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惹火上身(1 / 1)
陸風不再吱聲,他心裡很清楚,再說,兩人一定會群起攻之。
轉移話題才是對的。
於是道:“夫人,根據南京的日特傳遞出來的訊息,能夠斷定侍從室有敵特。以六哥的本事,應該能查出來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果然,說起正事,滕玉蓮便不再糾纏男男女女的事。
想想說道:“我懷疑,日本間諜跟潛伏在侍從室的眼線根本就不接觸,透過不接觸的方式,傳遞情報的。”
“上野君,之前我們接觸,也沒有人能查出來。日本間諜這麼狡滑,一定有特殊的方式。沒有證據,六哥不好輕易抓人。”滕玉蓮接過話。
“亂世,就要用重典。現在情報洩密成這個樣子,不抓人怎麼能行。”陸風怒道。
……
南京,秘密審訊室。
正如陸風說的那樣,情報已經洩露這個樣子,再不動狠手,是不行的了。
一早,三個人一起行動,將孫天宇、王悅和陸麗抓了起來。
抓到之後,三人在三個不同房間,開始審問。
侍從室的情報,不停洩密,這個時候,也不管有沒有證據,先審再說。
當然,鄭耀先很清楚。沒有證據審問,想審出什麼很難。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審不出來,就先關著。
總之,前線的情報不能再洩密了。
鄭耀先想的沒錯,果然,三個人都不承認是日諜。
手段也都上了,也都沒有承認。三個人審訊,鄭耀先都跟著,並沒有看出來誰有什麼特別。男的連和上司老婆通姦都招了,也沒有承認是日諜。兩名女的電刑和老虎凳也都用上,除了連哭帶喊冤枉,沒看出什麼特別。
無論是王悅還是陸麗,相貌都一般,不像是那種能把男人迷倒的。沒審出來,只好先關起來。
如果情報繼續洩密,說明洩密的另有其人。
如果停止洩密,那這三個人中,一定有一個有問題。
審完幾個人不久,鄭耀先便接到情報,力行社命令他帶著宮庶、宋孝安和趙簡之去重慶。在那裡,肅清日諜。
鄭耀先稍稍有些意外,現在上海很缺人,理應留在上海。
想到南京有了風聲,如果上海失守,國民政府將搬遷到重慶。要是這樣,提前去重慶肅清日諜倒是可以理解。
對於鄭耀先來說,去哪裡都是以抗日,不在乎去哪。
……
上海,雲機關。
今天晚上,陸風要在南造雲子這裡過夜。
南造雲子期待了一個星期,等著夜幕降臨。
陸風已經從滕玉蓮那裡得知,在黃俊身邊三人已經被抓捕,正在審問中。
聽到這個訊息,陸風很高興。力行社,終於有動作了。一旦日特招供,那黃俊再不能隱藏身份。
不過,陸風太熟悉日諜了。
有證據都能不承認,別說沒有證據抓起來。
今天晚上,就要看看南造雲子是否能接到南京的密電。
如果沒有,那就能確定,這三個人中一定有一個有問題的。
如果有,那說明除了這個人外,還有其他人潛伏在黃俊身邊。
那就,防不勝防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著午夜的到來。
處理完雲機關的事,天一黑,兩人便進到房間。
洗漱之後,南造雲子又換上了和服。
陸風本想讓她穿著軍裝,那樣更有感覺。
可南造雲子卻不同意,在她看來,自己穿著少佐的軍裝讓上野長政臨幸,是對軍裝的不敬。
陸風沒再堅持。
今天頭半夜沒有要做的事,盡情享受就好。
穿著和服的感覺也不錯,彷彿回到前世,在日本留學時獵豔的情景。
前世在日本五年,不知道睡了多少日本姑娘。
不過說真的,南造雲子這個成色的,一個都沒有。
南造雲子是個女魔頭不假,也是一個美的不能再美的日本女人。
既然暫時不動她,那就盡情享受吧。
陸風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親熱之前,南造雲子向陸風下了死命令,不能亂來。
這一次,陸風很聽話。沒再往死裡折騰南造雲子。
對於南造雲子來說,每一次和上野長政一起,就是特別的歷程。
哪怕是粗魯,也十分享受。
何況,這個晚上,上野長政又恢復了溫柔的樣子。
這樣的感覺,格外好。
兩個人如膠似漆,纏綿了幾個小時後,時間來到了十二點。
南造雲子裹了一件薄薄毯子,進到了電訊室。
陸風沒有起來,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著隔壁聲音。
十二點整,隔壁傳來南造雲子用筆劃在紙上的聲音。
陸風心頭一驚,這麼看來,南京的敵特並沒有消失,依舊有情報傳來。
這個結果,令陸風有些失望。
半個小時後,南造雲子裹著毯子,從隔壁走了出來。
看著南造雲子的神情,陸風心頭一動。
以他對南造雲子的熟悉,南造雲子一定有煩心的事。
這說明,被抓的三個人,一定有問題。
不然,不會是這樣的神情。
陸風就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嘴裡嘟囔著,“雲子,怎麼這麼長時間,我都等不及了。”
說著,一把將南造雲子拉到床上,急不可耐地扯下南造雲子身上的毯子。
南造雲子似乎興致不大,用力推開陸風,五指整了整頭髮,“上野君,我剛忙完,有些累。你先陪我躺一會兒。”
南造雲子的舉動,陸風更加確信,她一定有問題。
南造雲子心煩的時候,就不能讓她生氣。於是,陸風將薄毯蓋在南造雲子身上,乖乖躺在她身邊,側過身,手臂輕輕搭在她的身上。
這樣的感覺,南造雲子很舒服,也很享受。
陸風見她臉色變好,小聲問:“雲子,有什麼不高興的事麼?”
南造雲子舌尖微微舔了舔嘴唇,“怎麼可能每天都有高興的。”
“有沒有什麼事,我能幫上的?”陸風問。
南造雲子指尖在陸風手臂輕輕划著,“沒有。”
“要是沒有,那你就笑笑,你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好看。”這句話是陸風發自內心的。
南造雲子眼睛不算大,笑起來兩個眼睛彎彎的,格外好看。
上野長政的話,南造雲子聽了很受用,果然,臉上浮起了笑容。
能夠感受到,南造雲子心情好了不少。
於是,翻過身,又把她壓在身下。
陸風清楚,南造雲子清醒的時候,是不會說任何不該說的話。
不過,在男歡女愛的時候,偶爾還是能問出些什麼的。有必要,用些心。
南造雲子很快從不高興情緒中走了出來,兩個人擁吻在一起,誰也不想分開。
……
清晨,晨光從窗簾映入房間。
陸風睜開了眼睛。
身邊的南造雲子像一隻小貓,窩在他身上,臉上浮現著快樂的神情。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一名女特工,還真覺得就是一個電影明星。其實想一想,這樣的女人也挺可悲。
從小就被洗腦,成為戰爭的犧牲品。
如果沒有戰爭,也許是另一番生活。
昨天后半夜,南造雲子終於在亢奮中說了一些陸風想知道的話。
午夜的電文是大本營發來的,具體內容沒有說,卻能猜出來,與情報有關。
這麼看,大本意已經知道南京那邊出事了,接下來會怎麼做,陸風不好判斷。
南造雲子實在忍受不了上野長政不在身邊今晚要繼續陪她。
這樣的想法,正合陸風的心意,他要看一看,今天晚上,會有什麼事發生。
正想著,身邊的南造雲子微微睜開眼睛。
看著上野長政色眯眯看著她白皙的胸口,下意識把毯子向上蓋了蓋。
“你這個人,越來越不像話了。”南造雲子從身邊椅子上拿起衣服,一邊說。
陸風抓了抓頭髮,“雲子,我怎麼不像話了?”
“怎麼不像話……那還用問。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一切都聽我的。後半夜,怎麼又為所欲為了。”南造雲子嬌嗔著。
“是麼,那是我不好。以後,會改。”說著,陸風又來了興致,向南造雲子嘴唇吻去。
南造雲子用力一推,“天都亮了,別亂來。”
陸風輕輕一笑,“雲子,才五點。士兵六點起床,還有一個小時呢。”說完,陸風將南造雲子緊緊抱住,兩人熱吻起來。
……
麗機關,機關長室。
中午時候,陸風來找滕玉蓮。
昨天晚上陸風不在家住,滕玉蓮當然不高興。
她知道陸風是有目的親近南造雲子,可心裡還是不高興。
與曾墨怡是陸風小迷妹,他做什麼都能接受不同。
滕玉蓮還是很在意,陸風所作所為的。
陸風不僅風流,還跟日本人不清不楚,就算能從南造雲子那裡得到些情報,她還是覺得這樣不好。
再說,她心裡也清楚。南造雲子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陸風和她在一起,絕不會向他說的那樣單單為了竊取情報,享受她的身體也是一定的。
看到陸風一臉嚴肅的樣子,滕玉蓮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
心裡想的事,一下放到腦後,問道:“上野君,出什麼事了。”
陸風將滕玉蓮拉到一旁,小聲說:“昨天半夜,大本營給南造雲子發了密電,南京並沒有密電發來。我判斷,南京抓的三個人一定有問題。”
滕玉蓮裹了裹紅紅的嘴唇,“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昨天跟大表哥大表嫂聯絡,從他們那裡得到的訊息,那三個沒有一個招供,都說是冤枉的。實在問不出,暫時關進了監獄。我們都是做特工的,知道沒有證據,單單靠嚴刑很難讓人招供。”
“既然大本營知道南京的人出事,說明除了這個接近黃俊的人外,還有人在他們身邊。我覺得這是一條線索,查一查這三個身邊的人,也許能查到什麼。”陸風說出他的想法。
“查到別人?六哥他們已經上了去重慶的列車,走了。南京那些人,說不準誰是他們的同夥,還不如讓他們呆在監獄,這樣更安全。”滕玉蓮擺了擺手說。
“六哥,他們這麼快就走了?”陸風一臉詫異。
滕玉蓮點點頭,“重慶力行社缺人,他們正好補充力量。上野君,外面都在傳,如果上海失守,國民政府將遷都重慶。”
作為重生之人,陸風當然清楚,國民政府遷都重慶這件事。
看來,歷史真的向著過往的歷程發展了。
上海國民軍屢戰屢敗,南京政府開始動了遷移重慶的想法,沒有任何改變。
想到這些,陸風又茫然了。
難道自己現在做的這些,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麼?
看著陸風臉上陰晴不定,滕玉蓮以為是他因為上海戰事吃緊,才這樣傷悲的。拉過陸風的手,“上野君,有些事只是暫時的。只不過敵人太強大,過程要曲折一些。正義必勝,我們一定能等到侵略者離開中國那一天。”
聽滕玉蓮這麼說,陸風緩過神,點點頭,“對,正義必勝。夫人,你把這個訊息告知給墨怡,儘快傳遞給大表哥大表嫂。”
“好!”滕玉蓮點點頭。
“還有,今天晚上我還留在雲機關,不回家了。”這話不好開口,可還是要說。
滕玉蓮聽完,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那你晚上留在雲機關吧。上野君,南造雲子是不是很有女人味,讓你流連忘返?”
滕玉蓮說出了心中的怨氣。
陸風一臉正色,“夫人,我沒有流連忘返過,只是現在,需要在她身邊。”
“那你去吧,記著你的使命,不要被人迷惑了。”滕玉蓮淡淡道。
……
除了機關長室。陸風向麗機關大門走去。
剛到門口,正看見汪曼春從門外走了進來。
汪曼春見到陸風,眼神中流露出異樣的神采,微微鞠了個躬,“上野機關長,你過來了。”
眼前的汪曼春長身玉立,身材窈窕,格外嫵媚動人。
要不是身邊有了那麼多姑娘,也許真的會對她有些想法。
現在,不同。
陸風已經有了滕玉蓮和曾墨怡,還有南造雲子這樣的女人,對其他女人的渴望不是那麼強烈了。即便汪曼春很漂亮,也沒有激起他征服的慾望。
再有,這樣的女人都是帶刺的玫瑰。
不缺女人,就沒必要惹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