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七步之內!(1 / 1)
又是一聲巨響。
許新董昌二人連忙停住腳步,這次由許新啟用烏梢甲頂在前面,抵抗爆炸產生的衝擊波。
一道人影如同破布麻袋一般被爆炸的氣浪給擊飛出來。
“嘭!”
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唐山身體帶著數不清的傷口和鮮血,重重的跌落在密道的地面上。
“哇——”
唐山神色痛苦,張嘴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連續捱了兩發手榴彈,就算他是異人,還有烏梢甲也扛不住了。
“唐山,結束了。”
許新董昌兩人緩緩走上前,低頭望著狼狽趴在地上的唐山。
唐山用右臂撐起身子,勉強抬頭看向自己身前的許新董昌二人。
“哈…哈哈哈……”唐山一直陰鷙的臉龐上突然露出了幾分釋懷的笑,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出,滴落到身下的磚石地面上。
“許新,董昌,你們兩個傢伙也變了,現在居然還隨身帶著手雷,我一直以為你們跟唐門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傢伙一個樣呢,是我輸了。”
許新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唐山:“唐師兄,不是輸贏的問題,是你走上了歧途。”
“是。”這一次唐山沒有辯駁,又吐出一口血,接著開口:“我其實一直都只想要證明自己,向唐門那些老傢伙證明我的能力,證明我比別人強。”
“誰知道最後陰差陽錯,我居然落得了今天這步田地…如果有希望,我還是想回唐門看一眼。”唐山臉上露出了懊悔的表情,接著繼續看向唐門二人:
“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兩位師弟,動手吧!”
許新握著手刺的手顫抖了一下,他跟董昌的眼中都出現了一瞬間的遲疑,面對這個曾經的同門師兄,唐門二人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就是這片刻的遲疑,讓唐山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有破綻!”
唐山雙手一撐,猛地從地上竄起,一根漆黑的手刺突兀地出現在手中,許新一個躲閃不及,被唐山用手刺劃傷了手臂。
傷口處幾乎是立刻就開始潰爛發黑,唐山在手刺上塗了毒!
“唐山,你!”
董昌怒喝一聲,想要對唐山出手,但是被唐山用暗器攔截。
緊接著,唐山三步並作兩步,朝著許墨猛衝了過去。
唐山之前的釋懷,後悔全都是裝出來的!
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之心,他只後悔自己沒有進行更多準備,更快殺死許墨一行人!
此刻的唐山目標直指許墨,他落到如今這步境地,除了手榴彈以外,最大的變數就是許墨。
若非許墨擅長醫術,能解他的炁毒,許新董昌二人就算不中毒,也會被他的毒煙毒霧等手段逼退!
而現在,董昌硬抗暗器和爆炸餘波已經受了傷,而許新也中了毒,只要幹掉能解毒的許墨,他未必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想到這裡,唐山看向許墨的眼神愈發陰狠:“你這個混蛋早就有取死之道!要是我第一時間殺死你,哪有這麼多破事!”
“許神醫,小心!”
此刻反應過來的許新董昌緊隨其後,想要攔截唐山,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唐山距離許墨已經只剩幾步之遙。
唐門二人內心焦急,唐山近身拳腳不如他們兩個,但是許墨只是個醫生,就算有些拳腳功夫估計也不如唐山。
更何況唐山拿著淬毒手刺,還是突然間偷襲。
在許新董昌二人眼中,此刻的許墨危險了!
而在唐山的眼中,距離他越來越近的許墨也已經是死定了!
唐山拿著手刺瞄準了許墨的心窩,臉上的表情也是愈發猙獰,配上他那染血的嘴角,更是顯得恐怖異常。
“給我死!”
唐山大喊一聲,揮出了手中的手刺。
“嘭!”
一道巨大的響聲突兀地在密道內響起,讓許新董昌二人都是怔了一下。
“哐當!”
一枚閃爍著幽藍色光澤的手刺跌落在許墨的面前。
唐山雙腿無力地跪倒在許墨面前,他的額頭中央多出了一個血孔,雙目失神,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猙獰和得意神色。
唐山面前,許墨神色平靜,他的右手握著一把手槍,槍口處還隱隱散發出一縷白煙。
這把槍是賭場老闆的,在上方房間的時候,賭場老闆想要對他開槍,被許墨打掉手槍並繳獲。
此刻的許墨嘴角微微上揚: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快有準!”
“這才是真正的變革與進步。”
“時代變了,唐山!”
唐山的屍體倒在地上,口鼻也沒有了呼吸,被許墨一槍爆頭,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許神醫,你沒事吧!”唐門二人連忙趕到許墨身邊。
“我沒事。”許墨回應一句,接著看向許新,“一會我給你解毒。”
“多謝許神醫了。”許新抱拳回應,接著轉頭看向地上的唐山:“唐山這叛徒,終於是死了……”
唐門兩人的臉色都有些複雜,不過他們已經沒有多少對於唐山的感情了,唐門同門師兄弟的感情,在唐山欺騙他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
幾分鐘後,許墨幾人從密道內返回了之前的賭場房間。
“許神醫,這一路若非您出手相助,我們二人別說斬殺唐山了,恐怕自己都是凶多吉少,多謝。”
“多謝。”
唐門二人鄭重地向許墨行禮道謝。
“兩位客氣了,這唐山草菅人命,更是意圖對在下夫人下毒,我與二位聯手,也是為了給夫人出一口惡氣,我們算是互相幫助。”
許墨將兩人扶起,開口道。
“許神醫,這件東西還請您收下。”
許新說著,從懷中拿出一件黑乎乎的東西遞給許墨。
“這是……”許墨愣了一下。
“這是唐山那叛徒身上的烏梢甲,我們兩人想要答謝許神醫,但身上也沒什麼好東西,至於普通的金銀俗物,許神醫您估計也瞧不上眼。”
“思來想去,我們把唐山身上的烏梢甲修復了一下,當做謝禮贈給許神醫,此甲貼身穿戴,以炁啟用,可以遍佈全身,刀劍不侵,也算是一件護身的寶貝。”
許墨看了一眼許新手中的烏梢甲,也不矯情,直接收下:“在下正好缺一件寶物給夫人防身用,多謝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