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古希臘掌管哲學的狗娃子(1 / 1)
許墨將三五雌雄斬邪劍從劍鞘中拔出,果不其然,劍身上面也是鏽跡斑斑,鋒芒不再,甚至在許墨拔出的時候,還“簌簌”的掉出不少鐵鏽。
至少賣相上來看,三五雌雄斬邪劍跟三清鈴相比差遠了。
“先留著吧。”
許墨收起長劍,這怎麼說也是寶寶帶回來的戰利品,他也不能給丟了。
反正自己家裡蠻大的,有的是地方安置這一把長劍。
馮寶寶帶回來的第三件戰利品,是一塊板磚。
啊不,是一本是因為遍佈汙漬而看起來像板磚的竹簡書。
饒是許墨的見聞色霸氣,也是觀察了好幾秒,才看出來面前的板磚其實是一卷竹簡。
許墨拿起這卷竹簡,輕輕將其上的汙漬拍掉一部分:“這竹簡儲存得相當完好啊……”
許墨有些驚訝,根據正常情況來說,這竹簡在地下待了上千年,沒變成一賠黑土都算它儲存完整了!
而馮寶寶從盧氏大墓內拿出來的竹簡除了有些汙漬之外,整卷竹簡甚至還能展開,許墨甚至還可以看清上面的一些刻字!
“也許是盧氏大墓內特殊的炁局保護這卷竹簡,讓它得以完整的重見天日……”
許墨想著,接著看向竹簡內記載的內容:
他大部分文字都看不懂。
這也正常,他畢竟不是古漢語文學專業的,能認識一部分古漢字已經是相當不錯了,不可能啥都會。
不過竹簡開頭的字跡許墨倒是認全了,讓他至少知道了這卷竹簡古籍的名稱——《正一洞極經》。
“武侯派的諸葛雲輝似乎對於古代史料研究頗深,或許可以找他聊聊。”
看不懂正一洞極經,許墨也不強求,將這塊板磚,啊不,這卷古籍放到一邊。
看完了三清鈴、三五雌雄斬邪劍、《正一洞極經》之後,許墨的目光落到了寶寶的最後一件戰利品上:
一把工兵鏟。
不知道是王大帥手下哪個士兵的鏟子,被馮寶寶給撿來當武器。
“夫君,介個鏟子用起來巴適得很!”
“你也用一下試試,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去幫你搞一個過來!”
馮寶寶見許墨將目光看向她的專武,有些自豪的介紹起來。
“嗯…謝謝你寶寶,不過我暫時不需要。”
許墨婉拒了馮寶寶的提議,他可不想在未來的江湖上,留下鐵鏟雙雄的名頭,就跟他在北山鎮莫名得了一個“壯陽神醫”的名頭一樣。
人的名樹的影,他需要一些正面形象的稱號,而不是這一類一聽就不是啥正經人的稱號。
“好了,寶寶,你拿回來的戰利品都很厲害,我們把它們收起來,上床休息吧。”
看完了戰利品,許墨寵溺的摸了摸馮寶寶的腦袋,開口道。
“夫君,其他的東西無所謂,不過介把鏟子不能收起來。”
馮寶寶一把拿過工兵鏟,就如同小孩子看見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一樣:“我感覺這把鏟子真的很巴適,我以後不管走到哪裡都要帶著它!”
“夫君,以後我們再遇到壞人,把他們打敗之後,就可以用這把鏟子,挖個坑把他們給埋進去,就露個腦殼兒在外面!”
“……”
許墨有些無奈,他感覺馮寶寶拿到了工兵鏟以後,體內的某種潛在特性被啟用了!
過了一會,馮寶寶將自己手裡的鏟子放下,又轉頭看向許墨,一雙清澈的眸子也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愈發的純粹。
看著馮寶寶這樣看著自己,許墨就知道,又到了他與寶寶進行雙修,大戰三百回合的時間了。
“老漢推車!”
“觀音坐蓮!”
“……”
次日一早。
“痛!太痛了!”
許墨被狗娃子的一陣慘叫與哀嚎聲音吵醒。
“發生什麼了?”許墨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馮寶寶,也沒有叫醒她,只是自己穿好衣服,打算出去看看什麼情況。
“徐叔,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大清早起來打孩子啊?”
許墨循聲走去,卻看見徐叔手持一根藤條,正怒氣衝衝的在院子裡追著狗娃子打。
狗娃子在院子裡是抱頭鼠竄,身上已經有幾處藤條打出來的紅印子。
“姐夫!”
聽見許墨的聲音,狗娃子就跟殘血英雄看見了我方防禦塔一樣,三步並作兩步,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許墨的身邊:
“姐夫救我!”
“徐叔,消消氣!發生什麼事了?”許墨再次開口。
“許大夫。”一旁的徐叔見許墨出來,也是第一時間收起了藤條,但臉上依舊是餘怒未消:
“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許大夫,這件事你不要護著他,等我說完你就知道他該打嘞!”院子裡,趙姨也是面色不善的從院子裡走出。
許墨有些無奈的摸了摸狗娃子的腦袋:“狗娃子,你又闖禍,惹徐叔和趙姨生氣了?”
“我…我沒有!”狗娃子有些心虛的開口。
“還不承認!”一旁的趙姨開口道,接著給許墨講起了狗娃子的闖禍歷險記:
“去年年關那會兒,他大姨過來拜年,送了一包紅糖……”
“這東西金貴,我尋思萬一哪天老徐或者狗娃子生病傷著了病著了,熬點紅糖水可以給他們兩個補補身子。”
“誰知道這小崽子不知道從哪裡把這包紅糖給我翻出來,全給偷吃了!”
趙姨一邊說著,一邊氣不打一處來。
“咳咳,趙姨,小孩子嘴饞也是正常的,教訓兩句行了,沒必要打這麼狠。”許墨開口,替狗娃子辯解一句。
“許大夫,這事兒還沒完呢,你繼續聽我說。”趙姨繼續開口,“這小崽子偷吃完了還不算,他去外面拿紅磚,搗碎了成粉末,把紅磚粉末給裝紅糖罐子裡面了!”
“本來我今早想著,老徐不小心掉在洞裡,就算沒受傷也是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拿出點紅糖給他補補,結果,老徐喝了一嘴石渣子!”
“不然,許大夫你看狗娃子平常調皮搗蛋,我們還打過他嗎?”
許墨:“……”
接著,許墨低頭看向狗娃子:“狗娃子,趙姨說得都是真的?”
“我…我那不是害怕我媽和我老漢兒他們發現我偷吃紅糖了嘛。”狗娃子臉色漲紅。
“而且,偷吃紅糖這些事,都是我好久之前乾的咯,又不是現在闖的禍!媽,你們打也應該打過去偷吃紅糖的我,不能打現在沒闖禍的我!”
“過去我的不是現在的我!你們不能冤枉現在的我!”
狗娃子扯著脖子狡辯了一句。
‘好傢伙!’聽見這話,許墨內心直呼一聲好傢伙。
狗娃子這番話如果放在兩千多年前的雅典,他一定會成為古希臘掌管哲學和詭辯的神。
或者在兩千多年前的春秋時期,狗娃子說不定也會成為一代名家大儒,將白馬非馬一類的學說發揚光大。
但是狗娃子現在只是一個普通農家孩子,所以說出這番話後,他將得到一頓充滿父母愛的痛打。
對於狗娃子的所作所為,許墨只能感慨一句:
打吧,趁著現在多打兩頓,以後孩子大了就沒機會打了。
趙姨也很快走過來,揪著狗娃子的耳朵將他拖回了院子裡。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了狗娃子一陣如同湯姆貓般的慘叫聲。
“趙姨!教育孩子是應該的,打完了讓他來我著塗點藥,免得留疤。”許墨朝著院子裡喊了一句,這是他能為大哲學家狗娃子做得最後一件事。
……
晨間狗娃子的故事不過是一段小小插曲,待到馮寶寶醒來之後,許墨跟馮寶寶簡單吃了早飯,又在院子裡練了一陣渾元形意太極拳強身健體。
“咚咚咚。”
一陣不急不慢的敲門聲響起,還伴隨著諸葛雲輝的聲音:“許前輩在家嗎?”
許墨心中一動,諸葛雲輝夫婦昨日分別之時就說要來拜訪自己,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許墨示意正在院子裡用工兵鏟練習挖坑的馮寶寶停下手頭的動作,兩人一起走到門口,開啟了院門,迎接諸葛雲輝和田小蝶夫妻。
兩人手裡都提著不少大包小包的東西,應該是起早去北山鎮買的,因為許墨在諸葛雲輝的包裹中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藥鋪名字。
那些藥鋪就是經張老爺介紹,跟自己合作賣金鎖固洩湯的幾家,許墨不用猜都知道諸葛雲輝給自己送啥來了。
“許前輩,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您收下!”
“諸葛先生太客氣了。”
雙方簡單在門口寒暄幾句,許墨便將諸葛夫妻二人迎進了自己的屋內中堂。
諸葛雲輝和田小蝶都有些好奇的四處打量著,他們顯然沒想到許墨這樣一位可以稱得上超凡脫俗的頂尖異人強者,居然住在跟普通農家差不多的小院裡。
“兩位傷勢好些了嗎?”
許墨開口詢問,之前在盧氏大墓內,諸葛雲輝和田小蝶夫妻受傷可都是不輕。
“多謝您及時出手,傷勢沒有惡化,之後王大帥那邊有隨行軍醫,我們也帶了些療傷藥,日常行動已經無大礙了。”
田小蝶開口說道,接著她從衣兜中取出一個小布包,將其遞到許墨的面前:
“許前輩,這是您之前給我們壓制傷勢的銀針。”
許墨開啟布包,幾根帶血的銀針靜靜躺在裡面,看見這幾根銀針,許墨也忍不住有些唏噓。
他用來施展華陽針法的那套銀針,現在只剩下田小蝶還回來的這幾根了!