子住四合院裡,隔三差五就被老劉打一頓。
劉老大可不一樣,老劉夫妻對劉老大特別好,含在嘴裡都怕化了的那一種。
所以劉老大根本不需要回來巴結老劉。
只要他想要錢,他吱個聲,老劉夫妻想都不想,要多少錢都給。”
作為吃瓜群眾的李有旭對閻埠貴的分析非常認可。
劉光福和劉光天是求著回這個家當孫子伺候劉海中老兩口。
劉光齊是劉海中老兩口求他回來,他還不答理。
都是劉海中的兒子,都是從一個孃胎裡出來的,不得不說,三孩子的待遇差距比人和狗待遇差距都大。
棒梗聽到大家的議論覺得有些遺憾。
真是可惜,他最討厭的劉光齊居然沒有回來舔劉海中。
他可沒忘記當年劉光齊讓人往他的脖子上掛一雙破鞋。
如果劉光齊能夠回來給劉海中當孫子該有多好,他發了財之後可以狠狠奚落劉光齊。
可惜啊,他的想法不能實現了。
劉光齊那傢伙逢年過節都不回來的,怕是永遠都不可能回這個四合院了。
正好這個時候在家裡忙活完吃完火鍋的劉光福從後院出來了。
他剛回來,他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在背後議論他,所以想著跟大家多接觸,減少議論他的聲音。
閻埠貴等八卦人士見他們聊的正主出現了,立馬把話題往別的方向扯。
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的閒話,這種行為是很不禮貌的,在沒有過節的情況下,沒人會幹這種蠢事。
“大家都在聊些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
劉光福走了過來,臉上一張笑臉。
“光福,大家剛剛都在說你爸真有能耐,帶出了一個廠長徒弟。
看看,現在日子過得多舒服呢?在家裡待著,偶爾跟客戶見面吃頓飯,錢就飛進褲兜裡了。”
閻埠貴高情商回答劉光福。
劉光福情商也不低,跟閻埠貴商業互吹:“哪裡那裡,我爸他只是運氣好罷了。
現在螺紋鋼緊俏,才讓他賺了點小錢。
過個三兩年螺紋鋼沒那麼搶手了,這錢就不好賺了。
還是您的兒子有能耐,我那解成兄弟不是開了一個飯店嗎?我都去吃過,生意特別好。
吃飯這需求只要是人每天都會有,我那解成兄弟的生意才能長長久久,只要還有人,他就能賺錢。
您有這麼好的兒子,現在躺在家裡不用幹都不愁吃喝了。”
閻埠貴和劉光福的商業互吹雙方都挺高興的。
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雖然閻埠貴並沒有從閻解成的飯店那裡拿到過多少好處,但劉光福這麼捧他,他有面子。
抽菸看熱鬧的棒梗一臉的鄙夷不屑,似乎很瞧不上劉光福和閻埠貴這種互相捧臭腳的行為。
他心想劉光福和閻埠貴捧著裝逼有什麼意思?
閻解成開了一個破飯店而已,他家照樣有一個飯店。
他馬上就要跟著牛哥和貓哥發大財了,在他眼裡,閻解成和劉海中乾的事情都是小打小鬧。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擺脫牛哥獨立進貨。
學牛哥一次進貨一千臺電視機,一次的利潤就是四十萬,閻解成和劉海中拿什麼跟他比?
劉光福注意到棒梗不屑的表情了。
劉光福人稱小號許大茂,他是記仇的。
他立馬看向棒梗,問道:“我聽我媽說,你小子忘恩負義。
你爹傻柱幫你把飯店的生意做起來,你乾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你爹傻柱滾蛋?你可真是個孝順兒子。
我又聽說,你把傻柱趕走後,飯店的生意不行了。
現在傻柱又回飯店上班了,所以你又求傻柱回去了?”
劉光福的話攻擊性極強,很直白的嘲諷棒梗。
在劉光福的心裡,整個四合院他就服兩個人,一個是李有旭,一個是許大茂。
李有旭他沒辦法不服。
許大茂倒不是這個人有多大能耐,主要是人家的媳婦和老丈人有能耐,劉光福不敢得罪。
但棒梗一個白眼狼卑鄙小人算什麼東西?在他的面前擺什麼譜呢?
他和閻埠貴聊得挺高興,棒梗在旁邊擺出一張瞧不起人的表情是幾個意思?這不是找罵嗎?
他現在已經不在四合院裡面住了,回來只是為了巴結劉海中,讓劉海中帶他賺點錢。
他需要慣著棒梗?棒梗敢惹他,他直接噴回去。
要的就是極致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劉光福勁爆的話讓在場的吃瓜群眾們又有瓜吃了。
不少人都用看樂子的眼神看著棒梗。
棒梗炒傻柱魷魚這件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棒梗幹得確實非常不地道。
再加上棒梗的人品有目共睹,有人嘲諷棒梗,大家恨不得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棒梗被劉光福公開嘲諷,臉上有些繃不住了。
他沒想到因為他的幾個表情,劉光福就會直接抽他的臉。
他很憤怒的問劉光福:“劉光福,你幾個意思?我惹到你了嗎?”
“真以為我眼瞎看不見?剛剛我和二大爺說話,你那是什麼表情?一張死魚臉,把我和二大爺當傻帽的表情。”
劉光福回擊道。
對方都已經攤牌了,棒梗乾脆也直接攤牌,他說:“是,我剛剛是覺得你特傻帽。
捧臭腳捧著玩有意思嗎?沒能力就是沒能力。
多大的人了,回來扮演孝子,也不嫌丟人。
我要是跟你一樣的年齡混成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早就找口井跳下去把自己淹死了。”
棒梗的攻擊性也不弱,把劉光福說的有點破防了。
但劉光福的攻擊力也不差,他對棒梗說了一番更加誅心的話:“我回來演孝子,我沒出息,我丟人,這些我都承認。
我問一下大家,我自己混得不好,我的親爹賺到大錢了,我回來跟我爹混很合理吧?
你呢?你媽一個人上班養活不了你全家的時候,給你找了一個新的爹。
你看到閻解成請何叔當大廚賺到大錢了,你也有樣學樣開飯店。
你那麼有種,明明很討厭傻柱,為什麼要請傻柱去當大廚呢?
明明巴不得傻柱死,卻又求著人家給飯你吃,你吃飽了以後砸碗砸鍋。
你這種垃圾慶幸生活在新時代吧,放幾百年前,你這種人叫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狗從你家門口路過都得拉泡屎鄙視你。”
如果說劉光福只是有一點點破防,那麼棒梗就是破了大防。
劉光福說的每一句都是戳棒梗肺管子的實話。
棒梗確實是靠傻柱賞飯吃,別的不說,他兜裡的一萬塊錢,不就是靠傻柱當大廚賺來了嗎?
討厭傻柱恨不得弄死傻柱,又用著靠傻柱幫他賺來的錢玩投資,確實不是個東西。
在場的很多人不想得罪棒梗,所以嘴上沒說話,但棒梗能夠感受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滿是鄙夷。
“劉光福,你TM再說一遍試試。你哥當年讓人把我綁起來,往我的脖子上掛破鞋。
這賬我還沒跟你們家算,你信不信我把這口氣出你身上。”
棒梗咬著槽牙說道。
“我哥那人做事情確實很荒誕,欺負一個孩子這事很丟臉。
但我哥說的一點沒錯,你媽本來就是破鞋,你就是小破鞋。
以前你們家在四合院裡有靠山,這話我不敢說。
現在我可以說了,你媽在軋鋼廠裡讓男人吃豆腐賺好處,軋鋼廠裡誰不知道呢?
你媽把傻柱當傻子混弄,傻柱相親你媽搞破壞,傻柱娶了你媽,你媽又不給傻柱生孩子,讓傻柱變成絕戶。
依我看,我哥當年說輕了,你媽不僅是破鞋,而且是一隻帶毒的破鞋。
誰碰上你和你媽,那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劉光福都把攻擊性拉滿了。
對面的棒梗想要反駁,卻根本找不到反駁的點。
因為劉光福只是把他媽秦淮茹幹過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已。
“我弄死你。”
棒梗說不過劉光福,已經破防了,只能選擇動手洩憤。
“來啊,我等的就是你動手,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天天擺著一張臭臉,跟別人欠你八百萬似的,我倒要看看你拽個啥。”
劉光福根本不虛棒梗,他個子不高,但比棒梗壯一些。
打起來的話,他不一定會輸給棒梗。
事實的發展就如劉光福預料的那樣,真打起來,棒梗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棒梗的大腦已經被怒火佔據了,他衝上來就是一腳。
劉光福比棒梗冷靜許多,他躲開了棒梗的一腳,然後撞上去,把棒梗撞倒在地。
棒梗都已經倒下了,劉光福立馬坐了上去,把棒梗摁在地上狂抽。
棒梗的體格比劉光福小,根本掙脫不了劉光福上他下的劣勢,被劉光福摁著捶。
偽君子易中海見棒梗被打,立馬對大家說:“怎麼打起來了,都別愣著啊,快點把他們拉開,受傷了就不好了。”
大家一動不動,易中海說的話沒有一個人聽。
還以為現在是以前嗎?還以為易中海是一大爺嗎?有人不聽易中海的話就會被穿小鞋。
現在時代變了,大爺就是個屁,大家已經不需要被大爺管了。
“一大爺,你帶頭先上啊!你當一大爺的都沒當表率,我們這些人怎麼敢上呢?
他們都已經打紅眼了,萬一被誤傷了,醫藥費算誰的?”
許大茂的回答就很不給易中海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